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泼洒在万魔山脉的连绵群峰之上。
相较于幽冥洞府的死寂与压抑,位于天魔宗西侧的血煞峰,此刻正笼罩在一片令人作呕的血腥与狂暴之中。
血煞堂,向来是天魔宗内杀戮最重、戾气最深的堂口。
这里的弟子修炼的皆是抽血炼髓的阴毒功法,而作为血煞堂长老的二弟子血无痕,更是将这种嗜血残暴的本性发挥到了极致。
“砰!轰隆——!”
血煞峰顶的巨大洞府内,传来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巨响。
由整块千年血冥石雕琢而成的沉重石桌,被一股狂暴的血色真元瞬间轰成齑粉。
碎石夹杂着凌厉的劲风四下飞溅,将洞府墙壁上的几盏人鱼膏长明灯打得粉碎,洞府内顿时陷入了一片忽明忽暗的血色阴影之中。
“老不死的!老不死的废物!他怎么可能还有化神期的威压!他明明已经油尽灯枯,连路都走不稳了!”
血无痕犹如一头发狂的远古凶兽,在宽阔的洞府中央来回踱步。
他身高九尺,赤裸着上半身,浑身肌肉虬结,犹如一块块坚硬的岩石。
在他的皮肤表面,密布着一道道诡异的血色魔纹,这些魔纹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不断闪烁,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暴虐气息。
白天在幽冥洞府外,冥苍渊那如同泰山压顶般轰然降临的化神期威压,彻底击碎了血无痕这三个月来积攒的狂妄。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那股恐怖的力量碾成肉泥。
那种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这位堂堂元婴期大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林剑绝那个阴险的伪君子!一定是他!一定是他送进去的那个贱人,让老头子采补到了什么大补之物,这才让他有了回光返照的力气!”血无痕双目赤红,宛如两盏燃烧的血灯。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旁边一名瑟瑟发抖的侍女的脖子,如同拎小鸡一般将她提到了半空中。
“堂主……饶命……饶命啊……”那名只有筑基期修为的侍女吓得花容失色,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踹,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饶命?老子现在火气很大,正好拿你的精血来泄泄火!”血无痕狞笑一声,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两排如同野兽般尖锐的獠牙,对着侍女白皙的脖颈就要狠狠咬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极其勾魂夺魄的娇媚笑声,如同春风拂柳般,从洞府深处的内室飘荡而出,瞬间冲散了空气中那令人窒息的血腥与杀意。
“咯咯咯……夫君,何必跟一个低贱的奴婢置气?平白脏了您的嘴。若是夫君体内火气旺盛,妾身这口‘上好的灵泉’,难道还不够夫君饮用的吗?”
伴随着这酥麻入骨的声音,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奇异甜香,如丝如缕地钻进了血无痕的鼻腔。
这股香气中夹杂着极品灵药的芬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雌性荷尔蒙气息,仅仅是吸入一口,便让血无痕体内原本狂暴的血色真元猛地一滞,随后化作一股炽热的邪火,直冲小腹。
血无痕眼中的暴虐之色稍微褪去了一些,他随手将那名已经吓晕过去的侍女像丢垃圾一样扔到角落里,转头看向内室的方向。
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层层叠叠的血色纱幔被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缓缓拨开,一个宛如从九尾狐妖画卷中走出来的绝世尤物,踩着妖娆至极的步伐,款款走了出来。
正是血无痕的妻子,曾经合欢宗的叛逃妖女——苏媚儿。
苏媚儿今夜的打扮,简直能让任何一个心智不坚的修士瞬间道心崩塌,走火入魔。
她身上仅仅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大红鲛绡纱衣。
那纱衣半透明的材质,根本无法遮掩她那具堪称造物主恩赐的魔鬼娇躯。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夸张到极点的E罩杯巨乳。
那两团雪白腻理的丰满,在红纱的包裹下呼之欲出,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宛如两只不安分的玉兔般剧烈地弹跳、晃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撑破那层脆弱的布料,跳到男人的手心里。
那两点殷红的茱萸,在红纱的摩擦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不盈一握,却偏偏连接着两瓣丰硕挺翘的蜜桃臀。
每走一步,那夸张的腰臀比都扭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红纱下摆开叉极高,一双修长笔直、白皙如玉的美腿交替闪现,大腿根部那神秘的幽谷地带,更是若隐若现,引人遐想连篇。
苏媚儿的脸庞更是生得千娇百媚。
一双狐狸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仿佛蕴含着一汪春水,能将男人的魂魄都溺毙其中。
她的眼角点着一颗泪痣,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妖异之美。
丰润的红唇微微嘟起,如同熟透的樱桃,等待着人去采撷。
“咕咚。”
血无痕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原本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僵硬的身体,此刻彻底被下半身的欲望所支配。
他胯下那根粗壮如铁棍般的阳具,瞬间顶起了兽皮裙,叫嚣着要冲破束缚。
“小妖精,你又在修炼什么媚功?这股子骚味,隔着十里地都能闻见!”血无痕大吼一声,如同饿虎扑食般猛冲过去,一把将苏媚儿那柔软无骨的娇躯狠狠地搂入怀中。
“哎呀,夫君弄疼妾身了~”苏媚儿顺势倒在血无痕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嗔。
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像一条水蛇般缠了上去,双臂环住血无痕粗壮的脖颈,那对惊人的巨乳毫不客气地挤压着他胸前的肌肉,摩擦出惊人的弹性。
血无痕哪里还忍得住,粗糙的大手一把撕碎了苏媚儿身上那件本就聊胜于无的红纱,露出了一具毫无遮掩的绝美胴体。
他低下头,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含住了苏媚儿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红梅,如同野兽饮血般疯狂地吸吮、啃咬起来。
“嗯啊……夫君……轻点……您要把媚儿吃了吗……”苏媚儿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连串销魂的浪叫。
然而,在血无痕看不到的角度,她那双勾魂的狐狸眼中,却闪过一丝冷静与狡黠的光芒,完全没有被情欲冲昏头脑的模样。
合欢宗的妖女,最擅长的就是在床笫之间掌控男人。交合对她们来说,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更是修炼的途径和操控人心的武器。
“吃?老子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今天白天在那个老不死的那里受了一肚子鸟气,正好在你这骚货身上全讨回来!”血无痕咆哮着,一把将苏媚儿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内室那张铺满高阶妖兽皮毛的宽大石床。
他将苏媚儿狠狠地摔在床上,随后自己也合身扑了上去。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存,血无痕一把扯下自己的兽皮裙,露出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对准苏媚儿双腿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源,腰身猛地一挺,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水声,血无痕那粗硕的阳具直没至柄,狠狠地撞击在苏媚儿娇嫩的宫颈之上。
“啊——!”苏媚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如同离水的鱼。这一下撞击极重,哪怕她身经百战,也被顶得翻了翻白眼。
但仅仅是一瞬,她体内的合欢宗镇派秘典《大阴阳交欢赋》便自动运转起来。
苏媚儿深吸一口气,双腿如同藤蔓般死死缠住血无痕粗壮的腰肢,花径内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苏醒,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从四面八方紧紧地绞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嘶……你这妖女的里面……怎么又紧了这么多!简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老子!”血无痕倒吸一口凉气,原本狂暴的动作在这极致的包裹感下,竟然不由自主地放缓了几分。
他只觉得自己的阳具仿佛陷入了一个滚烫、湿滑且充满吸力的无底洞,每一次抽插,都会被那些媚肉狠狠地刮擦过冠状沟,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门的酥麻快感。
这正是合欢宗秘传的双修绝技——【千回百转锁阳功】!
苏媚儿不仅在肉体上迎合,更在功法上开始引导。
随着两人的结合,她体内的纯阴之气化作一丝丝清凉的灵液,顺着交合之处,缓缓流入血无痕那因为暴怒而变得狂躁的经脉之中。
这股纯阴之气如同温柔的水流,一点点抚平了血无痕体内那些横冲直撞的血色真元,将他从走火入魔的边缘拉了回来。
“夫君……您太粗暴了……让媚儿来服侍您……”
苏媚儿媚眼如丝,她双手撑在血无痕的胸膛上,竟然反客为主,腰肢开始以一种奇异的韵律扭动起来。
她施展出合欢宗的【九浅一深】之法,花径内的媚肉配合着腰部的扭动,时而轻柔地摩擦阳具的根部,时而猛地收缩,狠狠地吸吮龟头。
“噢噢……骚货……干死你……老子要干死你!”血无痕被这种极致的技巧弄得欲仙欲死,双眼翻白,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阳气正在被这妖女一点点地牵引出来,但那种快感却让他根本无法自拔,甚至主动将自己精纯的血色真元,顺着阳具灌注进苏媚儿的体内。
苏媚儿一边享受着阳气灌注带来的修为提升,一边观察着血无痕的表情。
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只有在精虫上脑、爽到极点的时候,防线才最脆弱,最容易被说服。
“夫君……”苏媚儿一边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腰,让那对E罩杯的巨乳在血无痕眼前剧烈地晃荡,一边娇喘吁吁地在血无痕耳边吐气如兰,“您还在为白天的事情生气吗?其实……那老家伙根本不足为惧……”
“不足为惧?呼……呼……”血无痕一边享受着花径的紧致绞杀,一边喘着粗气说道,“你懂个屁!化神期的威压……那可是实打实的!万一他真的恢复了修为,我们这些图谋不轨的弟子,全都要被他抽筋扒皮!”
“咯咯咯……夫君真是当局者迷。”苏媚儿猛地往下一坐,将整根阳具吞至最深处,同时花径内的媚肉猛地收缩,施展出【玉女吸髓】的绝技!
“啊!”血无痕浑身一颤,只觉得灵魂都要被吸出窍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苏媚儿趁机凑到他耳边,用充满诱惑的声音低语道:“夫君想想,那老家伙若是真的恢复了修为,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白天还会只放个威压吓唬你们吗?他早就出手把你们全杀了!他之所以只放威压,恰恰说明他外强中干,那不过是他在强行透支生命力,做出的最后挣扎罢了!”
血无痕在极致的快感中,仅存的一丝理智觉得妻子说得似乎有些道理:“你……你是说……他是在虚张声势?”
“不仅是虚张声势,而且……”苏媚儿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停下了腰部的扭动,任由血无痕在自己体内疯狂地抽插,“林剑绝那个伪君子,竟然舍得把柳如烟那个冰清玉洁的玄天剑宗圣女送进去当鼎炉。那柳如烟可是罕见的【至清元阴】之体,对修补生机有奇效。老家伙今天能放出威压,肯定是吸了柳如烟的元阴。”
“妈的!林剑绝这个阴险小人!竟然让他抢了先机!”血无痕一听,顿时怒火中烧,抽插的力度更加狂暴起来,“若是让老头子真的被柳如烟治好了,宗主之位岂不是要落到林剑绝手里?!”
“所以啊,夫君,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苏媚儿娇媚地呻吟着,双腿更加用力地盘住血无痕的腰,“林剑绝能送老婆,夫君你……难道就没有老婆吗?”
此言一出,血无痕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肏得满脸潮红、媚态横生的绝世尤物,原本被情欲塞满的大脑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虽然残暴,但对苏媚儿这具极品身体却是爱不释手,甚至有着极强的占有欲。
“你……你说什么?你要去给那个半截入土的老不死当鼎炉?!”血无痕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一把掐住苏媚儿白皙的脖颈,“你个荡妇!是不是看上那老东西的宗主宝座了?老子今天就掐死你!”
“咳咳……夫君……你弄疼我了……”苏媚儿并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眼角挤出两滴晶莹的泪珠,“媚儿怎么会看上那个干瘪老头?媚儿的心,媚儿的身子,全都是夫君您的啊!媚儿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夫君您的大业!”
她一边说着,花径内部的媚肉一边施展出最极致的温柔,如同无数张柔软的嘴唇,轻轻地亲吻、安抚着那根暴怒的巨物。
在苏媚儿软硬兼施的夹击下,血无痕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松了几分,但他依然咬牙切齿地说道:“为了我?去给别人操,还是为了我?!”
“夫君糊涂啊!”苏媚儿趁机挣脱了血无痕的手,双手捧住他那张粗犷的脸,深情款款地说道,“柳如烟那个木头美人,懂得什么伺候男人的手段?她去了,只会被老家伙当成单纯的补药吸干。但媚儿不一样啊!媚儿可是合欢宗百年难遇的奇才,精通《大阴阳交欢赋》中所有的双修和采补之术!”
苏媚儿的眼中爆发出一种极其盲目的自信和狂热:“夫君,您想想,那老家伙现在不过是个油尽灯枯的废物,就算吸收了一点元阴,也不过是强弩之末。只要媚儿出马,施展合欢宗的极品媚术,保管让他在床笫之间神魂颠倒,欲仙欲死!”
“到时候,他在交合之中,防备最弱。媚儿不仅可以用【逆转采补之术】将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修为和生机悄悄吸干,反哺给夫君您;更可以用【摄魂夺魄】的媚功控制他的心神!只要控制了他,让他当众宣布立夫君您为少宗主,甚至直接把宗主之位传给您,那整个天魔宗,不就是夫君您的囊中之物了吗?”
苏媚儿的这番话,如同恶魔的呢喃,字字句句都敲打在血无痕内心最深处的贪婪和野心上。
吸干化神期大能的修为?
控制宗主传位?
独霸天魔宗?!
这些极具诱惑力的词汇,让血无痕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
他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坐在天魔宗宗主宝座上,林剑绝、药百草等人在自己脚下瑟瑟发抖的画面。
至于让自己的老婆去陪老头子睡一觉?
在魔道,为了无上的权力和修为,别说送老婆,就是杀妻杀子都是家常便饭!
更何况,苏媚儿说的有道理。
她可是合欢宗的妖女,阅男无数,手段通天。
区区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头子,怎么可能逃得出她的手掌心?
这哪里是送鼎炉,这分明是送去了一个致命的刺客!
“你……你真的有把握能控制住那个老东西?他毕竟曾经是化神期……”血无痕的语气已经完全软了下来,眼神中充满了贪婪的渴望。
“夫君放心。”苏媚儿见鱼儿上钩,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娇笑。
她猛地挺起腰身,让那对E罩杯的巨乳重重地拍打在血无痕的胸膛上,同时花径内的媚肉猛地收缩到极致!
“媚儿的本事,夫君您刚才不是已经领教过了吗?连夫君您这般盖世英雄都抵挡不住,那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废物,只要进了媚儿的盘丝洞,还不是任由媚儿揉捏?”
“嘶——!好!好!好一个荡妇!老子今天就信你一次!”血无痕被这极致的一绞,终于彻底缴械投降。
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吼,腰身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挺动了数十下,随后将一大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狠狠地射入了苏媚儿的花径深处。
苏媚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运转功法,将这股精纯的元阳之力一丝不漏地吸收进自己的丹田,滋养着自己的元婴。
她那原本就妖艳绝伦的脸庞,此刻更是如同吸足了鲜血的玫瑰般娇艳欲滴。
云雨初歇,洞府内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血无痕如同死猪一般瘫倒在石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苏媚儿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轻巧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那具令人喷血的娇躯上,还沾染着斑驳的白色浊液和汗水,但在淡淡的红光闪过之后,所有的污迹都被灵力蒸发得干干净净,肌肤再次恢复了那种吹弹可破的白嫩。
苏媚儿走到洞府一角的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野心和鄙夷。
“血无痕啊血无痕,你这头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蠢猪。你真以为,老娘费尽心机去勾引那个老怪物,只是为了辅佐你登上宗主之位?”苏媚儿在心中冷笑连连。
她苏媚儿可不是柳如烟那种被所谓“爱情”和“道德”束缚的蠢货。
当年她之所以叛逃合欢宗,就是因为不满宗主只把她当成笼络其他大宗门长老的高级交际花。
她渴望真正的权力,渴望掌握自己的命运!
嫁给血无痕,不过是因为他好骗,且手里握着血煞堂的庞大资源。但现在,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摆在了她的面前。
天魔宗宗主,化神期大能,冥苍渊!
哪怕他现在油尽灯枯,他手里掌握的资源和功法,也绝对是整个苍玄界最顶尖的!
“柳如烟那个废物,空有极品体质,却不懂得利用,活该被当成补药。但我苏媚儿不一样!”苏媚儿拿起一柄白骨梳,轻轻梳理着自己如瀑的长发,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自信,“只要我能用媚术迷住冥苍渊,让他对我言听计从,那我就是天魔宗真正的无冕之王!到时候,管他是林剑绝还是血无痕,全都要跪在我的脚下舔我的脚趾!”
想到这里,苏媚儿的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她对自己的魅力和合欢宗的秘术有着绝对、甚至近乎盲目的自信。
她阅男无数,什么样的正道君子、魔道巨擘没见过?
只要是男人,只要他那根东西还能硬起来,就绝对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既然要去见宗主大人,自然要拿出我最完美的姿态。”
苏媚儿打开梳妆台上的一个暗格,从里面拿出一个极其精致的粉色玉瓶。
瓶塞拔开的瞬间,一股比之前浓烈十倍、百倍的奇异甜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内室。
这股香气中蕴含着一种极其霸道的催情之力,哪怕是元婴期的修士闻了,也会瞬间气血翻涌,欲火焚身。
这正是合欢宗的不传之秘——【万情催心露】!
提取了九十九种千年级别的催情灵草,辅以合欢宗历代圣女的纯阴之血炼制而成。
只需一滴,就能让最禁欲的苦修者化身为发情的野兽。
苏媚儿小心翼翼地倒出一滴粉色的液体,用指尖轻轻地点在自己的耳后、锁骨、手腕,最后,她甚至将手指探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将一滴【万情催心露】涂抹在了那娇嫩的花蕾之上。
“嗯……”苏媚儿自己都被这股强烈的药力刺激得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眼中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随后,她没有再穿那件红纱,而是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套更加令人血脉贲张的装束。
那是一件由九幽魔蛛吐出的极品蛛丝编织而成的黑色镂空紧身衣。
这件衣服说是衣服,其实更像是一张网,紧紧地勒在她那丰满的娇躯上。
黑色的蛛丝深深地陷入了她那对E罩杯巨乳的软肉之中,将那两团雪白勒出了惊心动魄的弧度,而最顶端的两点茱萸,却恰好从镂空的网眼中暴露出来,傲然挺立。
盈盈一握的纤腰被勒得更加纤细,而那丰硕的蜜桃臀则被几根黑色的丝线勾勒得浑圆挺翘。
最要命的是,下半身那神秘的三角地带,竟然只有一根细细的黑线遮掩,随着她的走动,那粉嫩的幽谷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最后,她披上了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将这具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的魔鬼娇躯完美地隐藏了起来。
“夫君,您且在这里安歇,等媚儿的好消息吧。”苏媚儿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血无痕,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冷笑,转身走出了洞府。
夜风凛冽,吹拂着万魔山脉的古树,发出犹如鬼哭狼嚎般的声响。
苏媚儿裹紧了斗篷,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踩着一种奇异的步伐,向着天魔宗最高峰——幽冥洞府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看似缓慢,实则缩地成寸,每一步都蕴含着合欢宗独特的韵律。
一路上,她避开了所有的巡逻弟子和暗哨。
其实,以她元婴初期的修为,想要完全避开天魔宗的防御阵法并不容易,但今夜的防御似乎格外的松懈,仿佛是在刻意为她放行一般。
“看来,老家伙也是个急色鬼,早就等不及要品尝本夫人的滋味了。”苏媚儿心中暗自得意。
她以为是冥苍渊察觉到了她的到来,特意撤去了阵法。
她哪里知道,这根本就是冥苍渊布下的天罗地网,正张开血盆大口,等待着猎物主动送上门来。
半个时辰后,苏媚儿终于来到了幽冥洞府那巨大的黑色石门前。
洞府周围死寂一片,只有两尊巨大的狰狞魔兽石雕,在夜色中冷冷地注视着她。
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化神期威压,苏媚儿的心跳也不由得漏了半拍。
但很快,这种恐惧就被她内心那膨胀的野心和对自身魅力的绝对自信所取代。
“化神期又如何?只要是个男人,今天就得跪倒在老娘的石榴裙下!”
苏媚儿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大阴阳交欢赋》,将自己的媚态调整到最完美的巅峰状态。
她缓缓解开斗篷的系带,任由那件宽大的黑色斗篷滑落在地。
顿时,那具穿着黑色镂空紧身衣、散发着浓烈【万情催心露】香气的魔鬼娇躯,彻底暴露在冰冷的夜色之中。
那夸张的E罩杯巨乳在寒风中微微颤动,修长的大腿交叠站立,摆出了一个极其撩人的姿势。
她抬起那只涂着猩红丹蔻的玉手,轻轻地叩响了幽冥洞府那沉重的石门。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宗主大人~”苏媚儿的声音如同沾了蜜糖的毒药,甜腻得能拉出丝来,穿透了厚厚的石门,传入洞府深处,“血煞堂长老血无痕之妻,合欢宗苏媚儿,特来……侍奉宗主安寝~”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扇沉重了三百年的黑色石门,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缓缓地向两边开启,露出了一条通往无尽黑暗与深渊的通道。
一股夹杂着浓烈死气和奇异馨香的阴风,从通道深处吹出,吹拂在苏媚儿那暴露的娇躯上。
苏媚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贪婪的光芒,她毫不犹豫地迈开修长的大腿,扭动着丰满的臀部,宛如一只骄傲的黑寡妇蜘蛛,踏入了那未知的黑暗之中。
她以为自己是去狩猎的猎手,殊不知,在通道的最深处,一双闪烁着暗红色光芒的恐怖眼眸,正用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目光,静静地注视着这只自投罗网的猎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