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十二分，叶无道的公寓。
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落在床单上。
燕清舞躺在叶无道身下，白色睡裙被撩到腰际，双腿轻轻缠在他腰侧。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睫毛颤着，唇瓣微张，呼吸有些乱。
叶无道低头吻她，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唇。吻得很轻，很温柔，像怕碰碎她。
他慢慢进入。
燕清舞身体微微一僵。
不是痛。
而是……一种空落落的、说不清的失落。
叶无道尺寸不算大，进入时她几乎感觉不到被撑开的饱胀感，只有一种温热的、轻柔的填充，像被什么软软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她下意识收紧，却只换来更轻的摩擦，几乎没有冲击力。
叶无道动作很慢，很克制，每一次推进都像在试探她的反应。他低头吻她的耳垂，声音低哑：
“清舞……疼吗？”
燕清舞摇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
“不疼……哥哥……继续……”
可她心里却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尖锐的失望。
哥哥……怎么这么……小？
这么软？
这么……无力？
她想起酒吧那些夜晚，黄毛粗长的东西一插到底，直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发颤、蜜穴痉挛、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要把她整个人撕碎又重组。
而现在……
叶无道在她体内抽送了十几下，她却连一丝浪潮的边缘都没触到。
她努力迎合，腰肢扭动，试图制造更多摩擦。可越努力，越觉得空虚。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粗暴贯穿、被一次次推上巅峰的感觉，此刻像毒瘾一样，在她身体里叫嚣。
叶无道忽然停下动作。
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的脸。
燕清舞眼底的水光还没来得及掩饰，就被他捕捉到了。
那一瞬，叶无道的心沉了下去。
他从她的眼神里读懂了——失望、失落，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他慢慢退出，翻身躺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
“对不起……”
他声音很低，像在自责。
燕清舞慌了，赶紧摇头，把脸埋进他胸口。
“不是的……哥哥……是我……我太紧张了……”
叶无道没说话，只是轻轻拍她的背。
那一晚，他们没有再继续。
燕清舞蜷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黄毛狞笑的脸、粗长的东西、一次次把她操到失神的画面。
哥哥……
你为什么……不能像他们一样……用力一点……深一点……让我飞起来……
而叶无道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他知道自己让清舞失望了。
那种感觉，像一把钝刀，在心口慢慢割。
凌晨一点，他轻轻起身，披上外套，出了门。
林若曦的公寓灯还亮着。
她开门时只穿了件半透的黑色睡袍，胸前春光大泄，笑得甜腻：
“哥哥……这么晚了，还来找我？”
叶无道没说话，直接把她按在门板上，吻得很重。
林若曦顺势缠上他，腿勾住他的腰，声音娇软：
“哥哥……想我了？”
叶无道没回答，只是把她抱进卧室，扔到床上。
林若曦跪坐起来，睡袍滑落，露出雪白的身体。她俯身含住他，舌尖灵活地打转，发出暧昧的水声。
叶无道闭上眼，手指插进她头发里。
林若曦心里冷笑：果然，又来找我发泄了。
她卖力地吞吐，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声，眼睛却抬起来，看着他，带着讨好的笑。
事后，她趴在他胸口，指尖在他锁骨上画圈，声音软得能滴水：
“哥哥……你今天好猛……我都快受不了了……”
叶无道没说话。
林若曦顿了顿，忽然轻笑：
“哥哥……其实你这样……小小的，也很可爱呀。”
她伸手握住他软下去的那根，轻轻捏了捏，像在哄小孩。
“又软又热……我好喜欢……不用像那些粗鲁的男人一样……我只要哥哥温柔地对我……就够了……”
叶无道眼神微暗，却没推开她的手。
林若曦贴近他耳边，声音更软：
“哥哥……别想太多……清舞她……可能只是不习惯……你这么温柔，她会慢慢喜欢的……”
她低头，又含住他，舌尖轻轻舔舐。
叶无道呼吸渐重，手指扣住她后脑。
林若曦嘴角勾起极浅的弧度。
细狗就是细狗，给点甜头，就舍不得走了。
而她，正好用这点甜头，把他越绑越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