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储物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高窗透进几缕灰尘浮动的阳光。
门一锁上,张伟就把燕清舞推到墙角的旧课桌上,让她背靠着冰冷的桌面坐上去。
裙子被粗暴地撩到腰间,肉色连裤袜湿透的裆部完全暴露,跳蛋尾线还挂在裂口外,随着她颤抖的身体轻轻晃动。
张伟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她腿间那片湿痕,喉结上下滚动。
“校花……你知道吗?老子从大一就意淫你了。天天看你穿丝袜上课,腿那么长,奶那么大……现在终于摸到了。”
他一把抓住她右手,强行按到自己裤裆上。
隔着牛仔裤,已经硬得发烫,鼓起一个夸张的轮廓。
燕清舞手指一颤,下意识想缩,却被他扣住手腕。
“撸出来。”张伟声音发哑,“给老子手交。”
燕清舞眼泪挂在睫毛上,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不要……”
张伟冷笑,手指直接探进她丝袜裂口,按住跳蛋往里顶了一下。
高频震动瞬间启动。
燕清舞小腹猛缩,蜜穴痉挛,又一股热流喷出,顺着肉丝往下淌。她咬唇呜咽,右手却被迫握住他裤链,拉开。
粗长的东西弹出来,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发紫,尺寸远超她想象——比叶无道粗大太多,甚至比黄毛还要长半寸。
燕清舞瞳孔骤缩。
她愣住了。
这么……大?
张伟看着她呆滞的表情,得意的笑:
“没想到吧?肥宅也有好货。叶无道那小牙签,哪比得上老子?”
燕清舞眼泪掉得更凶,手却本能地握住,开始上下套弄。掌心被滚烫的硬度撑满,青筋在她指缝里跳动。她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被迫的顺从。
张伟舒服得低哼,伸手扯开她衬衫纽扣,露出被乳夹咬住的雪乳。他粗短的手指捏住铃铛,用力一扯。
铃铛叮当乱响,燕清舞仰头呜咽,手上动作却更快了。
“用脚。”张伟忽然命令,“足交。把丝袜裹着老子的鸡巴撸。”
燕清舞被迫抬起双腿,肉丝包裹的脚掌夹住他粗长的东西。丝袜质感滑腻,脚心贴着龟头来回摩擦,脚趾隔着薄丝扣住冠状沟,上下滑动。
张伟喘得更重,眼睛死死盯着她脚上的肉丝被淫水和他的前列腺液浸湿,颜色变深。
“操……校花的丝袜脚……真他妈会玩……”
他忽然抓住她脚踝,把她双腿抬高,让脚掌并拢,形成一个紧致的“丝袜穴”,然后腰部往前顶,在她脚心间抽插。
燕清舞被迫保持这个羞耻的姿势,泪水滑过脸颊,铃铛随着身体晃动叮当作响。
张伟抽插了几十下,忽然抽出,命令:
“跪下,口交。”
燕清舞滑下桌子,跪在他面前。肉丝膝盖磨在脏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撕拉声。
她张开唇,含住前端。龟头太大,几乎撑满口腔,她只能努力放松喉咙,让他往里顶。
张伟扣住她后脑,腰部往前送,粗长的东西直接顶进喉咙深处。
燕清舞干呕,眼泪狂流,却被迫吞吐。舌尖被迫舔过青筋,口腔被撑得鼓起,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肉丝胸口。
张伟舒服得低吼:
“校花的嘴……真紧……比逼还吸……”
他抽送了上百下,终于拔出来,龟头抵在她唇上,声音发颤:
“最后……插进去。”
燕清舞跪在地上,抬头看他,眼底一片水雾。
张伟把她抱起,按在课桌上,让她双腿缠住自己腰。粗长的东西抵住蜜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燕清舞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太大了……”
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炸到大脑。她小腹剧烈收缩,蜜穴死死绞住入侵者,淫水一股股涌出,顺着肉丝往下淌。
张伟开始凶狠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雪乳乱晃,铃铛叮当乱响。
燕清舞被操得神志模糊,泪水狂流,却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着节奏。
“太……太大了……比哥哥……比哥哥大多了……”
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坦白:
“哥哥……好小……插进来……一点感觉都没有……你……你怎么这么小……这么没用……”
张伟听得更兴奋,动作更重:
“叫大声点!说你最喜欢谁的鸡巴!”
燕清舞被顶得前后摇晃,丝袜被汗水和淫水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哭喊着,声音沙哑却清晰:
“清舞……最喜欢张伟的大鸡巴……好粗……好硬……插得最深……哥哥的……太小了……太软了……清舞……再也不要哥哥了……”
张伟低吼一声,猛地加速,几十下重击后,在她体内爆发。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进最深处。
燕清舞浑身剧颤,小腹痉挛,又一次喷出大量热流,溅在张伟小腹上,顺着肉丝往下淌。
她瘫在课桌上,胸口剧烈起伏,肉丝连裤袜彻底湿透,白浊从蜜穴口缓缓溢出,滴在桌面。
张伟喘着粗气,拍拍她的脸:
“乖女友……下午继续cosplay。”
燕清舞闭着眼,泪水无声滑落。
可身体,却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颤抖,像在贪恋这份耻辱的、从未有过的饱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