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零点三十五分,夜色酒吧后巷。
后巷很窄,两侧是高墙和垃圾桶,路灯坏了一半,只剩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地面。
风很冷,带着垃圾腐烂的酸臭和远处重低音的余震。
黄毛牵着链子走在前面,链子另一端连着燕清舞的项圈。
她被迫四肢着地爬行。
黑丝连体袜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裆部裂口完全敞开,雪白的臀瓣和红肿的蜜穴暴露在冷空气里,每爬一步都带出黏腻的拉丝。
旗袍碎布挂在腰间,像一条破败的尾巴。
乳尖在丝袜开口处摩擦地面,铃铛叮当作响,像一条真正的宠物在夜里遛弯。
黄毛走得不快,时不时扯一下链子,让她被迫抬头。
“爬快点,母狗。让路人看看华京校花的贱样。”
巷子尽头转角,有几个醉汉靠墙抽烟,看见这一幕,先是愣住,然后爆发出猥琐的笑。
“操……这不是……校花吗?”
“还真他妈像……戴项圈爬呢……”
黄毛停下脚步,把链子缠在手腕上,让燕清舞跪直,臀部翘起对着那几个醉汉。
“想摸就摸。免费的。”
醉汉们围上来,有人直接伸手揉她雪乳,有人拍她臀瓣,有人手指探进裂口抠挖。
燕清舞哭着,却不反抗,只是低头呜咽:
“主人……清舞是您的宠物……随便玩……”
她被玩得浑身发抖,黑丝被揉得起球,白浊顺着竖纹往下淌,滴在肮脏的地面上。
同一时间,巷子对面二楼一间废弃的储物室。
叶无道站在窗边,透过破旧的百叶窗往下看。
林若曦贴在他身后,手已经伸进他裤子里,握住那根东西慢慢撸动。
“哥哥……看清舞爬得多乖……被路人摸奶……被扣逼……她现在彻底是黄毛的母狗了……你却只能在这边偷看……”
叶无道呼吸粗重,眼神死死盯着下面。
林若曦低笑,手上动作加快,指尖在龟头打转:
“哥哥……又硬了……清舞被陌生人玩得浪叫,你却在这边被我撸……细狗的命……就是看着自己女人被操,然后自己射……”
她另一只手伸到他胸前,隔着衬衫捏住他的乳尖,轻轻拧:
“哥哥的小东西……这么短……这么细……难怪清舞嫌弃……她现在被黄毛一插到底,能喷三次……你插进去,她估计连高潮的边都摸不到……”
叶无道喉结滚动,低吼一声,想转身把她按在墙上。
林若曦却灵活地退开一步,手指从他裤子里抽出来,沾满前列腺液的手指举到他面前。
“想插我?不行哦……哥哥这么小……插进来我可能还得假装舒服……”
她把手指塞进他嘴里,强迫他舔干净。
“自己撸吧……对着清舞……对着她被遛狗的样子……撸出来……射给我看……”
叶无道眼神越来越红,手颤抖着握住自己那根东西,开始上下套弄。
林若曦贴在他耳边,声音像毒蛇吐信:
“哥哥……看她被醉汉摸奶……被扣到喷水……黑丝都湿透了……你却只能在这边撸……射吧……射到地上……射到窗台上……证明你连看她被玩都受不了……细狗……”
叶无道呼吸急促,手上动作越来越快。
下面巷子里,黄毛牵着链子继续往前走,燕清舞爬得膝盖发红,黑丝被磨破,雪白的膝盖露出来,沾满灰尘和污渍。
她哭着,却不自觉地翘臀,迎合路人的抚摸。
“主人……清舞是您的宠物……随便玩……”
叶无道低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射在窗台上,又溅到地板上。
林若曦低笑,把沾着精液的手指伸到他嘴边:
“哥哥……射得真多……可还是那么淡……不像黄毛……又浓又腥……”
她把手指塞进他嘴里,强迫他舔干净。
叶无道闭上眼。
呼吸,却越来越沉。
下面巷子里,黄毛扯着链子,把燕清舞牵进更深的黑暗。
铃铛还在叮当作响。
叮——
叮——
像最后的丧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