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段三娘13

傍晚时分,玄阁内的灯火已被点亮,柔和的光线洒在宽大的沉香巨榻上。

陈牧并没有继续睡觉。

他半靠在榻头,目光温柔而深沉地看着眼前一片白花花的肉体。

段三娘与十几位丫鬟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整张巨榻,有的互相依偎,有的软软地叠在一起,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牙印与手印。

她们的呼吸均匀而疲惫,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与满足。

陈牧的眼神里满是对自己“占有物”的宠溺与满足。

他轻轻伸出手,指尖从段三娘汗湿的脸颊滑到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又扫过旁边丫鬟们柔软的肢体,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随后,他悄无声息地起身,披上外袍,轻手轻脚地离开了玄阁。

走到门外,他对早已守候在附近的老妇仆低声吩咐道:

“派三四位老妇仆进去照料屋内的众女,让她们好好休息两三天。手头的家务,就先麻烦其他的老妇仆们了。”

老妇仆恭敬地低头,声音平稳而自然:

“老奴知道了。毕竟每月都有这么一次,老奴们早已习惯。”

陈牧微微点头,便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外院的家丁与仆从们在这两三天里,渐渐听闻了自家主子(或是东家)对丫鬟们格外大方——竟然让她们连续休息好几天,不用做任何粗活。

几名正在扫院的家丁凑在一起,低声议论:

“东家对下人真好啊……那些丫鬟们平日里那么辛苦,这次居然让她们休息好几天……”

另一名年轻仆从也感叹道:

“是啊,主子人真好……从来不苛待咱们这些下人。”

他们说着,脸上都带着由衷的敬佩与感激,却完全不知道——

让那些丫鬟们筋疲力尽、需要连续休息好几天的真正凶手,正是他们口中那位“人真好”的主子陈牧。

而此时的陈牧,正站在不远处的回廊上,听着外院的议论,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转身望向玄阁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满足,低声自语:

“好好休息吧……我的女人们。”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俊朗的侧脸上,将这位看似温文尔雅、实则霸道至极的男人,映得格外迷人。

季春中旬,距离那场盛大而激烈的“欢迎会”已过了六七日。

淮西的春天早已彻底展开,合肥城内街巷繁华,商铺林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与布匹的气息。

这一日,陈牧带着段三娘一同出府,巡视他在合肥的几处产业。

段三娘今日穿了一身英姿飒爽的武装——深蓝色的劲装紧裹着她丰满却结实的身躯,腰间系着宽带,勾勒出惊人的细腰与圆润有力的臀部曲线。

外披一件轻薄的披风,脚踏软底快靴,头上简单束起长发,插一支银簪,整个人看起来既英气逼人,又带着成熟女人的丰盈媚态。

她骑在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上,腰杆挺直,长腿轻夹马腹,跟在陈牧的马车旁缓缓前行。

段三娘一边策马,一边打量着四周的合肥街景。

这里同属淮西,却与当时她被处决的刑场——光州淮西城——有着一段不短的距离。

又过了两个多月,此地的百姓早已不认得她这个曾经的“逆贼王后”了。

她看着街边来来往往的行人、商贩,以及那些对着陈牧马车恭敬行礼的商户,心中不由生出复杂的情绪。

“以前的我……是那个让人畏惧的女将,是王庆的正室……如今却……”

段三娘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英气却又带着柔媚的武装,又想起这两个月来自己在陈牧身边的变化——从最初的强烈抗拒,到如今的习惯与依恋;从满身抗拒的痕迹,到现在连自己都开始默默接受那些标记……

她轻轻叹了口气,在马上微微出神。

“夫君身边……我好像真的变了……不再是那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女豪杰……却也没完全变成温顺的小女人……”

正当她思考之际,马车内忽然传来陈牧的声音:

“三娘,进来。”

段三娘回过神来,对旁边的下人轻声道:

“把马匹交给你们照看。”

她对外人已经开始自称“妾身”,语气自然而从容。

下人恭敬地接过缰绳,段三娘翻身下马,轻盈地走进马车内。

马车里空间宽敞,陈牧正半靠在软垫上,见她进来,便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温声道:

“坐过来。”

段三娘顺从地坐在他身旁,陈牧伸手轻轻搂住她的腰,声音低沉而带着商人的精明:

“王庆战乱被镇压的前后,这段时间淮西的富户与官员们内心产生了极大的恐慌,很多人都急着套现逃往更南方的江浙地区。我便趁此机会,低价收购了合肥不少地产与铺位。接下来,会从京中转一些可靠的人手过来,在合肥长期居住,慢慢把这里的生意做大。”

段三娘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而自信的语调,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奇异的安定感。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好奇:

“……夫君……你打算把合肥当成新的根基吗?”

陈牧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笑着道:

“或许吧……,都会慢慢稳下来。而你……会是好好帮我看家的好帮手。”

段三娘听到这句话,心里微微一暖,却又带着一点点复杂的情绪。她把头靠在陈牧肩上,轻声道:

“……妾身……会尽力帮夫君的。”

马车缓缓前行,窗外是繁华的合肥街景。

段三娘靠在陈牧怀里,看着外面的市井繁华,又想起自己这两个多月的变化,忽然轻轻笑了笑。

从那个在法场上等死的女犯,到如今坐在夫君身边、被称为“陈夫人”的她……这一切,仿佛一场漫长而真实的梦。

而她,已经渐渐习惯了这个新的人生。

巡视完合肥的几处产业,马车缓缓踏上回程。

车内空间宽敞,陈牧轻轻搂着段三娘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段三娘今日穿着那身英气的武装,腰肢被他搂得紧贴,丰满的胸脯随着马车轻微的晃动而微微起伏。

陈牧低头,在她耳边轻声继续说道:

“过两天,我会前往京城,再转去太行山那边,定期收购一批上好的药材。”

他顿了顿,语气渐渐沉了下来:

“这世道越来越乱了……药材与粮草,或许是最先需要储备的东西。有了这些,才有可能活得久一些。”

段三娘靠在他怀里,听得心里微微一紧。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关切:

“……夫君……要小心。”

陈牧忽然轻笑起来,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在她耳边低声调笑道:

“不在的期间,三娘可不要太寂寞啊!”

段三娘听到这句话,先是轻轻哼了一声,随即娇嗔地回复:

“……谁会寂寞?夫君不在,老娘正好清静几天……”

她话音刚落,陈牧却坏笑着补了一句:

“只是……出发之后,好几天都尝不到我的女人们……可愁坏为夫了。”

段三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无奈却又带着一点点撒娇:

“……那你想怎么样?”

陈牧坏笑更深,忽然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三娘……可否在车内……帮我安心?”

段三娘瞬间瞪大眼睛,脸颊“刷”地烧红。她装作生气地轻推了他一下,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明显的羞意:

“……在外面也不让人省心……尽是为难老娘……”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抚媚与无奈,声音软软地继续道:

“……肯定不能现场做这事……会被发现的!”

陈牧却坏笑着,凑得更近,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低语道:

“娘子……能用口……帮我吧?”

段三娘听到这句话,全身猛地一颤,耳根瞬间红透。她咬紧下唇,又羞又气,却又带着一点点无可奈何的娇嗔,低声道:

“……你这……在马车里……还要老娘……用嘴……”

她嘴上虽然在小小抗议,身子却已经微微发软,靠在陈牧怀里,呼吸渐乱。

陈牧低笑着,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眼神里满是宠溺与野性:

“三娘……就当……给夫君饯行,好不好?”

段三娘红着脸,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眼神里却已经带上了点点水光与隐隐的顺从……

马车继续缓缓前行,外面的街景渐渐远去,而车内的气氛,却越来越暧昧……

马车内的空间虽然宽敞,却因为两人的靠近而显得格外逼仄而暧昧。

段三娘听到陈牧第二次低声说出“三娘……帮我……”时,脸色瞬间红透。

她又羞又怒,带着一点点碎碎的抱怨,低声道:

“……你这死鬼……每次都这样……”

可当陈牧再次用那低哑而带着渴望的语气轻唤她时,段三娘心里的抵抗竟意外地微弱。

欢迎会那几天极其激烈的经历,让她对陈牧的要求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强烈抗拒,甚至隐约带着一点点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她只是用那双英气十足的美目,狠狠瞪了陈牧一眼,声音软软地带着无奈与娇嗔:

“……真是被你这死冤家……拿捏得死死的……老娘想拒绝都不行……”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伸出微微颤抖的手,缓缓解开陈牧的裤带。

陈牧看着段三娘——她今日穿着一身英姿飒爽的武装,劲装紧裹着丰满却结实的身躯,腰肢有力,胸前曲线饱满,却又在这个狭小的马车内做出如此抚媚勾人的动作,那种英气与媚态交织的反差,让他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当段三娘解开裤子时,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粗长阳具“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狠狠跳动了一下,紫红的龟头在车内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青筋盘绕,粗壮得让人触目惊心。

哪怕已经见过无数次,段三娘还是被这突然的气势惊了一下。她轻轻咬住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意与复杂的热意。

她伸出柔软的手掌,先是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

手指刚刚包裹上去,就清晰地感受到它惊人的热度与跳动。

她的掌心贴着青筋凸起的棒身,缓缓从根部向上套弄,指腹轻轻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又在龟头处用拇指缓缓画圈,抹开已经渗出的透明液体,让整个棒身变得更加湿滑光亮。

段三娘的手法越来越熟练,她一边上下套弄,一边轻轻扭动手腕,让掌心与手指同时包裹住那根粗壮的阳具,时而用力握紧,时而放松,让它在自己手里跳动不止。

“……嗯……好烫……又硬得……像铁一样……”

她低声喃喃,声音又羞又软,却没有停下动作。另一只手则轻轻托住下面沉甸的囊袋,温柔地揉捏着,同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陈牧舒服得低哼一声,伸手抚过她的秀发,眼中满是野性与宠溺:

“三娘……你的手……越来越会了……”

段三娘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只是继续用那双柔软却有力的手,专心致志地侍奉着她的夫君……

马车继续缓缓前行,外面的街景与行人声渐渐远去,而车内的气息,却越来越热烈……

马车轻轻晃动,车厢内的空气越来越热。

段三娘看着眼前那根粗硬跳动的阳具,心跳如鼓。她脸色通红,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低声道:

“……从没做过这事……不舒服的话……不要怪我……”

她的声音又软又羞,带着明显的紧张与一点点委屈。说完,她轻轻屡了屡耳边散落的发丝,深吸一口气,低头把脸慢慢凑近。

陈牧的阳具近在眼前,粗长滚烫,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晶亮的透明液体,在马车内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段三娘先是轻轻嗅了一下,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著刚才激情的味道,让她脸颊烧得更厉害。

她犹豫了片刻,才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轻轻舔上龟头。

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过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感受到那股微微的咸涩与热度。

她又沿着冠状沟缓缓舔了一圈,舌头轻轻刮过敏感的沟壑,让陈牧舒服得低哼一声。

段三娘的动作还很生涩,她没有立刻含进太深,只是用舌头一点点地舔舐棒身,从龟头向下,沿着青筋凸起的表面缓慢滑动,像在品尝一件陌生的、却又让她心跳加速的东西。

她的舌尖时而轻轻点触,时而平舔,偶尔还会用唇瓣轻轻碰触,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嗯……好烫……味道……有点……奇怪……”

她低声喃喃,声音带着羞意,却没有停下。舌头继续在棒身上游走,偶尔会舔到根部,又慢慢滑回顶端,把整根阳具舔得湿亮晶莹。

陈牧舒服得呼吸渐重,伸手轻轻抚摸她的秀发,低声鼓励:

“三娘……慢慢来……你做得很好……”

段三娘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继续低头舔舐,舌头越来越灵活地在龟头与棒身之间来回游走,虽然还没含进太深,但那种生涩却又认真的模样,已经让陈牧的阳具跳动得更加厉害。

马车内的空气越来越热,段三娘低头继续侍奉着陈牧那根粗硬滚烫的阳具。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龟头,将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感受到那股微微的咸涩与热度。

然后她沿着冠状沟缓缓舔了一圈,舌头平贴着敏感的沟壑,轻轻刮过,让陈牧舒服得低哼一声,眉头微微皱起,露出明显的舒爽神情。

段三娘抬眼看去,正好看见陈牧那张俊朗的脸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薄唇轻轻张开,喉结滚动,眼神半闭着,带着一种沉醉又压抑的舒服模样。

她心里忽然一软,又有一股奇异的满足感涌上来——这个平日里霸道又强势的男人,此刻却因为自己的舌头而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种发现让段三娘不自觉地加快了舔舐的速度。

她的舌头变得更加主动,从龟头开始,一路向下,沿着青筋凸起的棒身缓慢而用力地舔舐。

她时而用舌尖轻点敏感的青筋,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平舔,让整根阳具都被她的唾液涂得湿亮晶莹。

“……嗯……好烫……跳得好厉害……”

段三娘低声喃喃,声音又羞又软。

她看着陈牧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呼吸渐粗、喉结不停滚动的模样,心里的胆怯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的探索欲。

她张开小嘴,先是用唇瓣轻轻含住龟头,舌头在口中继续舔弄马眼与冠状沟,然后慢慢含得更深一些,让龟头整个被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

“滋……啧……滋……”

细碎而淫靡的水声在马车内响起。

段三娘开始真正吸允起来。

她用嘴唇紧紧裹住棒身,舌头在口中灵活地打转、按压,一边用力吸吮,一边轻轻上下套弄,让陈牧的阳具在自己口中进出,发出黏腻的声响。

她时而吸得用力,让龟头被吸得发红发亮;时而放松,用舌头缓缓舔过整根棒身,又重新含住深处吸允。

陈牧舒服得低喘出声,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声音沙哑:

“……三娘……好舒服……你的嘴……又热又软……吸得我……好爽……”

段三娘听到他的赞叹,脸颊烧得更厉害,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允起来。

她把头埋得更低,让阳具深入口腔更多一些,舌头用力按压棒身下方的青筋,同时用嘴唇紧紧包裹,快速地上下套弄,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滋咕滋”声。

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亮的银丝,滴落在陈牧的大腿上。

段三娘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一边用力吸吮,一边用舌头在口中快速打转,时而轻轻用牙齿刮过敏感的冠状沟,让陈牧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看着陈牧因为自己的口侍而露出越来越舒服的表情——眉头紧皱、薄唇微张、喉结剧烈滚动——心里竟然生出一股隐秘的满足与成就感。

“……嗯……啧……滋滋……”

段三娘的吸吮声越来越响,她把阳具含得更深,舌头用力缠绕、按压,吸得陈牧的阳具在口中跳动不止。

陈牧的喘息越来越重,手指轻轻按在她后脑,声音低哑:

“……三娘……你……越来越好了……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好舒服……”

段三娘听到他的夸奖,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却更加用力地吸允起来,舌头与嘴唇配合得越来越默契,让陈牧的阳具在自己温热湿滑的口中被彻底侍奉。

马车轻轻摇晃,车厢内的空气越来越黏腻而灼热。

段三娘低头专心侍奉着陈牧那根粗硬滚烫的阳具,舌头灵活地舔舐、吸吮,发出细碎又淫靡的“滋滋”水声。

就在她含得更深、吸得更加用力时,陈牧忽然伸出大手,隔着她身上那件英气的武装上衣,直接覆上她丰满沉甸的酥乳。

五指张开,用力一握,那团柔软却又弹性十足的乳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来,被他粗鲁却熟练地大力揉捏、抓揉。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颤,口中含着阳具,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

“……唔……嗯……!”

陈牧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隔着衣物找到那两颗早已肿胀发硬的奶头,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缓缓搓捻、拉扯、转圈。

力道时轻时重,时而用力捻动,让奶头被搓得又红又亮,又时而轻轻拉长,带起一阵又酥又麻的快感。

段三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脑中一片空白。她本想说话,却因为嘴里含着陈牧粗硬的阳具,只能发出被堵住的细碎呜咽:

“……唔嗯……嗯啊……”

她没机会说出完整的话,只能被这股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更加卖力地进行口侍。

她的舌头更加灵活地缠绕在棒身上,用力吸吮,嘴唇紧紧包裹住粗壮的肉棒,上下套弄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甚至主动把头埋得更低,让阳具深入口腔更多一些,舌尖用力按压敏感的青筋与冠状沟,吸得“咕滋咕滋”作响。

陈牧舒服得低哼出声,大手继续在她的丰满胸脯上大力揉捏,隔着衣物搓捻那两颗敏感的奶头,力道越来越重:

“三娘……的奶子……又软又弹……奶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

段三娘被揉得胸前又热又麻,快感从乳尖直窜到小腹,让她下身越来越湿润。

她只能发出更多被阳具堵住的淫靡呜咽,舌头与嘴唇更加用力地侍奉,吸吮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

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亮的银丝,滴落在陈牧的大腿上。

陈牧看着她这副被快感刺激得更加淫糜的模样,眼中欲望大盛,揉捏胸部的力道更加粗鲁,搓捻奶头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嗯……三娘……吸得我……好舒服……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段三娘已经彻底没办法说话,只能用更加热烈、更加深入的口侍来回应他的刺激。

她含得更深,舌头用力缠绕、按压,嘴唇紧紧包裹,快速地上下套弄,发出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的“咕滋咕滋”声……

马车继续缓缓前行,车厢内的气息已经彻底变得黏腻而火热。

段三娘低头继续侍奉着陈牧那根粗硬滚烫的阳具。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龟头,将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然后沿着冠状沟缓缓舔了一圈,舌头平贴着敏感的沟壑,用力刮过。

接着她张开小嘴,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嘴唇紧紧包裹住,用力吸吮,舌头在口中灵活地打转、按压棒身下方的青筋。

“……唔……嗯……”

她发出被堵住的细碎呜咽,头部开始上下套弄,让阳具在自己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进出,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滋咕滋”水声。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舌头用力缠绕、吸吮,嘴唇紧紧包裹,时而含得更深,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时而退到只含住前端,用舌尖快速弹动马眼。

陈牧舒服得低哼连连,大手隔着衣物继续大力揉捏她的丰满酥乳,拇指与食指用力搓捻那两颗肿胀发硬的奶头,让段三娘全身发软,却只能更加卖力地吸吮。

段三娘被揉得胸前又热又麻,快感直窜小腹,让她下身越来越湿润。

她只能用更加热烈、更加深入的口侍来回应——舌头用力按压棒身,嘴唇紧紧吸吮,头部快速上下套弄,发出越来越淫靡的“啧啧咕滋”声。

最终,陈牧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挺送,阳具在段三娘口中剧烈跳动。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喷射而出,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

段三娘被突如其来的热流呛得轻轻咳了一声,眼角泛起泪光,但她还是努力吞咽,将大部分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只有少许白浊从嘴角溢出,拉出晶亮的银丝。

她缓缓抬起头,脸颊通红,嘴角还沾着几根晶亮的白丝与几根细细的阴毛。她轻轻喘息,声音沙哑地带着一点点委屈与羞意:

“……咳……好多……呛到老娘了……你这坏蛋……射这么多……”

她伸手擦了擦嘴角,却又忍不住轻轻舔了舔嘴唇,把残留的精液也吞了下去,眼神里带着一点点迷乱与满足。

这时,马车已经缓缓驶进府门。

段三娘脸色一变,匆忙整理仪容。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擦拭嘴角与下巴,又整理了一下衣襟与腰带,才与陈牧一起下车,往内院走去。

刚走进内院,就有五六位丫鬟迎了上来。

丫鬟们一眼就看见段三娘虽然已经整理过仪容,但头发仍有几丝散乱,脸颊红润得过分,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点可疑的白痕与几根细细的黑毛。

她们立刻心知肚明马车里刚才发生了什么,眼神里纷纷露出暧昧又调侃的意味。

其中两位胆子较大的丫鬟对视一眼,带着笑意明知故问:

“夫人……您这是……刚才在马车里……很辛苦吗?脸怎么这么红……”

另一位也掩嘴轻笑,语气里满是调侃:

“是啊,夫人嘴角……好像还沾着什么……需要奴婢帮您擦擦吗?”

段三娘听得脸色“刷”地涨得通红,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瞪了那两名丫鬟一眼,却忽然眼珠一转,带着坏笑转头对陈牧说道:

“……牧郎……过两日你就要出发远行了……这两天只有妾身一个人……实在受不住……不如……让这两位妹妹们一起……好好侍奉牧郎吧!”

她故意把“好好”二字加重了语气,眼中闪过一丝坏坏的得意,心中暗想:

“老娘会好好和牧郎一起……让这两个小蹄子这两天都下不来床!”

那两名刚才调侃她的丫鬟听到这话,脸色瞬间一紧,想到接下来两天可能会被陈牧“好好照顾”,不由两腿发软,耳垂迅速发红,娇声道:

“……夫人……奴婢知错了……还请……其他姊妹们一起分担吧……”

周围的其他丫鬟们见状,忍不住轻笑不止,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与暧昧。

段三娘看着她们窘迫的模样,心里的羞意终于稍稍消退,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陈牧看着这一幕,只是低笑不语,眼中满是宠溺与野性。

段三娘瞪了那两名刚才调侃她的丫鬟一眼,见她们脸色发白、两腿发软的窘迫模样,心里的气终于消了大半。

她轻轻哼了一声,语气虽然还带着一点点傲气,却已经软了下来:

“……两日就算了……但今晚可不能落下。”

两名刚才调侃她的丫鬟听到这句话,神色瞬间一松,连连点头,声音软软地带着庆幸:

“……是,夫人……奴婢们今晚一定好好侍奉……”

陈牧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笑意。他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带着宠溺:

“珍宝们……夜晚的事,夜晚再谈。”

说完,他伸手搂住段三娘的肩,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搂上刚才调侃她的其中一位丫鬟的腰——左边是段三娘,右边是一位脸颊还带着红晕的丫鬟。

他就这样左拥右抱,带着周围几位丫鬟,一起往内院更深处走去。

其他几位丫鬟则乖乖跟在后面,脸上带着暧昧的笑意与隐隐的期待。

段三娘被陈牧搂着肩,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与力量,心里又羞又甜。她轻轻靠过去,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娇嗔:

“……牧郎……你……总是这么不正经……”

陈牧低笑着,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在她耳边低声道:

“有你们这些珍宝在,为夫怎么正经得起来?”

那名被他搂住腰的丫鬟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乖乖贴在他身侧,细声细气地说:

“……公子……今晚……奴婢们一定好好侍奉您和夫人……”

一行人就这样,带着暧昧又温馨的气氛,缓缓走进内院深处。

这两天,对陈牧来说,注定是愉悦而快活的。

而对段三娘和众女而言,也将是一场既疲惫、却又甜蜜的“照顾”。

夕阳的余晖洒在众人身上,将这一幅主仆亲密的画面,映得格外温暖而旖旎……

两天后,清晨。

合肥城外,码头边已经聚集了一支三十人的轻装精锐队伍。

他们皆是陈牧精心挑选的可靠人手,个个身手矫健,装备简洁却精良,马匹与行囊都收拾得整整齐齐。

陈牧一身深蓝劲装,腰间佩剑,俊朗的面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英挺。他回头看向站在身后的段三娘与几名送行的丫鬟,眼中带着温柔与不舍。

段三娘今日穿了一件素雅的湖蓝长裙,腰肢纤细,胸脯丰满,气质既温婉又带着一丝英气。

她看着陈牧,眼中隐隐有不舍,却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声道:

“……牧郎,一路小心。到了汴京……记得早点传消息回来。”

陈牧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摩挲了一下,低声道:

“放心,我会尽快处理完事回来。这次带了足够的银两与人手,路上不会有事。”

他又转头对身边的管事低声交代了几句,便翻身上马,带着三十名精锐人手与几车银两,浩浩荡荡地向淝水码头出发。

一行人由水路搭乘大船,顺淮河出发,经五天航程,终于抵达汴京城外。

汴京城内早已有陈牧在此地的手下等候迎接。一名中年管事带着几名得力仆从在码头恭候,见到陈牧立刻上前行礼:

“公子一路辛苦。城内宅院已收拾妥当,马车、人手、粮盐与部分银两也都备好,明日即可出发前往太行山。”

陈牧点头,带着队伍入城,在汴京的别院休整一天。

这一日,他亲自检查了准备的物资:马车坚固耐用,人手可靠精干,粮食与盐巴足够应对长途,银两也已分装妥当。

傍晚时分,陈牧站在院中,看着夕阳下的汴京城,轻声自语:

“这次去太行山……希望能多收购一些上好的药材与山货。世道越来越乱,这些东西……将来或许会越来越值钱。”

他心中已有了清晰的计划:先在汴京休整,然后带队前往太行山区,与当地可靠的山民与药商交易,尽可能多囤积药材与战略物资。

与此同时,远在合肥的段三娘,也在府中默默等待着他的消息。

她站在后院的海棠树下,轻轻抚摸着自己脖子上离别前那两天中产生到现在还未消退的吻痕,心里既有不舍,又有陈牧承诺会尽快回来的期待。

“牧郎……你可要早点回来……”

而陈牧,此刻正站在汴京的院落里,望向北方,眼中闪过坚定与野心。

明日,他将再次启程,前往太行山……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