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段三娘10

段三娘被两名丫鬟一左一右轻轻搀扶着,缓缓往回走。

她看着身边两名丫鬟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崇拜与羡慕,忽然想起之前某位丫鬟说过的话——

“夫人是这府里唯一一个,能让公子每晚都那么尽兴、却还能继续承受的人。”

再想起刚刚在空地上那几轮激烈到近乎疯狂的激情,段三娘的双腿忽然一软,差点站不住。

两名丫鬟连忙扶稳她,关切地问:“夫人,您还好吗?”

段三娘轻轻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扬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领处隐约露出的吻痕与牙印,又想起自己身上那些比丫鬟们多得多的痕迹,心里忽然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自豪与小得意。

“哼……老娘的痕迹……肯定比她们多多了……”

她虽然嘴上没有说出口,但脸上的神情已经出卖了她——那是一种带着疲惫、却又隐隐骄傲的微笑。

段三娘轻轻靠在丫鬟肩上,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满足的自嘲:

“……走吧……老娘今天……确实有点累了……”

可她的心里,却对十日后的那场“欢迎会”悄然生出了强烈的期待。

夕阳西下,余晖将后院小径染成一片暖橙色。

段三娘被两名丫鬟一左一右轻轻搀扶着,缓缓往房间走去。

她全身还带着刚才激烈激情后的疲惫,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微微发颤,声音也因刚才的哭叫而带着明显的沙哑与慵懒。

走了几步,她忽然轻声问道:

“……夫君说的……欢迎会……到底是什么?”

她的语气软软的,带着激情过后的疲倦与沙哑,听起来像在撒娇,又像随口一问。

原本带着疲倦与满足神情的两名丫鬟,听到这句话后,小脸瞬间“刷”地通红起来。搀扶着段三娘的手都不由自主地轻轻一抖。

左边那名娇小丫鬟扭捏着身子,声音细细软软,带着明显的羞涩:

“这……这是和公子亲近后的女子的欢迎会……”

右边那名绵软丫鬟则低着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轻轻咬住下唇。

左边丫鬟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一些,继续道:

“通常……每个月都会举办一到两次……看公子的心情而定。但公子有时担心太频繁会让我们……造成负担,所以通常只有一次……”

她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低:

“夫人之前没能参加……是因为公子希望夫人到时候是情愿的,而不是抗拒……看来……公子觉得夫人已经准备好了。”

说完这句话,左边丫鬟便不再说话了,只是红着脸,低头继续搀扶段三娘。

段三娘听得心里一跳,还想再试探问些细节,刚开口:

“那欢迎会到底会——”

右边那名丫鬟忽然抬起头,仿佛终于调整好了情绪,声音虽小,却带着坚定:

“公子吩咐过……有新的女子参加的话,一律不得透露……不然公子会生气的。”

段三娘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随即轻轻“嗯”了一声,便不再追问。

她虽然暂时平息了试探的想法,但心中对于那日到来的“欢迎会”,却充满了强烈的好奇与隐隐的期待。

段三娘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软的双腿,又想起刚才在空地上被陈牧激烈占有的画面,心里轻轻一叹:

“……这个坏家伙……到底准备了什么惊喜……”

两名丫鬟继续轻轻搀扶着她,一路往房间走去。夕阳的余光拉长了三人的身影,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激情气息……

离欢迎会到来的日子越来越近。

这段时间,段三娘的日子过得既充实又煎熬。

每晚,陈牧依然用那不知疲倦的激情将她彻底占有,有时还会兴致一起,拉上附近的一两位丫鬟一起享受。

三人、四人纠缠的夜晚,让段三娘一次次在高潮中哭叫出声,身上的痕迹也越来越密集。

白天比较有体力的时候,她偶尔会去后院空地练一会儿武,长矛挥舞间,依旧能看到她惊人的腰力与腿部线条。

只是每当汗水滑过身上那些还未完全消退的吻痕与牙印时,她总会微微走神。

而更多时候,段三娘像一只被好奇心勾引的猫咪,在府里偷偷打探欢迎会的秘密。

她会在丫鬟们端茶送水时看似随口问一句,会在花园散步时把话题往那边引,甚至有一次趁着给丫鬟们分发新衣料时,装作不经意地提起。

可结果无一例外——

丫鬟们全都红着脸,咬紧嘴唇不肯说。

胆子大一点的丫鬟会红着耳垂,小声道:

“夫人……参加之后……就会永远知道了……”

胆子小一点的则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

“很……很羞人……但习惯就好了……”

段三娘还发现,每当听到“欢迎会”三个字时,丫鬟们的反应都极其一致:

脸颊或耳垂会迅速发红,有的会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自己脖子或锁骨上被陈牧留下的吻痕与牙印;有的则会悄悄夹紧双腿,像在忍耐什么难以言喻的感觉;她们眼中还会同时透露出期待、紧张,以及一丝丝的胆怯。

那种复杂又真实的情绪,像无形的丝线,一点一点缠绕上段三娘的心。

她看着丫鬟们的模样,不由自主地也被感染了。

晚上独自躺在床上时,她会轻轻抚摸自己身上那些还未完全淡去的痕迹,心里隐隐生出胆怯:

“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欢迎会……连她们都会露出那种表情……”

但随即,她又会摇摇头,强迫自己挺起胸膛,在心里用带点心虚的语气自我安慰:

“哼,老娘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怕什么?更何况……老娘都被牧郎这淫魔各种玩弄过了!还能有什么更羞人的……”

虽然这么想,但她自己也清楚——那句话说出口时,心里其实有点虚。

因为她发现,自己对那个即将到来的“欢迎会”,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好奇,而是混杂着紧张、期待、甚至一点点莫名的悸动。

段三娘躺在床上,轻轻按住自己微微发热的小腹,望着窗外渐深的夜色,低声喃喃:

“……牧郎……你到底……准备了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甜意与不安。

而十日之期,正在一天天逼近……

季春第八天,黄昏。

天边的晚霞如火,将整个府邸染成一片醉人的金红。

段三娘独自被请到府内后院一处她从未踏足过的寝室大门前。

沉重而华丽的玄木大门缓缓推开,一股带着淡淡沉香与热气的暖风迎面扑来。

她第一次踏入这平日锁闭的玄阁,瞬间被眼前的奢华与开阔震撼得微微失神。

中央是一座极其巨大的白玉浴池,池中冒着氤氲热气,池水清澈见底,四周垂挂着半透明的轻纱,在暖风中轻轻飘动,像一层又一层朦胧的梦境。

推开内室的大门,则是一张足以让十几人尽情翻滚的巨大沉香木榻,雕工精美,榻上铺着厚软的锦被与雪白的狐裘。

这种设计,分明就是为了让激情能从水中毫无间断地延续到榻上,不留任何空档。

段三娘心跳微微加速,下意识地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中央的浴池边。

池中,陈牧正赤裸着身子半靠在玉池边缘。

他米白色的健壮身躯在热气与晚霞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

宽肩窄腰,胸肌结实,腹部六块腹肌清晰分明,臂膀与大腿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却又不失年轻的弹性与光泽。

那张俊朗的脸庞在水雾中显得更加深邃,带着一丝野性与温柔交织的笑意,正抬头望向她。

这一幕——奢华到近乎梦幻的浴池,与陈牧那充满男性力量与美感的赤裸身躯完美融合——让段三娘一瞬间看得有些痴了。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会抗拒的女人。此刻看见陈牧,她心里涌起的不再只是羞耻,而是一股热流与隐隐的渴望。

陈牧看着她失神的模样,轻笑出声,声音低沉而带着调戏:

“三娘……可敢在浴中与我快活一番?”

段三娘回过神来,轻轻哼了一声,虽然脸颊已经泛红,却还是强装镇定,带着一点点泼辣的娇嗔说道:

“搞得那么神秘兮兮的……不过如此而已。老娘会怕吗?”

她说完,深深吸了一口气,在陈牧灼热的目光下,十分勾人又抚媚地开始脱下衣物。

湖蓝色的外袍缓缓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中衣;中衣也一件件褪去,最后只剩下一条薄薄的亵裤。

段三娘27岁左右的熟透肉体,在夕阳与热气中完全展现出来。

她身材丰盈却不失结实,腰肢纤细有力,胸前那对饱满沉甸的酥乳挺翘圆润,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两颗粉红的奶头早已因为紧张与期待而微微硬起。

小腹平坦却带着练武留下的隐隐线条,往下则是圆润结实、弹性惊人的雪白美臀,两瓣臀肉丰满厚实,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双腿修长有力,大腿内侧还能看到淡淡的旧痕迹。

她缓缓褪下最后的亵裤,露出那片毛茸茸的私处,两片厚实肥美的阴唇已经微微湿润。

而最醒目的,是她全身布满的陈牧留下的标记——

脖子与锁骨处是层层叠叠的吻痕与牙印,乳侧与乳晕周围也有清晰的咬痕,腰窝与大腿内侧散落着指痕与浅浅的牙印,圆润的臀部上更是留有好几排新旧交叠的手印与牙印。

在灯光与热气的映照下,这些标记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像一幅专属于陈牧的占有画卷。

段三娘赤裸着熟透的肉体,带着一点点羞涩与大胆,顺从地踏入温热的浴池中。

池水没过她的小腿、大腿,最后淹没了她丰满的胸脯。

陈牧眼中野性大盛,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大手立刻开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抚摸。

段三娘轻哼一声,身子软软地靠进他怀中,任由这个男人,在这奢华的浴池里,为所欲为……

浴池中的热气越来越浓,氤氲的水雾将整个玄阁笼罩得如梦似幻。

陈牧先是用大手在段三娘丰满的酥乳上大力揉捏、搓捻那两颗肿胀的奶头,接着忽然将她转过身,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前。

他握住自己早已粗硬滚烫的阳具,用那紫红发亮的龟头,在她湿滑肿胀的两片厚厚阴唇间缓缓摩擦起来。

“嗯……啊……牧郎……”

段三娘发出风骚又压抑不住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

她主动把圆润的屁股往后轻轻磨蹭,让陈牧的龟头一次次刮过她敏感的阴蒂与穴口,淫水被摩擦得四处飞溅。

陈牧低笑着,继续享受她这副风骚的模样,阳具在她的美肉间来回滑动,却始终不插入,只是用滚烫的龟头反复挑逗。

段三娘被摩擦得越来越难耐,呻吟声越来越大:

“……牧郎……别……别只顾着摩擦……老娘……老娘下面……好痒……快……快插进来……嗯啊……”

陈牧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拦腰将她整个人抱起,在水中熟练地摆开她雪白修长的双腿,让她面对自己,双腿缠在他腰间。

粗长火热的阳具对准她早已湿透的穴口,腰杆猛地向上挺入——

“噗滋——!”

整根粗硬的肉棒凶狠地整根没入她体内,直顶到最深处。

“啊——!!!”

段三娘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叫,双腿本能地死死锁住陈牧的腰。

那惊人的大腿力量再次展现,即便在水中,她也牢牢地挂在他身上,没有丝毫滑落的迹象。

陈牧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在水中撞出剧烈的水花。

段三娘沉浸在这独占陈牧的快感之中,心里还带着一点点小小的失望与满足:

“欢迎会……原来只是更激情的快活吗?……有点失望……但能和牧郎在一起……甚至独占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正当她雪白的皮肉因激烈抽插而泛起诱人的潮红,口中忍不住发出更高亢沙哑的呻吟时——

玄阁的侧门悄然开启。

十几位赤裸的丫鬟如鱼贯入。

她们身上都带着陈牧留下的各种痕迹——脖子、胸前、腰侧、大腿内侧,到处是浅浅的吻痕、牙印与指痕。

她们没有低头躲避,反而像观看主人恩宠一般,环绕在浴池边缘,眼神里带着羞涩、羡慕与顺从,默默注视着这一幕。

段三娘原本在陈牧怀中攀向巅峰,却被突然闯入的十几位赤裸丫鬟惊得全身紧绷。

她先是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呀啊——!!!”

随后,她看清了那些平日里在自己面前乖巧温顺的丫鬟们,此刻竟然全部赤裸地站在浴池边,注视着自己被陈牧深深抽插的淫靡模样。

之前一两位就算了,这次竟然是十几位!

那种“被众人围观的羞耻”与“莫名的快感”瞬间交织在一起,让段三娘原本结实的身躯剧烈痉挛。

她雪白的凸臀在陈牧凶狠的抽插中狂乱颤动,丰满的酥乳剧烈晃动,口中发出再也压不住的高亢哭叫:

“……啊——!!!不要……她们……她们都在看……牧郎……老娘……老娘被她们……看见了……嗯啊——!!!”

极度的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她全身,却又化作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段三娘的甬道突然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陈牧的阳具,全身痉挛到极致,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喷发。

“嗯啊——!!!要……要去了……啊——!!!老娘……在她们面前……要……要喷了……啊——!!!”

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更久,喷得浴池水面都泛起阵阵涟漪。

陈牧低吼一声,腰杆死死顶进最深处,也在这一刻将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

段三娘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彻底崩溃,眼泪滑落,哭叫声又高又媚,在整个玄阁里久久回荡……

段三娘在极致的高潮中彻底失神,全身剧烈痉挛,雪白的肌肤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红,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哭叫与喘息。

当那股前所未有的喷发终于缓缓退去,她才逐渐清醒过来。

意识回归的瞬间,她猛地意识到自己正被十几位赤裸的丫鬟围观——那些平日里乖巧温顺的女孩,此刻全都一丝不挂地站在浴池边,用迷醉又虔诚的目光注视着她被陈牧深深占有的淫靡模样。

羞愤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

“啊……不……不要……”

段三娘惊恐地低叫一声,下意识地想缩起身子、钻进水底躲藏。

她雪白的双臂用力抱住自己,试图遮掩被撞得又红又肿的酥乳与还在溢出精液的私处,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动物般想往水里沉。

可陈牧却霸道地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他大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肢,将她雪白丰盈的身躯猛地按在池边的白玉阶上,让她上身趴在光滑冰凉的玉石上,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高高翘起,完全呈现出被后入的羞耻姿势。

“牧郎……不要……她们……她们都在看……啊——!”

段三娘发出羞耻的呜咽,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却怎么也压不住。

陈牧低吼一声,从后方毫无保留地整根插入。

粗长火热的阳具凶狠地没入她还在抽搐的甬道,狠狠撞开花心最深处。

“嗯啊……!”

段三娘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身子猛地向前一弓,双手死死抓住白玉阶的边缘,指节发白。

陈牧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水花四溅,撞得她圆润的屁股不停颤抖。

周围的丫鬟们并未露出半点讥笑,反而带着迷醉与崇拜的眼神缓缓靠近浴池边。

其中两名胆大的丫鬟跪在水边,一人一边轻轻托起段三娘那沉甸甸、正剧烈颤动的雪白酥乳。

她们柔软的小嘴虔诚地亲吻上面那紫红色的牙印,舌尖轻轻舔过那些被陈牧留下的标记,像在膜拜最神圣的东西。

更有几名丫鬟游到段三娘身后,在陈牧冲刺的间隙,细碎地轻吻着她背上那些新旧交替的红痕与牙印,温热的嘴唇一遍遍拂过她汗湿的肌肤。

与此同时,另外几名丫鬟则像饥渴的小猫,疯狂地舔舐、亲吻陈牧那紧绷的米白色后背与肌肉,将他的汗水与野性气息一滴不饶地吞下,发出细细的、满足的低吟。

段三娘被这种“被众人围观并膜拜牧郎标记”的奇异感觉彻底包围。

羞耻心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却又在这极致的刺激下,渐渐融化成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病态的快感。

她原本结实的身躯开始剧烈痉挛,雪白的凸臀在陈牧凶狠的抽插中狂乱颤动,口中只能发出越来越压抑不住的羞耻呜咽:

“……嗯……呜……不要……她们……她们在看……在舔……啊……牧郎……老娘……老娘被她们……看见了……呜啊……”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与羞意,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尾音忍不住向上扬起,变成细碎又高亢的呜咽。

在水花激荡与众女的亲吻膜拜中,段三娘终于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感交织下,迎来了第一次全身痉挛的高潮。

“……呜啊——!!!不行了……老娘……要……要去了……啊——!!!”

她全身猛地绷紧,甬道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陈牧的阳具,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失控地喷发……

段三娘在极致的高潮中彻底瘫软,全身像被抽去了骨头,雪白的肌肤还在轻轻颤抖,穴口不停溢出白浊的精液与她自己的阴精,顺着大腿根在池水中散开。

陈牧低喘着,将她软绵绵的身子轻轻放到池边的白玉阶上,让她上身靠在光滑冰凉的玉石上,圆润的屁股还浸在温热的池水中。

他随手拉过一名早已情动得脸颊通红、双腿轻轻夹紧的丫鬟。

那丫鬟一被拉进怀里,就发出细细软软的呻吟,主动把身子贴上陈牧。

陈牧低头亲吻她的脖子,一边用力吸吮,一边留下新的鲜红吻痕与牙印,同时在水中直接将粗硬滚烫的阳具对准她早已湿透的穴口,猛地贯穿进去。

“嗯啊……牧郎……好深……”

丫鬟发出破碎的呻吟,身子瞬间绷紧,又很快软了下来,任由陈牧在水中凶狠抽插。

她一边承受着陈牧猛烈的撞击,一边带着高潮边缘的颤音,凑到段三娘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细软又带着媚意:

“欢迎会……是被牧郎吃掉的女人……互相熟悉的交流会……在欢迎会期间……女子们不再有身份之别……都是属于牧郎的女人……会互称姊妹……称呼姐姐或妹妹……”

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一抖,带着一点口误:

“所以夫人……”

陈牧听到“夫人”二字,眼中闪过一抹坏笑,忽然加快抽插的速度,阳具凶狠地撞击她的深处,同时低吼道:

“叫错了。”

丫鬟瞬间被插得哭叫出声,身子剧烈颤抖:

“……啊……对不起……牧郎……是……是三娘姐姐……不要害怕……”

她说完最后那句“不要怕”时,她全身猛地痉挛,细细的哭叫声一下子拔高,在水中迎来了高潮。

“嗯啊——!!!公子……奴婢……要……要去了……啊——!!!”

她的甬道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陈牧的阳具,一股股阴精狂喷而出。

陈牧低吼一声,腰杆死死顶进最深处,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她体内,射得她小小的肚子微微鼓起,白浊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在水中缓缓扩散。

那丫鬟高潮后彻底累倒,软软地瘫在陈牧怀里,细声喘息着,眼中满是满足与幸福。

段三娘靠在池边,看着这一幕,胸口剧烈起伏,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羞耻、震惊,还有隐隐的……好奇与悸动。

她轻轻喘息着,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低声喃喃:

“……欢迎会……原来是这样……”

陈牧将累倒的丫鬟轻轻放在池边,转身看向段三娘,眼中野性与温柔交织,嘴角勾起一抹笑:

“三娘……今晚,才刚开始。”

段三娘咬住下唇,没有回答,只是眼里的水光越来越亮……

浴池中的水声与喘息声交织成一片。

第一位丫鬟高潮瘫软后,陈牧将她轻轻放在池边,转身拉过第二位丫鬟。

这位丫鬟胸部比其他姐妹足足大了一圈,两团软软的乳肉在水光下轻轻颤动,已经肿胀发红的奶头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陈牧低笑一声,将她抱起,让她面对自己,双腿盘在他腰间,采用边插边吸奶的体位。

粗长火热的阳具对准她早已湿透的穴口,猛地整根贯穿进去。

“嗯啊……牧郎……好粗……”

丫鬟发出细软的呻吟,身子瞬间被填满。

陈牧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低下头含住她较为丰满的乳房,用力吸允、舌尖快速挑逗奶头,牙齿偶尔轻轻咬住拉扯。

那丫鬟被插得哭吟连连,同时被吸奶吸得全身发软,断断续续地接着说道:

“……欢迎会……大概会持续……一到两天……直到牧郎……满足才……才会结束……嗯啊……牧郎……奶头……要被您……吸肿了……”

她说话时声音破碎,随着陈牧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断断续续,乳房被吸得又红又亮,奶头肿胀发硬。

周围的丫鬟们早已情动难耐。

有的随时被陈牧用手指伸入小穴里抠弄,淫水四起,发出细碎的水声;有的跪在池边,自摸着那早已湿透的骚穴,手指在自己穴口进出,发出压抑的低吟;更有甚者,游到段三娘身边,亲吻她瘫软在池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用柔软的舌头轻轻舔舐,为她分担快感的余韵。

段三娘靠在池边,看着这一幕,羞耻与快感的余波还在体内翻腾,呼吸越来越乱。

第二位丫鬟很快也在陈牧猛烈的抽插与吸奶中达到高潮,全身痉挛地瘫软下来。

陈牧将她放下,转身拉过第三位臀部比较丰满的丫鬟。

这位丫鬟的臀部比其他姐妹更为丰满柔软,虽然不如段三娘那样紧实有弹力,却胜在柔软多汁,像两团软软的棉花糖。

陈牧让她转过身,采用后入体位,从后面猛地插入。

“啪!啪!啪!啪!”

撞击声格外响亮,因为她丰满柔软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动,发出比其他人更沉闷却更加淫靡的“啪滋啪滋”声。

那丫鬟被插得哭叫连连,声音细软却带着明显的浪意:

“……达达……好深……达达……插得奴婢……好舒服……嗯啊……达达……再用力……”

她竟然直接称呼陈牧为“达达”。

这一声“达达”出口,周围的丫鬟们,包括靠在池边的段三娘,都不由自主地暗暗在心里啐了一口:

“这妮子……真骚!”

段三娘脸颊烧得通红,心里又羞又乱,却忍不住多看了那丫鬟丰满柔软的臀部几眼——在陈牧凶狠的撞击下,那两瓣软肉被撞得浪花翻滚,与自己紧实弹性的臀部完全是不同的风格。

陈牧被这声“达达”刺激得更加兴奋,腰部抽插得更加猛烈,撞得那丫鬟哭叫不止。

段三娘靠在池边,看着眼前这一幕,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水光闪动,却已经说不出话来……

第三位臀部丰满柔软的丫鬟被陈牧从后面猛烈抽插,丰满的臀肉被撞得浪花翻滚,发出又沉又响的“啪滋啪滋”声。

她哭吟得越来越急促,声音细软却带着明显的浪意:

“……达达……达达……奴婢……要……要去了……啊……”

陈牧低吼一声,腰杆死死顶进最深处,阳具剧烈跳动,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她体内。

与此同时,那丫鬟全身猛地痉挛,高潮来临,发出一声细长的哭叫,穴口剧烈收缩,阴精狂喷而出。

高潮过后,她彻底疲惫地瘫软下来。

陈牧缓缓将阳具拔出,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穴口涌出。

他低头,在她白软丰满的臀肉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才将她轻轻放在池边。

接下来,陈牧伸手拉过第四位和第五位——一对亲姊妹花。

两人长得极为相似,都生得清秀柔美,身材却各有风情。

姐姐身形稍显丰盈,胸部圆润,臀部柔软;妹妹则更青涩一些,腰肢极细,胸前两团小小的软肉像刚熟的果实。

陈牧将她们拉到池边,让她们面对面交缠在一起。

他先是让妹妹在上,姐姐在下,两人胸脯贴着胸脯,嘴唇几乎要碰在一起。

然后他从后面抱住妹妹的细腰,粗硬的阳具对准妹妹湿润的穴口,猛地整根插入。

“啊……达达……好粗……”

妹妹青涩地学着刚才那位,细声细气地叫出“达达”,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羞涩与媚意。

陈牧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妹妹的身子剧烈前后摇晃,胸前小小的乳肉与姐姐的胸部相互摩擦,发出细碎的肉体碰撞声。

姐姐则在下面,声音软软地自称“奴”:

“……牧郎……奴……奴的下面……也被妹妹……压得好热……嗯……”

陈牧一边凶狠抽插上面的妹妹,一边伸手到下面,两根手指插入姐姐的穴内,熟练地抠弄起来。

两姊妹被插得哭吟连连,妹妹在上边叫着“达达”,姐姐在下面细声细气地叫着“牧郎……奴……奴要不行了……”

陈牧越插越狠,阳具在妹妹体内猛烈抽送,同时手指在姐姐穴内快速抠弄,水声四起。

妹妹很快就在陈牧的猛烈抽插下达到高潮,青涩地哭叫着:

“……达达……达达……奴婢……要去了……啊——!!!”

陈牧低吼一声,将精液射进妹妹体内,随即拔出,转而插入下面的姐姐,继续猛烈抽插。

姐姐被插得哭吟不止:

“……牧郎……奴……奴的穴……被牧郎……插得好满……嗯啊……”

两姊妹交缠在一起,被陈牧轮流抽插,呻吟声此起彼伏,画面极其淫靡。

随着接连不断的丫鬟们轮番上阵,段三娘靠在池边,看着这一切。

平日里那些娇弱温顺的丫鬟们,竟然能在牧郎身下如此自然地“接力”,一个高潮后立刻换下一个,毫无间隙地继续承受陈牧的欲望。

那股“自己是最能让牧郎尽兴” 的自豪感,忽然被彻底激发,转化成了强烈的胜负欲。

段三娘看着她们被插得哭叫连连的模样,心里暗暗咬牙:

“……这些丫鬟……竟然也能这样……但老娘……老娘才是最能让牧郎尽兴的那一个……”

她的眼神越来越亮,胸口剧烈起伏,虽然身子还在疲软,却已经开始隐隐期待接下来属于自己的那一轮……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