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
陈墨期待了一整天,可郑晴就仿佛昨天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一般,一次次无视陈墨满是情欲的眼神,就像平常一样对待他。
一节又一节课过去,陈墨的躁动渐渐熄灭下来,他开始怀疑昨天的一切是否只是一场春梦,从未在现实中真实发生。
最后一节课结束,铃声响起的时候,陈墨还是忍住了向郑晴询问的冲动,他强迫自己像平时一样,将画具和素描本一件件收好。
他清秀的脸庞在暑气的蒸烤下微微泛着红晕,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看得一旁的郑晴差点就忍不住。
郑晴深呼吸了一下,压下想要欺负陈墨的冲动,转而向平时一样对他撒娇:“今天我想吃培根煎蛋饼~你帮我买好不好?我请你吃一份当你的跑腿费!”
“没问题。”陈墨强作镇定,点点头,接过郑晴递来的钱。
接钱的时候,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在郑晴的指尖逗留,一想到这双柔嫩的小手曾经握着自己的阴茎狠狠欺负,陈墨的呼吸就变得凌乱起来,于是他逃也似的冲出教室。
郑晴望着他狼狈的背影,觉得真是既好笑又可爱。
学校建在半山腰,空气里混着松树和泥土的清新味道,陈墨一路小跑,心跳得比平时更快。
他要去校门外那家最火的饼摊排队,郑晴最爱吃那家的香酥牛肉饼和培根煎蛋饼。
由于跟前就是学校,山上的商圈总是热闹,学生、陪读的家长、附近居民、偶尔还有来山上观光的游客,所以今天那家饼摊依然也是大排长龙。
陈墨低着头,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眼神躲闪着不看周围。
他又想起昨天郑晴在桌下摸他,那只白嫩的小手隔着布料揉捏他大腿内侧和逐渐硬起的阴茎,还有在图书室的时候……
回想起当时的一幕幕,陈墨的下面立即又起了反应,将校服短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赶紧用裤兜里的手将挺立的阴茎拨到一旁,好让它看起来不那么明显。
陈墨深呼吸了几口,强迫自己想别的事,试图让自己冷静些。
“她……她要是看见,肯定又会笑我的。”
陈墨想着,忽然身后被谁给抱住。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小狗,今天等得很焦灼吗?”
他回头,眼前是郑晴坏笑着的脸。
就像其他早恋的学生一样,郑晴走到陈墨身侧,亲昵地拉住他的手。
“要轮到我们可能还要很久……”陈墨试着转移话题,掩饰心中的躁动。
“我知道呀,”郑晴笑着,眼神有些狡黠,“那就做点什么打发时间吧。”
陈墨刚想接话,郑晴的手已经不老实地伸进了他的裤兜,隔着单薄的布料握住了陈墨的阴茎。
“小狗,怎么已经硬了?”郑晴凑近陈墨,在他耳边小声挑逗。
如果从旁边人的角度,两人就像是刚坠入爱河的甜蜜情侣,在对方耳边说悄悄话,却不知此刻郑晴的手已经将陈墨的整根肉棒包裹在手心里,隔着裤兜那层薄薄的布轻轻揉捏起来。
“嘘……别出声哦,小狗。”她声音软糯又带着坏笑,“这么多人在排队,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陈墨的身体瞬间绷紧,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郑晴另一只手从后面轻轻按住腰,强迫他贴近自己。
她先是隔着布料缓慢地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滑动,每一次都故意在最敏感的冠状沟位置停顿,用指肚轻轻研磨,然后再来回往复。
陈墨的阴茎硬得发烫,校服裤子顶端的布料已经渗出湿痕,并且那湿迹还在以极缓慢的速度扩大。
郑晴轻笑,呼吸喷在他耳边:“昨天才被我玩过,今天还是这么敏感……真是个容易发情的小色狗。”
她的手速渐渐加快,隔着裤子也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掌心跳动。
郑晴故意用拇指按压龟头的位置,轻轻打圈揉弄,同时另外四根手指收紧,沿着棒身一上一下地套弄。
布料的摩擦让刺激变得更加暧昧,每一次滑动都带着细微的“沙沙”声,陈墨明知不会有人听见,脸颊却还是红得滴血,呼吸也全乱了。
陈墨咬紧下唇,双手死死抓着裤缝,努力让自己站稳。
周围满是排队的学生和家长,即便是有人偶尔无心的往这边扫一眼,陈墨的心也会狂跳不止。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反而让他下身的快感更加强烈。
“郑晴……求你了……停下好吗……”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哀求般地小声说。
“小狗,你叫我什么?”郑晴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不礼貌的小狗是要被惩罚的哦。”
陈墨还没来得及改口,郑晴的手就突然加快了节奏,她柔嫩的五指紧紧包裹住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隐蔽却快速地来回搓揉。
隔着布料的摩擦越来越剧烈,陈墨的龟头被她拇指反复按压,马眼渗出更多前列腺液,把裤兜内侧都弄得湿滑一片。
陈墨的腰不受控制地轻颤,膝盖几乎要发软。
他只能把身体靠在郑晴身上,黑发被汗水黏在额角,粗重的呼吸拂过郑晴的脸颊。
“主人,主人!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放过小狗好不好?要……要射了……”他颤抖着低声恳求,声音带着哭腔。
“那就射吧,”郑晴贴在他耳边,声音又软又狠,“全部射在裤子里,乖乖的,别忍着。”
她用力地快速套弄,拇指在龟头上反复揉搓。
陈墨再也忍不住,身体猛地一僵,阴茎在郑晴掌心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隔着校服短裤喷射而出,把整个裤兜内部弄得又湿又黏。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陈墨低着头,咬住下唇拼命压抑呻吟,只发出极低的喘息。
郑晴的手一直没有松开,继续轻轻揉捏着还在抽搐的肉棒,把最后一点残精也挤出来。
她感受着掌心湿热黏腻的触感,看着陈墨害羞紧张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笑容。
“真乖……射了好多呢,”她低声夸奖,像哄小孩一样在他耳边说,“裤子里面湿湿的了吧?不许擦它,就这样带着精液回去上晚自习哦。”
陈墨喘着粗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郑晴半抱着他。
他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羞耻与满足。
排队的人群还在缓慢前进,谁也不知道,就在刚才,这个看起来清秀乖巧的少年,已经在郑晴的手里,在众目睽睽的队伍里,隔着裤兜射了一次。
郑晴抽出手,若无其事地用纸巾擦了擦,然后亲昵地挽上陈墨的胳膊,声音甜甜的:“轮到我们了呢,小狗。记得煎蛋要溏心的哦~”
几分钟后,陈墨用仍在微微颤抖的手付了钱,小心接过装着培根煎蛋饼的塑料袋,被郑晴挽着拉回了教室。
即便是路上碰到认识的同学,陈墨也还是挽着郑晴的手,他的脑子已经没有闲心思考他们的关系明天会不会成为班上最热门的八卦,刚刚经历了强烈高潮的他只觉得腿软手抖,就连正常走路都有点困难。
粘腻的精液在他的校服裤子里糊得到处都是,隔得老远也隐隐可见他身下大片的水渍,陈墨用装饼的口袋挡在裤裆前面,强烈的石楠花味道和煎饼的香气混在一起,冲进他的鼻腔,陈墨低着头,一言不发跟随郑晴的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