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
“醒醒,娘!”
……
“娘!你不要死!”
……
“娘!!”
胡氏觉得自己在天空飞舞,耳边是呼唤的回响,云托起自己,鸟处处啼鸣。
忽然,天空毫无征兆的乌云密布,闪电在云中翻滚,如黑河中的金色蛟龙。
胡氏逐渐感觉到了痛楚,身上的每块肉都像被闪电肆虐过了一般。
“呜……”
剧痛之下,胡氏睁开眼睛。胡嘉威在自己面前,担心的看着自己。
“儿,这是阴曹地府吗?”
“娘!我们没有死!这是孤峰断崖下的山谷,我们撞着了树,没死!”
“是吗?”
胡氏激动,可只是一动胳膊,撕心裂肺的痛楚便立即传遍自己全身,仿佛正在经历下油锅般的酷刑。
“儿,娘怎么了?”
“摔下来时,你托着我。结果插在了那颗树的杈上,树杈从你的肚脐眼插进去,从腰眼穿出来,全是血……后来,掉地上的时候,你又垫着我,浑身骨骼爆响……我当时吓坏了,可你昏迷了三日未死,现在伤口结痂了。”
“许是我以前做过舞娘,体质比常人要好。”
“不说了。娘,我捡了些野果子,我喂你吃。”
山谷之中不见天日,白天昏暗无光,夜晚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每个深夜,狼叫声此起彼伏,仿佛无处不在。
胡嘉威找了个山洞,洞深不可测,没活物,可以安歇。
后来,胡氏靠胡嘉威摘得野果得以续命。不知过了多久,胡氏能立起来了。
这些日子里,只靠野果度日的胡氏饿的皮包骨头,腰肢只剩下了一层皮。
胡氏是受够了这又酸又苦的野果。
一旦能动弹,胡氏就想着出去走走,说是要抓只野兔回来。
胡嘉威等了一天,终于等回了胡氏。
胡氏全身都挂了彩,但没有失约。
她手里提着两只野兔,像玩耍回家的孩童。
“娘!”
胡嘉威紧紧的抱住胡氏,热切的亲吻她的朱唇。
“好了。儿,咱们先吃饭,娘给你做兔肉汤。”
胡氏好动,几顿肉之后,身体恢复了大半,甚至肌肉线条比以前更分明了。
“儿,你说,我们就在此地过神仙眷侣的生活,不也快活?”
“娘,你别乱动,这里黑灯瞎火,我对不准。”
胡嘉威的肉棒插入胡氏蜜穴的刹那,胡氏直直的绷紧了身子,发出畅快的喘息。她的儿子最爱她的肚子,还有那口圆圆的、深邃的肚脐眼。
“娘,你的肚子变硬了。肉成了一块一块的,如此弹性煞是了得!娘有腹肌了吗?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能尝到女将军才有的那种腹肌!娘好厉害,我太喜欢了!”
胡嘉威若拿到了新玩具一般,有时大块的抓起胡氏的腹肌使劲揉,有时又一小块一小块的揪起来捏。
胡氏的腹肌被自己儿子弄得生疼,可既是儿子喜欢,那胡氏便乐意。
即使自己疼的眼泪直流,胡氏也要大喊:“好舒服!”
胡嘉威的食指插进了胡氏的肚脐眼里。胡氏立马“呀!”的惊叫一声,收起了腰。
“娘,怎么了?”
“那里有道疤,敏感的很。被你指甲刮到了,娘受不了……”
“是吗?”
胡嘉威展现了自己调皮捣蛋的一面,手指钻进胡氏的肚脐眼之后,用指甲猛刮那芯子上结的疤。
“呜~儿,求求你,不要这样对娘~娘受不了!~”
胡嘉威丝毫没听进胡氏的求饶,不断蹂躏着胡氏那口可怜的肚脐眼。
胡氏再无可忍,被逗弄的高潮连连。
忽然,她抬起腰胯,表演起了人体喷泉。
“儿!~我不行啦!~放过我,儿!~”
“娘,你这模样可真骚!”
胡氏母子定没想到,自己的叫唤引来了早已注意到他们的狼群。
就在胡氏疯狂潮吹时,一匹野狼咬住了胡氏的脚掌。
另一匹更凶猛,直接死死的叼住了胡氏的下体。
“是什么?儿,别闹!娘还在喷!~”
胡氏没意识到这是狼,仍在发骚。
“娘,不对劲!是狼!”
一听胡嘉威叫喊,胡氏马上回过了神,朝着要自己裆的狼扬起拳头,猛打那狼头。
那狼虽瘦,但凶猛多不减,一爪子过去,血淋淋的爪印就留在了胡氏的胳膊上,再一抓,胡氏的腹肌马上也皮开肉绽。
“儿,娘敌不过这些狼……娘就快不行了,你快走,去洞穴深处躲着……娘替你拖住这些畜生……”
胡嘉威当场就使了第三十六计,转眼便没了踪影。
见儿子溜之大吉,胡氏松了口气。
眼下这两匹瘦狼饿昏了头,非要咬死胡氏做夜宵。
慌乱之中,胡氏发现手边有一根刚灭了的炭棍,也不管炭棍有多滚烫,徒手抓了起来,没有章法一顿猛砸,砸中了一匹狼的头。
一匹狼被吓跑了,另一匹反扑胡氏,用锋利的牙齿撕咬胡氏的腹肌!
“呀!畜生!不要咬我儿最爱的腹肌!……”
胡氏发了疯的用炭棍砸,不知砸了多少下,那狼没了动静。
绝处逢生后,胡氏大口喘着粗气,尽管呼吸的空气满是血腥味,但自己好歹还留着条命。
心有余悸的胡氏推开狼头,这才发现狼牙全断了,嵌在自己的腹肌里。
最长的一颗狼牙卡在了自己的肚脐眼里,疼的根本没法子拔,况且拔了指不定会大出血。
狼叫声依旧此起彼伏。胡氏明白,若不是这洞穴入口小,那些狼定会一拥而上,把自己分尸了。
胡氏料到还会有狼进洞,而自己也并非一心求死,便向洞穴深处爬去。
可胡氏伤势太严重,流的血在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迹。
她心想狼群定会沿着自己的血迹追上来,最后若是拖累自己的儿子,那便本末倒置了。
于是,她停止了爬行。
就在胡氏放弃生机时,一个人出现在了她面前。他背起胡氏,往洞穴深处行进。
胡氏再次见到光明时,站在她面前的是胡嘉威。
洞穴深处空间较大,且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前人留下的油灯还能用,将胡氏伤痕累累的肉体照的通透。
“娘,你被咬的好惨。”
胡嘉威抚摸着胡氏的腹肌,上面全是血齿印。几颗狼牙已经被蹭掉了,但肚脐眼里的那颗还扎的很深。看着胡氏遍体鳞伤,胡嘉威却硬了。
“儿,你这是……”
“我,我不知道,我不由自主……”胡嘉威对自己再次勃起也很意外,“娘,既然你快死了,让我再享用你一次吧!”
胡氏痛苦的凝视着胡嘉威半晌,才强忍伤痛,岔开自己白花花的大腿。
胡嘉威根本没有犹豫半毫,一插到底。
伴随着胡氏痛苦的叫喊,胡嘉威动了起来。
临死之前,能和最爱的儿子通奸,对胡氏来说是最幸福的事,可浑身的痛楚却没法让胡氏集中精力去享受,更别提自己的儿子故意压自己肚脐眼里的那颗狼牙,折磨的自己简直痛不欲生了。
“儿,反正娘死后,尸体任你玩弄……娘只求你,别再折磨娘了,让娘能安安心心的享受到死吗?……”
“对不起,娘。我只是很喜欢看你痛苦的表情,我没顾及到你的心情。”
胡嘉威一脸纯真的歉意让胡氏无法拒绝。
“罢了,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吧……反正娘快死了,也想尝试一下别样乐趣……”
话音刚落,胡嘉威马上用力压下胡氏肚脐眼里的那颗狼牙。一阵痉挛爬遍胡氏全身,她痛苦的嚎叫不已。
“娘,舒服吗?”
“舒服!……”
胡氏硬着头皮回答胡嘉威。
就在生命力几乎耗尽之时,她竟高潮了,一对白眼往上一翻,下面的水喷个不停。
胡嘉威坚持到了最后,用自己的白浊灌溉着胡氏残存的子宫。
“娘,你还在吗?”
“儿……”
胡氏奄奄一息。她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昏暗,好似油灯就快熄灭了。就在此时,她注意到洞顶的纹理变得格外怪异,像极了文字。
难道是前人刻下的?似是什么运气的方法,首列写着天人合欢诀的功法名。
“天人神功,孤身难习。阴阳合欢,必需血亲。水乳交融,纳阳采阴。枯尽万骨,四海无敌。”
看这纲要概述,像极某些偏门邪功,还邪淫之极。
早些年做舞娘的时候,胡氏也学过一些门道,有些许功底和基础。现在反正自己就快死了,不如试试。
“儿……求你……再……一次……”
“娘,你都快咽气了,还没云雨够吗?”
“求你……”
在胡氏一再乞求下,胡嘉威又挺进了一步。
胡氏马上提起自己残存的一口气,依照洞顶的文书进行运气。
几番运作之后,她忽然觉得小腹一暖,若一团热气正在上升。
“啊……天不亡我……”
这一口气吊住了胡氏的命,胡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复苏。
“娘,我的小腹不知怎的忽然好热。”
“这是洞顶刻着的一门神功,娘正依样画葫芦,似有效果。”
“太好了,娘!”
“儿,我们命不该绝,都是命!我们就练这洞顶的神功,练出个名堂来!”
胡氏和自己的儿子缠绵成团,两具肉体难分难舍,炽热的温度在彼此之间传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