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可是非尘道长?”
“正是贫道。”
一听与自己并肩作战的是非尘,百里艳红又惊又喜。
当世顶尖的高手属实稀罕,而非尘更稀罕,与自己同是这稀罕物里的少数女儿身。
百里艳红从小就对男人不感兴趣,无论她怎么强迫自己都是白费力气。
百里艳红喜欢女人,喜欢强大的人,最喜欢强大的女人,故对非尘这号未曾谋面的人物仰慕已久。
不过,百里艳红也是个争强好胜之辈,她一直想知道自己和非尘孰强孰弱。
她料到了第一次与非尘见面是在某场对决中,却没料到非尘并非自己的对手,而是和自己并肩作战。
站在百里艳红身边的非尘心跳极快,她早听闻百里艳红美艳过人,却没料到是如此国色天香的佳丽。
非尘又是嫉妒又是好奇,为何这么美的女人不利用自己的姿色上位,反而要征战沙场,把自己的血洒在无意义的争端上。
“喂!你们两个欺负我一个,太不公平了!”
胡氏娇声娇气的怒斥两人,却换来了非尘的白眼。
非尘不削道:“你一个邪门歪道也配谈公平?我们伸张正义,不拘泥于小节。”
“哼,你们不择手段,与我有何不同?”
“区别在于是你先挑起事端的。你杀人放火、打家劫舍、劫法场,所以我们正道人士阻止你,很合乎情理啊。”
“荒谬!”
胡氏想先发制人,却不料百里艳红和非尘早已有了准备。
百里艳红和非尘二人左右散开,然后以包夹之势对胡氏展开了一轮猛攻。
胡氏不得已,绷紧了自己白玉般的腹肌,用腹部挡下了二人的连番重拳。
百里艳红和非尘朝胡氏的腹肌打了半天,见胡氏没大碍,反而自己的手臂震得发麻,便意识到胡氏的腹肌不可强破。
二人一停手,胡氏弯腰,从百里艳红的侧下方滑铲逼近,一记朝天脚直击百里艳红的腹肌,脚趾插进了百里艳红的肚脐眼里。
可这一脚并没有造成胡氏预期的伤害,百里艳红的腹肌涨得通红,夹紧了自己的肚脐,强硬的扛下了胡氏的脚劲。
胡氏暗念:“没想到这女人的腹肌比自己还硬。”
胡氏的脚趾还插在百里艳红的肚脐眼里,被百里艳红的腹肌死死的夹着拔不出来。非尘趁此机会,猛踢胡氏的裆部,踢得胡氏尿水狂喷。
“啊!不要!求求你们,我错了,不要这么虐我……”
胡氏佯装可怜巴巴的求饶,却在暗中偷偷的抓起了一把泥土。
谁料胡氏的小伎俩被非尘一眼看破。
这非尘毫不留情,一脚踩下去,胡氏的胳膊就扭成了直角。
虽然胳膊折了,但胡氏救儿子的念头一点不减,断掉的胳膊硬生生的抬了起来,缠着闪电软剑的指尖一弹,从非尘的脚底心到脚踝开了一大道血口子。
“啊!你个好阴险的娼妇!”
非尘脚底鲜血喷涌,失去平衡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栽倒。
胡氏马上抓起自己断掉的胳膊,狠狠的咬紧牙关,用力一旋,喀拉一声便将骨头接了上去。
尽管骨头接好了,但骨骼的裂纹仍在,胡氏稍稍一用力就疼,根本吃不上多少力。
百里艳红看准了胡氏吃痛的间隙,腹肌一扭,肚脐眼带着胡氏的腿旋了小半圈,让胡氏来了个一字开。
“这下你的腿筋该撕了吧!”
“可笑!你以为我的身子连这点程度都扭不动吗?”
胡氏的蜂腰向下一弯,另一条长腿居然超越了一字开的幅度,继续向上扭去,划过百里艳红的头顶,用膝盖弯夹住了百里艳红的脖颈!
胡氏整个人以极度扭曲的姿势挂在百里艳红的身上,两条腿在她的背后以反向折叠,下方的脚趾还插在百里艳红的肚脐眼。
这下百里艳红得用自己的肚脐眼吃下胡氏全部的体重了!
“你冲我大开阴门,我就不客气了!”
非尘朝着胡氏大开的阴门猛地踢出一脚。
胡氏根本没想到非尘还能出手,便没有防备非尘。
这下,胡氏的心里满是后悔,非尘这一脚力道极大,居然整只脚带着小半截小腿都塞到了胡氏的子宫底。
胡氏的腹部马上鼓了起来,勾勒出了非尘玉脚的轮廓。
冲击力通过胡氏的肉体,传到了百里艳红的肚脐眼深处。
终于,百里艳红的腹肌紧绷到了极限。
胡氏的脚趾缓缓深入她的肚脐眼中,给了她的肚脐芯子一记重刺。
百里艳红钢铁般的腹肌一下子就绷不住了。
她整个下体忽然一酸,继而酥软无力,一身金甲仿佛一座五指山般沉重,将她压得跪在了地上。
胡氏一拔出脚趾,便带着百里艳红肚脐眼里的粘液,猛踢非尘的腹腔。
在非尘被击飞的瞬间,胡氏抓住了非尘的衣襟,将非尘的白衣扯了下来。
非尘被踢飞不止十米,胡氏终于释放了下体的重压。
继而,愤怒的胡氏一拳打在百里艳红的脸上,又将纯净打造的胸甲撕成两半。
看客们纷纷议论:“天哪!胡氏竟能将百里艳红和非尘都打趴下,两个人联手都打不过胡氏一个人,还被撕光了衣服!”
其实胡氏也伤的不轻,非尘的那一脚彻底撕裂的胡氏的下体。
不仅仅是子宫,胡氏怀疑自己的腹肠都破裂了,连丹田的气都无法再凝结。
只摇摇晃晃走了两步,胡氏便觉得气血上涌,血从嘴角淌了出来。
胡氏急忙咬咬牙,将气血压了回去。
百里艳红和非尘听到了台下的议论,咬着牙站起了身。
一个胡氏竟能将自己逼如如此境地,这放在以前根本不可能!
百里艳红和非尘无法解释发生了什么,她们希望这是一场梦。
“娼妇,受死!”
百里艳红大吼着冲向胡氏,可她的丹田被封,步伐如醉酒了一般,出招更是毫无章法。
胡氏一眼就看出了不少破绽,指尖闪电软剑如毒蛇的信子一般刺出,直接命中了百里艳红的肚脐眼!
百里艳红无法相信这一切就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自己的肚脐眼居然被刺破了,这意味着自己的丹田受损……
“我百里艳红就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香消玉殒了吗?居然光着膀子,这样的死法真是耻辱至极……”
百里艳红仰面倒地,沉重的肉体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胡氏见百里艳红还未死透,一通快拳猛砸百里艳红的腹肌,几乎将百里艳红钢铁一般的腹肌和五脏六腑打成了肉泥。
至此,百里艳红的眼睛再未闭上……
胡氏回头,想杀死非尘,可非尘早已逃走,不见踪影。
拖着沉重的身躯,胡氏走到儿子身边。
“儿……娘带你走……”
“娘,儿不走。”
胡嘉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抠住了胡氏肚脐眼上的红宝石。
红宝石早已长在了胡氏肚脐芯子的肉上,胡嘉威用力一拔,胡氏的血便从肚脐眼里飙了出来,在半空中划出了一条猩红的抛物线。
随即,胡嘉威抽出侩子手小腿上绑着的精铁匕首,刺进了胡氏毫无防备的肚脐眼里。
胡氏怔住了,无力的退后两步,大眼瞪着胡嘉威,问:“儿,为什么?儿……”
“娘,就这样吧……若不是上来,我根本不知道那邪门功夫几乎榨干了我。娘,你是一日一日看着我的,你怎会不知道?你是想自己练成神功吧?再者,我被关入大牢,你却整夜享受鱼水之欢。听说光一夜就有三十多人享受过你那身骚肉,我听着都觉得恶心!娘,依我看,你只在乎自己而已。”
“不是的……儿……我最爱的是你……我本是一个弱女子,无力保护你……”
“娘,我不需要你了,你不如代我去死吧。”
“儿……为何……”
胡氏向后一仰,倒在了地上。
非尘从旌旗上跳下,一脚踢开胡嘉威,然后扼住了胡氏的喉咙。
“今天你逃不出我的手心了吧。”
“住手!”一长须老者跃上高台,毫无惧色的立在非尘面前,“这娼妇已无还手之力,何须在此地未经审判就动私刑?”
“包大人,这娼妇作恶多端,我这是为民除害。”
“那就多谢非尘道长替老夫捉拿要犯了。来人,把犯人押下去!”
非尘一愣,几个捕快已经围了上来。
对付这些捕快,非尘虽有余力,可这就是与朝廷作对,不就和胡氏无异了吗?
非尘没那么傻,只好认了亏,把胡氏丢进包龙月的怀里。
包龙月将胡氏交给捕快,见百里艳红到底,急忙紧张道:“快,快看看百里将军伤势如何!”
……
烛火朦胧,一帘轻纱被晚风惹弄,悄悄唤醒了帘后的倩影。
非尘倚在窗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肚兜,肚兜下一片春光乍泄。
见帘子被一双玉手掀开,非尘浅浅一笑,缓步靠近。
“艳红姐,你醒了吗?”
“非,非尘?我睡了多久?”
“不短了。”非尘坐在百里艳红的床边,抚摸着百里艳红的脸颊,“不过请姐姐放心,那个娼妇已经被抓起来了。”
百里艳红感觉有些怅然,不禁叹了口气。
自己在法场上被扒了个精光,绝非泼妇骂街一般的小事。
若光是露个腹肌也就罢了,可双峰和溪谷都被人一览无余,她失去的不仅仅是身为将军的威严,连身为一个女人的脸面都丢尽了。
赤身裸体立于光天化日之下,即使娼妇也不会如此。
北方久攻不下,圣上早有不满,如今自己又被胡氏击败,反对派定会借机生事。
就算这回能侥幸过关,可败于胡氏将成为她这一身都抹不去的污点。
百里艳红空洞的望着帘幕,不禁暗自感慨:“我的一生毁于此战,真是可笑……”
至于那胡氏,百里艳红却对她心服口服。
非尘解下肚兜,光着身子躺在百里艳红身旁,整个人都附了上去,问:“姐姐在想何事呢?”
非尘并不喜欢与女子有肌肤之好,可她看出了百里艳红的心思。
如今的非尘已立足于华山之巅,可她想要的不止于此。
五岳盟主、武林盟主,非尘的前方仍有一条无止境的路。
输给胡氏后,她越发觉得这条路不能由她自己一人走下去。
百里艳红与自己同是女流之辈,若是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定能成大事。
非尘虽不及百里艳红一般有绝世的美貌,可少说也是个闭月羞花的美女。她自信百里艳红会接纳自己。
可非尘的如意算盘打错了,百里艳红看着非尘向自己亲昵,却没提起一点兴致。百里艳红的心里住进了另一个人。
“姐姐,今日你与我共同退敌,已是生死之交。不如,趁着良辰美景,我们结拜为姐妹,意下如何?”
“不了……”百里艳红轻轻推开非尘,捡了件薄衫披在身上,“我听命朝廷,你江湖逍遥。我们本不是一路人。你堂堂掌门愿委身于我,但我不能委屈你。恕我不敢高攀。”
……
悉悉索索的水声比飞蝇更噪耳,胡氏睁开双眼,四周一片昏暗,只有少数几缕光和一盏残灯能勉强照亮自己所处之牢。
此地是个水牢,似在一座水车下方,不断地有水流入流出,把胡氏的脚都泡皱了。
胡氏双臂被吊在了梁上,双脚拴着一颗大铁球,最要命的一处是插穿肚脐眼的一根钢钉,直通她的脊梁,彻底封住了她的丹田。
胡氏苦笑自己耗尽儿子精力所习的功力尽废,处心积虑变得毫无意义。
“胡氏,有人来看望你!”
狱卒开门,一个披着黑色长袍的人趟着水,漫步走到胡氏面前。袍子的兜帽盖住了这人的脸,显然她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是谁。
“谁?……”
“我。”
百里艳红揭下了兜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