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忆云,江湖人送外号孤鸿,是两三年前突然出现在江湖中的一名独臂浪客,素独来独往,行踪诡秘,神龙见首不见尾。
在徐德虎口中,此人虽失左臂,独臂剑法却堪比东汉剑圣王越,是当世无二的高手之高高手。
据徐德虎所言,独孤忆云之剑法名为《孤鸿剑法》,虽说是剑法,实则只有一招“孤鸿绝鸣”,故而又被称之为《孤鸿一式》。
也有人传言孤鸿剑法不止单单一招,只因独孤忆云杀人不出一招外,因此无人得见孤鸿剑法其余招式。
死在独孤忆云“孤鸿绝鸣”之下的武林豪杰无数,其中有缁衣剑宗掌门韩润,有滇宁之地的泼皮毒王张二山,有闽北金刀帮帮主广冬莱。
这几位皆是独步武林的高手,武艺不逊色于百里艳娇,然终命丧于独孤忆云之手,每个都是被一剑削下了首级。
近日,徐德虎得到线报,独孤忆云现身镇外歇马寺前,一立便是三日,只为见寺中高僧空觉禅师一面。
然而空觉始终未曾露面,出来会见的是寺中主持丹亭大师。
当时,丹亭向独孤忆云简单作揖,道:“阿弥陀佛,施主,空觉已遁入空门,不再是俗子李居夫,过往之事亦已了断。佛门清净,还请施主行个方便,结个善缘。”
丹亭是个瘦小的老和尚,白须及胸,面目平静。
独孤忆云直直望着寺门,道:“大师,血海深仇,他可断,我不可断。我不入寺门,是不愿血染贵宝刹,这是我能行的最大方便。”
“阿弥陀佛,冤冤相报何时了。施主,执念若不死爬藤,蔓延心中,食人精血,摄人魂魄。若施主你无法放下执念,便由贫僧来替空觉一死,了断这孽缘因果。”
丹亭立于独孤忆云面前,纹丝不动,气定神闲,面对生死毫无惧色。
独孤忆云不做声,手抚剑柄,一时间身前一道虚影,再转眼丹亭已昏死独孤忆云面前。
原来是独孤忆云以鞘作剑,突刺丹亭攒竹穴,一招便击晕了丹亭。
“师傅!”一魁梧和尚推门而出,拦在丹亭面前。
“李居夫。”
“贫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和尚喝道,“如今已遁入空门,法号空觉。贫僧早前犯下恶业无数,早知有一日当得此报。你要杀便杀,贫僧只求你放过寺中众僧。”
“李居夫,你武功不浅。我要杀你,何不反抗?杀你之后,我再屠寺。你,又如何拦我?”
“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只愿我一条命能换你放下屠刀。”言毕,空觉盘腿而坐,闭目屏息。
“哼,佛门无能。”
霎时间风沙四起,一阵清脆尖锐的鸣响掠过空觉身前。风沙中混着淡淡血腥,除此以外别无异样……
待风沙散去,空觉已然瘫倒在地,抽搐不止,满地鲜血旋即汇成了一汪血泊。可幸的是,空觉未被斩首,单单被斩下了右臂与阳根。
独孤忆云早已不见踪影……
……
“有那么神神叨叨的吗?”徐采嫣不信徐德虎口中的传闻,漫不经心的挠起肚脐眼,说道,“那丹亭大师和空觉大师,我都领教过,是一等一的高手,怎在一独臂浪人面前如此不堪一击?依我看,不过是传言把这什么独孤忆云夸大了而已。”
“罢了,我也只是转述传闻,让你小心提防。”徐德虎起身,抱起徐采嫣,“现在,该讲的我也讲了。该如何处置,你自己瞧着办吧,别在我旁边抠你那肚脐眼子了。”
“呀!~”徐采嫣娇呼着,还未蹬一脚,就被徐德虎推出了库房。
徐采嫣翻了个白眼,便回停尸间去了。
这偌大的停尸间,平日里几乎毫无用武之地,徐采嫣未曾想过今年第一位光顾停尸间的客人竟是自己二姨。
以防外人误入,她紧闭房门,继而揭开了百里艳娇的裹尸布。
百里艳娇通体赤裸,皮肤不似死人一般面目发黑,倒似活着时候一般白里透红。
“二姨……”
百里艳娇心痛的捧起百里艳娇的人头,贴着脸独自落泪。
百里艳娇是三姐妹中待她最好的,唱歌又好听,从小陪她玩,还常常偷偷给她塞吃的。
可一转眼,百里艳娇已然沦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徐采嫣忍住悲痛,放下百里艳娇的人头,按部就班的检查起尸身表面来。
果不其然,百里艳娇体表不见任何外伤,唯一一处致命伤正是切断她脖颈的斩击。
这一斩的功力堪称炉火纯青,连颈椎都被削成了平整的两截,不似庖丁解牛那类专挑关节劈断的刀法,而是真正削铁如泥的一斩,没留下一星半点的碎骨。
“杀人还能如此来的吗?”徐采嫣指尖触碰百里艳娇脖颈截面,当即一激灵,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面色微醺。
从业这些年,徐采嫣也遭遇过几桩命案。
况且时局动荡不安,百里镇虽然太平,但归县衙管辖的其他村镇里,斗殴到处有,死伤在所难免。
可她从未见过如此干净利落的杀手,仿佛一名生死的判官,无人能从他的审判下逃脱。
待回过神,徐采嫣已是蜜水横流,满面桃花。
“怎会……如此诱人……”徐采嫣不由自主的抚摸自己修长而白净的脖颈,想象着被斩断的是自己的脖颈。
越是如此深入的想象,她便越兴奋,她竟期待起被如此斩首的那一天。
当她察觉禁忌之门意外由自己亲手开启时,已是覆水难收。
不知是因为前日失了贞,或是二姨惨死自己面前,还是见识了如此俊美利落的功夫,徐采嫣一时间头昏脑热,混乱无比,颇感自己变得奇怪了。
她鬼使神差的解开了衣衫,敞开的官服自然的顺着她光滑的香肩滑落。
转眼,她脱得一丝不挂,一身毫无遮掩的美肉直立在二姨面前,丰满的胸脯微微晃动。
她抚摸着百里艳娇仍旧紧绷的八块腹肌,不禁吞了口唾沫。
依照流程,接下来她要剖开尸体的肚皮,检查骨折、内伤以及中毒痕迹。
她将指头插进尸体的肚脐,痴痴的笑道:“二姨,过会儿我就从这儿开始哦~向上划一刀,将你的肚皮里的玄机全都掏出来~”
徐采嫣依在尸身胸脯之上,以柔软肥满的乳肉作垫,枕着自己的脑袋。
自徐采嫣儿时起,这份柔软便深深刻在了她记忆深处,这是她最温暖,亦最安心的避风港。
她二姨无儿无女,将她视若骨肉,待她是最好的。
每每她挨了骂,受了伤,她总枕在这份温柔上,向二姨哭诉。
若叫徐采嫣对自己的前半生做一番回忆,二姨定是回忆中的女主角。
徐采嫣打小便憧憬二姨,二姨样貌隽秀清丽,一身肌肉紧实健硕,个头高挑挺拔,比白面书生要英武,比莽夫壮汉更柔情。
不少处于性意识蒙昧期的女娃都将她二姨当作幻想对象,而徐采嫣亦不外乎如是。
在她的幻想里,赤裸的二姨抱着她,而她大口尝尽二姨的乳香。
“诶嘿嘿~倘若二姨是我娘多好啊~那我从小便能喝二姨的奶奶咯~”徐采嫣拥住尸体的两坨肥乳,峰顶两点葡萄透出骄傲的嫣红,她一口便将之含入了口中。
尽管榨不出汁水,可徐采嫣仍沉迷在两坨乳肉的软糯中,吸得忘乎所以。
而今,百里艳娇已然成为一具尸体,该当如何处置,全由徐采嫣定夺。曾经的二姨,已是徐采嫣的玩物。
“二姨最香的地方~嘿嘿~”
继而,徐采嫣痴痴的抬起她二姨的胳膊,陶醉的吻向腋下那片浓密的黑丛林。
纵已亡故,她二姨的尸体仍有浓烈的体味,这股体味不单单是体香那么简单,也包含了一股浓重的汗骚味。
而徐采嫣最痴迷的,便是这股直直涌入肺腔的骚味。
旋即,徐采嫣整张脸埋入了尸身的腋窝中,黑压压的腋毛如同自深渊中蔓延而出的触手,将徐采嫣的脸蛋子抓入黑渊。
“啧~啧~”
徐采嫣舔得津津有味,汗水的咸鲜在她的味蕾上绽放,一呼一吸间深入丹田的强烈刺激更令她不禁意乱情迷。
她感觉浑身燥热,心底的欲望如纸碗蓄水,只待一触即发。
理智再无法束缚她心底的欲兽,她两腿夹紧摩擦,随之抬起了自己的胳膊。
尽管在付诸行动前,她也犹豫了片刻,可还是架不住焚身的欲火。
只见徐采嫣缓缓将自己一双腋窝贴在了尸身的一双腋窝上,呢喃道:“如此~~好羞耻呢~~二姨,你做我的新郎吧~~我们洞房花烛夜~~”
停尸间阴冷如秋,却见一生一死两具肉质结实的女体环臂相交,腋肉紧贴,摩擦不断,腋毛纠缠,“唦唦——”直作响。
摩擦不断的不单单是腋窝与腋毛,她们的肥乳亦紧贴成一团,四颗粉葡萄汇于两点,相互逗弄,乐趣无限。
徐采嫣娇呼连连:“啊!~~是二姨的肉~~天哪,我正和二姨的肉交欢呢!~~二姨腋毛也太浓了吧~~好痒呢~~不会这般便去了吧!~~”
虽说徐采嫣仍想玩弄半刻,可纸包不住欲火。顷刻间,浓稠芬芳的爱潮自徐采嫣胯下疯狂喷射,窈窕美肉颤动不已,一阵阵痉挛爬遍她全身。
“呀啊啊啊啊!!!!~~~~~~~~不要~~怎如此轻易就出来了!~~”
霎时,停尸间蜜香漫布。
“呜~~”徐采嫣气喘吁吁的支起身子,脸蛋染了层朝霞。她捧起二姨的脑袋,心脏砰砰猛跳,险些蹦出嗓子口。
半晌过去,她却只是痴痴的看着二姨隽秀的脸。
“二姨,若不是你仙去了,我也不好如此待你~”徐采嫣露出似中年男子般的淫笑,便壮起胆子,吻上了她二姨的朱唇。
一时间,徐采嫣心花怒放。
不知是心里错觉,亦或是确有其事,徐采嫣只觉得二姨的唇比蜜饯还甜,这与被徐武虎亲吻时感受到的截然不同。
徐采嫣又痴笑着:“诶嘿嘿~二姨的唇真甜~软软的~好舒服~”
遂而,徐采嫣又将脸陷进了她二姨肥硕的双峰间,扒拉起二姨的腹肌来。
她顺着二姨的腹中线徐徐向下舔舐,直至抵达二姨的肚脐口。
但闻徐采嫣轻喃:“二姨,你的腹肌好结实呢~如此美物,不剖可惜了~我这便从你的肚皮开刀咯~”
于是乎,徐采嫣拾起了落地上的牛皮套。
这一卷皮套里收藏的是徐采嫣的第二套兵器——其父徐行托人以寒铁打造的刀具套件“洗冤十六刀”。
这十六把利器,每件都仅有巴掌大小,却皆是能轻易削肉剔骨的神兵。
徐采嫣挑了一柄短尖刀与一柄短镰,以尖刀轻轻刺入了其二姨的肚脐眼里。
这口子肚脐眼,因腹肌拉伸而变得细长,内部肉壁有多深邃却不得而知。
徐采嫣的刀子方探进去,便已被肉脐吞下了半截,可徐采嫣却未察觉刀尖刺破肉体之感,想必刀子尚能挺进。
徐采嫣长叹息:“原来二姨的肚脐眼子这般深的吗?可惜二姨尚在世时未曾抠过呢~”
随即,徐采嫣又施了半分力,见刀子陷入了大半截,约莫一指见长的深度,这才有了刺破肉体之感。
由此,徐采嫣不由得感慨道:“肚脐眼子竟能如此深,不愧是二姨呢~可话又说回来,我的又有多深呢?”
说着,徐采嫣低下头,望向夹在八块腹肌中下方的那口肚脐,想象着肚脐被尖刀试探,最终被刺穿的场面,不禁双眸轻合,八块肉质饱满的腹肌紧绷,食指在肚脐周围画着圈,下体又湿了一片。
她气喘连连,自省道:“不成~我会坏掉的~我要……先处理二姨的肚脐~不,我说的是尸体~”
徐采嫣既兴奋又紧张,被自己一番胡言乱语逗笑了。
眼下,她已刺穿了她而且的肚脐眼,接下去应当将二姨的肚皮剖开才是。
因此,她抽出二姨脐中尖刀,以短镰取而代之。
短镰易割,是剖开腹肌的不二之选。
她轻推镰柄,顺二姨腹中线缓缓上移。
腹肌接合处的皮肉似纸一般被短镰轻易划开,皮肤、肌肉与脂肪向外翻开,一层层格外明显。
半晌过后,徐采嫣将短镰推至了二姨的锁骨接合处下方,二姨的腹腔与胸腔遭一并划开。
随之,因乳肉向左右两侧下垂,二姨胸间被割开的切线缓缓张开,拉动整条切口,打开了二姨的中门。
至此,尸身惨白的森森肋骨,以及胸、腹腔的内脏已初见端倪。
见此状,徐采嫣不由得惊叹:“要命,二姨这奶子怎能大到这般地步!我还没动手扒拉,她就被自己这对沉重的肥乳给开膛破肚了~”
为防止乳肉过度撕扯以致切口裂过头,徐采嫣赶忙护住了二姨的肥乳,拿两刀草纸垫在了乳肉下方。
继而,徐采嫣开始向下剖解二姨的腹腔,镰刀一直向小腹行进,将二姨浓密的阴毛分成左右黑压压的两片为止。
这一下子,徐采嫣完成了纵向的解剖,而二姨肚肠内的玄机亦随之愈发明朗,心、肺、肝、胃、肠子,乃至子宫——红的、紫的、黑的,五颜六色的内脏如同一锅煮糊的粥,黏黏糊糊的分作一坨坨,若没点学识,恐怕压根分别不清何物是何物。
好在这场面徐采嫣是见惯了,并不意外。
随后,徐采嫣又自肚脐眼左右横切了两刀子,顺腹肌横隔剖开了二姨的肚皮。
徐采嫣一把抓上二姨被剖开的腹肌,一时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激动道:“呀!~二姨的腹肌块可当真厚实呢!~我这一把竟捏不下~”
经徐采嫣一拉扯,她二姨原本被遮挡的脾肾等等脏腑完完整整的展露在了徐采嫣的眼皮子底下。徐采嫣借势仔细检查起二姨的内脏来。
或许是觉得远观不够过瘾,徐采嫣忽而伏身一低头,居然将脸埋进了她二姨外露的肠子堆里!
这粘稠的肠堆虽说是固体,却能够似浓稠的汁液一般流动。
徐采嫣脸刚陷入其中,过剩的肠子便向四下溢去,险些溢出腹腔。
霎时,激烈的血腥味、肠道内污物发酵的恶臭与一股诡秘的香气混为一团,汹涌的渗入徐采嫣体内,令她满足得头晕目眩。
“啊~是滴血幽兰的药香~二姨果然好香呀~”
徐采嫣抬起头,凭这股滴血幽兰的药香确认了尸体躯干部分确属二姨所有。
“嘻嘻~二姨鲜嫩的蜜池深闺~”徐采嫣鬼迷心窍的摸起她二姨的子宫。
摸着摸着,她忽然一怔,拨开破裂的腹膜,仔细端详起那子宫来,转而诧异道:“如此松弛,峡道亦被拉长了……莫非,二姨生过小孩了?”
徐采嫣疑惑不解,在手帐上记了一笔。除开此外,二姨体内并无异常。
见二姨尸首变得支离破碎,徐采嫣实在于心不忍,于是她决心要缝合二姨的尸体。
约莫一炷香的时辰过去,徐采嫣才刚缝上二姨的肚皮。
这份活耗费了她不小的工夫,毕竟她未跟绣娘学过缝缝补补的本事。
好在她有些小天赋,另加二姨皮肤白皙,外人粗看并不容易发现二姨被开膛破肚过。
又焚了一炷香,徐采嫣勉强将二姨的脑袋接上其脖颈。
然而,接头并不似缝合肚皮一般轻易。
她有些后悔当年尽跟三姨学枪法了,早知如此,偶尔学点刺绣的本事也不赖。
看着二姨的尸体重归完整,徐采嫣煞为欣慰。
她不禁躺上停尸的木板桌,倚靠在二姨身旁,不由得闭上动人的双眸,一手搂住二姨的尸体,两具娇肉相互磨蹭起来。
但闻徐采嫣娇呼连连:“二姨~~啊,身子好软呢~~肌肉又弹滑又硬邦邦的~~”
徐采嫣情不自禁的将手指插入二姨脐中,来回揉动二姨脐芯。
“啊!~~这便是二姨肚脐的手感吗?~好软呀!~~”
刹那间,徐采嫣心潮澎湃,蜜水再次决堤,溃如滔滔江水。
在如此高潮之下,徐采嫣却仍难消色欲,反而将视线瞄向了自己的肚脐。
她喃喃自语:“我的肚脐眼子也是如此吗?~~呃~二姨,我与你一同上天~~”
徐采嫣兴奋得失去了理智,余下的食指当即塞进了自己的肚脐之中。
只听“滋溜——”一声响,她一指抠出了一片清澈而粘稠的油水。
油水里略带骚味,也不知是腹肌上汇聚的热汗,还是肚脐之下的肠油。
她又是一插,整截手指顷刻间被她深陷的肚脐吞没。
“呜~~我的肚脐眼子竟也有如此之深吗?~~”徐采嫣坏坏一笑,食指居然开始不断在脐中抽插,似做爱一般激烈。
这一下子,一肚脐的肠油被食指激出肉脐外,“滋滋——”的胡乱飞溅。
“呀啊啊啊!!!!~~~~~~~~好舒服!~~脐奸舒服极了!~~”
徐采嫣放声大呼,脐中汁水比股间喷射的爱潮更为激烈。
极度兴奋之下,徐采嫣八块腹肌紧绷暴起,死死夹着指根,另她越奸越费劲。
她颇感不便,便拔出了食指。
“呲——”
食指拔出的一瞬之间,汁水如喷泉般自徐采嫣脐中爆射!
“啊啊啊啊!!!!~~~~~~~~我的骚脐眼子如此想要呢!~~”徐采嫣疯狂的摇着头,抄起一旁的短尖刀,一口气插入了自己的肚脐正中心!
“呜~~咕噜~~”徐采嫣腆起肌肉充血、青筋暴起的肚皮,喉咙吞下一口酸水,不由自主的翻起了白眼。
尖刀在她手中频频翻转,不断钻向肚脐深处。
她未曾料到自己的肚脐竟如此深邃,得亏刀子锋利,才得以穿透腹肌的阻隔。
最终,刀尖抵达了脐芯,而此时,尖刀已陷入肚脐过半。
她顶了顶刀柄,肚脐芯子不由得一阵入骨的刺痛,指尖亦有触肉之感,因而确定刀尖刺破了脐芯皮层。
她狠下心加把劲,将尖刀猛地扎穿脐芯子,直通肚肠。
一时间,她只觉得肚皮里有什么东西破了,害她疼得死去活来,
“呃~~舒服死了!~~呜啊啊啊啊!!!!~~~~~~~~”
徐采嫣双臂高举,费力的扒着桌沿,修长的腰肢疯狂乱颤,血水、肠油、蜜汁……无数汁水不受控制的自她体内喷溅而出……
“嫣姐,街头闹出大事了!”
徐武虎闯入停尸间,却见徐采嫣一丝不挂的躺在百里艳娇的尸身旁,有气无力的张望房顶,满面娇红,肚脐上还插了把刀子。
“嫣姐,发生何事了?你别有事啊,嫣姐!”
“要命!”徐采嫣回过神,见徐武虎突然出现在身旁,吓得急忙蹦下桌案,护着胸脯和私处,退倒墙角,“武虎,你怎不敲门就进来呢!”
“嫣姐,你肚脐里那刀子……”
“嗯?”徐采嫣一愣,低头才察觉短尖刀还插在自己肚脐里没拔。
为免大出血,徐采嫣只得让刀子暂且在肚脐里多待一会儿。
于是她便说不碍事,让徐武虎不必为此多虑。
徐武虎奇怪道:“嫣姐,你这是作甚呢?”
被徐武虎问到了难堪处,徐采嫣立马心虚起来。
好在她从小鬼机灵多,眼咕噜偷偷一转,随口编了个缘由:“二姨死的不明不白,我得想办法断案。汉有黄次公,曰:欲近真相,必先成尸。唯有将自己带入死者的角色,才能拨开云雾见日月。我这便是在思考二姨死前见到了什么,感受到了什么。”
“罢了,我不懂你的办案法子,这是你拿手的差事。”徐武虎好奇的瞧瞧百里艳娇之尸,又问,“嫣姐,你替娇姨缝合了尸首吗?”
“嗯,否则二姨曝尸于此,死无全尸的,太可怜了。”
“你这脖子缝的,上下都接不上呢。针线活还得找大哥的婆娘来办,嫣姐,你不行。”
“去去去,要你管!”徐采嫣玉足一抬,一脚送走了徐武虎,“在外头等我换上衣裳,别偷看!”
徐武虎出门后,恢复理智的徐采嫣一下子泄了气。
望着地上大片汁水,她不禁跪在地上娇呼:“我这都做了什么啊!不成,不能叫武虎等久了,不然他会起疑……”
电光火石间,徐采嫣一手拔出脐中尖刀,旋即一滩血溅了一地。
她手忙脚乱的扯了一把草纸往地上丢,用脚抹干净地上的污水,又在自己肚脐眼里塞了一团草纸,以作止血之用。
可塞归塞,疼归疼,她只得忍受肚脐深处钻心的疼。
门外,徐武虎催道:“嫣姐,还要多久啊?”
徐采嫣咬牙捂着肚脐,喝道:“催屁啊!急着投胎吗?”
遂而,徐采嫣匆匆穿上衣物,赶忙与徐武虎汇合。
……
百里镇与临镇清河店之间以一条山阳道相连。
山阳道多来往行人,因此茶铺酒肆不胜枚举,而其中最为闻名者,非金鹤楼莫属。
金鹤楼幕后金主金自得借金鹤楼敛财无数,乃当地土豪。
当徐采嫣与徐武虎赶到金鹤楼前,可容三匹马车通行的大路早已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压根无法看清人群中央有何事发生。
徐采嫣忙拉起徐武虎的手,往金鹤楼二楼奔去。
店小二见来者身着官服,便未加以阻拦。
所谓站得高看得远,徐采嫣这才瞧见街上闹的是何事。
只见人群中心腾出了块空地,外人有心看热闹,却不敢轻易踏入其中。
而金自得与一独臂剑客处则立于人群中心,两人距离十余步远,面对面站立,似木雕一般纹丝不动。
徐采嫣悄悄问徐武虎:“那独臂剑客便是独孤忆云吗?”
“多半是了。”徐武虎答道,“先前有人在歇马寺见过本尊,应当不会出差错。”
徐采嫣沉下气,先静观事态如何发展。
眼下这两人均非泛泛之辈,虽看似一动不动,实则暗流涌动。
徐采嫣感受到两股磅礴的真气自两人体内爆发而出,在人群中央暗暗较劲,一时难分胜负。
过了半晌,金自得按捺不住,率先开口道:“孤鸿,冤有头,债有主。我素来只经营酒楼生意,与你们武林中人毫无瓜葛。今日你找上门来,不知所为何事?”
独孤忆云却反问:“仇难雪,莫非你不记得你犯下的罪业了吗?”
金自得一怔,脸色难堪,大喝道:“我可不知仇难雪是何人。我金自得在本地做了二十余年生意,乡里乡亲皆知我老实本分,待客公道。”
独孤忆云冷笑:“银尾蛇仇难雪,自己的称号与名字都不记得了吗?”
“银尾蛇仇难雪?”徐采嫣听到这名号,竟有些熟识。
她想起往日翻越卷册时,在缉捕令上见过此名号。
数年前,仇难雪是皇城中有名的杀手,不少武林名宿死在了他手里,官差却始终未能将他归案。
没想到,此人借金鹤楼做掩护,明里是个酒楼商人,暗里竟是个杀手,甚至做了二十余年生意,而未叫人发现。
据传闻,他还参与过一极为神秘的杀手组织,其中高手无数,难不成独孤忆云于此亦有关联?
“哼……”金自得并不打算承认。
可徐采嫣认为独孤忆云所言应当不假,不然普普通通的酒楼商人,又何以修得如此深厚的内力?
金自得只道:“大侠,恐怕你找错人了。若你执意要杀我个小老百姓,那我也反抗不得。你要杀便杀,我这条烂命算是栽在你这有眼无珠的烂人手上了。”
独孤忆云冷笑,不再言语,只将手指落在了剑柄上。
正当独孤忆云要出手时,徐采嫣一脚踢断面前木栏,随即一跃而起。
断裂的木栏急急射向金自得与独孤忆云,两人出手架挡之际,徐采嫣踩着围观者的脑袋,飞向二人。
怎料独孤忆云身手极快,方避开徐采嫣的木栏佯攻,便已然出剑。
待徐采嫣落地时,一柄断了半截的宝剑早已架在了她脖颈上。
无人看清独孤忆云是如何出手的,连险些被斩首的徐采嫣亦未看清。
独孤忆云望着徐采嫣的面貌,忽然一怔,似是想起了谁,收回了剑。
徐采嫣心有余悸,不知这独孤忆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知此人武功极高。
面对极有可能杀了自己二姨的疑犯,徐采嫣不禁感到几分胆怯。
于是,她定了定神,壮起胆子娇呼:“我不论你二人有何愁何怨,这里属本县衙管辖范围之内,禁止私用武力,寻衅滋事。此外,你二人与本县一桩命案有关,请随我回衙门查明断案。”
独孤忆云默默收起断剑,望着徐采嫣,道:“以你的功夫,要如何捉拿我,与他?”
徐采嫣一时无言,她自知不是二人对手,可眼下进退两难,只能强撑场面了。
她虎视二人,道:“县衙二十余名捕快正在路上,量你们插翅也难逃。”
独孤忆云不语,金自得则似见了救星一般喊到:“大人你可总算来了!若你在迟来半刻,我就没命了。大人明鉴,救救小的吧!”
金自得边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边要抱住徐采嫣。
独孤忆云两眼一横,急忙将徐采嫣拉向自己。
刹那间,一柄银光发亮的尖刀自金自得袖口刺出,若不是独孤忆云这一拉,徐采嫣早已被金自得刺穿了心口。
徐采嫣见金自得的尖刀贴胸而过,娇叱:“金自得,你!”
金自得本想杀了徐采嫣,再想方设法将人命赖到独孤忆云头上。
这回如意算盘没打成,反倒暴露了自己的意图。
眼看着装不下去,金自得索性用上了武力。
一眨眼,他袖口射出十余把尖刀,散射向独孤忆云。
独孤忆云本想躲闪,奈何身后全是看客。
于是乎,独孤忆云不得已挥舞断剑,以内力抵御飞刀。
纵然如此,仍有一两柄漏网之鱼刺中了身后一倒霉鬼。
这倒霉鬼立即倒地,突然口吐白沫,当场暴毙。
见状,独孤忆云一把将徐采嫣推倒在地,又向人群大喝:“刀上有毒,不想死的赶紧都走开!”
金自得身藏毒刃尚有百余柄,自以为压制住了独孤忆云,能与之好好周旋一番。
怎料独孤忆云倏忽间立在了他身后,微风徐徐,如怨如诉。
他马上便要还击,四肢却有如灌了铁似的僵硬。
“我这是怎么了……独孤忆云,你做了什么?……”
“总有些蠢人,连自己已经死了都未能察觉。”独孤忆云只留下一句话,便轻身离去。
“等等,别走!”徐采嫣快步跟上独孤忆云,却忽然被溅了一脸的血。
“滋——”
金自得人头落地时还留着不可置信的神情,脖颈的切口比铜镜更平整。
徐采嫣当即呆住了。
令她吃惊错愕的并非一活生生的人猝不及防的断头而死,而是被独孤忆云的杀人之术所折服。
如此杀伐果断,将绝望与死亡同时赐予敌人,不占半点拖沓,是何等美妙!
可一想起二姨的命恰是被如此夺走的,徐采嫣便怒从中来。她继续奋起直追,在独孤忆云身后大呼:“你别走!当街杀人,还有王法吗?”
独孤忆云不理徐采嫣,纵身跃上金鹤楼。
眼看他要逃走,徐采嫣抄起地上的毒刃,反手掷向独孤忆云。
徐采嫣并不打算伤及此人,她只想惹怒他,以此拖住其脚步而已。
今日,若放任此人逃走,以后再见想必是难上加难。
因此,纵是搭上性命,徐采嫣也要留住此人。
观者众人怕殃及池鱼,不敢言语。
正当此时,徐采嫣腹肌阵痛难当,肚脐深处更是传来钻心之痛。她再也无力站直身子,踉踉跄跄的跪在了地上。
独孤忆云回头一望,见徐采嫣长跪不起,道:“我劝你你莫追我。若你我有缘,当不止于这一面。”
“不……莫走……”徐采嫣咬紧牙关,硬要起身。
望着徐采嫣执拗的紧绷浑身肌肉,欲起身追击,独孤忆云摇摇头。
忽而,一阵风起。艳阳之下,独孤忆云倏忽间消失无踪。
“不……”徐采嫣瘫倒在地,因用力过度,肚脐深处的豁口血脉喷张,鲜血沿着腰肉横流。
她只得紧紧护着腹肌,忍受钻心入骨之痛。
她望向金鹤楼顶,暗道:“独孤忆云,若叫我再见到你,我定要将你攥在我手心里!”
“嫣姐……”徐武虎将之扶起,问,“你伤及何处了?”
“呃……”鲜血自徐采嫣口中滴答淌下。
她抹了把嘴角的血,故作轻松道,“不碍事,方才我的旧伤撕裂罢了。这点小伤,我自行处理即可。武虎,你快差人哄散人群,将金自得尸首带回去。此处人多口杂,难免再生事端。”
“好。”徐武虎忙召集其余捕快去了。
“当家的……呜啊啊啊啊!……”
徐武虎前脚才离开,后脚便有一锦衣美妇冲出金鹤楼,步伐似灵兔一般迅疾,猛扑在金自得尸体上,嚎啕大哭道:“当家的,你怎说走就走了啊!呜啊……你叫我可怎么过啊……当家的,不要丢下我……呜啊啊啊啊……”
徐采嫣猜这美妇多半是金自得家室,便上前询问。
原来,这女子名叫赵九英,年二十有七,乃是金自得最宠幸的三房姨太。
这位赵九英看似是寻常的柔弱女子,可双脚步履轻盈,双臂沉稳有力,身手理当不简单。
这般怪事自然逃不过徐采嫣的眼睛,全叫她看在了眼里。
随即,徐采嫣道:“赵九英,你夫婿金自得虽已死,但他与一桩要案有极大关系,尸首需带回衙门仔细查验。你随我一同去一趟县衙吧!”
“凭什么?”赵九英拦在金自得跟前,喝道,“是我家当家的遭人杀害,你还想拿当家的尸首做什么?”
徐采嫣不多二话,上前扣住赵九英的肩。正当此时,突然有股蛮横的力道震得徐采嫣连连退步。徐采嫣一愣,回过神已离金自得有四五步之远。
这赵九英果非等闲之辈!而她如此忌惮金自得尸首被带走,恐怕这金自得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嫣姐!我带人来了。”
恰逢徐采嫣头疼如何带走赵九英时,徐武虎带着增员赶到了现场。
赵九英眼看双拳难敌四手,只得暗暗服软,装模作样的哭丧道:“哎呀……我怎这么惨……当家的才走一步,我便被官老爷当成犯人冤枉啦……乡亲们要为我做主啊……”
围观好事者一时议论纷纷。
眼看场面即将控制不住,徐采嫣忙指挥其余人将赵九英与金自得带回县衙,免得弄巧成拙,惹是生非。
她有预感,这赵九英与金自得身上藏着天大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