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天阶,埋于幽谷,直达隐灵洞府。
因其隐蔽难寻,外人不可达。
旁有裂壑,清泉石中流,发出天阶上独有的声响。
千百年的风吹雨打,腐蚀了师祖凿出的千级天阶,令登山路愈发难行。
登山最忌回望,一望便是无际的山谷。
千重天阶千重难,一步踏错人不还。
猫崽怀抱山雀大娘的艳尸与头颅,向上逐级攀登,一路艰险。
受尽煎熬的腹肌隐隐作痛,肚脐眼子里更暗藏刺痛,害得前途万分渺茫。
脚下磨损严重的石阶与圆石无异,只片刻间的不经意,猫崽便滑了一大跤,柔软的娇躯磕在凹凸不平的石阶上。
艳尸滚落,翻了几圈,遗落在三四阶之下。
“好疼……疼死人了……”猫崽吞了口唾沫,强忍撕裂腹肌般的剧痛,确认山雀大娘的尸首无恙后,才翻身检查起自己的伤势。
只见八块利落的腹肌上印着一片成型的淤青,也许是昨夜激斗所致。
回望山下空荡荡,只见层云不见路。
猫崽一激灵,倒吸一口冷气,曾经攀登过无数次的天阶,此时竟如深渊巨口一般恐怖。
“呃……”
猫崽吞了口唾沫,一身健硕的肉块止不住的打颤——令她胆寒的并不止肉体疼痛,最大原因在于她将要对自己做的事。
她解下红宝石脐钉,望向涨得通红的肚脐眼子,她颇感喉咙干渴。
“滋——”
肉脐由腹肌包裹,无名指插入瞬间,柔软的肉壁发起抵抗的颤栗,榨出一片泛油光的汁水。
汗水将猫崽的腹肌浸得发亮。
颤栗的肉块上,凝聚的汗珠汇向被玉指侵犯的肚脐。
尽管肚皮与玉指皆属于猫崽的肉体,可肚皮并不打算任凭指尖玩弄。
一场肉与骨的严峻交锋,指骨与丰厚的腹肌孰强孰弱,皆看猫崽的意志是否顽强。
然而,一瞬之间如闪电掠过的刺激快感,注定了禁欲一生的骚脐眼子要大败于此。
脐间满溢的汁水闹出怪异的响声,害得猫崽愁眉紧蹙,不由得夹紧肥美的肉腿。
她的指尖愈发深入肉脐。
转眼,肉脐便吞没了大半截纤细的玉指。
一想到不得不侵犯自己的肚脐,猫崽羞赧得面红耳赤,只叹自己太过下流,却又必须继续铤而走险。
肉脐最深处,玉指搅拌下,藏在脐芯最深处的尖锐物来回滑动,割得脐芯阵阵刺痛。
“呜~不要~”
猫崽脑袋一昂,抑制不住淌出嘴角的唾沫,舌头随之耷拉在唇外,两颗乌黑的眼珠向上翻动。
她扭捏的蹭起双腿,纤细的腰肢轻柔摇摆,丰腴的腹肉仍颤动阵阵。
忽然,股间一股热流,宛若熔岩弥漫。
她简直无地自容,泪水徘徊眼眶。
不适的快感令猫崽进退两难,可她必须掏出肚脐眼子里的要物。
无奈中,她放任下体一次次的决堤,咬紧了牙关。
玉指在肉脐深处来回捣弄,尖锐物割得脐芯满是疮痍,柔软的肉壁唯有任其宰割。
“嘶~”
指尖陡然传来的刺痛叫猫崽下意识抽出了玉指——尖锐物割破了她的指头。
“一根手指不行呀~”猫崽咬起嘴唇,望向淌着血的肚脐,喃喃自语,“可插进两根指头~肚脐会坏掉~罢了,坏掉就坏掉!~来吧!”
猫崽左右两指一鼓作气,狠狠插入伤痕累累的肉脐中,勾紧左右两侧的肉壁,奋力扯开一道口子。
撕裂腹肌与肚脐的剧痛比死更难受,猫崽瞪大双眸,泪水夺眶而出。
“被肏啦!被肏啦!肚脐眼子被我自己的手指侵犯坏啦!~”
猫崽淫乱大呼,纵使粗壮的大腿夹得死紧,也挡不住股间疯狂喷射。
肚脐被扯得犹如一张黑森森的嘴儿,里头点点寒光闪烁,似是尖锐物初露寒芒。
她就这般维持着扯开肚脐眼子的姿势,却发觉倘若自己一松手,被硬生生扯开的肚脐眼子又会闭合——眼下,她需要第二人来挖她的骚脐才行!
“不~谁来挖我的骚脐呀~我一个人做不到~”
猫崽可怜巴巴的晃着身子,自知疼得坚持不了多久了。
瞧见一旁的山石,她忽然心生一计。
于是,她跪爬到山石前,一狠心,腆起肚皮,令似剑锋一般尖锐的山石棱角抵住了血口大开的肚脐眼子。
“好疼啊!~扎穿脐芯子啦!~不要呀!~”
穿脐之痛直贯心头,猫崽疼得浑身酥软,叫得比被宰的猪牛羊还凄惨。
可天阶上除她外空无一人,任她喊破喉咙也没用。
此时此刻,唯有取出深埋在脐芯中的尖锐物,才能免于脐通刺的灼心之痛。
既然肚脐已被抵开,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拇指、无名指双管齐下,深入脐缝中,仿佛探索未知的先驱者,抠向深邃的脐芯。
“太粗了~要死啦!~肚脐爆掉啦!~”
猫崽崩溃的抠着鲜血淋漓的脐芯子,满脐腔的血成了阻碍她抠出脐中异物的最后阻碍。
她必须在黏滑的积血中抠出那要她贱命的尖锐物。
为此,她唯有不遗余力,甚至不顾自己疼得高潮迭起,满裤裆的粘腻。
“铛啷——”
一声鸣响,尖锐物落地。
猫崽拔出两指,血与肠油混合的粘稠液体在她的指尖与脐间拉了几段丝。她瘫倒在地,一手压着裤裆,一手抚摸起自己的肉脐。
“怎么会~我的骚脐还不满足吗?~竟还想~呜~”
鬼使神差的玉指再次钻回肚脐眼子,另一手迫切的褪下裤头,露出被沾满粘稠白浊的平坦小腹。黑森森的阴毛探头探脑,大吸一口清爽空气。
肉脐间的手指抽出又插入,“滋滋滋——”响不停,一次一次愈发急促,油花翻溅……
裤头被猫崽急迫的撕开,压抑许久的淫根猛然自布料下弹出,伫立在一片浓密的黑毛丛中,牵着着好几缕黏糊糊的白浊丝!
这下子,她是快感冲昏了头脑,竟将指头塞进了仍精汁外溢的尿口里!
猛抠尿管!
硬生生将精汁掏了出来!
可幸此地无人,谁又料得到如此美女居然是男人!
“嗷!~嗷!~我在肏自己!~我要把自己肏坏掉啦!”
一股宏伟的精柱自猫崽股间升起,娇滴滴的叫春声回荡在空悠悠的山谷间……
……
“哐——哐——”
虚掩的木门撞出阵阵空响。
残破木桌上躺着一具满身腥臭的美艳胴体。
一缕晨光穿过窗缝,落在罗贝的眼皮上。
眼皮微动,徐徐睁开。
不知何时,柳子歌已经离开小木屋,只留罗贝一人丑态毕露的躺在饭桌上。
不见柳子歌,罗贝有些恼火,抓起肚兜护住肥硕的胸脯,大步出了门。
“喂!柳子歌,你人呢?”
罗贝的叫唤没找来柳子歌,倒是被人拍了屁股一巴掌,厚实肥美的臀肉乱颤一通。她立马回过头,见来者是胡大鹅。
“小妮,怎光个腚就往外跑,成何体统?”
“真多事,我可是有男人的老娘们了!”
“那你男人呢?”
“我这不在找么……死男人,躲何处去了?”
“瞧你,连自家男人都看不住。他一大早就去找大巫了,说想问问魔教之事。”胡大鹅且说且揪起罗贝的鼻头,一通戏耍,害得罗贝两手一撒,落了蔽体的肚兜,赤身裸体的立在人前,引得旁人一阵哄笑,丢大脸了。
……
天阶,沙尘四起。
“呃……”
猫崽自绝顶昏迷中醒来,恍惚中察觉自己满身都是干涸的血渍与精斑。
她揉了揉阵阵剧痛的肉脐与淫根,掸去一身灰尘,缓缓起身。
落在她身边的尖锐物是一枚玉雕的箭头。
她匆匆拾起箭头,踉踉跄跄的来到泉水边,清洗去箭头上干涸的污垢。
箭头正面刻“天下”二字,背面刻“号令”二字,色泽丰润透亮,不是凡品。
清洗过玉箭头后,猫崽解下已然破碎的衣衫,赤身裸体的立在流水前。
鲜嫩的肉体看似纤细如少女,肌肉紧实匀称,紧紧包裹着单薄的骨架。
流水冲去猫崽身上各种污渍,娇小的身躯一片雪白。
“嗯~”
拂过肉脐,猫崽浑身燥热。
望着山雀大娘的尸体,她感到莫名的口干舌燥。
山雀大娘是教中老人,因资质平平,习武不成,便干起了杂役的粗活,恍惚间过去了四五十年光景。
猫崽一辈皆由山雀大娘一手带大,故山雀大娘被他们视作养母。
而今山雀大娘身首异处,猫崽心如刀绞。
可悲痛之余,她心中又有一股莫名的悸动。
一低头,猫崽眼中尽是自己立得笔直的淫根。
淫根直指山雀大娘的死尸,淫水滴答。
山雀大娘尸体美艳淫靡,辨不出岁月洗礼。
更何况尸首分离,奸尸时无须面对养母面孔,是为天意。
“山雀大娘~”猫崽抱起死尸,不再瞻前顾后。
此地无人,不会有人见证自己奸淫山雀大娘的死尸。
于是,饥渴的淫根徐徐探入一片新世界。
猫崽本以为死肉干燥僵硬,可山雀大娘的肉体既湿润又紧致。
猫崽资历尚浅,不知他们常年服用的常春秘药不止有强身健体、延缓衰老之效,亦可维持尸身鲜活,持久不腐。
反正,山雀大娘的尸体肏之甚爽——欲火中烧的猫崽作如是感想。
“大娘,抱歉了~你这身标志的艳肉,死了也能派上用场,岂不美哉?~作为回报,我会还你一具全尸~”
话音刚落,她卖力发动蛮腰,两指揉起两颗粉嫩的乳首,竟挤出了乳白的汁液。
疯狂的魔怔如藤蔓爬遍脑袋,催促胯下加紧了冲刺。
淫靡的死尸在一阵阵冲击下揍起哀乐,响声“啪啪——”不止不休。
山雀大娘至死也预料不到,守了一生的完璧之躯,竟在惨死后,为疼爱的孩儿所奸污。
“为何爽得停不下来?~是我太淫贱了吗?~玷污同门尸体,可是教中千刀万剐的死罪~我该死~可真的好舒服呀!~”猫崽昂首,吐露的长舌垂在嘴角,两行热泪画过脸颊。
悔恨与快感迸发出渊源长流,汹涌的灌入艳尸之秘境。
……
飞鸟掠长空,柳子歌望去,却被耀眼的阳光扎得睁不开眼。
一路问来,柳子歌终抵大巫居处。
树林阴翳的角落,山壁层叠的一隅,是鲜有人来往的巫居。
柳子歌轻巧巫居门,却不想门只是虚掩,一敲便开了。
“是柳少侠吧?请进。”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柳子歌答一声,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恰见大巫坐于茶几前,沏起一壶茶。
“来,坐。”
应大巫邀请,柳子歌席坐大巫对面,接过大巫推来的茶盏,闻其茶香。
“少侠可是懂茶之人?”
“见笑了。我一介武夫,平日鲜涉茶道。只是此茶有奇香,闻之心旷神怡。”
大巫一笑,放下茶壶,道:“粗茶而已,承蒙少侠抬举。敢问今日光临寒舍,可是为前几日之事而来?”
大巫轻抚额前雪白的长发,拨至耳畔。
门外透来的光照亮了她的脸——尽管她已年过半百,可风韵犹存,隽秀的面容未受岁月所扰,唯有几道皱纹印证了韶华易逝。
她只披着一身单薄的白纱,中门微开,黝黑的娇躯若隐若现,丰腴的肥乳挺拔如少女。
柳子歌浅浅打量了一番,竟数出了她的腹肌有足足八块!
柳子歌不禁暗叹,一把年纪,尚有如此健硕体魄,大巫必非凡人。
“少侠?”
“啊?抱歉!”意识到自己的目光侵犯了大巫的肉体,柳子歌忙忙致歉,却又意外撞翻了茶盏,溅得一身滚烫。
“少侠勿动,茶水洒开会烫伤的。”大巫走来,拾起桌上白巾,“来,我替你擦拭。”
大巫贴得很近,一身丰韵的零碎看得清清楚楚。
“少侠怎如此脸红?”大巫近乎伏在柳子歌的耳边,语声轻柔,似小猫娇喃。
“实在抱歉,非礼勿视,我不该多看。”
“哈哈~”大巫灿烂的笑出了声,“我已过半百,这身年迈的老肉,有何好看的?少侠切莫介意,我都不介意,哈哈~你太可爱了~”
“大巫可别取笑我了……”
“我乃村中巫师,占卜问卦,顺天而行。为求五感通天,我素来少着衣衫,村里人见怪不怪了,切莫在意~”大巫坐在柳子歌两腿上,不知何时褪去了单薄的白纱,黝黑的上身毫无遮掩,全然暴露在柳子歌面前,“少侠,你我不必再多礼了。说吧,今日为何事而来?”
虽说男女间如此亲昵的肉贴肉,实属违背纲常,可柳子歌早已迷失于曼妙的肉体中。
他心想,既然大巫在村中常常赤裸,自己也不便多在意。
于是,他四顾左右,言之:“前几日我负伤,乃大巫所救,特来道谢的。”
“恐怕,不止道谢这一桩事吧?”
“嗯……”柳子歌轻颔首,坦言心中疑虑,“这几日我苦思冥想,却愈发迷糊。我想知道,屡屡侵犯村子的魔教,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们的武功高强无比,倘若当真大举来犯,这小小的村子又如何抵挡得住?”
“不瞒少侠,我们所知亦甚少。只知魔教原名隐灵,不知从何而来,为何而来。魔教极善机关、通灵一类的奇技淫巧,诡秘之极。村中为抵御魔教,建了数道土墙,层层拒马。可惜,与魔教的冲突中,已尽数损毁。我们已然拼到了山穷水尽。若未遇见少侠,恐怕村中男女老少已被悉数屠杀。”
“那前几日捉到的魔教妖女,可问出一二?”柳子歌问出了心中疑虑。
那女剑客高挑的身影,那无懈可击的精妙剑法,那万中无一的美貌容颜,一直萦绕在柳子歌脑海中,迟迟不肯散去。
他又道:“或许,我可以助一臂之力,一同盘问。”
“多谢少侠有心了。”大巫倚在柳子歌身上,柔软的躯体传来炽热的体温,“不过,妖女已经死在地牢里了~”
……
猫崽品尝完山雀大娘艳尸的芬芳,又以发丝缝合其脖颈,应了为山雀大娘留下全尸的诺言。
之后,她又将玉箭头塞入山雀大娘的肉脐中,再以自己的脐血为墨,行文于艳尸腹肌。
“令在脐内”。
天阶漫漫,猫崽一眼望不尽。她的衣衫已无法再穿,好在天阶无人,赤身裸体也无妨,任大器摆垂股间,亦无旁人惊讶。
隐灵教山门前,猫崽放下山雀大娘的尸体,后事便交由教中他人,他们必会将大娘好生安葬。
至于猫崽,她一丝不挂,丑态百出,暂且无颜面回山门。
最重要的是,她必须杀个回马枪,下山救出师姐——她心中有种莫名的感觉,师姐尚在人世,苟延残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