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话
--------------------
诺姆露很了解女孩子的极限所在,所以她也很清楚,也许现在的前辈切实的到达了高潮,却不是到达了极限
还可以更厉害,还想要看到前辈更为失态的样子
所以仅仅是这样子还不够,还需要更多
没关系的,前辈一定也会喜欢的,无论嘴上怎么说,身体总归是诚实的
--------------------
“啊,是了,这样子一定不行吧。”诺姆露温和的言语响起,这一刻我仿佛听到了天籁。
粗壮的棒身停止推进,尽管犹有火辣的痛意残余,我也终究是得到了暂时地喘息之机。
这时,我感受到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抚上着我的小腹,,并用微不可察的力道轻轻按压着,在【刻印:受虐癖】的作用下,我感到膣穴又开始升起淫痒,身子也不安分的扭动起来,明明刚刚还竭力逃离,现在却又曲意奉和。
微微垂下螓首,我又一次为自己这淫乱的身体感到一阵羞耻。
身体的反应自然瞒不过近在咫尺的少女,诺姆露那欢快的柔声再次在我耳畔响起:“果然呢,前辈也是这么想的吧。”
呜,刚刚确实太粗暴了,虽然这孩子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按摩棒尺寸有点过分,但好在她还是十分善解人意的。
在按摩棒停止粗暴的开垦暂缓攻势后,我的小穴也在不断分泌淫液,在度过最初的痛楚过后,我感受到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渐渐的,她的手掌传来的力道逐渐加大,伴随着她在我的小腹来回抚摸,膣穴内按摩棒的颗粒便不断碾过膣肉,带来越发激烈的快感,我很快就再次忘我的沉溺在高潮中。
在某一刻,诺姆露的手停下了移动,转而重重的按了下去,伴随着‘呜呜’的哀吟,我再次迎来了盛大的潮喷。
刚好越过了痛楚和快感的分界线,我轻轻扭动身子,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尝试着向她传达不适,期待她再次做出调整。
“像刚刚那样。”在一瞬间,诺姆露口中便吐出了十分和我心意的话语,我不仅为与她的心有灵犀感到感到喜悦,尽管我只能发出‘呜呜’声表达赞赏。
略作停顿后,她才轻声说出下半截话语:“完全不够。”
啊?
“毕竟只是躺在床上,插的深入了只会把前辈整个人推开呢,这样子根本就不行吧。”语调十分平然,内容却让我感到一阵不安。
“我知道的,根本就不够舒服吧。”
不不不很舒服,刚刚那样子,就是最合适的了。
“因为,如果是真正舒服到极点了,是不一样的。”
什么?
“不过没关系,接下来我会让前辈真正的舒服起来。”
柔嫩的小手异常有力,我感觉自己简直要被钉在床上,这孩子所说的真正的舒服更是令我感到一阵恐慌。
很快,膣穴内的棒身传来一阵沉稳感。
如果说刚刚仅仅是被手指顶在末端让它不至于被挤出来,那么现在,毫无疑问的,它被握住了。
一瞬间我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浑身汗毛直立,还未作出任何动作,整个棒身便已被狠辣的取出,烧灼般的疼痛与溃堤般的快感让膣穴不断抽动,大股的淫液哗啦一声洒落。
“呜呜❤呜!”虐待般的淫行让我的表情管理瞬间失控,我又一次哭了出来。
并未有分毫休整的闲暇,粗粝的棒身迅速被插了进来,膣穴在残暴的开垦下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每前进一寸都带来山呼海啸般的快感,激烈的冲撞直抵小腹。
破处是怎么样的体验,我未曾有过相关的记忆,但此刻我定然是体验到了堪称初体验的侵袭,按摩棒强硬的撑住了诺姆露的按压,在膣穴深处艰难推进,膣肉在棒身与手掌的双重压迫下像是要被揉碎,过度的刺激让我的身体绷紧到极限,高潮的快感侵染到身体每一寸神经,意识完全停摆。
好可爱。
流泪的前辈,好可爱。
绷紧着身体哭泣的前辈,好可爱。
诺姆露看着眼前在过激高潮下腰腹反曲,脸上流下两行清泪的少女,心中只感到无限的怜爱。
她轻微地抽动着银发少女蜜穴口的按摩棒,淅淅沥沥的淫液沿着棒身激烈的淌出,左手的手掌按在少女微凸的小腹越发迅速而用力的来回碾磨着,直到‘呜’的一声,她的双手都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脚下一软,跪倒在地,失去压制的按摩棒从蜜穴弹出,大片蜜液几乎汇聚成水柱洒落在诺姆露身上,单薄的米白色礼服瞬间被浸湿,嫣红的蓓蕾在半透的衣衫下隐约显现。
“呜,唔嗯❤。”伴随着压抑的呜咽声,深色的湿痕漫过大腿,并未克制身体的她也陷入了激烈的高潮,但她仅是在几秒的方走后便调整好状态,保持着跪姿,双眼迷离间螓首前倾,脸颊几乎要贴在少女大腿根部。
感受着扑面而来湿热的潮气,诺姆露微开檀口,粉嫩的香舌在淫穴口轻轻一点,膣肉便纠缠而上,夹带着舌尖向内收缩,却又被一道激烈喷射而出的液流推开,打在诺姆露潮红的粉颊上,黏腻的蜜液让她看起来越发淫艳。
她施施然的站起,感受着身上来自前辈的馈赠,不自觉地轻哼起来,但她手上的功夫却也没停下,左手再次按在了少女小腹,右手将按摩棒抵在穴口,等待着前辈的意识清醒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