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携柳梦璃穿越到仙剑五掳走唐雨柔,足交后夺走处女身,最后将她倒栽葱绑在床上肛交直到高潮

观前提醒:我又来啦!性奴柳梦璃篇完结之后意犹未尽,唐雨柔篇堂堂连载!

新的篇章正式把主角设定为从现代来的穿越者,偶然间习得穿越以及一些方便调教的术法,从而在仙剑系列的时间线里不断掳走各路女主,收为性奴,当然这些设定都是为了方便肉戏而存在,以“我”这个视角出现的主角,各位看客也大可酌情代入自己。

之后如果写得下去,可能会从每一代仙剑里挑选一位女主来不断地增加篇章,也给主角的地宫性奴团添砖加瓦,但目前已经将全系列我最喜欢的两位女主都写了进去,后续选谁各位看客可以自由在评论区建议,写了这么多字没人评论我真的很挫败。

由于这一章是唐雨柔的破处篇章,所以肉戏基本都倾斜在雨柔一个人身上,几乎把梦璃晾在了一边,后续章节会出现一些双飞情节以及剧情需要的梦璃单人肉戏,各位看官想看什么戏码欢迎在评论区留言!

自我从寿阳县掳走柳梦璃,不知不觉已过了半年,这半年间我一日不断地持续着对她的调教。

如今柳梦璃的胴体已敏感得几乎一刻都离不开肉棒,但她偶尔一闪而过地理智却仍本能地抗拒我的淫辱。

于是我也很配合地时不时露出一些破绽,让柳梦璃产生可以逃出去的错觉并付诸行动,但几次逃跑当然都以失败告终,柳梦璃甚至连地宫的大门都没踏出去过,就中了我的陷阱被抓回来,接着就是更加猛烈的惩罚和调教,直到柳梦璃被快感冲破理智,浑身精液地瘫倒下去。

柳梦璃的妖力已经几乎被我吸收殆尽,而我同样将吸收后的灵力渡了一些给她,让她以几乎变为凡人的肉体得以长生。

而在日复一日的淫乐之后,我也不禁感到有些乏味,于是决定给柳梦璃,也给自己一些新鲜的刺激。

彼时柳梦璃刚被我中出了三次,侧躺在床榻上横陈玉体,肿胀不堪的粉嫩蜜穴痉挛着吞吐着精液。

我盘腿坐到她身侧,捧起柳梦璃绯红失神的脸颊,对她说道:“璃奴,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

诚然,自掳走柳梦璃以外,我从未向她吐露过自己的真实身份,柳梦璃虽一直心有疑惑,但身为性奴的她自是不敢多问,甚至在我已开口之后,她也仍踌躇着不知所措,于是我接着说道:“我并不属于你所处的时代,是一名来自未来的穿越者——我曾偶然习得穿梭于过去未来的术法,但掌握的并不熟练。于是我特地穿越到你的时代将你掳来,一来是我觊觎你的肉体,要把你调教成我的性奴,二来是我需要你作为我的炉鼎助我修行,帮我彻底掌握这份力量。至于这座地宫,其实并不是真实的所在,而是我于时空裂缝里打造的一处洞天,只有我能够施法从地宫大门穿越到任何我想要去的时代,没有我的术法,你根本踏不出地宫的大门。”

“主……主人,璃奴知错,璃奴不会再想逃跑……”似乎是以为我说这些是警告她不要再逃跑,柳梦璃脸上露出一丝惊恐神色,接着扭动着娇躯将螓首压在我的大腿上,张开檀口,伸出香舌想要舔舐我的肉棒来取悦我,而我则是一把推开她,接着一团衣物甩在她脸上,说道:“和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这个,去浴池把身上擦洗干净,穿上衣服,我要带你去另一个时代做一件大事。”

虽然不理解我的意思,但此时的柳梦璃自然不敢违抗我的命令,捧着衣物走向浴池。

不多时,柳梦璃便已沐浴更衣,来到我面前,只见她穿着我掳走她那日的衣服,一身深蓝色广袖流仙裙,一抹若隐若现的粉色肚兜,以及一双包裹着玉足的粉色绣鞋,看上去端庄典雅,若不是脖颈上仍旧戴着锁妖环,看上去就好像还是高贵纯洁的寿阳县大小姐。

我走到柳梦璃近前,施法让锁妖环生出一条红绳来握在手上,以便我能像牵狗一样牵着柳梦璃——这么做虽无十足必要,但却颇有几分情趣。

我牵着柳梦璃走到地宫门前,使出穿越之法,将时间线设定到仙剑奇侠传五,唐雨柔即将于姜云凡相遇那日,随后推开地宫大门,御剑带着柳梦璃往苍木山而去。

转瞬之间,我和柳梦璃便到达了苍木山,此时离唐雨柔被山中野猴追杀,误闯狂风寨还有几个时辰,她应是正在山中采药,我带着柳梦璃御剑在山顶巡视一圈,很快便找到了山路上那一抹黄衣倩影,正是唐雨柔无疑。

于是我悄无声息降落在唐雨柔身后的林中,柳梦璃看清唐雨柔那与自己同样倾国倾城的样貌后,似乎意识到我的目的,面露不忍地问道:“主人,你莫非……”

还不等柳梦璃说完,我便已运气一道灵力,如当日偷袭柳梦璃般朝着唐雨柔而去。

唐雨柔虽是蜀山七圣之一草谷的亲传弟子,但我的灵力已和掳走柳梦璃时不可同日而语,再加上她并无防备,于是结结实实地吃了我一招,娇躯一软瘫倒在地。

唐雨柔从樱桃小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勉强支撑起玉体回头看去,却只见我已经牵着柳梦璃来到她身后,不免惊恐地问道:“你们……是谁?我与你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出手暗算?”

听到唐雨柔说出与自己被我掳走那日几乎一般无二的话,柳梦璃似乎被勾起了一段不愿回想的记忆,脸上的不忍之色更甚,而我则是朝着唐雨柔扔出一条锁仙环,套在她的脖颈上——与柳梦璃身上的锁妖环类似,锁仙环会将修仙之人乃至地仙的灵力困锁,让其无法反抗,看着唐雨柔惊恐地拉扯脖颈上的锁灵环,我说道:“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你未来的主人,而你,即将被我收为性奴,供我淫乐。这位也是我的性奴,姓柳名梦璃,往后你要和她一同服侍我,她早被我临幸半年,你就叫她一声姐姐吧。”

与柳梦璃相似,唐雨柔也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听到我这毫不遮掩的羞辱之言,不禁涨红了一张俏脸,愠怒着说道:“这位……公子,家父和恩师就在附近,我劝你尽快收手离开,否则若是让他们发现你如此折辱我,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唐海若是知道你在这山上,又怎会让你孤身犯险?更别提草谷道长远在千里之外的蜀山,而且唐小姐请放心,我会带你去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你的地方,慢慢地享受你。”听到我将她的姓氏以及父亲师父的名字都道了出来,唐雨柔脸上惊慌的神色更甚,而一旁的柳梦璃却突然跪倒在我和唐雨柔之间,泪眼婆娑地说道:“主……主人,璃奴发誓日后一定尽心尽力服侍主人,再不敢生出二心,求主人放过这位姑娘,不要再让她也……”

虽然肉体已经被我调教成十足的荡妇淫娃,但柳梦璃内心深处仍是存着一丝怜悯和善良,以是宁愿冒着被我惩罚的风险,也要为唐雨柔求饶。

但看着瘫软在地上,尚未被染指的玉人胴体,要不是嫌弃这荒山野岭,我恨不得立刻将唐雨柔的处子之身强夺去,又怎会听柳梦璃这一个性奴的话?

于是我一掌掴在柳梦璃含泪的俏脸上,接着扔出一把绳索到她脚下,说道:“别忘了你的身份,璃奴,你何时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了?把她捆上,捆得好看些,别逼我动怒。”

柳梦璃当然知道惹怒我的下场,望着眼前的绳索,又看了看身后瘫软无力,一如当初自己的唐雨柔,对我的恐惧终究是占据了上风。

于是她拿起绳索跪坐在唐雨柔身旁,哽咽着说道:“唐姑娘,对不起……”

“这不怪你,柳姐姐,但我不会让他得逞。”许是看出柳梦璃也是被我胁迫以至于同流合污,唐雨柔对她也多了一分谅解与怜悯,但她本就是靠女娲血玉的碎片续命至今,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于是张开檀口,伸出香舌,颤抖着打算咬舌自尽。

但我对此早有防备,掀起柳梦璃的裙摆,将她给自己穿着的粉紫色亵裤撕扯了下来,粗暴地塞进了唐雨柔口里,捏着她的俏脸说道:“想死?没那么容易,唐雨柔,我不仅现在不会让你死,我还早就准备好了一块女娲血玉为你续命,我要你得享长生,和璃奴一样,生生世世做我的性奴。”

见咬舌自尽的计划被我打破,唐雨柔惊恐地挣扎起来,但她的脖颈上套着锁仙环,身上一分气力也无,又如何逃脱得开?

只见柳梦璃一边不住地流着泪说对不起,一边将绳索攀到唐雨柔身上。

在被我掳走调教的半年里,柳梦璃被绑起来的次数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自己上手绑别的女子还是头一回,她回忆着我捆绑自己的手法,生涩地将唐雨柔那一双玉藕般的手臂反剪到身后,用绳索紧紧地捆在一起,打了好几个死结,接着又在酥胸上下绑了两圈,将唐雨柔的胳膊收束起来贴合在玉背上。

见唐雨柔的双腿还在挣扎个不停,柳梦璃又抬起她穿着木屐的一双玉腿,将她的双腿并拢,小腿贴在大腿上,接着又将绑住上身的绳索拉紧伸过来,连接着唐雨柔的足踝绑在了一起。

如此一来,美若天仙的唐家大小姐便以一个倒攒蹄的姿势被捆绑起来,痛苦地扭动着娇躯挣扎。

而我对柳梦璃的绑法颇为满意,一手握住连接唐雨柔上身和足踝的绳索,将她提了起来,又一手将眼角带泪的柳梦璃扛起,御剑离开了苍木山。

回到地宫,我第一时间进了卧房,将唐雨柔一把丢在了床榻上,但并没有立刻享用她,而是扛着柳梦璃来到后屋,停在一个交叉着的木刑具前,柳梦璃自然是认得——那刑具顶端和尾端各有两处镣铐,底座则是立着一根粗大的铜制假阳具,她惊恐地在我肩上挣扎起来,说道:“主人……不要……璃奴知错,求主人放过璃奴……”

“既然知错,就该认罚,你方才扫我雅兴,我饶你不得。”我说着将柳梦璃从肩上放下,粗暴地抓起她的一双玉臂按在刑具上,将她的双手锁在刑具的顶端,接着又将底端的镣铐锁在她的足踝上,最后掏出一条口枷,套住了柳梦璃的檀口。

如此一来,柳梦璃便只能紧紧贴在这副刑具上动弹不得,任由底座上的假阳具摩擦着她的蜜穴。

我运起灵力,那假阳具便自动升降起来,抽插着柳梦璃敏感的小穴。

为了防止柳梦璃对唐雨柔的怜悯之心再扫我的兴,我将她独自一人留在这刑具上接受惩罚,接着走出后屋,望向床榻上的唐雨柔。

只见那玉人也并未坐以待毙,而是艰难地挪动着被捆绑的胴体,已经快要爬下床去。

我快步走到唐雨柔身边,将她拖回床榻上,接着俯身打量了起来。

与柳梦璃的丰腴圆满不同,从小身娇体弱的唐雨柔自有一番清瘦之美,虽然酥胸比柳梦璃小上一圈,但腰肢与玉腿也更为纤细诱人。

我解开捆绑着唐雨柔双脚的绳索,将她的一双玉足捧在手心。

只见唐雨柔脚上只穿一双木屐,将脚背与足趾若隐若现地裸露着,虽然方才上山采药走了不少路,但那一双玉足仍旧散发着淡淡地药草香,应是在草谷门下,多年药浴所染。

我脱下唐雨柔脚上的木屐,却见那双小脚也似璞玉雕琢而成,足弓微微弯起,整片脚掌的嫩肉都是粉红色,纤细得不见一丝多余的赘肉。

细长的足趾一根一根如同玉笋,贝壳般的趾甲片透着粉嫩,从足底看去,团在一起的脚趾头好似一串剥了壳的荔枝,令人难耐欲火。

我之前曾夸赞柳梦璃的玉足是我见过最美的脚,但唐雨柔的双脚却比柳梦璃的更加秀美,我捧起那双玉足凑近胯下,说道:“柔奴,你莫不是知道自己长了一双举世无双的玉足,所以才日日穿着木屐,让他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听见我的羞辱之语,唐雨柔如梦方醒,一双玉腿挣扎着想要从我手中抽离。

但我并不会给她机会,从床头柜中取出两截绳索,将唐雨柔双腿的大腿小腿并拢绑在一起,如此一来,唐雨柔就不得不岔开双腿,以一副请君入内的不雅姿势对着我,只是她有身上荷叶状的罗裙遮挡,暂时还无法让我一探裙下风光。

我倒也并不着急,而是握住唐雨柔动弹不得的足踝,抬起她的双脚,俯身吻了上去。

我用舌尖掰开唐雨柔的足趾,舔舐着足趾间的狭小缝隙,接着将每一根足趾都吞没进口中,贪婪地吮吸。

接着我的舌尖又探向唐雨柔的足底,在触碰到那片粉红娇嫩的软肉时,唐雨柔的身躯明显地颤抖了一下,足弓也因紧张而弯了起来,足趾也紧紧地缩夹在一起,如同皎洁的月牙。

我继续用舌头在她粉嫩的足心舔舐,一股股热浪自唐雨柔的足心向上涌起,使得她周身都变得绵软无力,侵蚀着她的理智,连呼吸声都浓重了起来,被亵裤塞住的檀口也不住地发出娇俏的呜咽。

我本想像享用柳梦璃一样,先夺走唐雨柔小穴的处女,再去玩弄其他性器,但这双浑若天赐的诱人玉足摆在面前,我又如何忍耐得住?

于是我脱下衣衫,一手握住早已勃起的肉棒,一手握着唐雨柔的足踝,将她的粉嫩足心探向我的肉棒。

而方才还被我一番舔足挑逗得意乱情迷的唐雨柔足心刚一碰到肉棒,就如同触电了一般,被紧紧捆绑着的胴体在床榻上拼命扭动着想要远离我,而我则是发狠地一掌掴在了唐雨柔的俏脸上,说道:“用你的小脚好好伺候我,柔奴,否则有你苦头吃。”

被我掌掴之后的唐雨柔眼角流出两行清泪,一双杏眼噙满了恨意直直地瞪着我,但挣扎的动作明显小了不少。

我双手握住唐雨柔玉足的脚背,让她一双玉足的足心抵在一起,弯翘着的足弓刚好组成一个细窄的肉缝,供我将肉棒插了进去。

柳梦璃的玉足丰腴,之前我享用之时,只觉肉棒陷进了松软的足肉深处,被不断吮吸,再加上柳梦璃天生媚骨,早被我调教得敏感不已,所以和她足交,就像淫辱一个欲求不满的少妇。

而唐雨柔的玉足清瘦,双足相抵之下,肉缝也十分狭小,更何况她未经人事,足心刚一碰到肉棒,就紧张地缩弯起来,夹得更紧。

她的足心湿润,既有我方才舔弄留下的唾液,也有被肉棒触碰后吓出的薄汗,让双足之间的肉缝犹如处女小穴一般。

快感由肉棒直入天灵,我再也压抑不住喷薄而出的兽欲,握紧唐雨柔的足背,不停地来回套弄着,时而上下抽插,享用足心的肉缝,时而前后磋磨,用唐雨柔缩埋在一起的足趾和平滑的足跟摩擦肉棒。

在唐雨柔那双举世无二的柔媚玉足的套弄下,一股难以掩盖的燥热从身体深处传入脑海,我的身体变得滚烫,身下的肉棒也愈发坚挺,在足弓间肉缝的抽插也变得进退维谷。

而唐雨柔似乎也沉浸在了这场淫靡的足交中,竟主动将玉足弯得更曲,把肉缝几乎撑成了一个满月的形状,供我更快地抽插。

按常理来说,未经人事的处女在即将被强奸的时候,是不会展现出配合的动作来的,但唐雨柔玉足上的动作却显然打破了这个常理,我很快想通了这件事情,望向床榻上双颊泛着红晕,呼气粗重急促的唐雨柔,说道:“看来你穿木屐并不是为了将玉足示人,而是因为你的双脚天生柔媚敏感,若是被寻常鞋袜包裹,恐怕会难以忍耐,我说得对吧,柔奴?”

听到我道破她的特殊体质,又看着自己呵护有加的玉足此刻正在我的胯下套弄着肉棒,唐雨柔更加羞愤,于是呜咽一声扭过秀颈,闭上含泪的杏眼不再看。

我也懒得管她,肉棒上的快感愈发猛烈,腰胯和双手的动作同时加快,让肉棒在唐雨柔的足心疯狂地撞击着,像是攻城略地般侵犯着足底的每一处角落。

而唐雨柔敏感的足心似乎也被肉棒磨得酸痒难耐,被亵裤塞住的檀口忍不住轻哼出声。

这一声娇哼宛如冲锋的号角,瞬间吞噬了我的理智,我胯下一松,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浸染在唐雨柔柔嫩的玉足上,还有几缕则是射在了她被荷叶裙包裹着若隐若现得玉腿上。

我捧起唐雨柔的一支玉足,轻轻地将足趾按在肉棒顶端,擦干溢流出来的精液。

再看唐雨柔时,只见她一双媚眼含着泪歪在床榻上,玉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脸颊上泛着一抹诱人的红晕,隔着荷叶裙的束胸,被刺激得挺立的乳头竟隔着布料透了出来。

我心下了然,登时掰开唐雨柔被紧缚着的玉腿,掀开荷叶裙的下摆,窥见她穿着一条纯白的亵裤,竟已被蜜穴里渗出的淫水浸透,湿漉漉地紧贴肌肤,透出阴唇极好看的粉红嫩肉来。

我虽然看出了唐雨柔的玉足天生敏感,却没想到居然会淫荡到被迫足交就从处女小穴里泄出如此丰润的淫水,我一手轻轻攀在唐雨柔湿软的亵裤上,说道:“只是被我享用了玉足,竟会泄出这么多淫水,柔奴,看来你和璃奴一样,媚骨天成,合该做我的性奴。”

听到我不加掩饰的羞辱之语,再加上我染指了从未被人碰过的蜜穴,唐雨柔原本已经松懈下来的意识骤然清醒,然而她的双臂被死死反绑,两条玉腿也分别被捆作一团,只能靠肉臀艰难地在床榻上磨蹭着蠕动,妄图摆脱我的凌辱。

而我则是运起灵力,隔着绳索将唐雨柔肩上丝衣,包裹着周身的荷叶裙以及束腰悉数褪去,只留下被浸湿的纯白亵裤。

见自己衣衫尽褪,几乎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我面前,唐雨柔羞愤地闭上了双眼,被紧缚着的双腿也夹紧挡在身前,试图遮蔽横陈的玉体。

而我则是欺身过去,掰开唐雨柔早就绵软无力的玉腿,接着将双膝压在唐雨柔腿上,同时将肉棒隔着亵裤横在唐雨柔阴唇前轻轻磨蹭。

做完这一切后,唐雨柔彻底动弹不得,我也得以一窥眼前玉人的绝艳胴体。

唐雨柔的身材与柳梦璃一样高挑修长,腰肢如拂柳般纤细,更瘦三分。

而她的双乳也比柳梦璃小巧一圈,看上去只得两颗蟠桃大小,却也圆润挺拔,堪堪一握。

这对美妙的嫩乳耸立在唐雨柔纤细的玉体上,白皙里透着粉嫩,让人忍不住要据为己有。

而当我看向唐雨柔的乳头时,却是惊喜不已——在同样被刺激的挺立起来的情况下,柳梦璃的乳头是樱桃般的浑圆,而唐雨柔的乳头则是如同玉葱般修长的圆柱形。

一想到地宫里的两位美人硬是长出了两种截然不同却又美不胜收的乳房和乳头供我把玩,我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兽欲,双手握在唐雨柔小巧玲珑的嫩乳上,手指在玉笋般挺立的乳头前来回拨弄,让本就挺立的乳头变得更大更硬,像是要冲破乳晕的桎梏,弹射出来一般。

唐雨柔的呼吸也随着我的把玩而变得愈发粗重,时不时发出两声痛苦的嘤咛,一对杏眼紧闭,脸颊也滚烫而绯红。

而我则是附身将脸贴上唐雨柔那被绳索勒得泛红的香肩,从柔弱无骨的肩头舔舐到嶙峋挺立的锁骨,在锁骨和白皙的秀颈之间时而深深吮吸,时而重重撕咬,随着唐雨柔呜咽的呻吟,在她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泛红的齿印。

随着我的唇由唐雨柔的秀颈向下吻去,原本轻抚嫩乳的手突然大力地捏住唐雨柔的乳晕,将挺立的乳头揪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唐雨柔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一双杏眼圆睁着惊恐地看向我,而我则毫不客气地张口将她左乳的乳晕整个吞了进去,一张一合地撕咬着修长粉嫩的乳头,一会儿以牙尖戳刺,恨不得将乳头啃咬下来,一会儿又以舌尖逗弄,享受乳头在口腔里的回弹。

就在唐雨柔因为乳头被玩弄而逐渐意乱情迷的时候,我的右手不动声色地沿着她水蛇似的腰腹一路摸索下去,伸进她早已门户大开的亵裤。

唐雨柔的蜜穴早就在刚才的足交中泄出不少淫水,再加上我玩弄她嫩乳的时候,肉棒也一直横在亵裤上来回磨蹭,此时她的私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竟比柳梦璃破身前还要温润。

我将一指夹在唐雨柔两瓣阴唇间轻抚,同时将脸凑近她的螓首,一边聆听她粗重的呼吸声,一边说道:“看来你的小穴已经做好了准备,那我们也该进入正题了,柔奴。”

意识到我终于要染指她的处子之身,唐雨柔惊恐地看了过来,一边颤抖着动弹不得的玉体,一边摇晃着螓首,似乎想要抗拒我的侵犯。

而我则是坐起身子,把方才在唐雨柔亵裤中逗弄的手拔出来放在她的嫩乳上,将淫水在挺立的乳头间涂抹开来,另一只手则握住她湿漉漉地纯白亵裤,一把撕扯了下来,让唐雨柔的私处在我的眼前暴露无遗。

只见唐雨柔虽然阴毛茂密,但却是只分布于阴户上方,整个阴户乃至后庭寸草不生,却都是白净异常,粉嫩白皙。

唐雨柔的阴蒂美嫩,但是并不小巧,只是现在大部分阴蒂隐于嫩皮下,看不出大小,露出的阴蒂头部分浑圆红润,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拨弄玩耍。

仔细品看,却见唐雨柔的阴唇修长,左右合在一起像一只合翼的蝴蝶,我登时兴奋不已,伸手轻抚唐雨柔精致的蝴蝶穴,慢慢捏弄阴蒂。

唐雨柔粉穴轻颤,穴口好似着珍蚌一般,轻轻开合,湿蠕的热气从穴内传出,我轻轻掰开她的一对蝴蝶穴,将中指温柔地插了进去。

虽然在之前的逗弄下,唐雨柔的玉体早已充斥着欲火,但未经人事的处女小穴初次被异物插入,唐雨柔还是不由得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娇躯也忍不住紧绷起来。

唐雨柔的蜜穴不愧是世间名器,温热湿润的穴肉就如同吸盘一般吞吐着我的手指,每一处壁肉的褶皱都像是期盼着手指的停留,但唐雨柔的小穴方才已经湿得犹如水泉一般,我的手指毫不费力地直插深处,几乎探到子宫口去。

我以指尖在唐雨柔的宫口来回打转,唐雨柔隔着亵裤的口中发出一声连着一声的娇叫,小穴却将我的手指越夹越紧,淫水源源不断地顺着手指流淌在我的手掌上,几乎要奔入高潮。

我适时地将手指从唐雨柔的蜜穴中抽离开来,将手掌上黏腻拉丝的淫水展示在唐雨柔面前,又用另一只手握住肉棒,将龟头顶在唐雨柔洞开的蜜穴前,说道:“你果然和璃奴一样,是天生的性奴,不对……你简直比璃奴还要淫荡,柔奴,相信你会比璃奴更快地成为一条没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母狗。”

看到我肿胀的如同小臂般粗细的肉棒顶在自己的私处之前,唐雨柔瞪圆了一双杏眼,隔着亵裤的檀口发出呜呜地叫声,一如当初柳梦璃般向我讨饶,则我也同样把她口中的亵裤取下,问道:“想说什么便说吧,若是告别处女身的时候连句话都说不出来,未免有些太过可怜。”

“求你……你想要做什么都行……唯独那里……不可以……”樱桃小口方得自由的唐雨柔粗重地喘了好几口气,紧接着便是与当初柳梦璃一般无二的求饶,但我又岂会如她所愿,当下附身贴着唐雨柔的俏脸,在她耳畔说道:“此处是我的地盘,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当然想做什么都可以,包括你的小穴,也是我的囊中之物。不过你若是愿意配合的话,我会温柔一些的,柔奴。”

言罢我也不再让唐雨柔回答,当即附上她的香唇吻了过去,在夺走处女之身之前,就先夺走了她的初吻。

经过方才的前戏和亵裤长时间的的塞口,唐雨柔的口腔里早已充盈着唾液,牙关也早就酸胀地闭合不上,我的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两行贝齿,交缠住她锁在伸出的香舌,一把吸吮了过来。

唐雨柔闷哼了一声,舌尖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反应,围着我的口腔打转,唾液也不断在我的口中交织,仿佛在与恋人深吻。

与此同时,我的肉棒也从唐雨柔那对妖冶的蝴蝶阴唇滑下,抵在唐雨柔紧致湿滑的处女穴口,后带着玩味不轻不重地缓缓研磨起来。

硕大的龟头摩擦着娇嫩的穴肉,感受着那未经人事的处女之地的弹性和吸附力,顺着那不断泌出的湿滑淫水,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穴口嫩肉的轻微颤抖。

唐雨柔似乎也意识到了肉棒即将突入,被我吻住的口中发出呜呜地叫喊,玉体也不由得颤抖挣扎起来,而我则停下深吻的动作,在她耳畔虚伪地安抚道:“柔奴,别怕,我会很温柔地对待你,你很快就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话音未落,我就将肉棒直直刺入唐雨柔温暖湿润地处女蜜穴,下体撕裂开来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唐雨柔的四肢,让她的娇躯在刹那间绷紧如弓,唐雨柔的杏眼不住流淌出屈辱的泪水,咬着嘴唇哽咽地说道:“好痛……求你不要再这样对我……拔出来……拔出来……”

“呵,柔奴,你的处女身已经被我夺去,会痛是对的,但你很快就会享受其中。”望向身下唐雨柔蜜穴中流淌出鲜红的处女血,顺着我的肉棒浸染在唐雨柔的大腿上。

唐雨柔那对异于常人的蝴蝶穴果真是世间罕有,粉嫩肉壁上的褶皱不断蠕动着吸吮,包裹着肉棒向深处滑去。

我借势挺动腰胯,将肉棒直插入唐雨柔的蜜穴深处,几乎顶在了宫口,我愈发兴奋地说道:“柔奴,你果然是天生的婊子,我恨不得把你插到天上去!”

寻常的舂顶已经无法满足此刻的兽欲,我解开捆绑唐雨柔双腿的绳索,将她那双曼妙修长的玉腿高高抬起压在她的身上,使唐雨柔整个娇躯都折叠在一起,不得不挺起翘臀,张开蝴蝶穴迎接我的抽插。

而我则是高举着唐雨柔一双玉腿的足踝,压在她的身上如同捣年糕一般一下接着一下舂顶,每一次的抽插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的直冲脑海的快感深入宫口。

方才被我的手指逗弄却又寸止的高潮如期而至,唐雨柔的宫口登时泄出大股温柔黏腻的淫水,顺着我的肉棒从小穴里喷涌而出。

我也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硕大而又坚硬的肉棒在温润的湿滑肉壁中快速地进出着。

每一次的抽送都势大力沉,深深地贯穿到底,然后又毫不留情地拔出大半,硕大的龟头刮过敏感的嫩肉,带起阵阵颤栗的酥麻,并不断传来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激烈撞击的拍打声。

唐雨柔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从起初因痛苦而发出的悲鸣,逐渐夹杂了一些不受控制的娇喘与呜咽,她的胴体在长时间的剧烈刺激下,早已产生了异样的快感,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她的理智,在身体深处无法抗拒地蔓延。

唐雨柔的双腿无力地被我高举着,被迫承受着我在她身上狂野的驰骋,雪白细腻的肌肤因为情欲的沾染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晶莹的汗水浸湿了唐雨柔她散乱的发丝,紧紧地黏在她的额头,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破碎的美感,一朵被狂风蹂躏过的娇花,凄艳动人。

她胸前那对娇小的雪白乳房,因失去了衣物的支撑,随着身体剧烈的晃动而波涛汹涌般摇晃着,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弧线,乳尖两点嫣红也早已硬挺的如同玉笋,在地宫的冷风中微微颤抖。

“啊——啊——啊——”唐雨柔早已被折磨得说不出成句的话来,只能发出一声接着一声浪荡的娇喘,而这娇喘声也刺激着我愈发凶猛地挺胯抽插。

滚烫的肉棒在唐雨柔的蜜穴里来回了几百下,我只觉胯下一阵酸胀,见床榻上的玉人并无察觉,我将她的一双玉腿架在肩上,俯身与唐雨柔的娇躯紧紧贴合在一起,也将肉棒整根没入她粉嫩的小穴,顶在她的子宫口,说道:“柔奴,你的淫穴夹得我真爽,已经忍不住要射进去啦!”

“你说……什么?不要……拔出来……求你……”与柳梦璃一样,刚被破身的唐雨柔也不愿在身体里留下我的精液,但我如今已失去当初戏弄柳梦璃的耐心,不顾胯下玉人凄婉的乞求,伴随着精液的喷涌而出,恶狠狠地说道:“拔出来?事到如今,你不会还以为自己守得住什么吧?你和璃奴一样,都是被我豢养起来的母狗,我想怎么享用你就怎么享用你,想射在哪里就射在哪里!”

“不要……我不是母狗……放开我……杀了我吧……啊——啊——啊!”随着三声淫荡无比的浪叫,我滚烫的精液悉数泼洒进唐雨柔的体内,直冲她的子宫深处。

涌泉般的快感和羞辱充盈在唐雨柔的脑海,让她不断浪叫着,但颤抖的玉体却逐渐瘫软。

我将肩上的玉腿放下,把肉棒缓缓拔出,唐雨柔的娇躯也随之侧躺瘫软在床榻上,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肆意而无力地横陈着,露出若隐若现的私处,被肉棒插得洞开的蝴蝶穴红肿不堪,里面塞满了乳白色的精液,痉挛着喷涌而出。

唐雨柔的上身被紧紧捆绑着,秀发凌乱,脸上满是被凌辱过后的绯红,她那一双极好看的杏眼死死地盯着我,咬牙说道:“你……杀了我吧,我生来命不长久,本就只剩下数月的阳寿,我是不会怀上你的孩子的。”

看着唐雨柔一边喷精一边放着狠话,我不禁觉得有些滑稽,也不由得回想起初夜时的柳梦璃,与她虽然反应不同,却都是一般的倔强,一股久违的征服欲从心底燃起,但看着眼前如蒲柳般弱不经风的唐雨柔,我倒是担心她真被我玩死过去,于是运起灵力,隔空取来一块鲜红的玉石,唐雨柔见状一惊,不可思议地问道:“女娲血玉?你……从何而来?”

早在涌起将唐雨柔收为性奴的念头开始,我就做好了为她续命的打算。

唐雨柔幼时在净天教几乎丧命,幸得一小块女娲血玉才得以存活,但如果没有整块血玉的灵力,她仍旧活不过二十岁。

如此绝艳佳人,要是掳来玩不了几个月就香消玉殒,岂不可惜?

于是我前日趁着将柳梦璃操得昏死过去的时候,独自穿越到一个方便的时间线,轻而易举地取得了一整块女娲血玉。

但我并不打算讲这些告诉唐雨柔,而是捏住她的俏脸恶狠狠地说道:“血玉从何而来与你无关,但想要我为你续命,你还得好好服侍我才行。另外你大可放心,璃奴一早就服下了避孕的灵丹妙药,稍后我也会喂你一些,你们两个不过是供我淫乐的区区性奴,又哪有资格怀上我的孩子?”

在彻底得知我为她安排的命运之后,唐雨柔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愤怒,她将香舌从檀口中伸出,作势又要咬舌自尽,我却早有防备,一把掐住她的脸颊,一把从床榻上拿起柳梦璃的亵裤,塞回她的口中。

唐雨柔自尽不成,眼中的绝望之色更甚,被塞住的檀口更是呜呜地发出呻吟。

我粗暴地抓起她的一双玉腿,将她从床角拖行到床头,恶狠狠地说道:“别看你现在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寻死觅活,调教不了几时,恐怕也会像璃奴一样淫荡。柔奴,我要你记住,你是我的性奴,只有我可以决定你的生死,我要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胆敢违抗我,就要接受惩罚。”

说话间,我又将唐雨柔的玉腿高高举起,拿出两捆绳索,一头缠绕着唐雨柔的足踝,另一头缠绕在床头的两根床柱上,最后又把反绑着唐雨柔上身的绳索多出来的部分一拉,绑在了床头的护栏上。

如此一来,唐雨柔的螓首和玉背紧紧贴着床褥,玉背却立起靠着床栏,被绳索拴住的两条玉腿不得不高高岔开,整个人以一副倒栽葱的不雅模样,撅着屁股,袒露着蜜穴和菊门被捆绑在床头,仍在痉挛的小穴时不时地将精液喷洒在小腹、嫩乳和俏脸上。

我静下心来细细端详唐雨柔的屁股,如果说柳梦璃的臀是丰腴的满月,那唐雨柔的臀就是两轮缺月,由修长的大腿在根部隆起椭圆的形状,虽是清瘦,但也有说不出的白皙与嫩滑。

而唐雨柔的后庭稚菊螺纹分明,小巧深邃,正随着双腿的颤抖而微微翕动,仿佛吞吐着什么,又好似在呼唤我的侵犯。

发觉我的视线移动到肉臀上后,唐雨柔愈发恐惧起来,白皙的胴体无力地挣扎,但捆绑着上身和足踝的绳索却紧紧地将她倒扣在床头,一动也动不了,反而是她双足摆动之下,乱颤的阵阵臀波又一次激发了我的兽欲。

我欺身坐在唐雨柔的身上,将柔嫩的双乳当成坐垫随意压迫,而两手则是按在了她的一对粉嫩的肉臀上,轻轻地爱抚、游走,不停地轻拍、摩擦,在我的温柔逗弄下,唐雨柔的胴体逐渐放松下来,倒悬着的双腿不再挣扎,呼吸声也变得粗重起来。

然而我将唐雨柔倒扣过来并不是要持续这种温吞的爱抚,而是为了惩罚她的忤逆。

掌中的臀肉愈发松软,我轻轻掰开唐雨柔的双臀,一手从她的蝴蝶穴口取了一股由阳精和淫水混杂而成的爱液,随后不由分说地将滑腻的中指插进她的菊门,同时说道:“柔奴,你这里的肉穴,我也笑纳了。”

侵入菊门这等玩法,唐雨柔自然从未听过,但随着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屈辱席卷她的脑海,唐雨柔很快领教到了我的丧心病狂,被我压迫着的娇躯不由得颤抖起来,却无论如何也没法挪动半分,只能从口中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

然而这却让我更加亢奋,中指毫不留情地一寸寸深入,但唐雨柔的臀肉却不由自主地绷紧,菊门也紧缩着包裹我的中指,似乎要将其吞下去一般,也令我再难寸进。

于是我抬起手掌,朝着唐雨柔的嫩臀重重地掴了下去,激起阵阵淫靡的肉浪,接着我又拍打在唐雨柔的另一处臀肉上,一下接着一下的掌掴带动着被侵犯的菊门一紧一松,显得淫荡至今,而我的中指也随着菊门的节奏来回抽插,不断侵犯着唐雨柔布满肉褶的后庭。

我一手在唐雨柔的肉臀上起起落落,一手又按在她的蝴蝶穴上,来回抽送个不停,疼痛,屈辱,连同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在唐雨柔的胴体里交缠,让她不停地颤动着娇躯,被塞住的口中也时不时发出浪荡的呜咽,这正是我所乐见的模样。

我站起身来,将插在唐雨柔菊门的中指拔出,转而拍打起她那被我折磨得红肿不堪的小穴,激起一阵淫水和精液,同时一如当时侵入柳梦璃菊门时般说道:“什么唐家大小姐,什么蜀山弟子,你现在的模样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天生就该受我淫辱,供我享用,知道吗柔奴?”

言罢,我握起早已挺立起来的肉棒,对准唐雨柔的菊门,狠狠地直刺进去。

唐雨柔的小穴才刚被我破身,菊门更是未经人事,甫一被肉棒突入,就疼得她一声惊叫。

但得益于唐雨柔的菊门正以一副倒栽葱的姿势朝天而立,我的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长驱直入,撑满了唐雨柔的整个后庭肠壁。

我骤然跃起,将肉棒抽出大半,紧接着又狠狠压下,如此往复不停,每一次抽插都挟着自己的整个体重,以一股要将唐雨柔压迫得筋断骨折的气势舂顶下来。

我一次又一次跃起落下,唐雨柔的娇躯也一次又一次的剧烈摇晃,连床榻都吱啦作响起来。

渐渐地,我发觉刚刚还夹得自己下身微微吃痛的菊穴逐渐放松了下来,软腻的肠肉层层包裹住整个棒身,竟是方才肉棒完全将肠道撑开的交合感触不尽相同,显然是已经适应甚至沉浸在肉棒的侵犯。

我踮起脚尖,靠足趾将唐雨柔口中亵裤又夹了出来,身下玉人却在无半句废话,大口喘了几下粗气后,浪叫着说道:“啊……不要……停下来……爹爹……师父……救我……救救我……啊!”

随着唐雨柔娇躯的不断颤动,我意识到她的高潮又要来了,而我的肉棒在她的菊穴里舂顶抽插了几百下,也隐隐约约快要射了。

于是我卸去胯下防线,一股滚烫的精液如洪流般插入她的菊穴,冲刷着唐雨柔被抽插到敏感不堪的结肠肉壁。

几乎同时,唐雨柔的耻骨微微外翻,连带着柔嫩的蝴蝶穴都振翅般绽放,带着浓烈雌香的淫水从玫红穴肉之中喷出,喷涌在我的大腿和脚下。

将总算软下去的肉棒从唐雨柔的菊穴里抽出,我瘫坐在一旁,静静观赏着她的淫靡高潮。

只见朝天张开着的菊穴痉挛着喷出精液,与其下花穴倾泻出的淫水汇流一处,泼洒在唐雨柔倒扣着的蛇腰、嫩乳和脸颊上,但此时的唐雨柔无心躲闪,只是一味地颤动个不停,倒吊着的一双玉足弯成好看的月牙形不住摇摆,口中嘤咛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与柳梦璃的菊门被破穴时一样,唐雨柔的高潮也持续了将近两炷香的时间,直到小穴里不在溢流出淫水,我才解下拴在床柱和床栏上的绳索,任她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床榻上,原本从菊穴喷满肉臀的精液顺流而下,将白玉般的大腿弄得污秽不堪,而她脸上好似戴上一层绯红的面具,眼神空洞而又迷离。

此时的唐雨柔已不会再有轻生的念头,我打算借助女娲血玉的灵力为她续命,但我毕竟不是蜀山中人,并不会直接使用血玉,而是只能将其吸收后,再通过精液将灵力一点一点注入唐雨柔体内。

不过吸收女娲血玉这等神器自然需要全神贯注,以是我将床榻上的唐雨柔环抱起来,下床走向后屋。

一开后屋大门,只见刑具上的柳梦璃正被底座上的假阳具抽插的不知多少回,从蜜穴里喷涌出的淫水浸湿了她的裙摆,流淌得满地都是,圆润的乳头也透过粉紫色的肚兜挺立着显露出来。

看见躺在我怀中被淫辱的污秽不堪的唐雨柔,柳梦璃许是想起了昔日的自己,眼神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不忍神色,但她的意识很快被淫欲占据,一双杏眼如痴如醉地望着我,咬着口枷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显然是在向我索欢。

但此时的我并无兴趣料理她,而是施法将刑具上的束缚以及口枷解开,紧接着望向后屋里的另一处刑具,对柳梦璃说道:“自己上去,璃奴。”

我所指的是一处镶在地板上的低矮刑具,刑具的正中立着一根两尺高的铁杆,铁杆顶端一前一后伸出两根粗壮的假阳具,底端则是前后各有两条镣铐,而两根假阳具的对面则各自又有一根上横假阳具,下锁两条镣铐的铁杆。

这刑具显然是给两人使用,柳梦璃虽从未用过,但一眼就会了我的意,面露难色却又不敢违逆的跪趴在其中两根假阳具之间,一边将屁股高高翘起,好让身后的假阳具没入蜜穴,一边又张开檀口,吞下身前的假阳具,两手还不忘自觉地用镣铐互相锁住。

而我则将怀中的唐雨柔以和柳梦璃一模一样的姿势放在另外两根假阳具之间,掰开她的一对肉臀,将假阳具一股脑没入她湿软的蝴蝶穴。

初经人事的唐雨柔毕竟不如柳梦璃般淫靡熟稔,蜜穴方被插入,她便闷哼一声,神志也清醒了不少,但却绵软无半分力气地说道:“不要……求你……放过我……”

“乖乖在这待着,主人一会再来看你们。”我岂会理会唐雨柔的讨饶,只是弯腰一把掐住她的俏脸,将另一个假阳具塞入唐雨柔的檀口,直插深喉。

还未尝试过口交的唐雨柔怎受得住如此刑具,顿时向后退去,但身后没入蜜穴的假阳具却插得更深,甚至连底下连接的铁杆也活动起来,摇晃着舂顶向唐雨柔身后的柳梦璃,惊得她娇叫连连。

这正是这副刑具的精妙之处,柳梦璃和唐雨柔各自所受刑的两根假阳具之间的距离都短语她们修长的玉体,以是她们如果想让一边稍稍放松的话,另一边就要没入得更深,再加上中间公用的那根铁杆其实并非固定,而是能够左右摇摆的机关,一人乱动,另一人也要被骤然舂顶,仿佛两头角力的母牛一般。

地宫里只有柳梦璃一人时,我觉得这副刑具拿出来也不堪大用,如今得了两名绝色性奴,方才发挥了它的妙用。

我又将中间铁杆下的四条镣铐分别锁在柳梦璃和唐雨柔的足踝上,确保双姝都挣脱不开之后,方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后屋,回到卧房准备吸收女娲血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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