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九号,周五。下午两点十分。
沈若兰按下1703的门铃时,手指尖是凉的。
这几天一直在出汗。
掌心的汗,后脖颈的汗,说不上原因的汗。
今天出门之前她换了两次衣服,最后选了一件淡蓝色的棉麻上衣和米色的七分裤。
不是工作服。
她上周开始就没怎么穿过那件浅蓝色的馨然工装来这里了。
工具包倒是背着,里面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
门开了。
沈强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的位置,露出小臂。
小臂的线条干净,前臂肌肉不算粗壮但轮廓分明,手腕处骨节微微突出,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齐。
沈若兰的目光在他的手上停了一下。
大概一秒钟。也许不到一秒。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然后她把目光移开了,移到他的脸上,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沈强,下午好。”
“沈姐来了。”沈强侧身让路,语气跟他发短信时一样轻松。“快进来,外面热死了吧?”
“还好,公交车上有空调。”沈若兰换上备在鞋柜里的拖鞋,弯腰把自己的凉鞋码整齐。“你说书架弄脏了?我直接去书房看看?”
“不急不急。”沈强已经走向开放式厨房的方向了,边走边回头。
“我给你弄了杯冷饮,你先歇会儿再干活。这大热天的赶过来,总得先喝口东西。”
“不用这么客气,我喝口水就行。”
“水有什么好喝的。我今天试了个新配方,玫瑰荔枝冰茶,不甜,很清爽。你尝尝,不好喝算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从冰箱里端出了一个透明的玻璃杯。
杯子里的液体是浅粉色的,底层沉着几颗荔枝果肉,表面漂着两片干玫瑰花瓣,杯壁上凝着一层水雾。
看上去像是咖啡店里那种精致的手作饮品。
沈若兰接过杯子:“你还会做这个?”
“网上学的。”沈强靠在中岛台边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笑了一下。
“我一个人住嘛,周末没事就瞎折腾。前两天买了一堆荔枝,吃不完,就想着做点饮料。你是第一个试喝的。”
“那我荣幸了。”沈若兰说着喝了一口。
玫瑰的花香和荔枝的甜味混合在一起,被冰块压得很淡,入口是凉丝丝的清甜,确实不腻。
“好喝。真的好喝。”
“是吧?”沈强的表情像一个得到表扬的小孩。“我研究了三个版本,前两个太甜了。这个版本减了一半糖浆,加了一点柠檬汁,果然对了。”
“你可以去摆摊了。”
“哈哈,那我就不上班了,转行卖冰茶去。”
沈若兰笑了一下,端着杯子又喝了两口。杯子里的冰块碰撞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对了,书架到底怎么弄脏的?”她转头看向书房的方向。书房的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靠墙的那面实木书架。
“别提了。”沈强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前天晚上我想把第二层那几本书重新排一下,结果手滑打翻了一杯咖啡。你上次擦得那么干净,被我一杯咖啡全毁了。”
“咖啡渍不好擦,渗进木纹里会留印。你当时没马上处理?”
“擦了擦,但总觉得还有痕迹。你们专业的眼光跟我肯定不一样。”
“我先去看看。”沈若兰把杯子里剩下的小半杯冰茶一口喝完,放在中岛台上。“工具包放在门口了,我去拿。”
“你坐着歇会儿嘛,急什么。”
“不急也得干活啊,你花钱请我来又不是请我喝冷饮的。”沈若兰笑了笑,语气是轻快的、带着一点点玩笑意味的。
这种语气在她跟其他客户交流时从未出现过。
沈强注意到了。
“行行行,沈姐最敬业。”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那你先去书房看看,我把杯子洗了。”
沈若兰转身走向玄关去拿工具包。
经过客厅的时候,空调送风口吹来一阵冷风,带着房间里弥漫的那种味道。
不是任何一种具体的空气清新剂或者熏香的味道,是这个空间本身的味道。
皮质沙发、实木家具、书页、以及某种很淡的、木质调的香气。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前天在超市闻到的那个味道。
就是这个。
“不。”
不完全是这个。
超市里的味道更浓、更直接。
这里的味道很淡,像是渗进了墙壁和家具里,成了空间的一部分。
但底层的那个音符是一样的。
木质。
雪松。
微微的烟草尾韵。
她的心脏跳了两拍。
然后她继续走了。拿了工具包,进了书房。
书房大概十五六平米,三面墙被书架覆盖,第四面是落地窗,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被过滤成柔和的暖色调铺在地上。
书架前面的地面上铺着一块大面积的波斯风格地毯,深红色底,织着复杂的几何花纹,毛面很厚实,踩上去脚底会陷下去一点。
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实木书桌和一把黑色皮面的转椅。
书桌对面的墙边有一排齐腰高的矮柜,柜面上摆着几个相框和一盆绿萝。
沈若兰走到书架前面,弯腰查看第二层。确实有一片颜色发深的印渍,像是液体沿着书脊流下来渗进了隔板的木纹里。
“看到了。”她蹲下来打开工具包,翻找木质清洁剂。
“咖啡渍时间越久越难弄,你下次打翻了马上用湿布按住,别擦,按住,让布把液体吸走。”
“记住了。”沈强靠在书房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语气认真得像在记笔记。
“沈姐你以前是不是干过行政管理?这种说话方式特别像我们公司的行政总监,条理清楚,一二三四。”
沈若兰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秒。“以前是做过行政。后来换工作了。”
“怪不得。做事利索,说话有章法。做家政真是屈才了。”
“什么屈才不屈才的,能赚钱就行。”她把清洁剂喷在软布上,开始仔细地擦拭那片咖啡渍。动作很轻,怕伤了木面的漆层。
“也是。不过你这手艺确实比别人强。你看这个书架,上次你擦完我拍了张照片发给我妈看,我妈说我请了个金牌保姆。”
“你妈在外地?”
“老家,青州。退休了,跟我爸住在那边。”
“你不回去看他们?”
“过年回去。平时视频。”沈强停了停,换了个姿势,肩膀从门框上离开了。“你家也在澜城?”
“嗯,住在东边。”
“那还挺远。坐公交过来得四十分钟吧?”
“差不多。”
“辛苦了。以后天太热你打车过来,车费我报销。”
“不用不用,公交车有空调,不热。”
沈强没再坚持。他走到书桌前面坐下来,随手翻开桌上的一本书,看了两眼又合上了。
沈若兰蹲在书架前面擦了大概十分钟。
咖啡渍去了七八成,剩下一点深层渗透的痕迹需要用细砂纸轻轻打磨。
她从工具包里翻出一片800目的砂纸,正要继续处理的时候,手指忽然抖了一下。
不是冷。
是一种从指尖开始、沿着手臂往肩膀方向蔓延的酥麻感。很轻,像有人拿羽毛在她皮肤底下划了一道。
她愣了一下,握了握拳。手指有点使不上力。
“你还好吗?”沈强的声音从书桌那边传过来。
“嗯……好。”她吞了一口口水。嘴里有一股残留的玫瑰荔枝的甜味。舌头碰到上颚的时候,感觉比平时更敏感了一些。
头有一点晕。
像是中暑的前兆。又来了。
她放下砂纸,扶着书架慢慢站起来。
起得太快了一点,眼前花了一下,身体往旁边歪了歪。
她伸手扶住了第三层书架的隔板,指尖摁在两本书之间的空隙里。
“沈姐?”沈强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脸色不太对。”
“没事……可能是蹲久了,起猛了。”她用手背按了按太阳穴。
手背的温度比太阳穴的温度低,但差距不大。
她整个人都在发热。
“我坐一会儿就好。”
“来,坐这儿。”沈强走过来,一手轻轻扶住她的上臂,引她走向转椅。
他的手掌隔着她棉麻上衣的薄布料贴在她手臂外侧,不大的一块接触面积,但皮肤下面的肌肉在这个触碰下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坐进转椅里。皮面是凉的,后背靠上去的时候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要不要喝点热水?”沈强蹲在她面前,仰头看她,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里灯光的倒影。
“不用……真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软了。
不是撒娇的那种软,是肌肉正在失去张力、舌头变得有些迟钝的那种软。
眼皮也在变重。
书房里的光线好像变得更暖了,暖得有点晃眼,书架上那些书脊的颜色开始慢慢地融化在一起,红的绿的蓝的白的,像一面被雨水打湿的彩色玻璃窗。
“那你先靠一会儿。”沈强的声音降低了,像是怕吵到她似的。
她点了一下头。或者她以为自己点了一下头。身体有没有执行这个动作,她已经不太确定了。
眼皮合上了。
没有完全合上。
留了一条很窄的缝。
透过那条缝,她看到沈强站起来了。
他走到书房门口,把门关上了。
然后他走回来,蹲下身,伸手摘掉了她扎头发的皮筋。
她的头发散下来,落在肩膀上。
他的手指穿进她的发丝里。指腹从耳后滑过,沿着脖子的弧线向下,到了锁骨的位置,轻轻地、反复地摩挲。
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一下。发不出完整的词。
他没有急。
他从来不急。
沈强把她从转椅上抱起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松软了。
脑袋歪在他的肩窝里,手臂垂着,像一截断了线的绸缎。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正在升高,胸口那片柔软的起伏隔着两层布料贴在他的胸前,呼吸变得又浅又快。
他把她放在书房中央的波斯地毯上。
仰面朝天。
她的头发散开在深红色的毯面上,像墨迹洇在绒面里。
午后的光从半开的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的左半边脸上,一半暖黄一半阴影,嘴唇微微张开,睫毛颤动着。
他跪在她身侧。
先解了她棉麻上衣的扣子。
四颗,一颗一颗地解。
每解开一颗,露出一片新的皮肤。
锁骨下方,胸口的起伏,内衣的蕾丝边缘。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文胸,薄纱面料,乳沟被挤得很深。
他把上衣两片门襟向两侧推开,掌心复上她的小腹。
她的小腹是平坦的,皮肤细滑,体温很高。他的手掌停在肚脐下面三寸的位置,感觉到她的腹肌在他掌心下面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他把手移开了。
然后他去解她的裤子。
米色七分裤,腰部是松紧带加一颗暗扣。
暗扣打开,裤子沿着她的胯骨往下褪。
她的内裤是淡紫色的,跟文胸同一套,棉质的,非常简单的款式,但被她饱满的臀肉和大腿根部撑出了漂亮的弧线。
裤子褪到膝盖的时候,他停下来。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右脚踝内侧。
脚踝那里的皮肤很薄,能看到下面浅蓝色的静脉。
他的嘴唇从脚踝骨的突起处开始,沿着小腿内侧的弧线缓慢地向上移动。
不是亲吻,是贴着。
嘴唇和皮肤之间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有时候碰到了,有时候只是呼出的热气落在上面。
她的小腿肌肉在这种触碰下微微绷紧了。
到了膝盖内侧的时候,他换了方式。
舌尖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膝窝那块柔软的凹陷。
沈若兰的腿猛地抖了一下。
一声极低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从她半张的嘴里漏出来。
他把那条裤子从她的双腿上彻底剥掉了。扔在地毯边缘。
然后继续往上。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小腿更滑,温度也更高。
越往上,温度越高。
他的嘴唇像一只缓慢爬行的蝴蝶,从膝盖上方五厘米的位置开始,每移动一寸就停顿几秒,让呼吸先落在那片皮肤上,然后嘴唇跟上,轻轻地含一下,松开,再往上移一寸。
她的双腿在他的引导下慢慢分开了。
不是她主动分的。
是身体在回应。
在过去五次的“训练”中,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这个流程:当大腿内侧被触碰的时候,正确的反应是打开。
内裤的棉布表面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潮渍。
他把她的内裤往旁边拨开。
没有脱下来,只是拨到一边。
露出的那片肌肤比他见过的前五次都要湿润。
浅粉色的花瓣已经微微充血,颜色偏深了一点,缝隙间有透明的液体在缓缓地渗出来。
三天没有被碰过。三天的失眠、潮热、夹腿。身体已经在自己酝酿了三天三夜。
他用舌尖碰了一下她的花瓣。
沈若兰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像触电。
他没有退开。
舌尖留在那里,平贴在两片唇瓣的交汇处,不动。
等她弹跳的余韵消退了,等她的呼吸从急促恢复到只是略快,他才开始缓缓地移动。
舌尖从下往上,沿着缝隙的方向,用极轻的力度划了一道。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了一下。
他用双手按住了她的两条大腿,大拇指压在腿根最柔软的凹陷里,其余四指包着她大腿外侧的肉,把她的腿固定在分开的状态。
然后他的舌头开始了真正的工作。
先是用舌面。
宽而平的舌面从下往上慢慢地舔过整条缝隙,到了顶端的时候卷起来,把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小核裹住,含了两秒,松开。
再从下往上舔一遍。
同样的路线,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节奏。
重复了五六遍之后,她的花瓣完全张开了,像一朵被晨露催醒的花,内壁的嫩肉暴露在他的唇舌之间,粉红色的,泛着水光。
然后他换了舌尖。
尖而灵活的舌尖探进了她的入口,浅浅地插入了不到一厘米的深度,在内壁的褶皱上快速地颤动。
同时嘴唇包裹住她的外阴,制造出一种轻微的吮吸负压。
沈若兰的腰离开了地毯。
不是一点点地抬起来。
是整个腰部猛地弓了起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脊椎中段往上提。
她的肩胛骨还压在地毯上,但从肋骨以下整个弓成了一座桥。
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头发,十根手指插在他的发根里,指节发白。
不是推开的力道,是攥紧的力道。
是要把他按在那里的力道。
她的嘴唇之间溢出的声音不再是闷哼了。
是一种断断续续的、气音多于嗓音的呻吟。
“嗯”和“啊”之间的某个音节,拖得很长,尾巴翘起来,像猫被挠到了下巴。
沈强在她的两腿之间抬起了眼睛。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整副身体像一幅被揉皱了的画。
散开的头发、汗湿的脸颊、半闭的眼睛、微张的嘴唇、起伏剧烈的胸口、弓起的腰。
波斯地毯深红色的底纹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像红酒杯里盛了一块玉。
他直起身体。
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
他跪直了身体。
解开裤腰的动作很快,布料褪到膝盖处,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弹出来,粗长的柱身上青筋浮突,顶端的冠状沟撑得鼓胀,前液已经在铃口凝出了一颗透明的液珠。
他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臂弯里。
小腿搭在他的肩膀两侧,脚踝悬在空中。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几乎完全离开了地毯,只有臀部还压着,而她的花穴在这种折叠的体位下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被刚才长时间的口交刺激得又红又肿,入口处不断往外冒着透明的液体,沿着会阴流到臀缝里,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渍。
他扶住柱身,龟头抵上了她的入口。
她的身体在这个接触的瞬间又抖了一下。不是恐惧的抖。是她的甬道口在收缩,像一张嘴在做吞咽的预备动作。
“好乖。”他低声说。
然后他推了进去。
不是一寸一寸地推。
是一次完整的、从头到底的贯穿。
粗长的柱身破开她被充分润滑的甬道壁,一路碾过每一道褶皱,直到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沈若兰的嘴巴张到了最大。
但没有发出声音。
像是被这一记贯穿抽干了肺里所有的空气。
她的后脑勺仰在地毯上,脖子的筋绷成了两根弦,胸口高高隆起又塌下去,过了整整两秒才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腰胯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的、幅度很大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整根送回去。
甬道内壁紧紧地咬着他的柱身,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做剧烈的收缩,像是想要挽留什么又想要推拒什么,矛盾的力道裹在他的周身。
频率逐渐加快了。
从每三秒一次变成每两秒一次,再变成每一秒。
臂弯里她的双腿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脚趾蜷缩着,小腿肌肉紧绷。
她的手已经从他的头发上滑落了,摊在地毯上,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毯面的绒毛,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嗯……嗯……啊……”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气音了。
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有着实质震动的声音。
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就发出一个短促的高音,像被按了一个键。
汗从他的额头上滴下来,落在她的小腹上。
中场的时候他停了一下。退了出来。
她的甬道在他退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啵”的声响,紧接着一股被挤压出来的爱液从微微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地毯上。
他把她翻了个身。
像翻一页书一样轻松。
她现在的身体完全没有重量感,骨头是软的,肌肉是松的,翻转的时候她的手臂自然地垂到了前方,上半身被他引导着伏到了书房靠墙那排矮柜的台面上。
矮柜的高度刚好齐她的腰。
她的上半身趴在柜面上,两条手臂折在胸前,脸埋在手臂的弯曲处。
臀部被他的手托着,高高地翘起来。
波斯地毯上留下了两个她膝盖跪着的压痕。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腰线是一道往下弯的深弧,腰窝在灯光下形成两个对称的小坑,蜜桃臀圆润地翘在最高点,臀缝之间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他双手掐住了她的腰。
十根手指陷进她纤细的腰肢两侧,掌心能感受到她的肋骨在皮肤底下一根一根地排列着。她的腰真的很细。细到他的两只手几乎能围住大半圈。
他重新对准了位置。龟头抵着穴口磨了两下,感觉到她的入口在不自主地张合,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痉挛。然后他挺腰送了进去。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更顺畅。
甬道已经被前一轮完全打开了,内壁又湿又热,粗大的柱身推进去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一路滑到底,撞在了宫颈口。
沈若兰的身体猛地前冲了一下。额头撞在了自己的手臂上,一声尖利的呻吟从手臂的缝隙里漏出来,然后被她自己咬住了。
他开始动了。
这一次的节奏跟正面时不一样。
没有从慢到快的铺垫。
从第一下开始就是高频率的猛烈冲撞。
腰胯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以一种稳定的、不知疲倦的速度反复撞击。
每一次撞进去都撞到底,耻骨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连续的声响,她的臀瓣在冲击力下泛起了一圈一圈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外扩散,像石头投进了水面。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
侧面能看到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红得像要滴血。
嘴唇咬着自己的小臂内侧,牙印已经在白皙的皮肤上压出了一排浅浅的痕迹,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痛。
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涎水和眼泪一起淌下来,打湿了矮柜面板的木纹表面,在台面上汇成了一小洼水渍。
他的右手离开了她的腰,往上探去。
从后面绕过她的肋骨,手指伸进她和柜面之间的缝隙里,摸到了她左边的乳房。
文胸的罩杯已经被挤歪了,大半个乳房从边缘溢了出来。
他把罩杯往上推,整只手包住了那团饱满的乳肉,手指陷进柔软的组织里,掌心感受到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他一边撞一边揉。揉的力道不轻。每揉一下,她趴在柜面上的身体就抖一下,呻吟的尾音就往上翘一截。
她的甬道里开始出现一种有节律的痉挛性收缩。
不同于之前那种整体性的紧绷,而是一波一波的、从深处向外推挤的脉冲式收缩。
这是高潮前兆的信号。
他熟悉这个信号。
在前五次的积累中他已经摸透了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阈值。
他加快了速度。
最后几十下冲撞密集得像鼓点。
矮柜在撞击的反作用力下轻微晃动,柜面上那盆绿萝的花盆发出了瓷器碰撞的细响。
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了,是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高频短音,从“啊”变成了“呜”,再从“呜”变成了一声压不住的、拔高的长叫。
她的甬道猛地锁死了。
整条甬道的肌肉同时收缩,像一只拳头死死地攥紧了他的柱身。
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和他的柱身根部往下流。
他被这一阵收缩绞得差点缴械。但他忍住了。
他退了出来。深吸一口气。等那阵快感的浪头过去。
他在转椅上坐了下来。
黑色皮面的转椅,他把衣物全部脱掉之后赤裸地坐在上面,皮肤贴着凉滑的皮面,柱身竖直朝上,仍然是完全勃起的状态,通体被她的爱液打湿,在书房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把她从矮柜前面拉过来。
她的双腿已经站不住了,整个人挂在他的手臂上,像一件被从衣架上取下来的衣服。
他让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然后引导她坐下来。
反向骑乘。
她的背脊贴着他的胸膛。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
她散乱的头发蹭着他的脸,发丝上有汗水的咸味和她身体本来的那种洗衣液与体温混合的气息。
他的双手从她的腋下绕到前面,捧住了她两团从文胸里完全溢出来的乳肉。
两只手,一边一个。
掌心托着下缘,手指从侧面和上方包裹住整个乳房,然后向上提拉。
沉甸甸的乳肉被他的手指捏出了变形,从指缝之间挤出来,乳头夹在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随着他的手指开合而被反复碾压。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轻轻颤抖着。头往后仰,后脑勺靠在他的肩膀上,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剧烈起伏的锁骨。
“坐下来。”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她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缓慢地往下沉。
他的龟头抵上了她的穴口,在爱液的润滑下毫无障碍地滑了进去。
她的自重让她的身体持续下沉,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地被她的甬道吞入,越来越深,越来越深,直到她的臀部完全坐到了他的胯上,整根柱身被她的身体完整地吃了进去,龟头顶在了最深处的那个柔软的凹陷里。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音调很高,尾巴拖得很长,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
重力比任何体位都诚实。
在这个姿势里,她没有办法控制深度。
她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他的胯上,每一次稍微动一下,都会导致柱身在她体内微微转动或者更深地嵌入。
而他的双手还在揉搓她的乳房,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发抖。
他开始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抽送。
是小幅度的、向上的顶弄。
腰胯微微抬起再落下,幅度不超过三四厘米,但每一次向上顶的时候,龟头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深处的那个点上。
沈若兰的身体每被顶一下就弹一下。
像一个被反复拍击的皮球。
每弹一下就发出一个声音。
那些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密,从最初的闷哼变成了不加掩饰的叫喊。
她的双手往后伸,攥住了转椅的扶手,指节泛白,像是在寻找什么支撑点来抵消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要把她整个人撕裂开的快感。
她的阴道在疯狂地分泌爱液。
液体多到甬道已经容纳不下了,从她和他的交合处沿着他的柱身根部往下流,流过他的囊袋,滴落在转椅的黑色皮面上。
一滴,两滴,越来越多,汇成了一小洼透明的水渍,在皮面的凹陷处形成了一个浅浅的水洼。
沈强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能听到她耳道里传出来的、与心跳同频的血流声。
他的双手继续托着她的乳房向上提拉,每次下压的时候手指收紧,每次上顶的时候手指松开,制造出一种与插入节奏同步的揉捏波动。
她的后背湿透了。
汗水顺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淌,滑过腰窝,流到两人交合的位置。
她的呻吟已经不再有任何词语的影子了,只是一串连续的、越来越高的、像是被从身体最深处抽出来的声波。
转椅在两个人的运动下轻微地左右摇晃。椅腿的轮子在地毯上碾出了几道浅浅的压痕。
沈若兰的身体每一次因自重下沉而将粗大的性器吞到最深处的时候,都伴随着一声比前一声更高的呻吟。
她的阴道像一张不知疲倦的嘴,分泌出来的爱液沿着他的柱身持续不断地向下淌,滴落在转椅的黑色皮面上,汇聚成越来越大的一洼水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