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问沈佩霞。
“沈姨,刚才的服务你还满意吗?”
陈宾知道沈佩霞空虚寂寞,只是水多得成洪灾似的是真没有想到。
沈佩霞简直是要臊死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陈宾的问题,难不成说她还真的被他给爽到了。
可是一看到他脸上的水,她就觉得没脸见人了。
“沈姨不说话,那应该是弄的你还不够爽了?”
陈宾故意冲她甩了下威猛的铁棒。
吓得沈佩霞立马就怕了,刚才就已经够羞耻了,他不会还想要用他的大工具来帮他吧?
她的内壁都不如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有种下意识想夹住他铁棒的冲动。
沈佩霞在心底深深的懊恼了一番,她怎么能够为老不尊,可是他的铁棒是真的很大,特别是她留了这么多水的。
女人的欲望早就已经被他勾起。此刻被他这样看着沈佩霞是又难受又纠结。
陈宾手动的撸动着铁棒来回的动作,半截粉红,半截小麦色形成了丑和美的对比,却是一点也不让人反感讨厌。
“沈姨要不要?只要你说要,他就是你的了。”
陈宾是真知道怎么引她上钩的,沈佩霞是忍得真难受,就像是给她尝到了甜头上了瘾却又拿着一块肥肉在诱惑着她。
让沈佩霞又馋又不能吃,只要她上当,那就是掉进坑里的代价。
“不行,我不能犯错误。”
她说着违心的话,身体却跟撕裂了一样的难熬,她在煎熬,她想要。
她从所未有的空虚寂寞,感觉水都夹不住了,在陈宾的目光之下,反而流得更欢快了。
“没事的。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有人知道的。”
陈宾循循善诱,沈佩霞就是被下了毒的傀儡,她的意志力也随着陈宾的大手将她的玉兔擒获而轰然崩塌。
“这里痒不痒,我帮你揉一揉。”
沈佩霞的心脏已经酥软成一团,再也承受不了勾魂射破的折磨。
“痒,好痒。”
陈宾五指收拢,将她的水球抓在手心里头。
顽皮的果肉从指缝溢出,一放手又弹回了圆润的形状,就连红色的樱桃都变得硬挺坚硬。
美得让陈宾窒息,这球可真是无价之宝,得来全不费功夫。
“沈姨,我要你,你做我老婆吧。”
沈佩霞惊愕的看着陈宾,怦然心动的冲击力,让她回不过神来。
“陈宾,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神姨,我肯定是中毒了,我一碰你就难受,你就成全我一回吧!”
陈昊再也控制不住身体里的猛兽将沈佩霞压在了身下。
僵硬的胸膛也将她的水球压得圆饼,却还是怎么都美得夺人眼球。
白得陈宾一阵眩晕,激动的亲着她的小嘴,时而温柔时而强势,沈佩霞快要被他的温柔和狂风暴雨给搞晕了。
迷迷糊糊的沉浸在他的热情里面,他的大手再次抚摸着她的花瓣和缝隙,苏痒的感觉再次汹涌来袭。
剧毒袭击着她的身体,勇猛的巨龙成了良药,沈佩霞终于还是投降的抓住了那根要命的稻草。
滚烫着她的手心,让她为他痴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