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一个部檐下,背着老婆偷偷的和丈母娘各种暧昧,做运动,既可以报复李含贞,又可以享其人之福。
幸福的生活就在眼前,陈宾激动得快要爆炸了。
李丽梅感受到了他的长枪正在不断的变化,也在不断的成长着。
即将要冲破束缚,李丽梅的心脏居然也开始酥麻酥麻的痒,甚至想要陈宾快一点。
他的长枪都快要把臀瓣都给撑开了,跃跃欲试的戳着她娇嫩而无人造访的幽林。
那里太寂寞了,需要有人和她作伴。
又太害怕了,会有人对她作出伤害,条件反射的防备着。
将他的枪头卡在了门口,进出两难,陈宾试探的一撞再撞,却怎么也无法靠近。
枪头碰撞着城门,就算不能立马攻城掠地,城门也被撞得摇摇欲坠。
李丽梅都快找被撞得腿软了,珍珠还被掐住,双重的冲击力让李丽梅感觉快要憋坏了。
度秒如年,也不知道洗了多久陈宾才拉着李丽梅的手握在了他的长枪上。
“现在轮到你来帮我洗一洗了。”
李丽梅老脸早就已经热辣滚烫,握着他的长枪更是止不住的心跳超速。
故作镇定的帮他冲洗着,那根枪真的很大,和她那死老头相比真是天差地别。
李丽梅在心中暗暗的惊叹,甚至都不敢去看他这么威猛的武器,甚至不敢想象进去后有多爽。
中午卡在半路上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幽林的甬道都湿了。
“阿姨,大不大?”
陈宾贴着她的亲昵的问,温热的气息撩得她差点晕倒。
“嗯。”
李丽梅看着粉粉的大鸡蛋,心里是说不出的激动,她又不是没有经历过这回事,怎么还会害臊呢?
李丽梅努力的稳着自己的情绪,可是她的耳根红红的还是被陈宾给看到了。
“阿姨想不想要?”
陈宾磁性的声音就像是一种魔咒,不停地在她耳边回旋,本来就已经乱的心也彻底的被击垮了。
被他一阵抚摸之中,李丽梅的身体已经渐渐偏离了正行,此刻正在风雨肆虐的海浪上飘摇。
陈宾看李丽梅还是不愿意开口表达自己的感受,就不相信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恐怕她早就已经痒的受不了,只不过她脸皮薄不愿意开口而已,他今天就非得让保守的丈母娘当一回荡妇不可。
想要让她在自己的身下说着她想要他的枪,想要让他狠狠的杆她。
“你别说了。”
李丽梅觉得羞人,她哪里说得出口。
陈宾却低头咬着她的果实,调皮的舌头席卷着她的红豆,添得苏痒不安。
李丽梅左右的躲闪,果肉汹涌的拍打在他的脸上,又香又软,怎么吃都不够。
陈宾快要被她给拍晕了,汹涌的浪花抓都抓不住,他牙痒痒的咬出了一颗艳丽的草莓。
一个打滑,陈宾的俊脸都被夹在她的缝隙中间,两团果肉将他堵得差点窒息。
李丽梅胸前涨涨的,草莓一颗接一颗的被种下,雪山之巅变成了一片粉红。
陈宾看着硕果累累,全是喜悦的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