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空气静谧得可怕。
很久之后，他忽然问了她个问题。
“你怎么也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啊？”叶幸诧异地看他，脑子里设想了许多，偏偏没想到他最先问的却是这个。
她自己死得稀里糊涂。
不靠酒精和安眠药根本睡不着，一闭眼就是他失魂落魄的样子。
爸妈不知情，还劝她说要爱惜自己身子，不然季澈走了也不会安心。
只有她心里清楚季澈才不会盼着她好，季澈都恨透了她。
她其实也没想自杀来着，自杀多疼啊。
但是背负着季澈的命活着太难，难到连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意识到自己的错。
“你——走后没多久，可能安眠药吃多了。”她扭过头小声说道。
话轻飘飘落在季澈身上，男生但觉左侧心脏让人瞬间攥在手中，蓦地疼起来。
“我知道了。”
他说。
除此之外，男生一直到夜里睡觉都没再问别的话。
仿佛他根本不关心别的。
男生盖着被子背对她躺下，叶幸拽着被角，尴尬地坐在那儿，他从来都是这样不爱沟通，当初就算和她吵一架也行啊。
女孩儿眼里蓄满了泪，一颗颗滚落在被上。
季澈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抽泣声，男生紧攥的拳一松，他没有回头，掀开被起身准备下床。
“你别走。”叶幸直接扑过来抱住他，女生死死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后，“季澈，老公，你别走——你别走。”
她低声哭。
“老公，你别走——”
叶幸脑子里胡思乱想，越想越觉得绝望，甚至开始主动亲他，舔吮他的脖子。
男生僵持了会儿，转过身拍拍她的手：“我只是去楼下的厕所。”
“房里不是有便盆，你就在这儿上。”
女孩儿仰面看他，眸子里写满了祈求。
她身子软软的，吊带皱巴巴掩不住多少东西，胳膊，肩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季澈张张嘴，原本话已到嘴边又改口：“好。”
屋子角落里水声很快响起，叶幸恍惚地盯着天花板发呆，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身边床铺凹陷下去。
季澈又上了床。
“季澈。”她喊了他声，倔强地往他那儿钻。
女孩儿的手探到男生腿间，摸到他疲软的硕物，试图把它给再次唤醒。
季澈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她手给拉开：“叶幸，你别这样，我这会儿不想。”
骗人。
之前都恨不得把她小逼肏坏了。
“季澈，你是不是嫌我——我没有跟别人上床的，我发誓。”怀里女孩儿晕红的脸蛋只剩下一片惨白。
她咬着唇，还是止不住哭声。
泪珠绵绵不绝，顺着耳部轮廓滑下，浸湿了男生的睡衣。
他喟叹声，抬手抚摸她的发，温和道：“你哭成这样，哪还有什么心情，先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