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陈磊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二十二岁,正是欲望最强的时候。
而且广州这个地方,一年有十个月是夏天,热得要命。
在出租屋里,两个人穿得都很少。
陈磊经常光着膀子,只穿一条大裤衩,王蓉在家也穿得清凉,一件吊带背心,一条短裤,露出白花花的胳膊和大腿。
陈磊一开始没在意,后来慢慢就注意到了。
他注意到王蓉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的胳膊圆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大腿也是,又白又直。
她的腰很细,虽然生过孩子,但肚子还是平的,一点赘肉都没有。
她的胸脯不算特别大,但很挺,在吊带背心里面撑出两个圆润的弧度。
她的脚也很漂亮,脚趾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是来广州后她自己涂的。
陈磊发现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去看王蓉了。
她弯腰拖地的时候,背心领口垂下来,能看到里面白花花的胸脯。
她坐在沙发上叠衣服的时候,短裤往上缩,露出大半截大腿。
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脸上带着水汽,整个人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
陈磊每次都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眼睛就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都挪不开。
他开始想起青春期的事。
他十五六岁的时候,正是对异性最好奇的年纪。
那时候王蓉刚嫁过来三四年,三十左右正是女人最有味道的时候。
陈磊那时候就幻想过王蓉,不止一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王蓉的样子。
他那时候觉得自己很变态,居然幻想自己的继母,但又控制不住。
后来他上了大专,谈过女朋友,这种幻想就少了。
他认为很多男人青春期都幻想过继母甚至亲生母亲,但一辈子都不会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他以为自己也不例外。
可是现在,跟王蓉朝夕相处,同住一个屋檐下,他心里的那股火又烧起来了,而且比以前更旺。
十月中旬的一个下午,陈磊休假,王蓉去上班了。
出租屋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换了好几个台,都没啥好看的。
他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路过王蓉的房间,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他往里看了一眼,王蓉的床铺得整整齐齐,枕头旁边放着一本书,床头柜上有一个小镜子一把梳子。
他本来想走开,但腿像钉在地上一样,挪不动。
他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弥漫着王蓉的味道,说不清是什么味,洗衣粉的清香混着她身上的体香,淡淡的,很好闻。
他走到衣柜前,犹豫了一下,拉开了柜门。
王蓉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上面是T恤和衬衫,下面是裤子和裙子,最底下是一个塑料收纳箱。
他蹲下来,打开收纳箱,里面是王蓉的内衣内裤和丝袜。
内裤叠得方方正正,有纯棉的有蕾丝的,有白色的有肉色的。
丝袜也叠得整整齐齐,有肉色的有黑色的。
陈磊的心跳得很快,手都在抖。
他拿起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布料很薄,拿在手里轻飘飘的。
他把内裤凑到鼻子前,闻到了王蓉的味道,很淡很淡,但他能分辨出来。
他的阴茎一下子就硬了,硬得发疼。
他拿着那条内裤,快步走出王蓉的房间,回到沙发上,解开裤衩,掏出阴茎,把内裤包在阴茎上,开始手淫。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王蓉的样子。
她穿吊带背心的样子,她弯腰拖地的样子,她洗完澡出来湿漉漉的样子。
他的手越动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没过几分钟,一股热流就射了出来,射在王蓉的内裤上,白色的精液糊在白色的蕾丝上,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射完之后,陈磊一下子清醒了。
他看着手里沾满精液的内裤,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懊恼和后悔。
他觉得自己是个畜生,王蓉是他继母,对他那么好,给他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他却做出这种事。
他赶紧跑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想把内裤洗干净,但精液已经渗进去了,洗了半天还是有痕迹。
他又急又怕,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只好把内裤拧干,用吹风机吹干,叠好,放回收纳箱里,尽量放回原来的位置。
他以为王蓉不会发现,但他错了。
晚上王蓉下班回来,跟往常一样做饭吃饭收拾厨房。
陈磊心虚,不敢看王蓉的眼睛,说话也吞吞吐吐的。
王蓉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异样,还是跟平时一样,有说有笑的。
陈磊松了口气,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陈磊起床的时候,王蓉已经把早饭做好了,坐在桌旁等他。
她穿着一条碎花裙子,头发扎起来,脸上化了一点淡妆,看起来比平时还好看。
陈磊看着她,那股懊恼后悔的情绪一下子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情绪——说不清是渴望还是别的什么。
从那天起,陈磊开始有意无意地制造跟王蓉肢体接触的机会。
洗碗的时候,他会“不小心”碰到王蓉的手。王蓉把手缩回去,他过一会儿又“不小心”碰一下。王蓉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他一眼。
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的时候,他会把腿伸过去,“不小心”碰到王蓉的腿。
王蓉把腿挪开,他又伸过去,这次没挪开,两个人的腿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一起,他能感觉到王蓉大腿的温度。
王蓉在厨房切菜的时候,他走过去从后面伸手去够柜子上的调料瓶,整个身体几乎贴上了王蓉的后背。
王蓉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继续切菜,但呼吸明显变得有点急促。
他还会偷看王蓉。
王蓉换衣服的时候,门没关严,他就站在门口,从门缝里看。
王蓉脱下T恤,露出白色的胸罩,胸罩把她的乳房托得又圆又挺。
她解开胸罩的扣子,乳房弹了出来,乳尖是淡粉色的,像两颗小樱桃。
她弯腰去拿睡衣,乳房垂下来,晃来晃去。
陈磊看得口干舌燥,阴茎硬得发疼,但他不敢进去,只能站在门口看。
王蓉不是笨蛋,她早就看出来陈磊的心思了。
她甚至知道自己的内裤和丝袜被陈磊用过,因为她每次叠内裤都有固定的顺序,而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位置明显被动过了。
她没说话,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
有一天晚上,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王蓉突然说:“磊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女朋友了。”陈磊愣了一下,说“不急”。
王蓉说“咋不急,你都二十二了,你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结婚了”。
陈磊笑了笑,没接话。
王蓉又说“厂里有没有合适的姑娘,我帮你打听打听”。
陈磊说“没有”,然后起身去了卫生间,关上门,对着马桶撒了一泡尿,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王蓉在点拨他,在提醒他,让他别想那些不该想的事。可他控制不住。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2012年1月,快过年了。
陈磊和王蓉商量过年回不回家,王蓉说回去一趟吧,看看莉莉和老人,陈磊说来回车票太贵了,两个人来回要一千多,而且厂里过年加班费高,一天顶三天,不如留下来加班,多赚点钱,等五一再回去。
王蓉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她给王莉莉打了个电话,说今年过年不回去了,让王莉莉在爷爷奶奶家好好过年,过完年给她打钱。
王莉莉在电话里嗯了一声,说“妈你放心,我没事”。
王蓉挂了电话,眼眶红了。
腊月二十八那天,陈磊开始发烧,浑身没劲,嗓子疼得说不出话。
王蓉也感冒了,症状跟他差不多。
两个人去药店买了药,吃了两天,不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
厂里通知他们,感冒发烧的不能去上班,怕传染给其他人,让他们等好了再来。
两个人只好在家待着,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一起。
这是他们来广州之后,第一次这么长时间、这么密集地待在一起。
王蓉虽然也生病了,但还是坚持做家务。
她早上起来熬粥,炒两个清淡的小菜,叫陈磊起来吃饭。
陈磊裹着被子坐在沙发上,头昏昏沉沉的,吃了药,喝了粥,又躺回沙发上。
王蓉收拾完厨房,也坐在沙发上,跟陈磊一起看电视。
出租屋小,沙发也小,两个人坐在上面,肩膀几乎挨着肩膀。
王蓉穿着一条睡裙,是那种很薄的棉质睡裙,浅粉色的,领口开得很大,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脯。
她没穿胸罩,在家她从来都不穿,因为勒得难受。
睡裙的布料很薄,透过布料能看到她乳房的轮廓,还有乳尖微微凸起的形状。
她的腿光溜溜的,从睡裙下摆伸出来,脚上穿着一双塑料拖鞋,脚趾露在外面,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陈磊躺在沙发上,眼睛看着电视,余光一直在瞟王蓉。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脯,从胸脯滑到大腿,从大腿滑到小腿,从小腿滑到脚趾。
他一遍一遍地扫视着王蓉的身体,每一遍都让他心跳加速,阴茎发硬。
王蓉似乎没注意到,或者假装没注意到。
她专注地看着电视,偶尔换一下姿势,睡裙的下摆往上滑一点,露出更多的大腿。
陈磊咽了口唾沫,把目光移回电视,过了几秒又移过去了。
那几天,两个人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几乎都待在客厅里。
王蓉有时候靠在沙发上看杂志,有时候织毛衣,有时候就闭着眼睛养神。
陈磊躺在沙发上,盖着毯子,毯子下面他的手有时候会伸进裤衩里,摸着硬邦邦的阴茎,但不敢动,因为王蓉就在旁边。
等王蓉回房间睡觉了,他才敢掏出来,坐在沙发上,隔着一堵墙,幻想着王蓉的样子,开始手淫。
他想象王蓉就在他面前,穿着那条睡裙,朝他走过来,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亲他的嘴。
他想着这些,手越动越快,射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可是光靠幻想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对王蓉的欲望越来越大,像一团火在身体里烧,越烧越旺,他觉得快要控制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