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六楼缓台的一瞬间,我就知道我们彻底跌进了狼群。
长长的走廊尽头,那几个原本还在窗边晃动手电筒的黑影,在看清我们的刹那,爆发出了近乎兽类的欢呼。
“卧槽! 那是刚才那个洒水车! ”
“快看那双白丝袜…… 妈的,老子现在就要撕了它! ”
“大奶妹和小骚逼送上门了! 哥几个,别客气! ”
我还没站稳,就被四五双长满老茧、滚烫有力的大手狠狠拽进了人群中心。 那种被无数粗暴力量包围的压迫感,让我整个人几乎瘫软。
“刺啦——!”
那是棉质T恤被暴力扯碎的声音。 我惊叫着去遮挡,可紧接着,我们都被这群饿疯了的野兽瞬间扒了个精光。
走廊里乱得像是一场中世纪的群交狂欢。 有人按着我的肩膀,有人粗暴地揉捏着我那对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剧烈弹跳的乳房。
“都给老娘闭嘴!” 雨薇那带着喘息的娇喝,生生压住了这片混乱。
她一把推开一个正对着她流口水的男生,目光如钩子般锁定了一个正中间、下体轮廓极其狰狞的家伙。
“想要老娘伺候? 得看你们有没有真本钱。 ”
话音刚落,雨薇猛地俯下身,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像个女王巡视领地一样,张开红唇,一口将那个最硕大的、还带着青筋跳动的顶端直接吞了进去。
“嘶——哈……”
那个男生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走廊的储物柜上,发出一声满足到灵魂颤栗的闷哼。
随即,更多的棍棒像丛林般在雨薇身边竖起,她像个贪婪的黑洞,舌尖疯狂地打着转,一次性顾及着周围六条不安分的巨物,那黏腻的吮吸声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下作。
“我也不能输啊……”晓晓坏笑着,也跟着跪了下去,像头小母兽一样在人群中钻动。
我被五个男生死死围在墙角。
那几根早已涨得紫红、甚至还在微微渗出清亮液体的棍子,就在我的脸颊边、鼻尖上乱晃。
那种浓郁的、属于男性的攻击性气味,熏得我大脑一片空白。
“圆子…… 尝尝这个味道,这可比你的水甜多了。 ”
两个男生的手死死扣住我的后脑勺,像是在固定一个精美的飞机杯,不由分说地把那滚烫的、坚硬如铁的东西往我的口腔深处送。
“喂! 轻点! ”
我惊呼一声,虽然羞得想闭上眼,但两只手却下意识地抓住了那个正扯着我袜沿的男生的手腕。
那双白丝袜在无数只粗糙大掌的揉搓下,紧紧包裹着我丰腴的大腿肉,边缘勒出一道让人血脉偾张的弧线。
那些男生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手上的动作瞬间变得温柔又色气,指尖顺着蕾丝花边一寸寸地摩挲,带起阵阵电流。
“校花发话了,兄弟们伺候好点!”
随着这一声调笑,我那件碍事的T恤被彻底剥离。
我赤裸着上身,胸前两团雪白在手电筒那晃动的余光中剧烈弹跳。
我害羞地侧过脸,却正撞上雨薇那张已经被白浊溅得一塌糊涂、却满是挑逗笑意的脸。
“圆子……这儿的味道……好闻吗?”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唇齿间还牵扯着晶莹的银丝。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后脑勺就被一双带着薄茧的手温柔却坚定地扣住。
那个最高大的男生,把那根已经憋得发紫、青筋盘绕的巨物抵在了我的唇瓣上。
“唔……”
我乖顺地张开嘴,舌尖触碰到那股微咸、滚烫的温度时,一股名为“征服”的快感从脊梁骨直冲脑门。
那不是屈辱,而是一种作为“焦点”被所有人渴求、被所有人供奉的极致虚荣。
我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那种充实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阵阵黏糊糊的鼻音。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两腿间被几根修长的手指强行撑开。
“嘶——哈!”
那种手指在泥泞中快速进出的声音,在死寂又狂热的走廊里清晰可闻。
我那双白丝小腿袜还整整齐齐地穿在腿上,脚尖因为快感而紧紧绷起,蕾丝在男生的校裤上疯狂摩擦。
“圆子…… 我们要出来了……”
那几声低吼像是发令枪。
“噗滋…… 噗滋! ”
几股浓稠、滚烫且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白浊,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先是我的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腮边; 接着是我的鼻尖、锁骨,那白色的液体顺着起伏的乳沟一路下滑,最后滴落在我那双圣洁的白丝袜上,在蕾丝的网格里晕开一片狼藉的污渍。
我像个被洗礼过的妖精,浑身挂满了这些代表着欢愉的战利品。
我非但没有觉得肮脏,反而忍不住弯起眉眼,在那几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棍子旁,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娇吟。
“真…… 真多啊……”
我伸出指尖,轻轻抹掉嘴角那一滴正要滑落的浓稠,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对着那些正喘着粗气的男生们,露出了一个既羞涩又坏透了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