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那张照片的下半部分,是一条灰色的运动裤。

对于男人来说,这种材质的裤子最藏不住东西,也最容易暴露本钱。

而在马库斯两腿之间,赫然盘踞着一条令人心惊肉跳的巨蟒。

即便隔着布料,罗书昀也能清晰地分辨出那东西的轮廓。

它太大了,大得不合常理,大得甚至有些畸形。

那不仅仅是一团隆起,而是一根形“状完整的长条状物体,从裆部一直延伸到了膝盖,目测长度绝对超过了三十厘米。”

那沉甸甸的坠感,把宽松的裤裆撑“得满满当当,甚至勒出了龟头硕大如拳的蘑菇状轮廓。”

裤子紧绷的布料上,甚至隐约可见“几条蜿蜒凸起的青筋痕迹,仿佛里面关押着一头。随时准备破笼而出的野兽。”

“这…这怎么可能……”

罗书昀有种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的感觉,干涩得发痛。

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却根本缓解不了。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焦渴。

这就是她的儿子?

那个十五年前,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小肉球?

基因的力量简直太可怕了。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实物,但仅凭这“个轮廓,罗书昀就能断定,儿子的这根东西,绝对比他的父亲杰克逊还要恐怖。”

当年杰克逊的那根黑屌,就已经让她死去活来了。

那是一根长约二十五厘米,粗如儿“臂的黑色肉桩,每次进入都能把她的子宫口顶开,让她在痛苦与快乐的边缘徘徊。”

可现在的马库斯……简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这是“一根专门为了摧毁女性生殖系统而存在的杀人凶器。”

“呼……呼……”

罗书昀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鼻翼不停地翕动着。

一股强烈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作为母亲的羞耻心,直奔下腹而去。”

原本就已经湿润的内裤,此刻更是彻底遭了殃。

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被“窝里的空气,都染上了一股浓郁的腥味。”

那是发情的味道。

是母狗嗅到了雄性气息后,本能分泌出的求欢信号。

罗书昀的死死扣住手机边缘,目光贪婪地在那张照片上游走。

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那个巨大的轮“廓,脑海中疯狂地补全着布料下的画面。”

如同黑曜石般坚硬且发亮的皮肤,“上面布满了暴突的血管,像是盘绕在树干上的藤蔓。”

硕大的龟头一定是紫黑色的,马眼“微微张开,正流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渴望着钻进某个温暖湿润的肉洞里。”

“咕啾…”

寂静的深夜里,忽然响起了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淫靡的水声。

罗书昀浑身一僵,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那是她两腿之间发出的声音。

因为流水太多,两片肥厚的阴唇被黏液粘连在一起。

刚才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分开“时便发出了,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她惊恐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丈夫。

王从军依然保持着侧卧的姿势,呼“吸平稳绵长,偶尔还会发出轻微的鼾声。”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能看到丈夫那张布满皱纹,松弛下垂的脸庞。

强烈的对比感,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入了罗书昀的心脏。

一边是年老体衰,性能力几乎丧失殆尽的合法丈夫。

一边是年轻力壮,拥有着恐怖巨根的黑人儿子。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罗书昀的身体,兴奋得直打哆嗦。

想起刚才丈夫给她按摩肩膀时,那软绵绵的力道。

以及这几年来,两人寥寥无几的性生活。

每次王从军都是草草了事,疲软的“小东西甚至很难完全硬起来,进去动几下就射了,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

烦躁。

她是一块肥沃的黑土地,渴望着暴雨的浇灌,渴望着巨犁的深耕。

而王从军这根细针,根本无法满足她日益膨胀的欲望。

“是你逼我的…老王,是你没用……”

罗书昀在心里为自己找着借口,眼底闪过疯狂的光芒。

她缓缓地,小心翼翼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一只手颤抖着伸进了睡裤里。

触手所及,是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

纯棉的内裤底档,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户上,稍微一碰就能挤出水来。”

罗书昀咬着嘴唇,将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奇痒难耐的私处。

“哈啊…”

指尖刚一碰到那充血肿胀的阴蒂,“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就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身。”

好烫。

好湿。

十五年前被黑人开发过的身体,果然是有记忆的。

哪怕沉睡了这么久,只要一点点火星,就能重新点燃那燎原的欲火。

罗书昀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杰“克逊,那张狰狞狂野的黑脸,以及他如同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腰身。”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将她拉回了,那个位于洛杉矶郊区的仓库办公室。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

她穿着职业套裙,正在核对报表。

杰克逊突然闯了进来,反手锁上了“门,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把她按在了办公桌上。”

“哦……杰克……不要…这里是公司…”

当时的她还在做着无力的抵抗。

但当粗大的黑屌撕裂她的内裤,狠“狠贯穿她的一瞬间,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淫荡的呻吟。”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杰克逊抓着她的头发,逼她看着落地窗玻璃上的倒影。

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中国女主管,“是如何像一条母狗般,撅着大屁股,被黑人下属疯狂操干。”

“看看你这副骚样!罗!你天生就是给黑人操的贱货!”

“你的骚逼咬得真紧!是不是想把我的黑屌夹断?嗯?”

“说!说你爱大黑屌!说你想给黑人生孩子!”

那些粗鄙下流的脏话,此刻在罗书“昀的脑海里不断回响,却成了最强力的催情剂。”

“我是骚货……我是黑人的母狗。…”

罗书昀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着,手指在阴蒂上快速地揉搓画圈。

酸爽麻痒的感觉,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但还不够。

光是刺激外面根本无法止痒,里面的空虚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索求着填充。

她需要更粗,更硬的东西插进来。罗书昀张开了双腿,中指试探性地抵住了流水的肉唇。

穴口早已松软得一塌糊涂,媚肉层“层叠叠地外翻着,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红罂粟。”

“噗滋…”

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紧致温热的阴道壁立刻围了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异物。

“嗯哼!”

她不由得闷哼一声,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

太细了。

一根手指就像是在大水缸里搅动,根本碰不到边。

她急切地又塞进了一根食指,然后是无名指。

三根手指并拢,在紧窄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起来。

“咕叽……咕叽…噗嗤……”

随着手指的进出,大量爱液被带了“出来,又被狠狠地捣回去,发出令人羞耻的淫靡水声。”

这种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罗书昀一边疯狂地自慰,一边死死盯着熟睡的丈夫。

一种在丈夫身边偷情的禁忌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地增加。

看着王从军一无所知的脸,她的心里,竟然生出一种扭曲的报复快感。

你看啊,老王。

你以为你的妻子,是个贤良淑德的好女人。

其实她正躺在你身边,看着别的男“人的大屌照片,把你平时视若珍宝的身体,弄得淫水横流。”

而且那个男人,还是给你戴了绿帽子的黑人野种!

“啊!哈……马库斯…儿子……”

罗书昀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不再幻想杰克逊,而是将脑海中的“男主角,换成了照片上,拥有着恐怖巨根的野种儿子。”

她想象着黑人儿子,此时就站在床边,赤裸着那身精壮的黑肉。

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熟睡的“王从军,然后一把掀开被子,将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扛在肩上。”

“妈妈,你的骚穴好湿啊,是不是一直在等儿子的大鸡巴?”

幻想中的马库斯,声音浑厚,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是的……妈妈好想你……”想儿子的大鸡巴C罗书昀在心里不知廉耻地回应着,腰肢开始配合着手指的节奏,疯狂地摆动迎合。

“那就让儿子好好检查一下,这十五年,你的骚尻有没有被那个老东西操松了!”

“噗嗤!!”

幻想中,三十多厘米长的黑色巨蟒,狠狠地捅了进来。

那是能够撑裂灵魂的饱胀感。

粗糙的冠状沟,刮擦着娇嫩的内“壁,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直接顶开了,那深藏在花心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

现实中,罗书昀猛地仰起脖子,嘴“巴张大到了极限,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飞快地抓起枕巾塞进嘴里,死死咬住,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尖叫,堵在了喉咙里。

三根手指狠狠地抠挖着敏感的G“点,速度快得几乎要在空气中留下残影。”

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一波高过一波,瞬间将她淹没。

导致丰满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在那片白光中,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黑桃Q,那是烙印在她灵魂里的印记。

“去了!妈妈要去了!给黑人儿子丢了……!!”

伴随着剧烈的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她颤抖的手指上,也打湿了大片的床单。”

罗书昀整个人就是触电了一般,在“床上疯狂地颤抖了十几秒,才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枕头”上。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打湿了鬓角的乱发。

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眼神涣散而迷离。

良久,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王从军依然平稳的呼噜声。

罗书昀慢慢回过神来,将嘴里的枕巾拿开。

一股浓烈的腥骚味混合着汗味,在被窝里弥漫开来。

她抽出手,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看着了自己沾满了晶莹黏液的手掌。

那是她堕落的罪证。

也是她真实欲望的写照。

王从军忽然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罗书昀的心里并没有多少愧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奔赴刑场的决绝,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她必须去上海。

哪怕那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罗书昀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简单地擦拭了几下腿间的狼藉。

然后重新拿起手机,点开了那封邮件。

看着屏幕上,那个拥有着雄伟身躯的黑人青年。

她在回复框里,颤抖着打下了一行字:

“儿子,妈妈看到了……你长大了,真的很壮……妈妈明天就去上海等你……”

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罗书昀感觉自己的灵魂,也被一同发送了出去。

然后她关掉了手机,重新躺回被窝里。

身下的床单还有些湿冷,那是她刚才高潮时留下的痕迹。

但她并不在意,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淫荡而期待的笑容。

上海。

我来了……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强行切开了卧室昏沉的空气。

罗书昀是在一阵心悸中醒来的。

睁开眼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黏腻湿冷的触感,依然残留在腿间,提醒着昨夜那场荒唐而疯狂的独角戏。”

身旁的床铺已经空了,伸手一摸,只剩下一点微弱的余温。

厨房里传来抽油烟机低沉的轰鸣声,还有锅铲碰撞的清脆声响,那是王从军在为她准备,“出差”前的爱心早餐。

她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慌乱地掀开被子一角。

那块被淫水浸透的地图已经干涸,“在浅灰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圈深褐色的渍迹。”

“天呐……”

罗书昀懊恼地呻吟了一声,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飞快地扒下床单,揉成一团塞进脏“衣篓的最底层,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床新的换上,动作麻利得,仿佛正在销毁杀”

人证据。

做完这一切,她才虚脱般地坐在床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那是纵欲过度的后遗症。

但她的皮肤。却因为昨夜极致的高潮,而泛着诡异的光泽。

仿佛被雨水浇灌过的牡丹,透着一股熟透了靡丽气息。

“老婆子,起来没?面条都要坨了!”

王从军的大嗓门隔着门板传来,透着股让人安心的烟火气。

罗书昀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脸颊,“试图将那股子骚劲儿拍散,重新戴上端庄贤淑的面具。”

“来了,来了。”

餐桌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雪菜肉丝面,上面还卧着两个金灿灿的荷包蛋。

王从军系着围裙,正拿着筷子把咸菜往她碗里拨,絮絮叨叨地叮嘱着:

“上海那边口味偏甜,你吃不惯就多喝水。还有啊,这几天降温,你不要受凉了,晚上睡觉记得穿秋裤…”

罗书昀低头吃着面,热气熏得她眼睛发酸。

每一根面条吞进肚子里,都化作了沉甸甸的负罪感。

这个男人,正在为了她的温饱冷暖操碎了心。

而她呢?

子宫和灵魂里,却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幻想。

“老王。…”她忽然放下筷子,声音有些哽咽。

“咋了?咸了?”王从军紧张地看着她。

“没……就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

王从军愣了一下,随即憨厚地笑开了花,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

“傻婆娘,都老夫老妻了说这些。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快吃吧,一会儿赶不上车了。”

罗书昀不敢再看,丈夫那双清澈信任的眼睛,埋头大口吃面。

眼泪却不争气地掉进了汤里,混合着咸鲜的面汤,苦涩得让人难以下咽。

去高铁站的路上,车厢里流淌着老歌电台舒缓的旋律。

王从军稳稳地握着方向盘,时不时侧头看一眼,副驾上沉默不语的妻子。

“书昀,要是培训太累,就请假休息。别硬撑着,咱们家不缺那点工资。”

“嗯。”罗书昀心不在焉地应着,手却死死攥着包带。

包里的手机像块烙铁,贴着她的掌心发烫。

那里藏着黑人儿子的照片,藏着她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到了落客平台,王从军坚持要送她进站。

他抢过沉重的行李箱,佝偻着背走在前面,步履有些蹒跚。

看着丈夫逐渐苍老的背影,罗书昀心里猛地涌起一股冲动。

想冲上去拉住他,告诉他我不去了,咱们回家。

但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下身隐隐作痛的空虚感给吞噬了。

那是黑桃Q的诅咒,是母狗对主人的臣服。

“行了,就送到这儿吧。里面人多,你别挤了。”在安检口,罗书昀停下脚步,从丈夫手里接过箱子。

“那行,到了给我打个电话。注意安全啊……”

王从军依依不舍地拉着她的手,掌心干燥粗糙,带着令人眷恋的温度。

“知道了,你怎么比女人还啰嗦。”

罗书昀强笑着抽出手,不敢再停留哪怕一秒,转身走进了熙熙攘攘的人流。

她不敢回头。

怕一回头,就会看见丈夫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以及自己身后,拖着的一条长长的肮脏影子。”

当上了高铁的车厢,罗书昀才算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味和咖啡香。

她找自己的位置坐下,调整了一下座椅靠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随着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景物开始飞速倒退。

江城,那个承载了她半辈子安稳生“活,也埋葬了她无数秘密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远去。”

而前方,是上海,是未知,是那个让她恐惧又渴望的黑人儿子。

“这是C座吗?”

忽然,一个略显生硬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异域口音。

罗书昀猛地睁开眼,心脏在那一瞬间漏跳了半拍。

只见过道旁,站着一对年轻情侣。那个说话的男人,是个黑人。

即便罗书昀做足了心理准备,即便昨晚还在对着黑人儿子的裸照自慰。

但当一个活生生的黑人,突然出现“在眼前时,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依然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但他长得……实在算不上好看,甚至可以说有些丑陋。

那是典型的非洲土着长相,塌鼻“梁,厚嘴唇外翻着,露出一口白得有些渗人的牙齿。”

他的皮肤黑得并不纯粹,带着一种“脏兮兮的灰败感,头上扎着乱糟糟的脏辫,身上穿着一件印着夸张嘻哈图案的宽大T恤。”

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浑身“散发着一股廉价古龙水,混合着体味的刺鼻味道。”

而在他怀里依偎着的,却是一个如出水芙蓉般的中国女孩。

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左右,应该是还在读大学的年纪。

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五官清秀甜美,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透着股涉世未深的单纯与稚气。

这简直是美女与野兽的最惨烈版本。

那种极致的反差,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罗书昀的视网膜上。

“对,对,宝贝,就坐这儿。”那个女孩讨好的说道。

还没等罗书昀反应过来,那个黑人就一屁股坐在了,过道旁边的位置上。

然后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那个中国女孩坐上来。

“哎呀,这么多人看着呢……”女孩娇嗔了一声,脸颊微红。

但身体却很诚实,顺从地侧身坐在了黑人的腿上,双手亲昵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怕什么?你是我的女人。”

黑人操着蹩脚的中文,声音粗嘎难“听,一只大手毫不避讳地,搂住了女孩纤细的腰肢,甚至还在那白色的裙摆上暧昧地摩挲着。”

这一幕,瞬间引爆了整个车厢的氛围。

原本安静的车厢里,仿佛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层层涟漪。

周围的乘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坐在前排的几个大妈,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嫌恶。

“啧啧啧,你看那女娃娃,长得有模有样的,怎么找了个这么个东西?”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知廉耻。”

“好好的中国小伙子不找,非要找个黑皮鬼,也不嫌脏。”

“伤风败俗!简直是丢尽了咱们中国女人的脸!”

那些细碎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在封闭的车厢里却清晰可闻。

而在过道的另一侧,几个年轻的中国男人,更是气得脸红脖子粗。

他们的目光如同喷火的枪口,死死“盯着那只在女孩腰间肆虐的黑手,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那种眼神罗书昀太熟悉了。

是雄性领地被入侵的愤怒,是本族女性被异族掠夺的屈辱。

如果不是在法治社会,如果不是在这众目睽睽的高铁车厢里。

她毫不怀疑,这几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会冲上去,把那个一脸嚣张的黑人,按在地上打满地找牙。”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这对情侣,却仿佛对周围的敌意视若无睹。

或者说,那个中国女孩根本不在乎。

她不仅没有因为周围人的指指点点,而感到羞耻。

反而像是炫耀战利品一般,将头深“深埋进黑人男友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亲爱的,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女孩用甜得发腻的声音撒着娇,眼神迷离。”

“是吗?那你晚上要多闻闻。”黑人咧嘴一笑,露出满嘴黄牙。

大手更加放肆地,顺着女孩的腰线“下滑,隔着薄薄的裙料,用力抓了一把女孩挺翘的屁股。”

“嗯哼…坏蛋……”女孩顿时发出了压“抑的呻吟,身子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几乎挂在了黑人身上。”

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仰起头,主动向黑人送上红唇。

黑人毫不客气地低头吻了下去,两“片厚实的黑嘴唇,像两条肥大的水蛭,瞬间吸住了女孩樱桃般的小嘴。”

“滋滋……啾…”

令人面红耳赤的接吻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

黑人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女孩的牙关,在里面疯狂搅动。

女孩则闭着眼睛,一脸陶醉地迎合着,甚至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去勾缠那条黑色的舌头。

黑与白。

“粗鲁与柔美。野蛮与文明。”

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一旁的罗书昀看得目瞪口呆,浑身僵硬。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以为自己可以坦然面对,即将到来“的”母子重逢“,甚至在心底隐隐期待着,那种背德的快感。”

可当这赤裸裸的一幕,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眼前时,她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哪里是什么浪漫的异国情缘?分明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和征服!”

那个清纯的女孩,在黑人怀里像条发情的母狗般求欢。

周围同胞们鄙夷,痛心,愤怒的眼神……

一盆冰冷刺骨的凉水,瞬间从罗书昀的天灵盖浇了下来,一直凉到了脚后跟。

原本躁动不安的心,瞬间冷却成了死灰。

昨晚那股让她欲仙欲死的淫火,此“刻像是被冷水彻底浇灭了,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难堪。”

她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如果她和黑人儿子的事情曝光了……如果在酒店大堂,或者在餐厅里,她和比眼前这个黑人还要高大,还要强壮的儿子走在一起……”

别人会怎么看她?

“看啊,那个老女人,一把年纪了还这么骚,找个黑人当情人。”

“真不要脸,居然跟黑人搞在一起,肯定被那个大黑屌操爽了。”

那些恶毒的咒骂声,仿佛已经穿越时空,在她耳边炸响。

她不是年轻不懂事的女孩。

自己可是有头有脸的外企主管,是孩子的母亲,是有丈夫的妻子。

她身上背负着太多的社会标签和道德枷锁。

那种被千夫所指的恐惧感,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不……不能这样……”

罗书昀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往车窗“边缩了缩,试图拉开与那对情侣的距离,仿佛他们身上带着什么可怕的瘟疫。”

她甚至不敢再看那个黑人一眼。

因为每看一眼,她就会联想到马库“斯,联想到那个,即将把她推入万劫不复深渊的黑人儿子。”

那个女孩还在和黑人调情,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亲爱的,到了上海我们去吃什么?”

“吃你。”黑人用蹩脚的中文调笑“着,浑浊发黄的眼睛里,闪烁着赤裸裸的兽欲。”

罗书昀顿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这哪里是什么爱情?

这分明就是兽欲的宣泄,是低等生物对高等生物的玷污!

可最让她感到绝望和自我厌恶的是…

即便是在这种极度的恶心和恐惧“中,当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那个黑人裤裆处隆起的一大包时,她的身体竟可耻地产生了微弱的反应。”

那是一种条件反射般的抽搐。

像是巴甫洛夫的狗,听到了铃声就会流口水。

她的身体已经被黑人驯化了。

哪怕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哪怕尊严在哭泣着求饶。

但这具淫荡的肉体,却依然在渴望着黑色的大鸡巴。

“罗书昀,你真贱……”

她在心里狠狠咒骂自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将头靠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

高铁风驰电掣,像是一支离弦的“箭,带着她无可挽回地,冲向似乎早已注定的结局。”

而她,是明知故犯,是飞蛾扑火。

这种清醒的堕落,比无知的沉沦,更加让人绝望,也更加……刺激。

几个小时的车程,对于罗书昀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耳边充斥着,那对情侣令人作呕的调情声,鼻端萦绕着黑人身上特殊的体味,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考验着她的神经。

终于,广播里传来了,列车即将到达上海虹桥站的提示音。

罗书昀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一般地站起身,甚至顾不上礼貌,直接从那对还在“腻歪的情侣身边挤了过去,拖着箱子冲向了车门。”

“嘿!小心点!”身后的黑人不满地嚷嚷了一句。

罗书昀充耳不闻,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走出车厢的那一刻,上海湿润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却吹不散她心头的阴霾。

虹桥站的人流,比江城更加汹涌。

巨大的穹顶下,无数旅客行色匆匆。

罗书昀拖着行李箱,站在茫茫人海“中,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迷茫。”

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微信。

是黑人儿子马库斯发来的,他早就到了。

只有一个定位地址,显示位于陆家嘴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紧接着又跳出来一条消息:

“房号2808。快点来。”

简短,霸道,不容置疑。

就像是一道来自主人的召令。

罗书昀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倒映出她苍白而又复杂的脸。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她,现在转身买票回家还来得及。

回到那个虽然平淡乏味,但绝对安全温暖的家里,继续做她的贤妻良母。

但身体深处那个贪婪的黑洞,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去吧!去见见被你抛弃了十五年的儿子!”

最终,她颤抖着手指,在打车软件上输入了那个酒店的地址。

“师傅,去XXXX酒店。”

坐上出租车的那一刻,罗书昀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再见了,罗书昀。

那个端庄体面,受人尊敬的罗女士,在这一刻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即将私会私生子,渴望着乱伦交配的母狗。

出租车在上海的高架桥上疾驰。

窗外,是一片钢筋水泥的森林,摩“天大楼高耸入云,闪烁的霓虹灯,将这座城市装点得纸醉金迷。”

这就是魔都。

一个充满欲望和诱惑的城市。

也是埋葬道德和底线的绝佳坟场。

当那座标志性的尖顶建筑出现在视野中时,罗书昀的心脏开始剧烈地撞击着胸腔,仿佛要跳出来一般。

车子缓缓停在,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堂门口。

门童殷勤地拉开车门,接过她的行李。

罗书昀踩着高跟鞋,走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又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低着头,匆匆走向电梯间。

电梯数字一个个跳动。

6…12…20……

随着楼层的升高,罗书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心里全是冷汗。

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拉了拉裙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得体一些。

可是,这有什么用呢?

她很清楚,在那扇门后面等待她的,绝不是什么温情的母子相认。

“叮!”

28楼到了。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高级香薰的味道,幽静而暧昧。

罗书昀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走廊尽头。

2805…2807…

终于,当那扇深褐色的实木门出现在眼前。

门牌上金色的数字“2808”,在走廊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罗书昀站在门口,感觉就像是站在地狱的入口。

她抬起手,想要敲门,却悬在半空中迟迟落不下去。

就在这时,门内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沉重,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罗书昀吓得想要后退,可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门,缓缓打开了。

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味,瞬间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罗书昀屏住呼吸,缓缓抬起头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赤裸裸,如同黑铁浇筑般的巨大脚掌。

顺着肌肉虬结的小腿往上看,是宽松的灰色运动裤。

那下面鼓鼓囊囊的一大包,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震撼,还要恐怖。

再往上,是精壮如豹的腰身,块块分明的八块腹肌,宽阔厚实的胸膛…

“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那张脸上。

那是一张年轻英俊,却又充满了野性的脸庞。

黝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五官深邃立体,既有黑人的粗犷,又隐约透着几分东方人的细腻。

尤其是那双眼睛。

狭长,漆黑,深不见底。

此刻,这双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温情,只有赤裸裸,毫不掩饰的侵略和占有欲。”

就像是一头饥饿的黑豹,终于等到了送上门的猎物。

那一瞬间,罗书昀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就是马库斯。

这就是她的黑人儿子。

那个让她魂牵梦绕,又让她恐惧万分的孽种。

母子俩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静谧的走廊里交织在一起,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暧昧。

良久,马库斯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邪魅狂猾的笑容。

他伸出了一只大手,手掌宽大得惊人,指节粗大,掌心泛白。

“进来吧,妈妈。”他开口了。

一口带着纯正美式口音的英语,声音低沉磁性,带着让人腿软的魔力。

“儿子等你好久了。”

说着,那只大手猛地伸过来,一把抓住了罗书昀的手腕。

滚烫的掌心贴上她冰凉的肌肤,像是一团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潜伏已久的引信。

“啊……”

罗书昀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扯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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