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初升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斑驳的洒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且淫靡的石楠花味。
那是精液发酵后的味道,混合着雌性发情时的体香,不仅没有散去,反而经过一整夜的酝酿,变得更加刺鼻。
罗书昀是在一种,极度酸麻的胀痛感中醒来的。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意识还停留在昨晚那场,如同噩梦般的狂乱交配中。
浑身上下的骨头,就像被拆散了架一般,尤其是大腿根部,酸软得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嗯……”
她下意识的想翻个身,缓解一下腰部的酸痛。
然而,才刚一动弹,一股沉甸甸的坠涨感,顿时从下腹深处传来,让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不对劲!
怎么感觉肚子这么重?
罗书昀心头一跳,那种感觉,就像怀胎十月即将临盆一样,沉重且饱胀。
她下意识的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
“啊!这是……”
手掌触碰到的瞬间,罗书昀浑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只见她原本只是微微发福,即便年过五旬依然保养得宜的小腹,此刻竟然高高隆起!
就像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鼓胀成了一个圆润的球形。
皮肤被撑得发亮,薄薄的肚皮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青色的血管,还有……
还有一跟令人心惊肉跳,巨大的圆柱形轮廓!
那个轮廓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她感到绝望。
那是………龟头!
一个硕大无比,正深深卡在她子宫里的龟头!
“天哪!还在里面……竟然还在里面………”
罗书昀颤抖着掀开被子的一角,眼前的景象,让她羞耻得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只见野种儿子马库斯,正侧身紧紧搂着她,像抱着一个大号抱枕般,把脸埋在她的胸口,睡得正香。
而他那狰狞恐怖的大黑屌,并没有疲软。
虽然不像昨晚那样怒发冲冠,但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粗壮得如同儿臂,深深嵌在她的胯下。
母子两的结合处,红肿不堪的穴口,被粗大的黑屌,撑得如同透明的薄膜,根本看不到一丝缝隙。
就像一个完美的塞子,死死堵住了所有的出口。
而在那塞子的里面………
罗书昀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被灌满了浓稠的液体。
那是野种儿子昨晚射进去的,足足射了将近一分钟的浓精!
因为大黑屌一整夜都没有拔出来,始终堵着宫颈口。
那些滚烫的精液,一滴都没有流出来,全部被锁死在了温暖的子宫里。
泡了一整夜!
“不……不行……”
罗书昀吓得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精子在女性体内的存活时间,是可以达到两到三天的。
而如此高浓度,大剂量的精液,在密闭的子宫环境里浸泡整整一宿,受孕的几率简直大得吓人!
虽说她已经五十多了,生理期已经很不规律,甚至好几个月才来一次。
但正如马库斯所说,她还没有彻底绝经!
只要没绝经,就有排卵的可能。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她感觉身体回春了不少,甚至隐隐有排卵的迹象。
“万一要是怀上了………”
一想到那个可怕的后果,罗书昀就觉得天旋地转。
五十岁的老女人,竟然怀上了黑人私生子的孽种?
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畜生!你这个畜生!”
极度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羞愤。
罗书昀再也顾不得什么母子情分,也顾不得什么体面,猛地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马库斯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正在熟睡中的马库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猛然惊醒。
“怎么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脸茫然看着暴怒的妈妈。
“你给我滚!滚啊!把你的脏东西拔出来!”
罗书昀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双手疯了一样推搡着儿子的胸膛,双腿拼命地乱蹬。
然而,她这一动不要紧。
原本就卡在里面的大黑屌,因为她的挣扎,竟然又往里面顶了一下。
“噗呲………”
那硕大的龟头,在充满精液润滑的子宫内壁上,又狠狠一刮。
“啊!”
罗书昀顿时忍不住呻吟一声,整个人像触电了般瘫软在床上。
那种子宫壁被硬物刮擦的酸爽感,让她原本愤怒的骂声,瞬间变成了极为淫荡的浪叫。
“咕叽……咕叽………”
并且肚子里的精液,随着这一下撞击,发出了清晰的水声。
马库斯顿时清醒了过来。
低头看了看妈妈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又看了看两人紧密连接的下体,眼中瞬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那是他昨晚的杰作。
完美的杰作!
“妈妈……”
马库斯并没有因为挨了巴掌而生气,反而露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顺势抓住了妈妈还想打下来的手,放在自己满是胡茬的脸上蹭了蹭。
“妈妈,早安。”
“早你妈个头!谁是你妈?我没你这种畜生儿子!”
罗书昀气得浑身发抖,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是想害死我啊!?”
“我后悔了………真后悔来上海见你!当初就不该生下你这个祸害!”
“你给我滚!现在就滚!不然我就报警了!我要报警把你抓起来!告你强奸!”
罗书昀早已慌了神,也是真的怕了。
甚至伸手去抓床头柜上的电话,想要拨打报警电话。
闻言,马库斯眼神微微一凝。
报警?
如果妈妈真的报了警,他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不过,经过昨夜一场大战,他大致了解了妈妈脾气。
也就是嘴上发狠。
真要让她把母子乱伦的丑事捅出去,让她那个医生儿子,和校长老公知道了,她比谁都怕。
于是,马库斯不仅没有阻止,反而松开了手,一脸悲戚地看着她。
“报警吧,妈妈。”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可怜极了。
“让警察来抓我,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野种儿子,我强奸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反正我也没脸活了,十五年没见,好不容易见到妈妈,却因为太爱妈妈,控制不住自己,做了错事。”
“与其被妈妈赶回美国,像条狗一样活着,还不如死在中国的监狱里。”
说着,他竟然真的往后退了退,做出一副束手就擒的样子。
但这一下退后,又带动了大黑屌的抽离。
“啵………”
巨大的龟头,缓缓从子宫口拔了出来,就像拔开了一个红酒瓶的塞子。
“哗啦………”
积蓄了一整夜,被体温焐得滚烫的浓精,瞬间找到了宣泄口,顺着松开的宫颈口,狂涌而出!
“啊!不要……流出来了……”
罗书昀只觉得胯下一热,那种液体疯狂外流的感觉,让她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瞬间打湿了床单,甚至顺着大腿根,流得满床都是。
这幅淫靡的画面,简直不堪入目。
而马库斯的话,更是犹如一根针,扎破了罗书昀虚张声势的外表。
是啊。
报警?
怎么报?
警察来了看到这副场景,看到她被儿子灌满精液的荡妇模样,都不用审问,明天她就会成为全网的笑柄。
社会性死亡,比肉体死亡更可怕。
罗书昀抓着电话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怎么也按不下去。
“呜呜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你妈啊!”
最终,她颓然地扔下电话,捂着脸痛哭起来。
见状,马库斯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得逞的精光。
他知道,自己又赌赢了。
“妈妈,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马库斯连忙凑上去,像条犯错的大狗般,紧紧抱住妈妈颤抖的身体。
“我只是太爱你了,太想你了。”
“你想想,这十五年,儿子一个人在冷冰的美国,做梦都想钻回妈妈的肚子里。”
“昨晚……我只是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想让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想做妈妈最听话的乖儿子。”
一边说着,他一边伸出舌头,舔舐着妈妈脸上的泪水。
但粗糙的大手,却再次不老实地,覆盖在了妈妈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打着圈揉搓。
仿佛在安抚里面的“种子”。
“你……你先把这东西弄出去……”
罗书昀此时彻底没了脾气,只能哭着哀求。
“好,好,儿子这就帮妈妈洗干净。”
马库斯连连点头,但眼神却贪婪地盯着妈妈胸前,那对随着哭泣剧烈起伏的大奶子。
与此同时,远在几百公里外的江城。
王轩猛地从噩梦中惊醒,满头大汗。
梦里,他看到妈妈浑身赤裸,被一条巨大的黑蟒缠绕着,并不停往妈妈肚子里吐着毒液。
“呼……呼………”
他喘着粗气,看了一眼身旁,还在熟睡的妻子梁雅欣,小心翼翼地拿起了床头的手机。
自从前段时间,关注了那个叫“黑龙征华”的推特账号后,这已经成了他每天早上的习惯。
一种既恐惧又期待的变态习惯。
他熟练地打开推特,刷新了一下页面。
“叮。”
一条新的动态,赫然出现在了时间线的最顶端。
发布时间,是昨晚深夜。
王轩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指颤抖着点开了那条动态。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高清的配图。
“嘶…………!”
看清图片的瞬间,王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瞬间汇聚到了胯下。
图片是第一视角的俯拍。
背景是酒店洁白的床单,有些凌乱,上面还隐约可见大滩大滩的湿痕。
画面中央,是一个身材丰腴的美妇人。
虽然没有拍到脸,但身体………
那肤若凝脂,熟透了的身体。
那对即使是躺着,依然向两边摊开,大得惊人的乳房,上面还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掌印,显然是被人暴力蹂躏过。
还有那丰盈的腰肢,往下是陡然变宽的胯部,和两条肉感十足的大白腿。
这副身材,对于王轩来说,简直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感到深深的罪恶感。
“这……这胸上的痣………”
王轩把图片放大,死死盯着那女人左胸侧面,一颗极小的红痣。
他记得很清楚,小时候吃奶的时候,他经常玩那颗痣。
虽然理智告诉他,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很多,有痣的人也很多。
但母子连心的直觉,却在疯狂地尖叫:这就是你敬爱妈妈!
然而,最让王轩感到心惊肉跳的,还不是这些。
而是那女人的肚子。
只见原本应该平坦的小腹,此刻竟然诡异地隆起,像怀了几个月身孕一般鼓胀着。
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
而在那隆起的肚皮下面,甚至隐约能看到,一跟长条状的阴影。
那是………
作为妇产科医生,王轩一眼就看出了,那是子宫被极度撑大后的形态。
但子宫里装的不是胎儿。
而是一根大鸡巴的轮廓!
还有满满一肚子的精液!
在图片的右下角,一只黝黑粗糙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抓在那鼓起的肚子上,黑与白的对比,触目惊心。
“天哪!这得射了多少?才能把肚子撑成这样?”
王轩只觉得口干舌燥,脑子里嗡的一声,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裤裆。
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撑起高高的帐篷,硬得发痛。
“难道……妈妈真的去见了那个黑人野种?”
“她现在……是不是正被大黑屌插着?”
“这满肚子的浓精,会不会让她怀孕?”
无数个淫乱而变态的念头,像野草一般在王轩的脑海里疯长。
他既感到被背叛的愤怒,又感到想呕吐的恶心。
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该死的,无法控制的兴奋!
尤其是盗版可耻想到自己端庄贤惠,连穿衣服都不敢露胳膊的妈妈。
此刻正像条母狗一般,被黑人野种儿子,灌满了精液,肚子都被搞大了。
这种极度的反差,让他这个有着隐性绿帽癖的儿子,瞬间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不……我得确认一下……必须确认一下……”
王轩蓦地关掉推特,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脏。
他看了一眼时间。
早上七点半。
这个时间,妈妈平时应该刚起床,或者正在吃早饭。
如果在工作,那也应该准备出门了。
“打个电话……就说是问候一下………”
“看看她在干什么,听听她的声音………”
王轩小心翼翼起床来到书房,颤抖着打开了通讯录,手指在妈妈的头像上悬停了许久。
既想听到妈妈正常的声音,来打破自己的幻想。
又害怕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声音………
比如男人的喘息,或者妈妈的呻吟。
这种矛盾的心理,简直让他发狂。
终于,在一种微妙的心情推动下。
王轩咬了咬牙,按下了拨通键。
“嘟……嘟……嘟……”
电话通了。
每一声等待的盲音,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王轩的心头。
此时此刻,上海酒店。
罗书昀刚刚在野种儿子的半哄半骗下,止住了哭声。
正挣扎着想要下床,去浴室把肚子里的脏东西洗出来。
然而,双脚刚一沾地。
“哗啦………”
又是一股浓精,不受控制地从两腿之间流了下来,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地毯上。
这种黏腻温热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满脸通红。
但就在这时。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那专属的儿歌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简直就像催命的魔音!
“啊!”
罗书昀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一屁股坐在了1地上。
她惊恐地看向手机,只见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两个大字:
【好大儿】
这一瞬间,罗书昀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昨天那个电话的阴影还在,今天竟然一大早又打来了?
难道……儿子发现了什么?
看着自己还没来得及清理,依然一片狼藉的下半身,还有那鼓鼓囊囊的小腹,以及满床的精斑。
再看看旁边,那个正一脸戏谑,赤身裸体盯着自己的黑人野种。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瞬间将她淹没。
接?
还是不接?
“接啊,妈妈。”
马库斯像是看穿了她的恐惧,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伸出大长腿,用脚趾轻轻夹了夹妈妈还在流着精液的大腿。
“是我那个便宜大哥打来的,可别让他等急了。”
罗书昀咬了咬下唇,眼神在手机和马库斯之间来回跳转,脑子飞速运转着。
不接?
上次就是因为没有及时接电话,才让大儿子起了疑心。
当医生的好大儿,心细得跟绣花针似的。
如果再不接,他肯定会胡思乱想,甚至可能直接让他爸打过来。
到时候,局面只会更加失控。
可接了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的模样,顿时心悸不已。
赤身裸体,浑身遍布指痕和吻痕。
大腿内侧,还在不断往外淌着乳白色的粘液。
小腹虽然比刚醒来时消了些,但依然微微隆起。
这副淫荡到极致的骚样,让她怎么开口说话?
万一声音不对劲,被好大儿听出端倪怎么办?
“嘟……嘟……”
铃声还在响。
每一声都像敲在棺材板上的钉子。
罗书昀咬了咬牙,颤抖着还是抓起了手机。
不能再犹豫了。
再不接,就真的来不及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小轩啊?”
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但勉强算得上镇定。
电话那头,王轩攥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
妈妈的声音……好像不太对劲。
沙哑盗版可耻是正常的,毕竟是清晨。
但沙哑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不是工作加班那种疲惫。
而是……身体被过度使用后的虚脱………
作为妇产科医生,他听过太多产妇在经历剧烈宫缩后发出的声音。
妈妈此刻的嗓音,竟然和那些产妇有着某种相似的质感。
“妈,您醒了?没打扰您休息吧?”
王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甚至带上了几分关切的笑意。
“没有没有,妈刚起床,正准备洗漱呢。”
罗书昀连忙应道,同时用眼神狠狠瞪了马库斯一眼。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给我老实待着,别搞事情!
马库斯耸了耸肩,一副无辜的样子,懒洋洋的靠在床头,黑手枕在脑后。
那即使半勃状态,依然粗壮骇人的大黑屌,就这么大咧咧的搭在大腿上。
龟头上还沾着昨晚的残留物,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罗书昀赶紧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妈,培训怎么样?累不累?”
王轩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但每个字,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试探。
“还行吧,就那样呗。”
罗书昀努力扯出一丝笑意,轻描淡写的敷衍道:“讲师讲得挺好的,就是课程安排太紧凑了,一天下来腰酸背痛的。”
腰酸背痛。
这四个字传进王轩耳朵里,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张推特图片。
妈妈隆起的肚皮。
上面黑手的掌印。
还有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巨物轮廓。
腰酸背痛?
当然会腰酸背痛了。
被那么粗的东西,操了一整夜,能不酸吗?
王轩用力咽了口唾沫,觉得嗓子干得像着了火。
“那您注意休息,别太拼了。”
“嗯嗯,妈妈知道了。”
罗书昀觉得自己的表演还算及格,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只要赶紧把电话挂了,一切就能蒙混过去。
然而,就在她准备找个借口结束通话时。
身后的床垫,突然轻轻凹陷了一下。
一股滚烫的热源,如同一堵移动的肉墙,无声无息的贴了上来。
“!!!”
罗书昀顿时浑身汗毛倒竖,瞳孔放大。
马库斯不知何时,已经从床头挪了过来,好似一头悄无声息的黑豹,从背后将她笼罩在了巨大的阴影里。
“你干什么!走开!”罗书昀用口型无声的怒斥,空着的手疯狂的往后推。
但她那点力气,对于一米九五的黑色铁塔而盗版可耻言,简直就蚍蜉撼树。
马库斯低笑了一声,两条粗壮的手臂,从身后将妈妈环抱住。
灼热宽阔的胸膛,紧紧贴上了她光滑的后背。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再次霸道的钻进了罗书昀的鼻腔。
“妈?您还在听吗?”
王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打断了她的恐慌。
“在……在的!妈在听呢!”
罗书昀连忙稳住声线,却发现自己的尾音,已经开始微微发颤。
因为马库斯的嘴唇,此刻正贴在她的后颈上。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上,如同岩浆浇在了冰面上。
紧接着,厚实粗糙的嘴唇张开,含住了她后颈最脆弱的那块软肉。
“唔!”
罗书昀猛地咬住下唇,差点叫出声来。
野种儿子在吮吸她的后颈!
就像吸果冻一般,用力地吸吮着,甚至还用舌尖打着圈的舔弄。
一道酥麻蚀骨的快感,瞬间从颈窝炸开,沿着脊椎骨一路窜到了尾椎。
更要命的是,与此同时,她还感觉到腰后面的位置,有什么又粗又烫的东西,正不怀好意的顶着她的臀缝。
那根该死的大黑屌!
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勃起了!
滚烫的柱身如同烧红的铁棍,贴着她的尾椎骨,自下而上的,在两瓣肥臀之间缓缓摩擦。
“嗯………啊!”
罗书昀把手机紧紧按在耳朵上,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不能叫出来!
绝对不能叫出来!
好大儿还在电话里听着呢!
“妈,我怎么听着您那边……有声音?”
王轩的语气突然变得微妙,语速也慢了下来。
“没有!什么声音?”
罗书昀惊恐的矢口否认,声调不自觉的拔高了几分。
“可能是信号不好,嗡嗡的杂音。”
她胡乱扯了个借口,心脏砰砰砰地跳到了嗓子眼。
但马库斯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个恶魔正在用极其缓慢,极其挑逗的节奏,让自己青筋暴起的巨屌,在妈妈湿滑的臀缝里来回滑动。
粗糙的龟头棱角,每经过一次菊花的位置,都会恶意的顶弄一下,然后继续向下滑行,划过那片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泥泞地带。
“咕叽………”
当那凶器挤过穴口附近时,昨晚残留的精液,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发出了极其淫靡的水声。
罗书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的捂住嘴,生怕有声音被手机收进去。
“妈,您今天几点上课?”王轩还在问。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甚至带着几分家常的温暖。
但只有他知道,此刻自己的内裤面,已经被前列腺液濡湿了一片。
妈妈的声音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那种压抑着的颤抖,与刻意降低音量的气声,还有偶尔泄露出来,短促而尖锐的鼻音。
这些声音,作为妇产科意思,他听过无数次。
那是女人在承受巨大生理刺激时,试图忍耐,却又无法完全控制的特征。
妈妈此刻的状态……绝对不是在洗漱,更不是在准备去培训。
她正在被人触碰。
甚至………正在被人操!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王轩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九……九点。”
罗书昀艰难的挤出两个字,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
因为马本内容受版权保护库斯加快了摩擦的频率。
大黑屌像条发了狂的黑蟒,在她臀缝间进进退退。
龟头每一次碾过阴唇,都带来撕裂般的酥麻。
尤其是刮过阴蒂的时候,罗书昀整个人都会触电般的弹跳一下。
“那还早呢,妈还是吃了早饭再去,可别饿出了病!”
王轩说着关心的话,手却不自觉的摸向了,自己硬邦邦的裤裆。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用妈妈的声音,来验证自己变态的猜想。
不,不只是验证。
他在享受。
享受一边和妈妈通话,一边想象她正在被野种弟弟操的变态快感。
“嗯……吃……妈妈会吃的………”
罗书昀的回答已经完全不着调了,语法混乱得不像话。
因为此时的马库斯更加变本加厉。
他的左手从身后绕过来,径直覆盖在了妈妈的左胸上。
五根黝黑粗壮的手指,深深陷本内容受版权保护进了雪白柔腻的乳肉里,用力揉捏。
同时,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敏感的乳头,用力一拧。
“唔嗯!”
罗书昀猛地咬住嘴唇,一道闷哼从鼻腔里泄了出来。
“妈?您没事吧?”王轩的心跳瞬间加速到了极点。
他听到了。
清清楚楚的听到了。
那一声闷哼,虽然被极力压制,但依然透过了手机的麦克风。
不是咳嗽,也不是打喷盗版可耻嚏。
而是………呻吟。
一种被刺激到极点,却又拼命忍耐的呻吟。
“没……没事!刚才撞到桌角了,疼了一下。”
罗书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烂透了。
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因为马库斯的右手,此刻正掐着她的腰,将她往后拖。
硕大发紫的龟头,不再满足于臀缝间的摩擦,正对准了她红肿外翻的穴口,蠢蠢欲动。
罗书昀疯狂的摇头,无声的用口型哀求:不要!求你了!电话还没挂!
马库斯俯下身,厚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低声说了句英文。
声音小到只有她能听见。
翻译成中文,大概是:“那就快点挂。”
但他的胯部,却丝毫没有等待的意思。
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往里一寸一寸的挤入。
因为昨晚的极度扩张,再加上残留精液的润滑,入口处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噗嗤………”整个龟头一下子就吞了进去。
“啊!!”罗书昀再也忍不住了,一道尖锐的浪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从嗓子眼里冲了出来。
短促,尖利,充满不可抑制的情欲色彩。
这一声毫无保留的,通过手机传到了几百公里外的江城。
传进了王轩的耳朵里。
“!!!!”
王轩浑身如遭雷击,攥着手机的手剧烈颤抖。
这一声浪叫,他听得太清楚了。
作为听过无数女人,生产时叫喊的妇产科医生,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
这不是撞到桌角的痛呼。
而是被男人插入的瞬间,女人发出的本能反应。
是被粗大的异物突然撑开,身体来不及适应时,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浪叫。
妈妈正在被操。
此时此刻。
就在和他通话的同时。
有一根大鸡巴,正在捅进妈妈的身体里。
“妈……妈您………”
王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发出了嘶哑的气声。
而电话那头。
罗书昀已经彻底慌了神。
自己刚才叫得太明显了,根本遮掩不住。
“妈没事……真没事……脚趾踢到床腿了!”
她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做出了最后苍白的挣扎。
但即便在说这句话的同时,马库斯的大黑屌,已经整根没入了她的身体。
从背后以跪趴的姿势。
比他父亲还要粗壮的凶器,沿着被操了一夜的骚穴,长驱直入,再次撞在了子宫口上。
“嗯哼!”
又是一声没能忍住的闷哼,从罗书昀紧咬的牙关里泄了出来。
这一次她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但在王轩听来,那声闷哼如同惊雷。
因为他太了解妈妈的声音了。
从小到大,他听过妈妈的笑声,怒声,叹息声。
但从未听过这种声音。
他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脑海中,推特上的图片和此刻耳朵里的声音,完美的重合了。
妈妈鼓胀的肚皮,被掐出指痕的乳房,以及此刻正在被黑人野种从后面………
“我先挂了妈,您忙。”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王轩终于挤出了这句话,嘶哑得不像自己。
“嗯……好……妈妈去洗漱了………”
罗书昀如蒙大赦,用几乎气若游丝的声音回了一句。
“嘟………”
电话挂断了。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忙音。
罗书昀的手一松,手机瞬间从指缝间滑落,砸在地摊上,紧绷的精神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呜呜呜………你这个畜生!我恨你!”
她趴在枕头上放声痛哭,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因为野种儿子,已经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胯部撞在妈妈肥硕雪白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啪!啪!啪!”
黑与白的碰撞,如同战鼓擂动。
罗书昀的哭声,很快就被肉体的撞击声,和自己控制不住的浪叫淹没了。
电话已经挂了。
再也不用忍了。
至少在这一刻,她不用再伪装什么贤惠的母亲。
一头名叫羞耻的野兽,反而因为刚才通话时的极度紧张,在此刻获得了加倍的释放。
那种一边和大儿子说话,一边被野种儿子插入的背德刺激,如同一剂超量的春药,将她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啊!不行了……太深了……你这个狗日子………操死妈妈了!”
罗书昀彻底沦为了欲望的俘虏,浑身瘫软在床上,任由身后的黑色野兽驰骋。
而远在江城。
王轩的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手机掉在了桌子上,屏幕已经暗了下去。
王轩整个人僵坐在椅子里,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震惊,愤怒,恶心,羞耻………
以及一种让他恨不得去死的兴奋。
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
一件让他此生都不敢对任何人提起的事。
刚才通话的最后几十秒钟,当妈妈的浪叫声传进他耳朵里的时候。
他竟然……射了。
没有用手。
甚至没有触碰自己。
仅仅听到了妈妈被黑人野种插入时的叫声,他的大脑就如同过载的电路,直接熔断了。
精液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从小弟弟里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
那是他这辈子最强烈的一次射精。
比和妻子做爱时强烈十倍。
比上次在书房里幻想时强烈百倍。
因为这一次,不是幻想。
而是亲耳听到了。
从小将他拉扯大,温柔贤惠的妈妈。
此时此刻,正在几百公里外的酒店里,被同母异父的黑人弟弟,操得浪叫连连。
而他,一个堂堂妇产科主任,三十五岁的成年男人。
竟然因为听到这种声音,直接射在了裤子里。
“我是不是………彻底完了?”
王轩低着头,看着裤裆上那片不断扩散的深色污渍,喉咙里发出了苦涩到极点的干笑。
那笑声里没有任何快乐,只有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
以及………一丝他永远不会承认的满足。
像条忠诚的家犬,终于确认了它的主人,正在被另一头野狗叼走。
明明应该愤怒。
明明应该冲上去撕咬。
但它没有。
只是蹲在原地,然后抖着身子,夹着尾巴直到射精………
王轩绝望的闭上眼睛,两行泪水,无声的滑过脸颊。
书房窗外,江城的晨光正好,鸟鸣声声入耳。
世界依旧运转如常。
没有人知道,这间安静的书房里,刚刚发生了一场静默的崩塌。
一个儿子的道德,一个男人的尊严,一个医生的体面。
全部在妈妈一声声浪叫中,化为了裤裆里的一滩白浊。
而那个叫马库斯的黑色野种,此刻正在上海的酒店里,享用着的战利品。
他哪里知道,在千里之外,妈妈的另一个儿子,已经用最卑微的方式,默认了他的征服。
王轩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深吸几口气,缓缓站起身来。
两腿之间黏腻冰凉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需要去换裤子。
需要洗个澡。
需要在妻子醒来之前,毁灭一切证据。
就像妈妈从美国回来后,努力毁灭那些证据一样。
原来,他们母子俩骨子里,竟然这么像。
一个在千里之外沦为黑人的母狗,一个在书房里悄悄射在裤子里。
都在用谎言伪装着体面。
都在黑暗中,品尝着各自的堕落。
当王轩走到门口时,不由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
屏幕上还残留着妈妈的通话记录。
通话时长:四分十七秒。
短短四分十七秒。
足以摧毁一个男人全部的自尊。
却也足以让他获得,这辈子最肮脏的快感。
他轻轻关上了书房的门,赤着脚走向浴室。
晨光打在他苍白的背影上,像是给一个行走的幽灵镀了层金边。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冲刷着他身上的污渍。
但有些东西,是水洗不掉的。
比如裤裆里精液留下的痕迹可以洗掉,但脑海里妈妈的浪叫声,却永远也洗不掉。
他甚至期待着下一次通话。
期待着再次听到那种声音。
尽管他痛恨自己的期待。
但就像吸毒一样,第一口下去,就再也回不了头。
从今天开始,王轩知道,他已经不可逆转的踏入了那个深渊。
和妈妈一样,一个在身体上沦陷,一个在精神上沦陷。
母子二人,殊途同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