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罗书昀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厚重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道刺眼的‍​‌‌​​‌​​​‌‌​​‌​‌​​‌‌​​​‌​​‌‌‌​​‌​​‌‌​​‌​​‌‌​​​​‌​​‌‌​‌‌‌​​‌‌​​​‌​​‌‌​​‌‌​‌‌​​‌‌​​‌‌​​‌‌​​‌‌​​‌‌​‍阳光,从缝隙里直直的劈进来。

灰尘在光柱中上下翻飞,懒洋洋的,跟‍​‌‌​​‌​​​‌‌​​‌​‌​​‌‌​​​‌​​‌‌‌​​‌​​‌‌​​‌​​‌‌​​​​‌​​‌‌​‌‌‌​​‌‌​​​‌​​‌‌​​‌‌​‌‌​​‌‌​​‌‌​​‌‌​​‌‌​​‌‌​‍这间满是腥臭的房间格格不入。

罗书昀眯着眼睛,盯着那道光看‍​‌‌​​‌​​​‌‌​​‌​‌​​‌‌​​​‌​​‌‌‌​​‌​​‌‌​​‌​​‌‌​​​​‌​​‌‌​‌‌‌​​‌‌​​​‌​​‌‌​​‌‌​‌‌​​‌‌​​‌‌​​‌‌​​‌‌​​‌‌​‍了几秒钟,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记忆如同退潮后的沙滩,一点一‍​‌‌​​‌​​​‌‌​​‌​‌​​‌‌​​​‌​​‌‌‌​​‌​​‌‌​​‌​​‌‌​​​​‌​​‌‌​‌‌‌​​‌‌​​​‌​​‌‌​​‌‌​‌‌​​‌‌​​‌‌​​‌‌​​‌‌​​‌‌​‍点的,露出了底下腐烂的东西。

身后传来沉稳而有力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有节奏的喷洒在她的后颈上。

粗壮的黑色手臂,依然从她腋下穿过,五指扣在左乳上,掌心覆盖着整团软肉。

而下腹那熟悉的异物感,依旧忠实的赖在原地,半‍​‌‌​​‌​​​‌‌​​‌​‌​​‌‌​​​‌​​‌‌‌​​‌​​‌‌​​‌​​‌‌​​​​‌​​‌‌​‌‌‌​​‌‌​​​‌​​‌‌​​‌‌​‌‌​​‌‌​​‌‌​​‌‌​​‌‌​​‌‌​‍软不硬的,堵着她被红肿不堪的蜜穴。

罗书昀没有动,她‍​‌‌​​‌​​​‌‌​​‌​‌​​‌‌​​​‌​​‌‌‌​​‌​​‌‌​​‌​​‌‌​​​​‌​​‌‌​‌‌‌​​‌‌​​​‌​​‌‌​​‌‌​‌‌​​‌‌​​‌‌​​‌‌​​‌‌​​‌‌​‍已经学会了不动。

昨晚的经验告诉她,任何轻微的扭动,都会让那赖着不走的巨屌‍​‌‌​​‌​​​‌‌​​‌​‌​​‌‌​​​‌​​‌‌‌​​‌​​‌‌​​‌​​‌‌​​​​‌​​‌‌​‌‌‌​​‌‌​​​‌​​‌‌​​‌‌​‌‌​​‌‌​​‌‌​​‌‌​​‌‌​​‌‌​‍在体内搅动,引发一连串令人窒息的生理反应。

她只是静静的躺着,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床头柜。

手机就在那里,屏‍​‌‌​​‌​​​‌‌​​‌​‌​​‌‌​​​‌​​‌‌‌​​‌​​‌‌​​‌​​‌‌​​​​‌​​‌‌​‌‌‌​​‌‌​​​‌​​‌‌​​‌‌​‌‌​​‌‌​​‌‌​​‌‌​​‌‌​​‌‌​‍幕朝上,灭着。

罗书昀小心翼翼的伸出右手,像做贼一样,一寸一寸的,将手‍​‌‌​​‌​​​‌‌​​‌​‌​​‌‌​​​‌​​‌‌‌​​‌​​‌‌​​‌​​‌‌​​​​‌​​‌‌​‌‌‌​​‌‌​​​‌​​‌‌​​‌‌​‌‌​​‌‌​​‌‌​​‌‌​​‌‌​​‌‌​‍臂从被子底下抽出来,轻轻将手机拿了过来。

屏幕亮起的瞬间,罗书昀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上午九点过了。

十几条未读消息。

三个未接来电。

她的心脏顿时猛跳了两下,连忙压低手机亮‍​‌‌​​‌​​​‌‌​​‌​‌​​‌‌​​​‌​​‌‌‌​​‌​​‌‌​​‌​​‌‌​​​​‌​​‌‌​‌‌‌​​‌‌​​​‌​​‌‌​​‌‌​‌‌​​‌‌​​‌‌​​‌‌​​‌‌​​‌‌​‍度,生怕光线惊醒身后的野兽。

微信的消息列表里,最上面‍​‌‌​​‌​​​‌‌​​‌​‌​​‌‌​​​‌​​‌‌‌​​‌​​‌‌​​‌​​‌‌​​​​‌​​‌‌​‌‌‌​​‌‌​​​‌​​‌‌​​‌‌​‌‌​​‌‌​​‌‌​​‌‌​​‌‌​​‌‌​‍是丈夫王从军发来的。

时间显示今早‍​‌‌​​‌​​​‌‌​​‌​‌​​‌‌​​​‌​​‌‌‌​​‌​​‌‌​​‌​​‌‌​​​​‌​​‌‌​‌‌‌​​‌‌​​​‌​​‌‌​​‌‌​‌‌​​‌‌​​‌‌​​‌‌​​‌‌​​‌‌​‍七点十五分。

她点开。

“老婆,你走了两天,我就想你了。昨天培训累不累?今早给你打了两个电话你都没‍​‌‌​​‌​​​‌‌​​‌​‌​​‌‌​​​​‌​​‌‌‌​​‌​​‌‌​​‌​​‌‌​​​​‌​​‌‌​‌‌‌​​‌‌​​​‌​​‌‌​​‌‌​‌‌​​‌‌​​‌‌​​‌‌​​‌‌​​‌‌​‍接,估计还没起吧。别太拼了,注意休息,家里一切都好。”

这段话不长,却像把钝刀子‍​‌‌​​‌​​​‌‌​​‌​‌​​‌‌​​​‌​​‌‌‌​​‌​​‌‌​​‌​​‌‌​​​​‌​​‌‌​‌‌‌​​‌‌​​​‌​​‌‌​​‌‌​‌‌​​‌‌​​‌‌​​‌‌​​‌‌​​‌‌​‍,割在罗书昀很难受。

王从军这个人,木讷了一辈子,连句情话都说不利索。

结婚三十多年,她能数出来的“想你了”,一个巴掌都用不完。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发了过来。

在她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泡了一天一夜后,被亲生的混血儿子,操得连路都走不了后。

然后小心翼翼发了一条“想你了”。

罗书昀的鼻子猛的一酸,眼眶顿时就红了。

她赶紧咬住嘴唇,把冲上来的哭意,死死的咽了回去。

不能哭。

身后的畜生还没醒,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崩溃。

她深吸了一口气,往下翻。

第二条是大儿子王轩发的。

时间是今早八点零三分。

“妈,培训怎么样?上海那边吃得惯吗?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带伞了吗?”

“小朵和小语昨天考了双百,回来跟我显摆了半天,说等奶奶回来要给你看成绩单。别太累了,注意身体。”

罗书昀看完这条消息,眼泪终究还是没忍住,无声的滑了下来。

小朵和小语。

她的两个宝贝孙女。

活泼可爱的小朵,温柔懂事的小语。

每次去儿子家,两个小丫头就挂在她身上不撒手,奶声奶气的喊着“奶奶,奶奶”。

罗书昀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顺着眼角,无声的淌进了枕头里。

如果被她们知道,奶奶此刻正光着身子,被一个黑人的大鸡巴插着………

她连想都不敢想。

而后她继续往下翻。

儿媳梁雅欣也发了条消息,还配了张照片。

照片里,小朵和小语穿着一模一样的粉色睡裙,举着各自的考卷,笑得一脸天真。

雅欣配文写道:“妈,两个小家伙让我拍的,非要第一时间给你看!说奶奶答应了考双百带她们吃火锅的,等你回来兑现哦!”

罗书昀看着照片里,那两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心口如同被人攥住了一般,疼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这就是她的家。

体贴的丈夫,虽然无能但真心爱她。

孝顺的儿子,虽然最近眼神古怪,但骨子里,还是那个从小跟在她屁股后面喊妈的孩子。

懂事的儿媳,温暖的孙女。

这些人构成了罗书昀的全部世界,她用二十多年的时间,一砖一瓦搭建起来的堡垒。

而现在,这座堡垒的主人,正光着身子,被十五岁的黑人混血儿子,从后面插着。

体内还灌满了精液,子宫里浸泡着乱伦的种子。

荒唐。

可笑。

可悲。

罗书昀将手机紧紧的贴在胸口上,无声的哭了很久。

泪水浸湿了半边枕头,身后马库斯依然沉稳的打着呼噜,浑然不觉。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罗书昀的泪渐渐流干了,呼吸也慢慢平复下来。

她再次看了一遍丈夫和儿子的消息,然后又看了一遍孙女的照片。

心里摇摇晃晃的天平,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倾斜了。

她做了决定。

选家。

她必须选家。

王从军的真爱,儿子的叮嘱,小朵小语的笑脸。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的重量,不是任何东西能够替代的。

哪怕身后这个畜生的大鸡巴,能给她十辈子都体验不到的快感。

哪怕她的身体,已经沦陷得一塌糊涂,连骨头都酥了。

她还是要回去。

必须回去。

可是………

罗书昀的目光,落在了手机屏幕上,马库斯前天发来的那封邮件。

“妈妈,我来找你了。”

简简单单的七个字,却承载了十五年的孤独与怨恨。

她不能再把这个孩子丢一次了。

上一次丢掉他的时候,他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什么都不懂,只会哇哇大哭。

这一次,他十五岁了,高大强壮,有着比他爸爸更恐怖的身体,和比他爸爸更狡猾的脑子。

可说到底,他还是个孩子。

一个从小没有妈妈的孩子。

一个被‌叫了十几年“杂种”的孩子。

罗书昀将手机轻轻放回床头柜,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脑子里迅速的盘算了起来。

自己不能让马库斯留在中国,那是死路一条。

但她可以用别的方式补偿他。

钱。

她和丈夫这些年攒了不少积蓄,加上外企的高薪,名下还有一套收租的公寓。

把那些能动的钱拢一拢,至少能凑出三五百万来。

足够马库斯在美国过上体面的生活。

读大学也好,打篮球也好,起码不用再看那个酒鬼父亲的脸色。

然后这几天,好好的陪他。

不是用身体陪。

罗书昀刚在脑子里冒出这句话,自己就觉得可笑。

不用身体陪?

体内还插着人家的大鸡巴呢,说这种话不觉得虚伪吗?

她苦涩的笑了笑。

算了,不骗自己了。

这几天,不管马库斯想干什么,她都不反抗了。

反正已经被操了两天了,该丢的脸早就丢完了,该破的底线也碎得渣都不剩了。

与其每次都挣扎一番再被按住,不如干脆………顺着他。

想到这里,罗书昀的老脸,不由的绯红了起来。

一种混合羞耻和某种隐秘期待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她赶紧掐灭了这个苗头。

不是期待。

绝对不是。

只是………认命而已。

作为一个母亲,这几天就算是她欠儿子的。

用身体还债。

还完了,‍就送他上飞机。

然后回江城,回到丈夫身边,回到正常的生活​里。

给小朵小语兑现火锅的承诺。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罗书昀在心里,将这个计划从头到尾过了一遍,觉得可行。

唯一的变数,就是怀孕。

可她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想这件事。

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

打定主意后,罗书昀反而觉得,心里悬了两天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虽然落地的声音闷得吓人,但至少不用再悬着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手机里丈夫和儿子的消息,一条一条的仔细回复。

给丈夫回的是:“老头子,我也想你了,就是昨晚培训结束太晚了,倒头就睡。你别担心,很快我就回来了。”

给儿子回的是:“轩啊,妈妈这边挺好的,上海的饭菜还行。替我亲亲小朵小语,告诉她们奶奶记着火锅的事呢!”

每条消息都写得平常且温暖,每个字都是精心挑选的伪装。

没有人能从这些文字里,读出发消息的女人,此刻正被黑人的大鸡巴插在体内。

发完‍消息后,罗书昀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她不想再看了,怕看多了会动摇。

然后闭上眼睛,做了最后一件事,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三天,最多三天。三天之后,一切结束。”

有了这个期限,她突然觉得,连身体里那令人窒息的巨屌,都没有那么可怕了。

反正只有三天。

忍忍就过去了………吧。

就在罗书昀放下手机,准备再次闭眼的时候。

身后的呼吸节奏,忽然变了。

搭在她乳房上的大手,缓慢的收紧了一下。

五指陷入了柔软的乳肉里,如同揉捏一团面团。

紧接着,体内那根半软的巨屌,猛地弹跳了一下。

如同沉睡的蟒蛇被惊醒,在湿滑温热的洞穴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粗。

龟头在宫颈口附近胀大了一圈,将周围的嫩肉撑得紧绷绷的。

这种被内部慢慢撑开的感觉,让罗书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指甲猛地扣进了床单里。

马库斯醒了。

准确的说,他的大鸡巴比主人先醒。

这畜生的晨勃,如同一发定时炸弹,在罗书昀毫无防备的子宫门口,轰然引爆。

“嗯………”

马库斯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脸埋在妈妈的颈窝里蹭了蹭。

搂着乳房的手更加用力了,同时胯部下意识的往前顶了一下。

这一顶,龟头直接碾过了宫颈口,嵌进了被操得松软不堪的缝隙里。

“啊………”罗书昀闷哼一声,身体顿时绷成了一张弓。

子宫传来的酸胀感,混合着被撑开的痛感,让她的脚趾头,不由得蜷缩了起来。

可这一声闷哼里,除了痛苦之外,还混杂着另一种东西。

快感。

微弱的,如同火星般的快感,从宫颈口蔓延开来,窜过小腹,顺着脊椎一路爬上了后脑勺。

她的身体太诚实了,诚实到令她恶心。

被操了一天一夜的骚屄,虽然红肿酸疼,但当接触到熟悉的巨屌刺激时,依然条件反射般的,分泌出了小股爱液。

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听到铃声就会流口水。

巴甫洛夫的母狗。

罗书昀在心里,恨恨的骂了自己一句。

“早上好,妈妈。”

马库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慵懒。

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垂,热气一阵一阵的灌进来,痒得她头皮发麻。

罗书昀没有立刻回答,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翻涌的情绪和生理反应,统统压了下去。

然后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开口道:“几点了?”

马库斯随手摸了一下床头柜上的手机,扫了一眼。

“快十点了。”

说罢,便将嘴唇贴着妈妈的脖颈,含含糊糊的补充道:“妈妈昨晚睡得好香,打呼噜了你知道吗?”

罗书昀的老脸顿时一红。

“瞎说什么!”她本能的反驳道,语气带着点恼怒。

马库斯闻言,将脸埋在妈妈的头发里闷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通过后背传了过来。

连带着体内的巨屌,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罗书昀咬紧了牙关,努力忽略那要命的摩擦感。

她知道,自己该说了。

趁这畜生心情好,把话说开。

“马库斯。”

罗书昀叫了儿子的名字,语气比刚才认真了许多。

身后的笑声顿时停了。

搂着乳房的手也松了力道,但没有拿开。

“嗯?”马库斯从妈妈的发丝间抬起头,语气里多几分警觉。

罗书昀闭了闭眼,将自己想好的话,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妈妈想好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叹息。

马库斯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体内的巨屌甚至跟着抽搐了一下,让罗书昀浑身哆嗦。

“想好什么?”马库斯沉声问道,声音里的慵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隐约的紧张。

罗书昀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的说道:“你‌不能留在中国。”

这七个字一出口,空气似乎凝固了。

马库斯的呼吸,骤然粗重了起来,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闷​雷。

搂着乳房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了,指节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力道大到罗书昀吃痛的皱了皱眉。

可她没有停下来,继续说道:“你继父是校长,一辈子清清白白,他经受不住这个打击。”

“你大哥是妇产科医生,他已经在怀疑我了,他比谁都敏锐。”

“还有你两个侄女,才十二岁,她们什么都不懂。”

说到这里,罗书昀声音不由的哽了一下。

小朵和小语的笑脸,又浮现在脑海里。

她使劲咽了一口唾沫,将那酸涩压了下去。

“如果你出现在江城,不用三天,所有人都会知道。”

“到那个时候,不光是我,你继父,你大哥,你嫂子,你侄女,全得跟着一起死。”

“不是真的死,是社会性死亡。在中国,这比真的死还可怕。”

罗书昀说完,身后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马库斯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体内的大鸡巴,随着他情绪的波动,不断的膨胀跳动。

龟头在子宫口反复的顶弄,让罗书昀在说这番话的同时,还要忍受下体不断涌来的酸麻快感。

这种一边进行严肃谈话,一边被大鸡巴顶着子宫的荒诞感,让罗书昀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滚回美国?”

马库斯终于开了口,声音阴沉得可怕。

罗书昀的心猛地揪紧了。

“不是滚回去。”她连忙解释,语气尽可能的柔和。

“妈妈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在美国过得很好。”

“读大学,打篮球,做生意,随便你干什么。”

“以后妈妈每个月都会给你打钱,逢年过节也会想办法去美国看你。”

“不是抛弃你,是………是没办法。”

罗书昀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了耳语。

身后的沉默比刚才更加漫长,也更加压抑。

罗书昀甚至能感觉到,马库斯的心跳在加速,如同战鼓擂动,通过胸膛传到了她的后背上。

“呵呵。”

马库斯忽然发出了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给钱?你觉得我大老远飞来中国,是为了钱?”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

罗书昀的心沉了下去。

“我知道不是。”她艰难的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可是妈妈能给你的,只有这些了。”

马库斯没有立刻回话。

搂着妈妈的手臂忽然一紧,将她整个人死死的箍进了怀里。

胸膛贴着后背,下腹贴着臀部,大鸡巴在体内又往深处顶了半寸。

罗书昀闷哼了一声,指甲扣进了他的小臂上。

“还有别的。”马库斯贴着妈妈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甜蜜。

“你还可以让我留下。”

罗书昀顿时闭上了眼睛,缓缓却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行。”

这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知道,接下来的对话会很难。

果然,马库斯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绷得如同钢铁。

搂着她的手臂,收紧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胸腔传来的心跳声如同闷雷。

体内的巨屌随着他的愤怒,膨胀到了极限,龟头死死抵住宫颈,青筋暴起的柱身撑得蜜穴发疼。

罗书昀咬紧了牙关,忍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预感到了暴风雨。

可暴风雨却没有来。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

马库斯的呼吸渐渐平了下来,绷紧的手臂也缓缓松了力道。

但体内的大鸡巴,依然硬得如同铁棍,一刻都没有软过。

“那这几天呢?”

他忽然问了一句,语气里的锋芒收了大半,变成了孩子讨价还价般的倔强。

罗书昀愣了一下。

“什么?”

“你说给我钱,送我上飞机。”马库斯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蹭着妈妈的肩窝。

“那在上飞机之前呢?你还愿意陪我吗?”

罗书昀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愿意。”

“这几天,妈妈好好陪你。带你转转上海,吃点好的。”

“不管……不管你想干什么,妈妈都……都不拦着了。”

最后那半句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说完这话的时候,罗书昀的脸,烫得都冒烟儿了。

她不敢回头看黑人儿子的表情,怕看见那张脸上露出的得逞笑容。

事实上,马库斯确实在笑。

不过不是得逞的笑,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笑。

嘴角挑起了弧度,但眼底却闪烁着如同猎手般的冷光。

妈妈说“不管想干什么都不拦着了”。

这话听起来像投降。

可马库斯心里清楚得很,这不是真正的臣服。

真正臣服的女人,不会跟你谈条件,不会说“这几天陪你然后送你走”。

真正臣服的女人,会主动张开腿,求你留下来。

妈妈的身体是服了,这一点毋庸置疑。

从昨天镜子前那声“黑爹”就能听出来。

从她的蜜穴在每次被操的‍时候,疯狂收缩吮吸的反应就能感觉到。

妈妈的子宫在欢迎他,骚屄也在挽留他,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求他。

可她的脑子还在抗拒。

或者说,不是脑子在抗拒,而是脑子里,那些关于家庭的执念,在拼命的拉着她往回拽。

马库斯并不着急。

从他操过第一个女人开​始,他就总结出一条真理。

世上没有他操不服的女人。

十五岁的他,在美国已经操过不下二十个女人。

白人的,黑人的,拉丁裔的,亚洲的。

年轻的大学生,中年的家庭主妇,甚至是女教师。

每一个的开头都差不多。

要么哭着说不行,要么骂着喊畜生,要么咬紧牙关装淑女。

可只要他的大鸡巴捅进去,只要在里面搅上半个小时。

那些所谓的道德底线,就会像冰块遇到滚水一‌样,消融得干干净净。

最后她们都会哭着求他再来一次。

妈妈也不例外。

甚至妈妈比其他女人更容易征服。

因为她的身体,十五年前就已经被杰克逊开发好了,每一个敏感点,都精准的对应着大黑屌的攻势。

只不过封印了太久,需要重新唤醒罢了。

而现在,唤醒的工作,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九十。

剩下的百分之十,就是脑子里那些碍事的“家庭观念”。

妈妈说给他三天。

三天?

马库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给他三天,足够了。

三天之后,他倒要看看,是妈妈送他上飞机,还是妈妈跪在地上求他别走。

“好。”

马库斯最终只吐出了这个字,语气平静得出奇。

搂着妈妈的手臂松开了一些,改为轻轻的搭在她的腰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她小腹的皮肤。

“那这几天,我听妈妈的安排。”

罗书昀闻言,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以为最难的对话已经结束了,以为马库斯接受了她的条件。

殊不知,她方才推心置腹的肺腑之言,在马库斯耳朵里,跟“小绵羊主动走进狼窝说你随便吃”没有任何区别。

“可是在那之前………”

马库斯话锋一转,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垂,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那颗小巧的耳垂。

“妈妈说了,不管我想干什么,都不拦着,对吧?”

听闻此言,罗书昀顿时不禁浑身一颤。

那条湿热的舌头,在耳垂上留下的触感,如同一记电流直窜脊椎。

她咽了咽口水,没有说话,但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个点头,如同签下了一纸卖身契。

马库斯顿时笑了,嘴唇从妈妈的耳垂移到了后颈,舌尖沿着颈椎的凹陷处缓缓下滑,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同时,搁在小腹上的手掌,开始缓慢的往下移动。

粗糙的掌心,碾过柔软的肚皮,掠过肚脐眼,抵达了那片尚未修剪的密林边缘。

罗书昀连忙咬紧了下唇。

她感觉到了,身后滚烫的身躯正在苏醒,沉睡了一夜的野兽正在伸展筋骨。

体内的大鸡巴,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硬得如同烧红的铁棍,粗壮的柱身,撑满了她温暖的蜜穴,龟头死死的卡在宫颈口,能感受到上面暴突的青筋在有力的搏动。

“那我们先从早餐开始吧。”马库斯的声音,邪魅到了极致。

罗书昀还以为他说的是真的早餐。

然而下一秒,马库斯忽然抽回了妈妈体内的巨屌。

在她体内堵了一整夜的大鸡巴,如同拔出红酒瓶塞一般,发出了啵的一声闷响,带出了一大股黏腻的混合液体。

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瞬间从松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浸湿了洁白的床单。

身体突然被掏空的感觉,让罗书昀不由得发出了短促的呻吟,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

可还没等她适应这种空虚,马库斯就动了。

一只手扣住妈妈的肩膀,将她翻‍转过来,面朝上。

罗书昀猝不及防的被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的躺在凌乱的大床上。

羊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清清楚楚的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

满身精液和爱液干涸后的斑渍,乳房上还布满了啃咬留下的牙痕。

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被不知灌了多少浓精。

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磨得通红,穴口红肿外翻,此刻正有浑浊的液体,源源不断的淌出来。

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件被暴力使用了两天的泄欲工具,惨不忍睹。

可偏偏在马库斯眼里,这副模样性感到了极致。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妈妈,如同饿狼盯着一块鲜嫩的肥肉。

阳光打在他黝黑如铁的躯体上,将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勾勒得棱角分明。

胯下完全勃起的大鸡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黑紫色的柱身上青筋暴突,龟头硕大如拳,上面还沾着妈妈体内带出来的浑浊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看到那从上方垂下来的巨屌,罗书昀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恐惧和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她的胸腔里此起彼伏。

她不由得想起了,刚才自己说的话。

“不管你想干什么,都不拦着了。”

话是她自己说的,后悔也来不及了。

马库斯俯下身来,粗糙的掌心捧住了妈妈的脸颊。

黑色的拇指,轻轻擦去了眼角残留的泪痕。

然后低下头,在妈妈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谢谢妈妈。”

他的声音温柔到了极点,嘴唇贴着妈妈的皮肤,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这几天,我会让妈妈知道,什么叫做………舍不得。”

最后三个字,被他用近乎耳语的音量说出来,轻飘飘的落进了罗书昀的耳朵里。

却如同一颗种子,悄无声息的埋进了,她已经满目‌疮痍的心田。

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

罗书昀没有多想。

只觉得那三个字,让她的心口莫名的发酸。

然后马库斯直起了腰,一把掀开了被子。

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让罗书昀赤裸的皮肤,顿时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没有急着压上来。

而是伸出手,轻轻的握住妈妈的脚踝。

左脚。

依然微微浮肿的脚踝内侧,那个砂糖橘大小的黑桃Q纹身,清清楚楚的暴露在了晨光之下。

马库斯盯着那个纹身看了几秒钟,嘴角缓缓的勾了起来。

然后低下头,将嘴唇贴在了纹身上。

舌尖描绘着桃心的轮廓,一圈,两圈,三圈。

如同在朝拜一枚神圣的徽枚。

罗书昀浑身一颤,脚趾不由自主的蜷缩了起来。

强烈的羞耻感,如同岩浆般涌遍了全身每一个毛孔。

那个纹身,是她最见不得人的秘密。

是十五年前,被杰克逊烙在身上的耻辱印记。

此刻却被杰克逊的儿子,用嘴唇温柔的亲吻着。

这种感觉太复杂了,复杂到她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苦还是……某种扭曲的满足。

“妈妈。”马库斯吻完了纹身,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这几天你是我的。”

这不是询问,而是宣告。

罗书昀别过了脸,不敢与儿子的眼睛对视。

耳根红得发烫,睫毛颤抖着,如同即将落水的蝴蝶。

“嗯。”她用蚊子般的声音,应了一个字。

马库斯顿时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

在黝黑的面庞衬托下,那笑容灿烂得如同太阳。

可罗书昀知道,那不是太阳,而是来自炼狱的火焰。

而她,刚刚亲手把自己推了进去。

马库斯缓缓的松开了妈妈的脚踝,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

一米九五的身躯,如同一座黑色的山峰,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低下头,鼻尖抵着妈妈的鼻尖,黑色的瞳仁里,映着她惊惶的倒影。

“那我们开始吧。”

他的声音如同耳语,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三天的时间,我会让妈妈一辈子都记住,每一分钟,每一个小时!”

说完这句话,他没有给妈妈任何思考的时间。

粗壮的黑色大手,扣住了妈妈的膝盖窝,毫不费力的将她的双腿,往两边掰开。

白皙修长的大腿在阳光中,如同两根洁白的象牙,被黝黑的双手握着,缓缓推向了两侧。

黑与白的对比,在这一刻清晰到了极致,露出的是一片狼藉的战场。

红肿外翻的穴口,被操得合不拢的缝隙里,还在往外淌着浑浊的液体。

充血肿胀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了小半个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一切都在宣告着,这具身体已经被彻底征服。

马库斯低头看着妈妈的私处,眼底的光芒如同野火。

他一手扶住自己硕大无朋的大鸡巴,将膨胀到极致的龟头,对准了妈妈还在流水的穴口。

罗书昀瞬间感受到了,黑人儿子的龟头,接触穴口的灼热温度,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十指死死的攥住身下的床单。

然后绝望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闪过了丈夫的温柔,大儿子的孝顺,孙女的笑柔…………

她对自己说。

三天。

只有三天了。

忍一忍,就过去了。

然而她心底最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嘲笑她。

那个声音说:你嘴上说忍,可你的骚逼,已经流得一塌糊涂了。

罗书昀来不及回应那个声音。

因为下一秒,一根灼热的巨物,就毫不留情的撞了进来。

沉闷的撞击声,在清晨的阳光中炸响。

罗书昀不由得惨叫一声,身体瞬间弓了起来。

被操了一天一夜的骚屄虽然红肿,却也因此变得极其敏感。

粗壮的巨屌碾过每一寸嫩肉,龟头精准的嵌入宫颈口,这种从内部被撑满的极致饱胀感,让她的脚趾头蜷缩成了一团。

痛。

酸。

胀。

麻。

以及如同万蚁噬骨般,该死的快感。

马库斯满意的感受着,妈妈的身体反应。

穴肉在排斥,在收缩,可分泌出的爱液却在说欢迎。

口嫌体正,不过如此。

他随即压低身体,将整个人覆盖在妈妈身上,贴着她的耳朵,狞笑道:“妈妈放心,三天之后,你会亲自来求我留下的。”

罗书昀没有听清这句话。

因为下一秒,马库斯便大开大合的抽插了起来。

整间酒店房间里,顿时充斥着肉体撞击的闷响,混合着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以及骚屄里搅出的淫靡水声。

窗外上海上午,阳光正好,万象更新。

而这间位于二十八楼的套房里,一场为期三天母子之战,正式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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