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太湖行·9】小龙女炉火映残肢

夜色如墨,一轮残月高悬于天际,将清冷的银辉洒在太湖畔宁静的村落上。

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那些错落有致的屋脊上轻盈地掠过。那身法轻灵到了极点,哪怕是一片瓦片也没有惊动。

小龙女停在了一处高高的飞檐上,那双清冷如星的眸子在黑夜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女淫贼……”

她低声呢喃着黄蓉提议时的那个词,嘴角竟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小的、却又带着无尽妩媚的弧度。

对于黄蓉和程瑶迦那种将欲望写在脸上、喜欢在言语和掌控中寻求刺激的做派,小龙女其实并不擅长,甚至有时会觉得有些聒噪。

她自幼在古墓中长大,性格早已养成了如冰雪般的清冷与内敛。

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欲望。

恰恰相反,在经历了众多男人的开发后,她那具曾经冰清玉洁的身体,早已被改造成了一个不知餍足、极度渴望被填满的极品鼎炉。

她从来不会像程瑶迦那样大声浪叫着求欢,也不会像黄蓉那样变着花样地折磨男人。

她只是默默地、近乎贪婪地全盘接受着所有施加在她身上的狂风骤雨,无论是多粗的肉棒、多变态的姿势、多重口的道具,她都会用那具毫无底线的身体去包容、去消化,并在那种濒临极限的撕裂与充实中,寻找着灵魂出窍的极乐。

她是个外冷内热、甚至可以说是在性爱中有着极度受虐倾向的“闷骚”荡妇。

而今晚,当听到可以随意挑选猎物时,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目标。

那是前几日,她们在追杀那些逃窜的水匪时,偶然路过这个小镇边缘所瞥见的一幕。

那是一间简陋的铁匠铺。

当时,火炉里的火焰烧得正旺,两个赤着上身、浑身肌肉虬结的汉子正在打铁。

那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那顺着脊背流淌的汗水,以及那震耳欲聋、极具节奏感的锤击声,都带着一种原始而粗犷的雄性魅力。

但真正让她停下脚步,甚至在心中惊起滔天巨浪的,是那个站在火炉旁拉风箱、偶尔挥舞小锤的年轻铁匠。

那个汉子,右臂齐肩而断,那截空荡荡的袖管在火光中晃荡着。

那一瞬间,小龙女的心脏猛地抽紧了。

透过那张沾满煤灰的粗犷脸庞,透过那具强壮的乡野躯壳,她仿佛看到了那个被她深埋在心底、却又在无数个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淫靡之夜里,疯狂思念着的影子。

“过儿……”

那残缺的右臂,成了她心中最致命的毒药,也是最强效的催情剂。

今夜,她要亲自去那间铁匠铺,去寻找那个能让她在虚幻与现实的交织中,体验最极致背德感的完美替身。

小龙女深吸了一口夜风中夹杂着的淡淡焦炭味,足尖一点,白色的身影如同一只扑火的飞蛾,毫不犹豫地向着那间还在传出叮当声的铁匠铺飞掠而去。

“叮!当!叮!当!”

清脆而沉闷的敲击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小龙女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飘落在铁匠铺半开的木窗外。

借着屋内熊熊燃烧的炉火,她终于看清了这几日萦绕在脑海中的画面。

铺子里热浪滚滚,两个年轻的汉子正围绕着一块烧得通红的铁锭挥汗如雨。

这两人眉眼间有几分相似,显然是亲兄弟。

哥哥大牛身材魁梧如铁塔,双手紧握一柄数十斤重的精钢大锤,每一次高高举起、重重落下,那古铜色的脊背上便会暴起块块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肌肉群,汗水顺着深邃的肌肉沟壑流淌,在火光下泛着令人炫目的油光。

而站在另一侧的,正是那个让小龙女心心念念的独臂汉子——弟弟二牛。

他虽然失去了一只右臂,但那身板却丝毫不输他哥哥。

他左手单臂握着一把稍小些的铁锤,目光专注而狠厉。

令人惊叹的是,这兄弟二人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大牛的大锤刚刚抬起,二牛的小锤便已精准无误地砸在铁锭的另一侧;大开大合与短促有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破坏力却又充满了某种原始韵律的狂野节奏。

小龙女静静地站在窗外,目光死死地锁在二牛那截空荡荡的袖管上。

随着他挥舞左臂的动作,那断臂处的疤痕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那一瞬间,那个在绝情谷中、在断肠崖边、那个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的断臂少年的身影,不可遏制地与眼前这个粗鄙的铁匠重叠在了一起。

“过儿……”

小龙女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

她的目光渐渐下移,越过两兄弟那沾满煤灰和汗水的结实胸膛,落在了他们的下半身。

这两人为了方便干活,下半身只穿了一条极其单薄的亚麻短打裤。

此刻,那原本就不怎么吸水的布料,早已被他们身上如瀑布般流下的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地、毫无保留地贴合在了他们的肌肤上。

那一瞬间,小龙女清楚地看到了那两条短裤裆部,各自高高撑起的一大团惊人的轮廓。

那物事虽然处于蛰伏状态,但从那沉甸甸的下坠感和随着他们用力挥锤时不经意间甩动的惊人分量来看,这兄弟俩胯下的本钱,绝对是那种能把女人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极品。

尤其是那个断臂的二牛,或许是因为身体其他部位的残缺,老天爷似乎在那个地方给了他格外的补偿。

那一大坨沉甸甸的物事,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湿布撑破。

看着那随着打铁节奏一晃一晃的硕大轮廓,听着那充满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叮当”撞击声,小龙女只觉得一股极其熟悉、却又极其强烈的燥热感,如同野火燎原般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嗯……”

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却发现那原本干爽的亵裤,不知何时已经被一股温热的春水浸透。

那花穴深处的媚肉,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两把“肉锤”的威胁,正微微翕张着,发出了渴望被狠狠“锻打”的无声邀请。

“叮!当!叮!当!”

铁锤的交响依旧在这破旧的铺子里回荡。

大牛和二牛虽然干着极其耗费体力的重活,但那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的节奏中,却还夹杂着几句浑不在意的闲聊。

这铁铺的墙壁本就不厚,加之小龙女内功深厚,五感远超常人。

那混杂在震耳欲聋敲击声中的粗鄙对话,对她而言,简直就像是贴在耳边低语一般清晰。

“哥,等会儿这块料子打完,咱们还是去村东头张婶家吧?她男人去城里进货,估摸着过两天才回来呢。”

二牛那略显沙哑、却透着股子掩饰不住的兴奋声音传来。

他左臂猛地一挥小锤,火星四溅间,那原本随着动作晃荡的胯间巨物,竟隔着湿透的短裤,又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

“行啊。”大牛喘了口粗气,那比二牛还要粗壮一圈的大锤狠狠砸下,“张家那骚货还真是个没够的主儿,前天晚上咱们俩合力弄了她半宿,第二天还能下地走路,这身子骨可比南边那李寡妇结实多了。李寡妇那逼虽然水多,但就是太不经操,弄几下就晕过去了,没劲。”

“嘿嘿,谁说不是呢。”二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那截断臂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但他脸上的淫笑却丝毫没有因为身体的残缺而减少半分,“还是张婶会伺候人。上次她上面含着你的,下面给我干,那小嘴儿吸得可真紧。哥,今晚咱们换换?我干她前面,你从后面来,保准让她爽得连她亲爹都不认识!”

“好小子,就依你!今晚非得把那骚娘们儿的两个洞都给捅开花不可!”

大牛哈哈大笑,手下的锤子抡得更起劲了,仿佛那通红的铁锭就是张婶那丰腴的肉体,每一次砸击都是在进行着一场狂暴的交媾。

窗外的小龙女静静地听着这番毫不避讳的淫言秽语,那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翻涌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与兴奋。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两个空有一身蛮力、憨直木讷的乡野铁匠。

没想到,在这偏僻的小村落里,这对兄弟竟然也是一对身经百战、到处偷香窃玉的“风流种子”!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从他们的对话中可以听出,这兄弟二人不仅体力惊人,而且最喜欢的竟然是——**一起操女人**。

“双飞……”

小龙女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晚在画舫上,自己被那两个异域黑鬼前后夹击、甚至双龙入洞的疯狂画面。

那种仿佛要把身体撕裂、却又带来毁灭性极乐的充实感,瞬间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看着屋内那两具挥汗如雨的强壮肉体,目光死死锁定在二牛那断臂的伤疤和那鼓鼓囊囊的胯间。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一起上……那今晚,就不必去找什么张婶李寡妇了……”

小龙女那只扶着窗棂的玉手微微用力,指节因为兴奋而泛白。

那原本干爽的亵裤,此刻早已是一片泥泞,甚至顺着修长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了一道晶莹的水痕。

“当——!”

大牛那柄沉重的铁锤刚刚重重地砸在那块火红的铁锭上,溅起一蓬耀眼的火星,还没等二牛的小锤跟上节奏。

突然!

“吱呀”一声轻响,铁匠铺那扇常年被烟火熏得漆黑的木门,如同被一阵夜风悄然推开。

“谁?!”

大牛和二牛到底是常年干力气活的汉子,反应极快。

大牛手里还举着大锤,二牛那只仅剩的左臂也下意识地握紧了锤柄,两兄弟齐刷刷地转过头,充满警惕地看向门口。

然而,下一秒。

两人的呼吸同时停滞了,那一双双铜铃般的大眼,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只见门外,并不是什么村里的闲汉或是来打秋风的泼皮。

而是一个女人。

一个美得哪怕是在他们最荒唐的春梦里,都不敢去想、甚至连看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神明的天仙!

但真正让他们感到头皮发麻、甚至连那常年被炉火烤得发烫的血液都瞬间凝固的,并不是她那清丽绝俗、不食人间烟火的容颜。

而是……

这个仿佛从月宫里飘落的仙子,此刻竟然一丝不挂!

那一袭本该穿在她身上的如雪白衣,早已不知被丢弃在了哪个角落。

那具完美无瑕、肌肤赛雪的绝世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挡地、赤裸裸地暴露在铁匠铺那昏黄跳跃的炉火光芒之中。

两团饱满挺翘的雪乳,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那两颗粉嫩的乳尖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下,是丰腴圆润的双腿;而那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条修长玉腿之间,那一片光洁无毛的神秘幽谷。

此刻,那里正泛着一层令人血脉偾张的水光,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一道晶莹的淫丝。

“咕咚……”

大牛和二牛几乎是同时,极其响亮地咽了一口唾沫。手里的铁锤“哐当”两声,重重地砸在地上,却连砸到了自己的脚趾头都浑然不觉。

还没等他们从这足以让人发疯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那白衣仙子……不,那赤身裸体的女妖精,已经如鬼魅般,瞬息间飘到了他们两人中间。

“嘶——”

大牛和二牛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只觉得下身一紧,一股无法言喻的酥麻感瞬间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小龙女那两只冰凉滑腻、柔若无骨的玉手,竟然已经极其精准、且毫不客气地越过了他们那条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短裤,直接握住了他们两人胯下那早已因为这惊世骇俗的一幕而半勃起的粗大肉棒!

“这……这位仙姑……”大牛结结巴巴,浑身僵硬得像块铁疙瘩,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二牛眼睛死死地盯着小龙女,眼中满是惊骇与压抑不住的狂热兽性。

小龙女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她那张原本清冷孤傲的脸庞上,此刻却浮现出一抹足以令全天下男人发狂的淫媚笑容。

她微微歪着头,一双清澈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看着二牛那断臂处的伤疤,又看了看两人胯下那两根在自己手中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的巨物。

她红唇轻启,声音空灵婉转,却吐出了一句最不知廉耻、也最致命的邀约:

“两位爷……今晚,就别去那张婶家了。奴家这身子,可是比那张婶李寡妇……干净得多,也紧得多呢……今晚,奴家陪你们,好不好?”

大牛和二牛这辈子也没见过这种阵仗。

别说是这种天仙般的人物主动投怀送抱,就是村里那几个有几分姿色的小媳妇,平日里见着他们也是绕道走,哪有这般脱得精光,还直接伸手来掏他们裤裆的?

感受着那双冰凉滑腻的玉手隔着粗糙的布料,在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疼的命根子上肆意揉捏,两兄弟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那根弦瞬间绷到了极限。

“仙……仙姑……”大牛喘着粗气,那一身虬结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他那双布满老茧、常年握着大锤的手,此刻竟然有些不知所措,想要去碰眼前这具白得晃眼的娇躯,又生怕自己的手掌亵渎了这等神明。

小龙女看着这兄弟俩憨态可掬的模样,心中那股子被压抑的淫邪之火烧得更旺了。

她松开握着两人肉棒的手,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整个人几乎贴进了大牛那宽阔火热的胸膛。

“别叫仙姑……叫我龙儿……”

小龙女声音空灵,却带着一种足以让人骨头酥软的媚意。

她主动拉起大牛那只蒲扇般的大手,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定地按在了自己那团饱满挺翘的雪乳上。

“嘶——!”

大牛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细腻、冰凉,却又在指尖触碰到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红梅时,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

那种常年被炉火炙烤的老茧,与这等极品冰肌玉骨的摩擦,形成了这世间最强烈的反差。

“好软……好凉……”大牛无意识地呢喃着,手指本能地收拢,开始在那团软肉上揉捏起来。

小龙女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身体微微后仰,将那只作恶的大手夹得更紧。但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一旁的二牛。

那个断了右臂、此刻正用一种近乎贪婪和畏惧交织的眼神死死盯着她的男人。

小龙女莲步轻移,绕过大牛,来到了二牛面前。

“你……你叫什么名字?”

她伸出那双仿佛不染尘埃的玉手,极其自然、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的痴迷,轻轻抚上了二牛那截齐肩而断、布满狰狞疤痕的残臂。

二牛浑身一僵,那截断臂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平日里就算是相好的女人,也不愿多碰。

可此刻,这天仙般的女人,不仅没有嫌弃,反而用一种让他看不懂、却又让他心跳如雷的眼神看着这处残缺。

“俺……俺叫二牛……”他结结巴巴地回答,仅剩的左手死死攥着拳头,强忍着想要把这女人扑倒的冲动。

“二牛……”

小龙女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底却闪过一丝迷离。她竟然微微踮起脚尖,将自己那张绝美的脸庞,轻轻贴在了那处丑陋的疤痕上!

不仅如此,她还故意扭动着身子,让那残缺的臂膀,缓缓滑过自己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竟是让那截断臂,硬生生地挤进了自己那两团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过儿……是你吗……”

小龙女在心底疯狂地呐喊着。

那种粗糙的摩擦感,那种残缺的触感,瞬间将她拉入了一个由自己编织的、充满背德与乱伦色彩的虚幻梦境。

在这个梦里,眼前这个粗鄙的铁匠,变成了那个她深爱入骨、却又永远无法在阳光下结合的断臂少年。

“啊!龙儿……好喜欢……”

她仰起头,双眼迷离,口中发出一声极其放荡的浪叫,下身那条泥泞不堪的缝隙,更是情不自禁地在大腿根部摩擦着,流出一大股晶莹的春水。

二牛虽然听不懂她在那呢喃什么,但他能感受到那截断臂传来的惊人柔软与惊人的湿热。

那股从这仙女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处子幽香与极度淫靡的气息,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操!老子不管你是仙姑还是妖精!今晚老子非得干死你不可!”

二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仅剩的左手猛地一揽,直接搂住了小龙女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一旁的大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那声浪叫刺激得双眼通红,他一把扯下自己身上那条早已湿透的短裤,露出了那根如儿臂般粗细、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

“兄弟!咱们一起上!干翻这小骚娘们儿!”

“啊!”

小龙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二牛那仅剩的左臂爆发出惊人的蛮力,单手一托她的臀部,竟是直接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

他大步跨到那个火光熊熊的锻造炉旁,将这具白得晃眼的娇躯,毫不怜惜地重重压在了那块巨大且还带着几分灼人余温的生铁砧板上!

“嘶——好烫……”

冰凉的雪肤瞬间接触到滚烫的铁砧,那种强烈的温差刺激和金属特有的冰冷坚硬,让小龙女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紧接着,这种触觉就变异成了一股直冲头顶的战栗感。

她被迫仰躺在铁砧上,双腿被二牛粗暴地向两侧拉开,膝盖甚至挂在了铁砧的边缘。

那原本高不可攀的古墓仙子,此刻就像是一块即将接受锻打的绝世璞玉,将那最为柔弱、最为私密的花心,毫无保留地袒露在这两个满身汗臭的铁匠面前。

“哥!你先来!”二牛喘着粗气,左手死死按住小龙女的一条腿,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朵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的粉嫩花唇。

“好嘞!看老子怎么把这块好铁打熟!”

大牛狂笑一声,如同一座移动的黑塔般压了上来。

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前戏,只知道用那根常年干重活憋出来的粗大如杵的肉棒,对准那流水的洞口,借着腰腹那股如同抡大锤般势大力沉的蛮力,狠狠一挺!

“噗嗤——!”

“呃……啊!!!”

小龙女猛地扬起脖颈,一头乌发在滚烫的铁砧上散乱开来。

那根巨物带着一股子蛮横不讲理的冲劲,瞬间撑开了那紧致的甬道,直直地捣到了最深处!

那种几乎要将身体撕裂的充实感,配上身下铁砧的硌痛,让她瞬间进入了一种濒临崩溃的极乐状态。

“好紧!真他娘的紧!比张婶那口破井强了一万倍!”

大牛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扣住铁砧的边缘,开始了大开大合地猛攻。

“啪!啪!啪!”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抡起几十斤重的大锤,狠狠砸在小龙女的子宫口上。那沉闷的撞击声,竟然与平日里打铁的节奏如出一辙!

二牛在一旁看得欲火焚身,哪里还忍得住?

他虽然断了一臂,但剩下的这半边身子却灵活无比。

他一跃上了铁砧,跨坐在小龙女那雪白的小腹上方,将自己那根同样胀得发紫、跳动不止的肉棒,直接塞进了小龙女那因为惨叫而大张着的樱桃小口中。

“给老子含紧了!”

小龙女的口腔瞬间被一股浓烈的腥臊味填满,那硕大的龟头直抵喉咙深处,逼得她不得不拼命吞咽。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这兄弟二人的默契,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大牛在下面如抡大锤般深捣,二牛在上面如挥小锤般快插。

“叮!当!叮!当!”

一上一下,一深一浅。

大牛的肉棒刚刚撞击在子宫口,二牛的肉棒便深深捅进喉咙;大牛刚刚拔出,二牛便已经跟上。

这种如同战鼓般绵密不绝、毫无喘息之机的连环双重碾压,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怖节奏!

“唔!唔唔……过……过儿……”

小龙女被夹在这两把“肉锤”中间,身体在滚烫的铁砧上被震得如同风中落叶。

她的视线完全模糊了,眼泪混合着汗水和口水流淌。

在极度的窒息与极度的快感交织中,她的神智开始错乱,竟然真的将眼前这疯狂的一切,当成了那场她渴望已久、却又绝望无比的乱伦春梦。

“像打铁一样……干碎我……过儿……把姑姑干碎……”

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花穴和喉咙同时爆发出惊人的绞杀力,去迎合这场足以摧毁一切的锻打。

“唔!啊——!”

小龙女的身体像是一根被拉断的琴弦,在铁砧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随后便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那紧致的花穴深处爆发出一阵疯狂的痉挛,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晶莹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花口喷射而出,甚至浇湿了旁边一块还带着火星的废铁,“呲啦”一声升腾起一小股白烟。

在这如打铁般狂暴的上下夹击,以及脑海中那个断臂少年近乎走火入魔的幻影刺激下,她竟然这么快就被这乡野铁匠干到了高潮泄身!

但这对于正在兴头上的两兄弟来说,这不过是刚刚开了个头。

他们那常年挥舞铁锤练就的体魄,这会儿就像是两头不知疲倦的公牛,胯下那两根怒发冲冠的肉棒非但没有因为这股阴精的冲刷而疲软,反而更加坚硬滚烫,涨紫的青筋如同老树盘根。

他们根本不管这天仙般的娘们儿是不是已经爽晕了过去,在他们眼里,这极品的肉体就是今晚老天爷赏下来的最高级玩物,只管自己干得痛快!

“哥,这上面没滋味,让俺也尝尝下面的味儿!”

二牛喘着粗气,一把将那根沾满小龙女口水的肉棒拔了出来。

他那唯一的左臂撑着滚烫的铁砧,一个翻身仰躺了上去,双腿大张,将那根如儿臂粗细、直指屋顶的巨物毫不遮掩地暴露出来。

大牛心领神会。

他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一把抓起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小龙女。

那具白腻耀眼的娇躯,就这样被他粗暴地凌空拎起,直接对准了二牛那根擎天柱!

“坐下去!骚娘们儿!”

“噗嗤——!”

小龙女发出一声凄厉又欢愉的闷哼。

她那刚刚才泄过身、异常敏感娇嫩的花穴,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骑乘姿势,将二牛那根硕大的肉棒整根吞没。

但这还没完!

大牛狞笑着绕到小龙女的身后。

他看着那两瓣被火光映得通红的丰硕雪臀,以及中间那个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翕张的粉嫩菊蕾,毫不客气地扶住自己的家伙,甚至连口水都没吐一点,借着小龙女大腿根流下的淫水,腰身猛地一沉!

“撕拉——”

“啊!!!”

小龙女仰起头,十指死死抠住二牛宽阔的胸膛。

那种前门被塞满、后庭又被一根同样粗大的异物生生劈开的剧痛与恐怖的充实感,瞬间将她从刚才的余韵中再次拉入了一个更深、更狂暴的极乐漩涡!

双插!前后夹击!

两兄弟根本不懂什么怜香惜玉,他们只知道用这身蛮力去征服、去发泄。

大牛在后面如狂风骤雨般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将小龙女的身体狠狠推向二牛;而二牛则在下面疯狂挺动腰身,那根肉棒在花穴里翻江倒海,精准地碾压着每一个敏感点。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混杂着铁匠铺里未熄的炉火“呼啦啦”的声音,显得格外淫靡。

“哥!这仙女的逼真他娘的紧!吸得老子骨头都酥了!比张婶那口破井强了一万倍!”二牛一边爽得翻白眼,一边大声嚷嚷。

“这屁眼也不差!夹得老子这大家伙都有些生疼!这细皮嫩肉的,干起来就是带劲!李寡妇那松垮垮的屁股,哪能跟这天上的仙女比!”大牛一边狂干后庭,一边伸手在那对随波逐流的雪乳上大力揉捏。

他们用最粗鄙的语言品评着这具绝世肉体,将其与镇上那些偷情的村妇作比。

这种极其下流的言语羞辱,这种完全不把她当人看、只当作泄欲工具的粗暴蹂躏,若是换做以前的小龙女,定会觉得生不如死。

可现在,在这极度的痛苦与快感交织中,在那种病态的移情作用下,这却正是她灵魂深处最渴望的“惩罚”。

“过儿……过儿你真厉害……”

小龙女双眼迷离涣散,泪水与汗水交织。她已经分不清身后干她的是谁,身下顶她的又是谁。她只感觉到那无尽的力量在撕裂她、填满她。

她无力地趴在二牛的胸膛上,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挂着令人心悸的痴笑,红唇微启,吐出的全是支离破碎的痴语:

“使劲……使劲操姑姑……把姑姑干烂……过儿……姑姑是你的……啊……全都是你的……”

小龙女被夹在兄弟二人的狂轰滥炸中,那最后一张用来维持“古墓仙子”尊严的清冷假面,终于在这火光冲天的铁匠铺里,在这两根巨物的无情贯穿下,如同脆弱的冰雪般彻底融化、崩塌。

她那双原本总是如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却燃烧着比那炉火还要炽烈百倍的淫邪光芒。

在这个远离归云庄、远离所有熟人、只有她和两个粗鄙铁匠的相对独立空间里,她不再需要端着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架子。

她看着身下这个被她当作“过儿”替身的独臂汉子,心中那股被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淫荡与下贱,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她要像黄蓉那样浪荡,要像程瑶迦那样不知廉耻!

“唔……”

小龙女猛地低下头,那张绝美的小脸主动贴近了二牛那张满是汗水与煤灰的粗犷脸庞。

她伸出藕臂,紧紧搂住二牛那湿漉漉的头发,红唇微启,竟是毫不嫌弃地、极其热烈地吻了上去!

“吧唧……滋滋……”

这突如其来的深吻让二牛浑身一僵。

他那条粗笨的舌头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小龙女那条灵巧温软的香舌便已经如同灵蛇出洞般,强行撬开了他的牙关,在他的口腔里肆意翻搅、吸吮。

那吻里没有半点仙气,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肉欲索求。

二牛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胯下那根正埋在小龙女体内的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

“咕叽……咕叽……”

伴随着大牛在后面如打桩机般疯狂干弄后庭的声音,小龙女的吻也越来越激烈。

她不仅吸吮着二牛的唇舌,那双小手还在他那结实滚烫的背部和断臂的伤疤处疯狂游走、抚摸。

深吻过后,小龙女并没有停下。

她微微喘着气,那一双桃花眼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将脸顺着二牛那粗壮的脖颈一路向下,那条粉嫩的舌尖如同最精密的刷子,在二牛那汗水淋漓、布满黑毛的胸膛上细细舔舐。

那些混合着盐分、煤灰与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汗水,对于此刻彻底堕落的小龙女来说,简直比那终南山上的玉蜂蜜还要甘甜百倍。

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贪婪地将那些汗珠卷入口中,甚至还发出“啧啧”的吞咽声。

“嘶——”

当小龙女的舌尖极其精准地寻到二牛胸前那颗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的褐色乳头,并一口含住,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疯狂打转时,二牛终于忍不住了。

“哥!操!这骚货真他娘的会舔啊!比李寡妇骚一万倍!”

二牛爽得眼珠子都红了,他那仅剩的左手死死扣住小龙女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腰部肌肉猛地绷紧,由下至上,发起了一轮比之前更加凶猛、更加致命的狂暴冲刺!

“啊啊啊!干死我……过儿……把你的大东西全都干进来……姑姑是你的荡妇……”

大牛看着身下这如妖似魔的绝色尤物,正趴在自己弟弟的胸膛上,如同一条发情的母狗般疯狂舔舐,那股子从心底升起的邪火简直要把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操!你这骚娘们儿!光顾着伺候老二,把你大爷我给忘了?”

大牛怒吼一声,粗壮的双臂如同铁钳般伸出,一把抓住了小龙女那圆润白皙的肩头,猛地向下用力一按!

“啊!”

小龙女惊呼一声,整个上半身被迫紧紧贴在了二牛那滚烫、汗湿的宽阔胸膛上。

两具赤裸的肉体毫无缝隙地挤压在一起,她那两团引以为傲的雪白双乳,在二牛坚硬的胸肌上被压成了两块诱人的肉饼,那挺立的乳尖更是深深地陷入了二牛的胸毛之中。

而大牛,则顺势整个人都压了上来。

他那如熊般庞大的身躯,将小龙女娇小玲珑的背影完全笼罩。

他低下头,像是一头饥饿的野兽,张开那张满是酒气和汗臭的大嘴,极其粗暴地咬在了小龙女那光洁无瑕的背脊上。

“唔……嗯……”

大牛的舌头在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疯狂舔舐,留下大片大片浑浊的津液。

更要命的是,他那张满是粗硬络腮胡的大脸,在小龙女娇嫩的背上来回摩擦。

那坚硬如钢丝般的胡茬,刮擦过她敏感的蝴蝶骨、纤细的脊椎,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难以言喻的酥麻!

“啊!好痒……哥哥……你的胡子好扎……啊啊啊……”

小龙女被这种全方位的触觉轰炸逼得发了疯。上面是被胡茬刮擦的刺痛,下面则是两根如同铁柱般的巨根在疯狂交锋!

此时的小龙女,就像是一个被夹在两块烧红的铁砧中间的肉饼。

大牛和二牛这兄弟俩,仗着常年打铁练就的惊人体魄和默契,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

那声音已经连成了一片,分不清是谁撞的谁。大牛在后面如狂风骤雨般猛捣后庭,二牛在下面如打桩机般死磕花穴。

那两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那狭窄的体内深处,竟然不可思议地撞在了一起!

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挤压,都带来一种仿佛要将内脏生生搅碎的恐怖快感。

“撞到了……你们两个大鸡巴……在里面撞到了……啊!要裂开了!”

小龙女双眼翻白,泪水夺眶而出。

她那原本清冷的容颜此刻彻底扭曲,写满了病态的极乐与沉沦。

她死死抱住二牛的脖子,口中喷吐着最下贱、最淫荡的浪叫:

“干死我!被你们干死了!两个铁匠大爷……把你们的铁锤都砸进来!把这骚逼和烂屁眼全都砸烂!”

“啊——!给老子接好了!”

伴随着大牛和二牛几乎同时发出的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吼,两股积蓄已久、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地喷射进小龙女的花穴和后庭深处!

这兄弟俩常年打铁,身体里憋着的那股子阳刚之气,此刻算是找到了宣泄的闸门。

那一股接着一股的洪流,几乎要将小龙女的子宫和肠道给撑爆。

“啊……好烫……满了……全都满了……”

小龙女被这双重的强力冲刷烫得浑身剧烈抽搐,一声高亢的娇吟后,她的花穴也随之一阵疯狂痉挛,一股强劲的淫水喷涌而出,与那两股滚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三人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在那冰冷的铁砧上。

高潮过后,三人都像被抽干了力气,维持着那个极度羞耻的“肉体三明治”姿势,像是一滩烂泥般叠在一起。

大牛的胸膛压着小龙女的后背,小龙女的胸脯贴着二牛的胸肌。

三人的汗水、淫水和精液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交融混合,分不清彼此。

小龙女被这两个加起来足有四百多斤的壮汉夹在中间,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即将被压平的薄饼。

那种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却让她那颗变态的心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与迷醉。

良久,大牛终于缓过一口气来。

“呼……这姿势真他娘的憋屈……”

他嘟囔了一句,双手撑着铁砧,拔出了那根还在小龙女后庭里恋恋不舍的肉棒。

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和一长串晶莹的肠液。

大牛翻身躺在一旁的干草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夹在中间的小龙女,由于体内有着《九阴合欢经》那等神妙功法的滋养,恢复能力显然远胜这两个只知蛮力的铁匠。

她像一条刚睡醒的美女蛇,慵懒地撑起身子。那一头如云的黑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肌肤上,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妖冶。

她媚笑一声,竟然像只小猫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大牛和二牛的身上。

她毫不介意这两个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汗臭味和煤灰味,反而伸出粉嫩的香舌,在那古铜色的肌肉上细细舔舐,贪婪地品尝着那些混合了男性荷尔蒙的汗水。

当她爬到二牛身边时,动作变得格外轻柔。她的目光再次锁定在那截齐肩而断的伤疤上。

“过儿……”

她在心里低低呼唤了一声,随后低下头,在那处丑陋的疤痕上,落下了一个又一个饱含深情、却又带着无尽淫欲的亲吻。

她的泪水不自觉地滑落,滴在二牛的伤疤上,却让二牛看得一阵口干舌燥。

做完这一切,小龙女才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

她那早就被尤家叔侄和四大淫贼开发得炉火纯青的手段,此刻毫无保留地施展在了这两个乡野村夫身上。

她像个正在摆弄心爱玩具的女王,双膝跪在两人中间。

她俯下身,张开那张还有些红肿的小嘴,极其熟练地将二牛那根半软的肉棒含了进去,舌尖在那敏感的龟头上疯狂打转;同时,她伸出一只纤纤玉手,一把抓住了大牛那根同样垂头丧气的物事,上下套弄,甚至还用修长的指甲去刮擦那根底部的囊袋。

“嘶——仙姑……你这是想要俺兄弟俩的命啊……”

大牛和二牛刚歇下去的邪火,被这妖精般的天仙一撩拨,瞬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小龙女含着肉棒,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淫荡与掌控欲。

她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将两个强壮如牛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们为了自己的一点点恩赐而疯狂的极乐体验。

“咕噜……啵!”

小龙女的樱桃小口刚一松开,那根原本还萎靡不振的肉棒便如同被唤醒的蛰龙,猛地弹跳了一下,重新变得紫红狰狞、坚硬如铁。

二牛粗重地喘息着,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小龙女,眼中写满了被这种极品手段伺候后的不可置信与狂热。

“爷真厉害……”

小龙女伸出丁香暗吐,舔去唇边残留的浊液。

她那清冷的脸上此刻挂着一抹足以倾倒众生的媚笑,那声音娇滴滴地,仿佛能把人的骨头都酥碎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极其熟练地跨坐在了二牛的腰间。

“噗嗤——!”

伴随着一声水响,那根再次勃起的巨物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个依旧湿滑紧致、甚至还在微微蠕动着索求的花穴深处。

“啊……好涨……又满了……”

小龙女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即腰身如同水蛇般款款扭动起来。

她并不像二牛之前那样粗暴地打桩,而是采用了《九阴合欢经》中记载的“玉女盘丝”之法,利用阴道内壁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去绞紧、去研磨那根肉棒。

“嘶——仙姑……你要把俺的魂都吸走了!”

二牛爽得龇牙咧嘴,那仅剩的左手如铁钳般伸出,一把抓住了小龙女胸前那对随着动作上下翻飞的饱满雪乳。

他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掌心在这两团软肉上死命揉捏,甚至用指甲去刮擦那两颗红肿的乳尖。

小龙女被这粗暴的对待刺激得娇喘连连,但她那双不安分的手,却并未停下。

她一边在二牛身上疯狂驰骋,一边如同没有骨头般,将上半身极其柔韧地向前俯低,直到那张绝美的小脸几乎贴在了躺在一旁的大牛的胯间。

大牛那根东西在小龙女刚才的抚弄下,也已经渐渐有了起色。

小龙女红唇微启,极其自然地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舌尖灵巧地在马眼处打着转。

这还没完!

她分出那只纤细的右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大牛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轻轻地揉搓、把玩着,仿佛在把玩两颗温润的玉球;而她的左手,则顺着大牛宽阔的胸膛一路向上,食指的指尖极其轻佻地落在了他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的褐色乳头上,像是在弹奏某种乐器般,有节奏地点按、画圈。

上面含着一个,下面骑着一个,双手还在同时挑逗着两个男人的敏感点!

此时的小龙女,哪里还有半点“古墓仙子”的影子?

她就像是一个生来就是为了取悦男人、并且精通此道的极品妖姬,将这“三线操作”玩得炉火纯青。

“唔……咕叽……嗯啊……”

她的嘴里含混不清地发出吞咽与呻吟交织的声音,那双迷离的桃花眼却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她享受着这种将两个精壮汉子彻底变成自己裙下之臣的掌控感,享受着这种突破人类生理与伦理极限的淫乱狂欢。

“操!这骚娘们儿真是个妖精!”

大牛被这上下齐手的伺候弄得邪火直冒,那根被含在嘴里的肉棒瞬间暴涨,几乎要戳破小龙女的喉咙。

他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抱住小龙女的脑袋,腰部猛地发力,竟然想要借着这个姿势,直接在她的嘴里干起来!

“啊……仙姑……你这逼里好像长了牙齿一样……在吸俺的魂啊……”

二牛仰躺在铁砧旁,那张脸上布满了因极度快感而扭曲的红晕。

他只觉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小龙女,那原本就紧致温热的花穴,此刻竟像是一个有着无尽吸力的旋涡。

每一次腰肢的扭动,每一次媚肉的收缩,都伴随着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那根深入她体内的肉棒,逆流而上,直冲他的四肢百骸。

这正是《九阴合欢经》的神妙之处。

小龙女一边闭目享受着那粗大巨物填满子宫的充实感,一边在体内暗暗运转着这门邪异的双修功法。

那至阴至柔的真气,与二牛那常年打铁积攒下的纯阳之气,在两人的结合处交汇、融合。

这股真气不仅没有像采补之术那样瞬间抽干二牛的精气,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最精纯的大补药,滋养着他那因连番大战而疲惫的经脉。

二牛只觉得浑身有着使不完的牛劲,那根肉棒更是硬得仿佛要炸裂开来,每一次顶弄都恨不得将小龙女整个人都贯穿。

“唔……过儿……用力……就是这样……把姑姑的肚子填满……”

小龙女沉醉在这种真气交融、灵肉合一的奇妙境界中。她那清冷的容颜早已被情欲烧得通红,口中不断溢出那句让她深陷背德泥沼的痴语。

“吼——!”

终于,在小龙女那如绞肉机般的花穴和合欢真气的双重催化下,二牛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野兽嘶吼。

他腰身猛地向上一挺,死死抵住那娇嫩的宫口。

“噗滋……咕嘟……”

一股股滚烫浓稠、甚至比第一次还要精纯的阳精,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狂暴地喷射进了小龙女的子宫深处。

那种被滚烫的生命精华瞬间灌满、甚至溢出子宫颈的感觉,让小龙女整个人触电般地向后仰倒,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长啼。

“啊——!好烫……都进来了……”

她软绵绵地趴在二牛满是汗水的胸膛上,任由那股股白浊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但这短暂的余韵还没结束,一旁早已眼冒绿光、被小龙女刚才的口舌之功撩拨得欲火焚身的大牛,已经急不可耐了。

“兄弟,你爽够了,该换俺了!”

大牛一把将瘫软在地的二牛推开了一点,自己挺着那根青筋虬结的巨棒凑了上来。

小龙女没有丝毫的反抗,甚至没有清理一下体内那满溢的精液。

她像是一只永远吃不饱的贪婪母兽,媚笑着从二牛身上跨下,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地,直接跨坐到了大牛的胯上。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淫靡的水声,大牛那根比二牛还要粗壮几分的物事,借着二牛留下的“润滑”,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将刚才还没来得及流出的精液,硬生生地又顶回了最深处!

“哦……好满……大牛哥的也进来了……”

小龙女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一次,她没有再玩什么三线操作,而是将上半身完全俯了下去,那张绝美的小脸直接贴在了刚刚射完、还在大口喘气的二牛面前。

二牛看着这张近在咫尺、带着红晕与泪痕的仙女脸庞,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自己精液味道的奇异异香,心中的邪火再次被点燃。

他那仅剩的左手一把扣住小龙女的后脑勺,毫不客气地吻住了那张刚刚才含过他哥哥肉棒的红唇。

“吧唧……滋滋……”

在这破旧的铁匠铺里,小龙女骑在大牛的身上疯狂耸动,承受着下方那如火山爆发般的猛烈撞击;而她的上半身,却死死搂着二牛的脖子,与他进行着最为狂野、最为深情的法式热吻。

二人的津液在口腔中疯狂交换,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而大牛,自然也不甘示弱。

他一边在小龙女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大开大合地冲刺,一边伸出那双大手,极其霸道地罩住了小龙女胸前那两团因为动作而剧烈晃动的雪白双乳。

“这奶子真他娘的大!又软又大!”

大牛粗喘着,五指用力揉捏、挤压,甚至用带着老茧的指腹去刮擦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红梅,激得小龙女在深吻中发出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呜咽。

上面被二牛热吻、胸前被大牛揉捏、下面则被大牛的巨根疯狂填满!

“啊——!给老子接稳了!”

随着大牛最后一声几乎要掀翻铁匠铺屋顶的狂野嘶吼,那根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冲刺了半宿的肉棒,终于在小龙女那被彻底撑开、滑腻不堪的甬道深处,迎来了再一次爆发。

滚烫的阳精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脑地喷灌进了那早已承载了二牛精华的子宫之中。

两股不同男人的体液在那个狭小温热的空间里混合、交融,将小龙女的肚子撑得微微隆起,带来一种几乎要让人窒息的饱胀与极乐。

“唔……满了……真的全满了……过儿……”

小龙女仰起那张布满红晕与汗水的绝美脸庞,发出一声绵长而又娇媚入骨的叹息,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大牛那宽阔火热的胸膛上。

不知不觉间,铁匠铺那扇破旧的木窗外,天际已经泛起了一抹灰蓝色的晨光。

这一夜的疯狂,终于在兄弟俩的彻底虚脱中画上了句号。

即便是常年抡大锤、体魄强健如牛的铁匠兄弟,在小龙女那《九阴合欢经》虽然克制但依旧霸道的索取下,此刻也已经是真正的“弹尽粮绝”。

他们胯下那两根曾经威风凛凛的巨物,此刻像两条死去的泥鳅般软趴趴地耷拉着,连一滴清汤寡水都挤不出来了。

小龙女在那带着浓烈雄性汗臭与精液腥味的胸膛上趴了一会儿,待到体内那股余韵渐渐平息,这才慵懒地撑起身子。

“嘶……”

随着她的起身,大牛那根软软的肉棒滑出体外,带出一大串晶莹浑浊的拉丝,顺着她那修长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满是煤灰的地上,显得格外淫靡。

“仙姑……你……这就要走了吗?”

大牛和二牛看着小龙女那具在晨光中白得晃眼的完美胴体,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痴迷与浓浓的不舍。

他们这辈子做梦都没想过,能有这等天仙般的人物,在他们这破铁匠铺的铁砧上,陪他们疯了一整宿。

这种刻骨铭心的极乐,让他们简直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

小龙女看着这兄弟俩那副憨直却又充满欲望的模样,脑海中再次闪过杨过的影子。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清冷却又透着丝丝媚意的浅笑,伸出那只纤纤玉手,在二牛的脸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傻子……天都亮了,我自然是要走的。”

那声音依旧空灵,却多了几分事后的沙哑与慵懒。

“可是……俺们还没稀罕够你呢……”大牛忍不住伸出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一把搂住了小龙女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那具沾满两人体液的娇躯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二牛也凑了上来,那仅剩的左臂环住小龙女的肩膀。

兄弟俩就像是两头护食的野兽,极其贪婪地在小龙女那光洁的背脊、丰满的雪臀上反复揉捏、爱抚。

他们低下头,在那散发着幽香与腥膻气味的雪白肌肤上,落下了一个又一个充满占有欲的亲吻。

从脖颈到锁骨,从双乳到平坦的小腹,每一处都不肯放过。

小龙女并没有推开他们,反而极其顺从、甚至带着几分享受地任由这两个粗鲁的男人在自己身上留下最后的印记。

“别闹了……”她轻轻推了推大牛的胸膛,语气中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若是以后有缘……我自会再来找你们的。”

这句轻飘飘的承诺,就像是给这两个男人下了最致命的蛊。

两兄弟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小龙女转身走到窗前,拿起昨夜被她随意丢弃的那套白衣。

她没有去清理身上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污浊痕迹,就这么赤条条地在晨风中,慢条斯理地将那件象征着“古墓仙子”的圣洁白衣重新披挂在身上。

遮去了那一身淫糜的春光,她再次变回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

她没有再回头看那两个还在痴痴望着她的男人一眼。

足尖轻点,那道白色的身影便如同一只惊鸿,轻盈地跃出了木窗,瞬间融入了太湖畔那微茫的晨雾之中,只留下一室久久不散的奇异暗香,和那铁砧上一滩证明昨夜并非春梦的刺目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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