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欲念滋生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如金色的细丝,穿过精致的雕花窗棂,懒洋洋地洒在锦被之上。

卧房内一片静谧,黄蓉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从一场酣畅淋漓的沉睡中幽幽转醒。

她迷蒙地睁开双眼,那双往日里清亮慧黠的眸子此刻却带着几分水汽与慵懒,脑海中依旧盘旋着昨夜那个无比真实又淫靡至极的梦境。

梦里,一根粗大得不像话的黝黑肉棒,从身后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狠狠地贯穿着自己的身体。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顶出体外,而梦中的自己,却毫无廉耻地浪荡呻吟着,双腿大张,迎合着那狂野的侵犯……

“啊……”黄蓉猛地从梦境的余韵中惊醒,羞耻与惊骇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

然而,就在身体移动的瞬间,一股黏腻湿滑的冰凉触感从大腿根部传来,让她浑身一僵。

黄蓉僵硬地低下头,只见那条原本洁白无瑕的丝绸床单上,正中央的位置赫然绽放开一朵巨大的、深色的水渍痕迹。

那痕迹从黄蓉的双腿之间蔓延开来,形状暧昧不堪,边缘已经半干,留下了一圈圈羞耻的印记。

黄蓉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腿心,那里湿滑一片,尽是自己动情时流下的骚水。

手指再往大腿内侧探去,也早已被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着皮肤,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膻气息。

“我……我竟然……只是做了个春梦……就流了这么多……”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哭腔,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可是江湖上人人敬仰的黄帮主,是郭大侠的贤内助,如今却像个思春的怀春少女一般,仅仅因为一个梦就弄得床上一片狼藉。

这要是让府里的丫鬟看到了,自己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黄蓉再也不敢耽搁,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床,飞快地将那条沾满了自己淫荡痕迹的床单死死卷成一团,像是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罪证一般,塞进了衣柜最深、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黄蓉打定主意,今晚定要趁着夜深人静,自己偷偷拿去后院的井边洗掉,绝不能让第二个人看到这羞耻的证据。

黄蓉用湿毛巾胡乱地擦拭着自己的下体和双腿,那滑腻的触感仿佛还在提醒着她昨夜的放浪。

换上干净的亵裤和衣裙后,那股烙印在心头的羞耻感却如同跗骨之蛆,怎么也挥之不去。

用早膳的时候,黄蓉端坐在郭靖身侧,极力维持着往日里那副温婉贤淑的模样。

郭靖正一边吃着馒头,一边跟她说起今日城防的安排和军务,黄蓉只是机械地点着头,眼神飘忽,实则一个字都没有听进耳朵里。

就在这时,一个粗壮的身影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点心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郭府的管事尤八,那黝黑的面庞上挂着恭敬的笑容,将盘子稳稳地放在桌上。

“老爷,夫人,这是厨房新做的桂花糕,您二位尝尝鲜。”

黄蓉的身体陡然一僵,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她不受控制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尤八的身上。

这个平日里她甚至懒得多看一眼的府中下人,此刻在黄蓉的眼中却仿佛变了一个模样。

黄蓉看着那身粗布短褂下包裹着的黝黑粗壮的身躯,结实的臂膀,以及那充满力量感的腰身,脑中瞬间就闪现出前夜偷窥到的画面——就是这个男人,赤条条地跪在床上,胯下那根粗如儿臂的狰狞肉棒,正一下下地、毫不留情地捅进梅姐的身体里,操得那个平日里端庄文雅的女管事像条母狗一样浪叫连连……

一股燥热毫无征兆地从黄蓉的小腹升起,瞬间涌遍全身,烧得她脸颊滚烫,心跳也如同擂鼓般“咚咚”作响。

黄蓉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引,不自觉地顺着尤八的腰身向下移动,最终死死地落在了那个男人鼓囊囊的腰胯之间。

虽然隔着厚实的粗布裤子,但黄蓉却仿佛拥有了透视的能力,清晰地“看”到那里正蜷缩着一根何等骇人的巨物,那丑陋而凶猛的轮廓,此刻正安静地蛰伏着。

“蓉儿?蓉儿?”郭靖的声音将黄蓉从淫荡的幻想中拉了回来。

黄蓉看到靖哥哥的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这才惊觉自己竟然盯着一个下人的胯部看了许久!

黄蓉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被开水烫过一般。

她慌忙移开视线,端起手边的茶杯猛灌了一口,试图用微凉的茶水浇灭脸上的热度,声音也有些结巴:“啊?靖、靖哥哥,你说什么?”

“我是问你,今日脸色怎么这般潮红?是不是身子不舒服?”郭靖看着妻子异样的神情,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许是昨夜没睡踏实,有些乏了。”黄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眼神却不敢再往尤八的方向瞟一眼。

尤八依旧恭敬地垂手立在一旁,那张丑陋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的表情。

可黄蓉总觉得,这个男人刚刚在转身时,那双细小的眼睛似乎朝自己这边瞥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玩味的光芒。

恰在此时,梅姐也款款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叠厚厚的账册。

梅姐向郭靖和黄蓉盈盈一福,声音柔美动听:“老爷,夫人,这是本月的账目,还请夫人过目。”

梅姐依旧是那副端庄文雅的模样,一袭素净的青色长裙将丰腴的身段包裹得恰到好处,乌黑的秀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举手投足间满是优雅的风范。

可黄蓉看着她,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就是这个女人,前夜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个磨盘般肥美的屁股,任由尤八那根巨屌从身后狠狠地操干,嘴里还不知羞耻地叫着“爷”、“奴家的骚穴要被爷的大家伙操烂了”这样下贱露骨的话语……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黄蓉的心跳再次失去了控制。

她端详着梅姐那张温婉秀丽的脸,想象着这张脸在情欲的冲击下是如何扭曲变形,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是如何失神涣散,只觉得小腹深处那股压抑的燥热又一次翻涌上来,腿心甚至开始微微发痒。

黄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这些淫秽的念头甩出脑海。她强作镇定地接过账册,声音却有些发紧:“嗯,辛苦你了,我待会儿就看。”

梅姐微微一笑,那笑容在黄蓉看来也似乎带上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梅姐转身退下,黄蓉的目光便不受控制地黏在了那个女人丰腴饱满的臀部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裙衫,黄蓉仿佛能看到那两瓣雪白滑腻的臀肉是如何在尤八的凶猛撞击下疯狂地晃动出淫靡的肉波,又是如何被那双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抓握,捏出道道暧昧的红痕……

“蓉儿,你今日当真没事吗?”郭靖粗犷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发现妻子今早实在是反常得厉害,眼神总是飘忽不定。

黄蓉心下一沉,连忙挤出笑容,声音也放得柔和了许多:“真的没事,靖哥哥,你快去忙你的吧,不用担心我。我等会儿补个觉就好了。”

郭靖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对黄蓉向来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想着或许真是妻子没休息好,便也不再多问。

他起身整理好衣冠,准备出门巡城,临走前还体贴地叮嘱道:“那你好好休息,晚上我可能会晚些回来,要处理一些军务。”

“嗯,我知道了,靖哥哥慢走。”黄蓉点点头,起身将郭靖送到门口,看着那个高大威猛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

直到郭靖的身影彻底不见,黄蓉才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软软地靠在门框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可就在她放松下来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湿热感再次从腿心传来。

黄蓉低头一看,裙摆下的亵裤,竟然又湿了一片。

———

整个白天,黄蓉都处在一种灵魂出窍般的焦灼状态中。

她人虽然端坐在书房里,手里翻阅着梅姐送来的账册和府务文书,可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和数字在她眼中却变成了一个个扭曲的符号,无论如何也看不进去。

黄蓉的脑海,被前夜偷窥到的那些淫靡画面彻底占据了。那些声音、那些动作、那些细节,如同跗骨之蛆,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脑中回放。

她想起尤八那根狰狞骇人的肉棒,前端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上面布满了暴起的青筋;她想起梅姐那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如同熟透的蜜桃般不断吞吐着巨物;她更忘不了,两人身体交合时发出的“啪啪”肉体撞击声,以及那“咕啾咕啾”、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每回想一次,黄蓉便感觉小腹深处那股燥热的火焰便窜高一分,腿心之间也愈发湿润,那股粘稠的骚水仿佛永远也流不尽。

隔着几层裙子和亵裤,黄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隐秘的森林已经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湿透的布料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持续的刺激。

她的手指在桌案下轻轻按压在那处被濡湿的地方,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按压,一股酥麻的痒意便瞬间从指尖传遍四肢百骸。

黄蓉死死咬住下唇,贝齿在丰润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以此来克制自己想要立刻褪下裤子、伸手进去抚慰的冲动。

不行,这是白天,书房外人来人往,随时都可能会有丫鬟或者下人进来禀报事务,她绝对不能在这里做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可是,那股被点燃的欲望就像是雨后的野草,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滋长蔓延,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

黄蓉只能紧紧地并拢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肌肉互相摩擦挤压,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空虚与燥热。

好不容易,在一日如三秋的煎熬中,夜幕终于降临。

黄蓉心不在焉地用过晚膳,便早早回到了自己和郭靖的卧房。

郭靖果然如他早上所说,还未回来,空荡荡的房间让黄蓉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她实在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被情欲浸透了身心的模样,该如何面对一向对自己敬爱有加的靖哥哥。

黄蓉迫不及待地脱下繁复的外衣,只留下一件轻薄的丝质寝衣,便如同一条缺水的鱼儿般躺倒在床上。

然而,身体的疲惫却无法带来丝毫睡意,她的脑中被各种淫秽的念头塞得满满当当。

她的手,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伸向胸前,隔着薄薄的寝衣,揉捏着自己那对早已发育得丰满硕大的奶子。

那柔软的奶肉在掌心变换着形状,顶端的奶头在指腹的拨弄下,迅速地变得坚挺如豆,一股熟悉的酥麻感开始在体内升腾、聚集……

就在黄蓉意乱情迷之际,“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郭靖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黄蓉浑身一颤,如同受惊的小鹿,慌忙将手从胸前收回,藏进被子里,脸上挤出刚刚睡醒的惺忪模样:“靖哥哥,你回来啦?”

“嗯,今日巡视得晚了些。”郭靖脱下沉重的甲胄和外衣,在床边坐下,宽厚的手掌抚上黄蓉的脸颊,“蓉儿,你困了吗?”

黄蓉从郭靖眼中看到了那熟悉的、属于男人的欲望。

她知道靖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她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声音低若蚊吟:“有点累……不过……”

她没有拒绝。事实上,黄蓉此刻身体里的那股欲火正烧得她口干舌燥,她迫切地需要一场发泄,哪怕她知道这场发泄或许并不能让她满足。

郭靖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他迅速地脱下衣物,露出古铜色结实的胸膛,翻身压在了黄蓉身上。

他的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如同最珍贵的仪式。

先是轻柔地亲吻黄蓉的额头、脸颊,然后是鼻尖、嘴唇。

他的手熟练地探入黄蓉的寝衣,握住那只温软滑腻的奶子,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可黄蓉的脑中,却不合时宜地、无比清晰地闪现出前夜偷窥到的画面。

她想起尤八是如何粗暴地揪着梅姐的头发,将那根沾满了口水的巨屌狠狠地捅进梅姐的嘴里;想起那个男人是如何从身后像野兽般发起一次又一次狂野的冲锋……

“蓉儿……我进来了……”郭靖温柔的耳语在头顶响起,随即,一股温热的坚挺缓缓地、试探性地进入了黄蓉的身体。

黄蓉闭上了眼睛,努力想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这场性爱上。

可她却悲哀地发现,郭靖的尺寸虽然在寻常男子中已算不小,可与她脑海中那根骇人的巨物相比,竟然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那种被缓缓进入的感觉,远没有她想象中被瞬间撑开、被彻底填满的霸道冲击力。

郭靖依旧是那个他最习惯的传统姿势,面对面地压在黄蓉身上,温柔而坚定地抽插着。

他的动作不快不慢,节奏平稳,充满了对妻子的爱惜与尊重,偶尔还会停下来,喘着粗气低声询问黄蓉的感受。

然而,黄蓉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索然无味,甚至……是一种难以启齿的失望。

她的脑海,此时此刻,完完全全被尤八操干梅姐的画面所占据。

她想象着,如果是那根粗壮如臂的黝黑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会是怎样一种被撕裂又被充满的极致感觉;如果是那样狂野粗暴、不带丝毫怜惜的抽插,自己会不会也像梅姐那样,抛弃所有的羞耻与理智,放浪形骸地大声浪叫,会不会也被那样的巨物操到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一次又一次地泄身……

“蓉儿……我……我快了……”郭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下的动作也随之加快,冲刺了十几下。

没过多久,他便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在黄蓉体内释放出滚热的精液,然后疲惫而满足地翻身躺在她身旁,很快就带着微笑进入了梦乡。

黄蓉静静地躺在黑暗中,感受着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自己的骚穴深处缓缓流出,浸湿了腿间,心中却只剩下无尽的空虚与落寞。

她甚至都还没有任何感觉,这场性事便已经草草结束。

以往和靖哥哥做爱,虽然谈不上多么激情澎湃,但至少在他的温柔爱抚下,也能得到些许满足和慰藉。

可今夜,在亲眼见识过尤八和梅姐那般如同野兽交媾般的淫靡性爱之后,郭靖这种温柔体贴、按部就班的夫妻义务,反而让她感到……无比的乏味。

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如同潮水般将黄蓉淹没。

她怎么能这样想?

靖哥哥是天下最好的男人,对自己这般爱护,这般体贴,自己怎么能嫌弃他……嫌弃他在床上的表现?

可是,那股被勾起的欲望,那股对更粗暴、更狂野的性爱的渴望,却如同被施了肥的藤蔓,在她的心里疯狂地缠绕、生长,怎么也压制不住。

黄蓉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

她听着身旁郭靖那均匀有力的呼吸声,那只不听话的手,又一次悄悄地伸向了自己的腿间。

那片刚刚承受过一场温和性事的私密花园,此刻却更加空虚、更加饥渴。

她轻轻地用手指拨弄着,脑中浮现的,不再是丈夫英武的面庞,而是尤八那张丑陋的脸,和他胯下那根令人恐惧又令人向往的粗大肉棒……

———

第二日夜里,鬼使神差地,黄蓉又一次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那个偏僻小院的窗外。

她在心中一遍遍地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绝对是最后一次。

只要再看一次,满足了这该死的好奇心,以后就再也不来了。

可黄蓉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借口罢了。

她早已被前两次偷窥到的画面彻底勾起了身体最深处的欲望,她像一个中了毒瘾的赌徒,渴望看到更多、更刺激的画面,渴望通过窥视来体验那种她从未感受过的极致快感……

今夜的月色格外明亮,清冷的月光洒在薄薄的窗纸上,将房间里两个交缠的人影映照得格外清晰。

尤八和梅姐已经开始了。不过今夜,他们的玩法显然比前两次更加露骨,更加淫荡。

黄蓉屏住呼吸,将眼睛凑近窗纸上一个早已被她捅破的小洞。

只见房间里,梅姐正双膝跪在床沿边,上半身伏在床上,而尤八则赤裸着站在她的面前。

梅姐仰着头,平日里那张端庄秀丽的脸此刻因为情欲而涨得通红,小嘴努力地张到最大,正艰难地吞吐着尤八胯下那根粗大得惊人的肉棒。

那根狰狞的巨物在梅姐小巧的嘴里野蛮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深入到喉咙深处,将梅姐的脸颊撑得鼓鼓的,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

“唔……咕……唔……”梅姐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大量的口水混合着从马眼渗出的清亮先行液,顺着她无法合拢的嘴角潺潺流下,划过秀气的下巴,一滴滴地落在她胸前那对丰满雪白的奶子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尤八粗壮的大腿,身体随着男人胯部的耸动而前后摇晃,尽力地配合着。

尤八的一只大手粗暴地抓着梅姐的头发,将她的头颅死死地按向自己的胯下,逼迫着那张小嘴更深地吞下自己的肉棒。

他的胯部极有节奏地前后挺送,每一次都像是在打桩般,狠狠地顶到梅姐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令人心惊肉跳的黏腻声响。

“骚货,给爷舔干净了!把爷这根贱狗屌舔得再湿一点,待会儿好操你的骚穴!”尤八一边操着梅姐的嘴,一边用粗俗不堪的言语辱骂着。

梅姐仿佛极为受用,顺从地将肉棒吐了出来。

那根巨物上挂满了她的口水,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梅姐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头,从肉棒的根部开始,一寸寸地向上舔舐。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仔细地在那些虬结凸起的青筋上游走盘旋,时不时还会张嘴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整个含住,用力地吮吸,发出“啧啧”的响亮水声。

窗外的黄蓉看得目瞪口呆,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她从未想过,女人的嘴……竟然还可以这样来取悦男人。

梅姐那副全神贯注、卑微侍奉的模样,那种抛弃了一切尊严、只为讨好男人的姿态,让黄蓉既感到一种源自骨子里的羞耻与不齿,又莫名地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兴奋与燥热。

很快,尤八似乎就不再满足于这种前戏了。他一把将梅姐从床边拽了起来,粗鲁地将她推倒在床上,命令道:“趴过去!把屁股给爷撅高了!”

梅姐温顺地照做,像一只待操的母狗般趴在床沿,将那个丰腴雪白的屁股高高地翘起,正对着尤八。

分开的双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接下来,黄蓉看到了更加令她三观尽碎、心神俱裂的一幕——

尤八非但没有立刻操进去,反而弯下腰,将那张丑陋的脸埋进了梅姐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舔舐起那个粉嫩湿滑的穴口!

那早已饱饮春水的肉穴,在尤八舌头的挑逗下剧烈地颤抖着,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大股大股的淫水控制不住地向外涌出,全都被尤八那张贪婪的大嘴吮吸干净。

尤八的舌头粗糙而有力,灵巧地在那些娇嫩的褶皱嫩肉上来回扫荡,时不时还会化作坚硬的舌尖,狠狠地刺入穴口深处,搅动着那些敏感至极的肉壁。

“啊……啊……爷……别……别舔了……奴家受不住了……好痒……啊……”梅姐的浪叫声中带上了一丝哭腔,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腰肢无力地塌陷下去,显然是享受到了极致。

黄蓉彻底惊呆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男人埋首在女人双腿间的画面。

男人……会用嘴去……去碰那里……这也太……太淫荡下流了!

简直闻所未闻!

可是,看着梅姐那副魂飞天外、极致享受的模样,黄蓉却又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如果……如果靖哥哥也能这样对待自己,那会是怎样一种销魂蚀骨的感觉……

尤八舔舐了好一会儿,直到梅姐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才直起身来。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紫得发黑的肉棒,前端的马眼还在不断向外冒着清液。

尤八将那狰狞的龟头对准梅姐那早已被口水和淫水弄得泥泞不堪的穴口,然后腰部猛地一沉,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噗嗤”声,整根巨屌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啊——!”梅姐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声音穿透了窗纸,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接下来,又是一番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不过今夜,尤八似乎格外有兴致。

他一只脚踩在床沿的矮凳上,单手抓着梅姐的一条浑圆的大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弯里,然后用这种站立的姿势,从侧后方角度更刁钻地狠狠贯穿着梅姐的身体。

这个姿势,让窗外的黄蓉能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看到两人交合处的每一个细节。

她看到尤八那根沾满了淫水的粗大肉棒是如何在梅姐的穴口狂野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片嫩红的穴肉和黏滑的丝线,然后又在下一次的挺入时,将那些穴肉无情地捅回去。

大股大股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被撞击得四处飞溅,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点……

“啪!啪!啪!”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坚定而富有节奏地在夜空中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黄蓉的心上。

“爷……爷……好深……要捅穿了……要捅到奴家的子宫了……啊啊啊——!”梅杜疯狂地浪叫着,声音已经完全嘶哑。

窗外的黄蓉,呼吸也早已变得急促而滚烫。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自己的亵裤里,两根手指在那片早已湿滑一片的幽谷中快速地进出、搅动。

她一边贪婪地看着房间里那活色生香的春宫戏,一边在脑中将自己替换成梅姐,想象着自己就是那个被男人从身后狠狠贯穿的浪荡骚妇……

尤八似乎还嫌不够刺激,又换了一个姿势。

他将梅姐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然后粗暴地抓起她的双腿,分到最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尤八可以插入得更深,几乎将整根肉棒都埋了进去。

这个姿势,也让黄蓉几乎能完整地看到梅姐的正脸。

她看到梅姐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双眼涣散无神,瞳孔放大,嘴巴大张着,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亮晶晶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

她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男人撞击的频率剧烈地上下晃动着,顶端的两颗奶头像被冻住的葡萄般坚硬地挺立着。

“骚货……叫大声点……让全府的人都听听,你这个女管事在床上到底有多浪……”尤八狞笑着,胯下的抽插速度猛然加快,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梅姐的身体撞散架一般。

“啊啊啊——爷——主人——奴家是骚货——奴家的骚穴就是为了给爷的大鸡巴操才长的——求爷用力操死奴家——啊啊啊——!”梅姐彻底放开了所有束缚,用最下流的语言放浪形骸地尖叫着。

黄蓉的手指也在自己泥泞的骚穴里更加疯狂地抽插扣挖,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一只奶子,仿佛要将它捏碎一般。

她死死地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自己被尤八压在身下,被那根巨屌狠狠操干的画面……

“嗯……啊……哦……”黄蓉再也克制不住,喉咙里溢出了压抑而轻微的呻吟。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尤八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黄蓉猛地睁开眼睛,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透过小洞看去,只见尤八还保持着贯穿梅姐的姿势,但他却……他却缓缓地转过头,朝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在朦胧的月色与烛光中,仿佛穿透了薄薄的窗纸,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精准无比地、直直地落在了黄蓉的眼睛上。

黄蓉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大脑一片空白。被发现了?不,不可能,窗外这么黑,隔着窗纸,他不可能看到自己……自己藏得这么好……

可是,尤八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充满了戏谑与嘲弄的笑意,却让黄蓉心中涌起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和……更加强烈的、变态的刺激。

尤八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低下头,更加凶狠地操干着身下早已失神的梅姐。

可窗外的黄蓉,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她的心在胸腔里怦怦狂跳,一股混合着被抓包的恐惧、无地自容的羞耻和被窥破秘密的兴奋的复杂情绪,如同岩浆般在胸中翻涌、激荡。

黄蓉再也不敢多待一秒,她连滚带爬,用尽了生平最快的速度,悄无声息地逃回了自己的卧房。

一关上房门,她就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浑身都在发烫,刚刚偷窥到的一切,尤其是最后尤八那个眼神,让她体内的欲望之火被彻底点燃,急切地、疯狂地想要得到发泄。

她甚至来不及走到床边,就靠在门后,急切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衫。

外裙、中衣、亵裤……一件件被她胡乱地扔在地上。

很快,一具保养得宜、丰腴白皙的成熟胴体便彻底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黄蓉喘息着,甚至等不及躺下,便直接将两根手指狠狠地插入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抓捏着自己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微闭着双眼,脑海中浮现的男人,已不是自己的靖哥哥,而是那个外貌丑陋、身躯粗壮、胯下却藏着神兵利器的尤八。

一阵激烈而粗暴的自慰后,黄蓉的身体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从穴心喷涌而出,但那股焚心蚀骨的燥热感非但没有丝毫减退,反而愈发强烈。

这点程度的自我安慰,根本无法填满她内心的空虚。

那股被自我抚慰撩拨起来的欲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空虚感中燃烧得更加旺盛。

黄蓉迷离的目光扫过房内,最终死死地定格在了窗边那张由坚硬红木打造的书桌上。

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和恐惧的疯狂念头,如同毒蛇般缠上了她的心。

她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赤裸的身子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晕。

黄蓉一步步走到桌前,颤抖着分开了自己那双修长的腿,将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流淌着骚水的私密穴口,对准了那坚硬、冰凉、带着锐利棱角的桌角。

“嘶……”当那滚烫敏感的嫩肉触碰到冰凉坚硬的木头时,黄蓉不受控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

这股尖锐的异物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最后的理智,带来一种混杂着刺痛与变态快感的强烈刺激。

她缓缓将身体的重心压了上去,任由那坚硬的桌角深深地嵌入自己湿滑柔软的骚穴媚肉之间。

黄蓉闭上眼睛,开始缓缓地、带着一丝试探地扭动着腰肢与丰腴的臀部,让那木质的棱角在自己最敏感的穴肉上反复研磨。

随着摩擦的加剧,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而来,尤八那张丑陋的脸和他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无比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黄蓉仿佛能感觉到,此刻在自己身体里研磨的,不再是冰冷的桌角,而是那根粗大的、布满青筋的黝黑肉棒。

“嗯……啊……”细碎又压抑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溢出,她不敢大声,只能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浪叫声堵回喉咙里。

她的腰臀扭动得越来越快,丰满的屁股在空中画出淫荡的圆弧。

那湿滑的穴口与干燥的木头摩擦,发出了“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黄蓉的另一只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胸前硕大的奶子,指甲深深掐入奶肉,疼痛感让她更加清醒地感受着下体的快感。

“尤八……”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带着哭腔的呼唤,那名字像是禁忌的咒语,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幻想中,尤八正站在她的身后,像操干梅姐那样,扶着那根巨屌,狠狠地贯穿着身下的自己。

“啊……尤八……操我……”黄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将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用含糊不清的、如同梦呓般的声音低吼着,“用……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的骚穴……”

她的声音压抑到了极点,沙哑而充满了情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卑微的渴求与放浪的淫荡。

“啊……对……就是那里……再深一点……把爷的贱狗屌……全都插进来……操烂我……”她学着梅姐的淫言浪语,在想象中对自己进行着最下流的羞辱。

此时此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郭夫人,只是一个渴望被粗大肉棒狠狠填满的骚货、一个贱妇。

在桌角愈发激烈的研磨和脑海中那狂野的幻想双重刺激下,黄蓉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一个极致的顶点。

一股热流伴随着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尖叫,从穴心深处喷薄而出,沿着冰冷的桌角,留下了一道羞耻而黏腻的痕迹。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