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另辟蹊径后庭花

自那一夜红袍夜访之后,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便是半月有余。这半个月来,襄阳城内风平浪静,城外的蒙古大军也已撤退完毕了。

然而,在这表面的平静之下,郭府后宅之中却是春潮暗涌,夜夜笙歌。

黄蓉与尤八,这对身份悬殊的秘密情人,仿佛是食髓知味的野兽,每当夜幕降临、郭靖不在之时,便是他们狂欢的开始。

在九阴真经那神奇的回春功效滋养下,黄蓉非但没有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憔悴,反而肌肤愈发晶莹剔透,眉梢眼角那股子风情,便是白日里端坐在聚义厅中发号施令时,也常惹得那些年轻的丐帮弟子不敢直视,只觉帮主夫人美得令人窒息。

这一夜,云收雨歇之后。

黄蓉慵懒地趴在榻上,如瀑的青丝散落在光洁的背脊上,浑身泛着欢好后的潮红。

尤八侧身躺在一旁,一只大手习惯性地把玩着她那两瓣丰硕圆润、白得晃眼的肥臀。

那粗糙的指腹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摩挲,时而轻揉,时而重捏,惹得黄蓉时不时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哼。

渐渐地,尤八的手指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抚摸,而是顺着那深陷的臀沟向下滑去,最终停在了那处最为隐秘、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闭菊蕾之上。

那指尖带着一丝薄茧,在那敏感至极的褶皱处轻轻打着转,时轻时重地按压着。

“嗯……别……那里脏……”黄蓉身子猛地一僵,本能地想要夹紧屁股,却被尤八那只大手强行掰开。

“脏?这可是夫人身上最紧致、最销魂的一张小嘴儿呢。”尤八凑到黄蓉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子诱人堕落的魔力,“夫人您看,这上面的小嘴儿刚才被爷喂饱了精,下面的花穴也被爷的大鸡巴插满了……可唯独这后面这张贪吃的小嘴儿,还饿着肚子呢,多可怜啊。”

黄蓉闻言,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闷声道:“胡说八道……那是……那是排泄污秽的地方,怎可用来做那种事……”

尤八不依不饶,手指试探性地在那紧闭的括约肌上轻轻戳了戳,感受到那里的颤抖与收缩,心中更是一热,“爷就是想彻底占有夫人身上的每一寸地方,想把爷的东西塞进夫人的每一个洞里……夫人难道不想试试那种被彻底填满、连灵魂都要被插穿的感觉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在那雪白的臀肉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极尽温柔与挑逗之能事:“那种滋味,可比前面的花穴还要销魂十倍百倍……夫人这般天赋异禀的身子,若是错过了这等极乐,岂不可惜?”

黄蓉被他这一番连哄带骗的情话撩拨得心乱如麻。

其实在这半个月的调教下,她的底线早已一退再退,对于更极致刺激的渴望早已压过了那所谓的羞耻心。

感受到身后那根顶在屁股沟里的滚烫硬物,再联想到尤八描述的那种“销魂十倍”的快感,她那颗沉寂已久的心,竟也不争气地剧烈跳动起来。

沉默良久,直到尤八的手指再次加重了几分力道,似要强行探入时,枕头里才传出一声细若蚊蝇、却带着无尽娇羞与默许的低语:

“冤家……若是……若是弄疼了我……定不饶你……”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郭靖因军务繁忙,早早便起身去了大营点卯。黄蓉送走丈夫后,正坐在卧房的红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描画那对远山眉。

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黄蓉并未回头,只当是贴身侍女进来伺候,谁知腰间却突然缠上了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

“夫人今儿个起得真早,可是想煞小的了。”

那熟悉又带着几分猥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黄蓉心头一跳,透过铜镜嗔怪地瞪了身后的尤八一眼,低声道:“你这胆子是越发大了,靖哥哥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敢摸进这主卧来,也不怕被人撞见。”

尤八嘿嘿一笑,非但不松手,反而从怀中摸出一个锦囊,倒出一枚通体温润、约莫拇指粗细、两头圆润中间略细的碧玉塞子。

那塞子上早已涂满了滑腻腻的西域香油,散发着一股令人心荡神驰的异香。

“既然夫人昨晚答应了小的,那今日咱们就得把这功课做足了。”尤八将那玉塞在黄蓉眼前晃了晃,眼神火热地盯着她,“来,趴到桌子上去,屁股撅高点,让小的给那张馋嘴儿喂点好吃的。”

黄蓉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看着那晶莹剔透却又透着邪气的物件,心中虽羞耻万分,但想起昨夜那个令人脸红心跳的承诺,身子还是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缓缓起身,双手撑在梳妆台的边缘,腰肢下塌,将那两瓣被锦缎亵裤包裹着的丰臀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尤八。

尤八伸手一扯,那薄薄的亵裤便滑落至膝弯,露出了那一处从未见光的幽秘之地。

清晨的凉气袭来,让那粉嫩的菊蕾微微收缩,像是一朵受惊含羞的小花。

“乖,放松些,别夹那么紧。”

尤八一手扶着那一瓣雪臀轻轻揉捏放松,另一手捏着那枚滑腻的玉塞,对准了那个极小的孔洞,缓缓向里推进。

“唔……”

随着那坚硬微凉的异物强行撑开括约肌,一点点挤入体内,黄蓉只觉后庭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饱胀感与酸涩感。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体验,仿佛身体的隐秘防线被异物彻底侵占,不由得浑身一阵战栗,双腿更是有些发软。

“好……好了没……感觉怪怪的……”黄蓉喘息着问道,那种异物卡在体内的感觉让她极不适应,下意识地想要用肌肉将其挤出去。

“这才是刚开始呢。”尤八直到将那玉塞完全推入,只留那个稍微宽大些的底座卡在穴口外,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夫人且听好了,今日这一整天,不管是去前面处理帮务,还是晚上陪郭大侠用膳,这东西都得给我在里面好好含着。若是掉了出来,或者被郭大侠发现了端倪……嘿嘿,今晚小的可是有惩罚的。”

黄蓉闻言,羞愤欲死。这一整天都要含着这羞人的物件?还要在人前装作若无其事?

然而,事实证明,尤八的这一招果然厉害。

这一整日里,黄蓉无论是端坐在太师椅上听长老们汇报军情,还是在后花园中指点徒弟武功,那后庭里的异物都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小恶魔,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迈步而在那敏感的肠壁上轻轻摩擦、撞击。

起初是难受与酸胀,渐渐地,那种持续不断的摩擦竟然转化成了一种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快感。

尤其是走路时,那玉塞在体内晃动,更是刺激得她双腿间那处花穴也不自觉地渗出了爱液,濡湿了亵裤。

她必须时刻紧绷着神经,收缩着后庭的肌肉夹紧那玉塞,生怕它一不小心滑落出来。

这种在严肃场合下却时刻处于隐秘发情状态的背德感,简直比直接的性爱还要折磨人,却也更加让人上瘾。

等到日落西山之时,那原本紧致干涩的后庭,早已在那香油与自身分泌的肠液滋润下,变得松软湿润,正如尤八所料,为那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做好了最完美的准备。

———

这一日对黄蓉而言,可谓是漫长而又充满煎熬的一日。

上午,丐帮长老们齐聚议事厅,商讨新一批粮草的调度。

黄蓉端坐于主位之上,面色沉稳,言辞犀利。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宽大的锦袍之下,她正极其艰难地维持着那份威仪。

每当她稍稍调整坐姿,那枚硬邦邦的玉塞便会在体内转动,顶撞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

鲁有脚正在汇报帮中弟子的人数变动,黄蓉听得入神,下意识地想要前倾身子细看名册,这一动,那玉塞竟猛地向里滑了一截。

“唔……”

一声极轻的呻吟差点脱口而出,黄蓉连忙端起茶盏掩饰,借着喝茶的动作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直冲脑门的酥麻。

底下的长老们只觉帮主今日面若桃花,眼波流转间竟带着几分从未见过的妩媚,只道是帮主驻颜有术,哪里想得到这高贵的帮主夫人此刻正含着那羞人的物件,在这严肃的大堂之上忍受着情欲的折磨。

午后,练武场上。

大武小武正在演练新学的招式,黄蓉在一旁指点。

“这一招‘亢龙有悔’,发力要在腰马合一……”黄蓉说着,本想亲自下场演示,可刚一迈步,那异物便随着步伐的震动而在后庭里跳跃,震得她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

“师娘,您怎么了?”小武眼尖,连忙上前搀扶。

感受到徒弟年轻火热的手掌扶住自己的手臂,黄蓉心中竟莫名一颤。

她看着眼前这个英气勃勃的少年,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尤八那污言秽语中关于徒弟的描述。

“无……无妨,许是昨夜没睡好。”黄蓉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臂,强自镇定道。

大小武只觉得今日的师娘格外美艳动人,那脸上泛着的红晕让她看起来竟似少女般娇羞,看得两兄弟都不由得有些痴了。

夜幕降临,郭靖难得地没有留宿军营。

看着灯下愈发娇艳欲滴的爱妻,这位平日里不解风情的汉子也动了情念。两人宽衣解带,相拥入帐。

郭靖虽不懂那些花哨手段,但他内力深厚,那根东西也是颇为雄伟。

当他进入黄蓉那温热湿润的花径时,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就在那紧邻的一墙之隔,他的妻子正含着另一根属于家奴的玉势。

“蓉儿……你好美……”郭靖喘着粗气,开始耸动腰身。

这种感觉太疯狂了!

黄蓉一边承受着丈夫在前穴的抽插,那每一次撞击都会挤压到后庭的那枚玉塞,导致那异物在肠道内被动地进出、旋转。

前后的双重夹击,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直至灵魂深处的饱胀感与快感。

“啊……靖哥哥……用力……”

在这背德与肉欲的双重刺激下,黄蓉很快便攀上了高峰。

那种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紧紧抱着郭靖的脖子,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肉里,身体剧烈痉挛,那处花穴疯狂收缩,将郭靖也送上了云端。

云收雨歇,郭靖心满意足地射出了精关,很快便发出了均匀的鼾声,沉沉睡去。

然而,黄蓉那具早已被尤八那不知疲倦的身体喂大的娇躯,此刻却并未得到完全的满足。

那后庭里的异物依然坚硬地存在着,时刻提醒着她那种未竟的空虚。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黄蓉侧过身,背对着熟睡的丈夫,面向着床里侧。

她那一双平日里指点江山的玉手,颤巍巍地向后探去,摸到了那截露在穴口外的玉塞底座。

“呼……”

她轻轻喘息着,手指捏住底座,缓缓将那枚已经变得温热滑腻的玉塞向外拔出一半,然后又缓缓推入。

“啵……兹……”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黄蓉闭着眼,脑海中浮现出尤八那张狞笑的脸,手指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那被丈夫忽视的后庭里进进出出,独自品尝着这份隐秘而罪恶的余韵。

那玉塞在肠液与香油的润滑下进出得异常顺畅,每一次拔出时带出的那种空虚感,紧接着又被推入时的充实感填满,这种循环往复的刺激让黄蓉欲罢不能。

她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但鼻腔里还是忍不住溢出了一丝丝细碎娇媚的呻吟。

“嗯……好涨……那个冤家……给的东西真是……”

就在她玩得兴起,手指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即将再次攀上那个隐秘的高峰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低吼。

“鞑子!哪里走!”

紧接着,身旁那个沉重的身躯猛地翻了个身,一只粗壮的大手“啪”地一声搭在了黄蓉的腰间,甚至手指还无意识地向下滑了一截,正好碰到了黄蓉那只正在作乱的手背。

“啊!”

黄蓉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她本能地身体一僵,那还在后庭里进出的手指瞬间停住,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定在那里,连呼吸都屏住了。

难道……被发现了?靖哥哥醒了?

巨大的恐惧感如同冰水般从头浇到脚,那原本高涨的情欲瞬间退去大半,只剩下手脚冰凉的颤栗。

若是让靖哥哥看到这一幕——他的妻子,丐帮帮主,正背对着他,用别的男人给的淫具在自慰后庭!

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息、两息、三息……

身后并没有传来暴怒的质问声,只有那依然均匀且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偶尔的一两句含糊不清的梦呓:“蓉儿……别怕……我守着……”

原来是梦话!

黄蓉只觉浑身虚脱,冷汗瞬间浸透了那薄薄的中衣。

她小心翼翼地将郭靖那只搭在自己腰间的大手挪开,动作轻得像是在拆解一枚极其精密的暗器。

直到确认郭靖真的还在熟睡之中,她才敢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呼……吓死我了……这个冤家……做梦还要吓人……”

然而,随着恐惧的退潮,一股更为强烈的、变态的兴奋感却再次涌上心头。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在被发现的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感,竟然比单纯的自慰还要来得猛烈。

她看着熟睡中依然眉头微皱、似在忧心国事的丈夫,心中不仅没有愧疚,反而生出一种诡异的报复快感与偷情的刺激。

“靖哥哥……你就在梦里去打你的鞑子吧……蓉儿的身子……可是要用来做更有趣的事呢……”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那只刚刚停下的手,竟然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她甚至变得更加大胆,故意在那只大手搭在腰间的情况下,继续在那后庭里抽插着那枚玉塞,享受着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的极致背德感。

次日清晨,天色阴沉,似乎酝酿着一场秋雨。

郭靖一边系着护腕,一边面带歉意地对黄蓉说道:“蓉儿,蒙古人虽暂时退兵,但大营那边还有许多收尾的事务要处理,粮草调度、伤兵安置……这几日我恐怕都得住在军营里,家里就全靠你操持了。”

黄蓉正帮他整理着衣领,闻言心中一动,面上却露出一副关切不舍的神情,柔声道:“靖哥哥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只是你也别太累着自己,身子要紧。”

说这话时,她那原本放松的后庭括约肌,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昨夜那枚玉塞早已取出,此刻那里空荡荡的,却仿佛还残留着那种被填充的异样触感。

一种难言的空虚与渴望顺着尾椎骨爬上心头,让她恨不得现在就被什么东西狠狠塞满。

送走郭靖后,黄蓉刚转身回到内室,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茶,那熟悉的脚步声便如幽灵般跟了进来。

“夫人,郭大侠这一走,这偌大的郭府,可就没人能管得了咱们了。”尤八那带着几分戏谑与火热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一双大手更是肆无忌惮地环上了黄蓉的腰肢,隔着衣料在那丰满的臀肉上狠狠揉了一把。

“嗯……你这死奴才……”黄蓉身子一软,顺势靠在他怀里,呼吸急促,“别在这儿……人多眼杂的……万一那些长老或是徒弟们闯进来……”

虽然嘴上说着怕,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昨夜那未竟的欲火被勾起,此刻她只觉浑身燥热,尤其是那处空虚的后庭,正一收一缩地渴望着安抚。

她迫切需要一场畅快淋漓、毫无顾忌的性爱,来填满这具贪婪的身体。

“夫人说得是,这府里确实不太方便放开手脚。”尤八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小的倒有个好主意。听说城外那几处属于咱郭府的庄子,之前被蒙古鞑子糟蹋得不成样子。如今休养生息,正是修复的时候。不如夫人就以视察庄子受损情况、核算修复成本为由,带小的出城一趟?”

黄蓉闻言,美眸一亮。这借口冠冕堂皇,既符合她当家主母的身份,又能名正言顺地避开府中耳目,去那荒郊野外行那苟且之事。

“还是你这奴才鬼点子多……”黄蓉伸出食指点了点尤八的额头,眼中媚意横生,“那就这么办,去备车吧。”

———

不多时,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便驶出了襄阳城的北门。

尤八一身粗布短打,头戴斗笠,坐在车辕上充当车夫,手中的马鞭甩得啪啪作响。

而黄蓉则一身素雅的淡黄长裙,端坐在那看似简朴实则内里铺着厚厚锦缎的车厢之中。

“驾!驾!”尤八吆喝着,那马鞭似乎不仅是抽在马身上,更是抽在黄蓉那早已紧绷的神经上。

就在上车前的那一刻,这刁奴竟又不顾黄蓉的娇嗔与半推半就,硬生生将那枚刚刚才清洗干净、又重新涂满了香油的碧玉塞子,给重新捅回了黄蓉那娇嫩的后庭之中。

“夫人坐稳了,这城外的路啊,被那些蒙古鞑子的铁骑踩踏得坑坑洼洼,可是颠簸得紧呢!”尤八那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隔着车帘传来。

话音刚落,车轮便碾过了一个大坑,整辆马车猛地一震。

“啊……”

黄蓉猝不及防,身子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

那原本就卡在穴口、时刻准备作乱的玉塞,借着这股冲力,狠狠地向上一顶,在那敏感至极的肠壁上重重撞了一下。

那种酸爽与饱胀感瞬间炸开,仿佛有一道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激得黄蓉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锦垫,指节都泛了白。

这哪里是赶路?这分明就是一场漫长而又激烈的调教!

马车一路向北,那土路果然如尤八所言,崎岖不平。

每一次颠簸,每一次摇晃,那枚坚硬的玉塞便在黄蓉体内肆虐一分。

它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那个狭窄湿热的甬道里旋转、跳跃、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股令黄蓉羞耻难当的快意。

“嗯……轻点……你这死奴才……是不是故意的……”

黄蓉咬着牙,在那封闭的车厢里低声咒骂着,可那声音听起来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某种变调的呻吟。

她的额头上早已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双腿紧紧并拢,试图夹住那不安分的异物,却反而让那摩擦变得更加剧烈。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原本紧致干涩的后庭,在香油与不断分泌的肠液滋润下,变得愈发松软湿润。

那枚玉塞进出得也越来越顺畅,甚至偶尔还会随着较大的颠簸而滑出一小截,露出一抹红嫩的媚肉,接着又被肌肉本能地吞吃回去。

黄蓉只觉下腹处那一团欲火越烧越旺,那处幽谷早已是一片泥泞。

她透过车帘的一角,看着外面荒凉的景色,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到吧,哪怕是荒郊野外,哪怕是破烂的柴房,只要能让那个男人停下这该死的马车,狠狠地干自己一顿,怎么样都好!

终于,在黄蓉快要被这无休止的颠簸折磨得崩溃之时,马车缓缓停在了一处被战火烧得只剩下残垣断壁的庄子前。

“夫人,咱们到了。”尤八跳下车辕,掀开车帘,看着里面那位早已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帮主夫人,脸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淫笑。

———

马车停稳,尤八却并未急着将这位娇滴滴的夫人扶下车。

他站在车旁,环视了一圈四周。

这庄子早已荒废,四周只有几棵枯树和被战火熏黑的断壁残垣,远处是连绵起伏的荒野,除了偶尔飞过的乌鸦,连个鬼影都见不着。

“这里风景倒是不错,天当被地当床的。”尤八嘿嘿一笑,伸手将黄蓉从车厢里半抱半拖了出来。

黄蓉双脚刚一沾地,那后庭里的玉塞便因体位的变化而向下滑落了几分,卡在穴口摇摇欲坠。

她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只能整个人依偎在尤八怀里,喘息着嗔道:“这里……这里连个遮挡都没有……万一有人……”

“有人才好呢,让那些孤魂野鬼都来看看郭夫人的骚样。”尤八不由分说,直接将黄蓉推到了庄子门口那块虽有些残破、却依然厚重巨大的石碑前。

“趴上去!”

黄蓉被那一推之力带得踉跄几步,上半身顺势趴在了那冰凉粗糙的石碑之上。

尤八紧随其后,一把掀起她那鹅黄色的裙摆,露出里面早已是一片狼藉的春光。

只见那枚碧玉塞子此时正如同一颗熟透的果实,挂在那红肿充血的菊蕾口,随着黄蓉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周围全是亮晶晶的油光与水渍。

“啵”的一声轻响。

尤八毫不客气地两指夹住底座,将那折磨了黄蓉一路的罪魁祸首一把拔了出来。

失去了填充的后庭瞬间收缩,那空虚感让黄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失落的低吟。

“别急,这就给你更厉害的。”

尤八并未立刻提枪上马。

他蹲下身子,看着那张因长期扩张而微微张开、红润可爱的小嘴,伸出那根粗糙的中指,沾着流出的肠液,缓缓探了进去。

“嗯……”

虽然经过了一路的扩张,但那毕竟是手指,触感与硬物截然不同。

尤八的手指灵活地在肠道内壁上刮擦、按压,寻找着那传说中的敏感点。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绕到前面,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口,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充血硬挺的花核,用大拇指和食指狠狠揉搓起来。

“啊!那……那里不行……两边都……太刺激了……”

前后夹击的双重快感瞬间如电流般击穿了黄蓉的理智。

前面是尖锐的酥麻,后面是酸胀的充实,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体内碰撞、融合,让她整个人都在那石碑上剧烈颤抖起来。

尤八不仅动手,那张大嘴更是凑了上去,在那刚刚拔出玉塞、还带着淫靡气味的后庭口狠狠吸了一口,甚至伸出舌尖,模仿着刚才玉塞的动作,往那紧致的褶皱里钻去。

“不……脏……别舔那里……啊……”

黄蓉羞耻得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尤八强有力的肩膀顶开。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荒凉的野外,被一个下人用舌头舔舐排泄之处,这种突破底线的羞耻感与肉体上的双重刺激,竟让她在这还没有正式插入的前戏中,便痉挛着喷出了一股清亮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那古老的石碑底座上。

黄蓉的身子还在那石碑上因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着,眼神迷离,口中吐着热气。

那前后两处秘地此刻皆是一片泥泞,泛着淫靡的水光。

尤八看着眼前这具足以令天下男人疯狂的肉体,看着那张还在微微翕张、仿佛在渴求填满的菊蕾,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果然是个极品骚货,光是舔舔就能喷水……现在,爷就让你尝尝真正的大家伙!”

他不再迟疑,站起身来,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紫黑狰狞的巨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骇人。

他一手按住黄蓉那还在颤抖的腰肢,将她的屁股压得更低、翘得更高,另一手扶住肉棒,将那硕大如蘑菇般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那湿滑红肿的后庭口上。

“噗呲……”

龟头借着那满溢的肠液与香油,轻易地滑入了一小截。

“啊!痛……太大了……进不去的……”

尽管经过了一路的扩张与刚才的刺激,但那毕竟是从未容纳过如此巨物的所在。

黄蓉本能地感受到一种被撕裂般的恐惧与疼痛,下意识地想要向前逃离,却被尤八死死按在石碑上动弹不得。

“忍着点!一会儿就爽了!”

尤八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沉,不再给那紧致的括约肌任何适应的机会,凭着一股子蛮力,硬生生地将那根粗长的肉桩子往里狠狠一凿。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荒野的寂静。

黄蓉只觉身后仿佛被烧红的铁杵狠狠贯穿,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直至极限的撕裂感,让她痛得冷汗直流,指甲在石碑上划出了刺耳的声响。

“呼……真紧……真他娘的紧!简直要把老子的命根子夹断了!”尤八也是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

那后庭紧致得超乎想象,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死死咬住他,每推进一寸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但这紧致带来的包裹感与吸吮感,却是前穴绝对无法比拟的极致销魂。

待肉棒完全没入,直抵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肠道深处时,两人都僵持了片刻。

黄蓉在剧痛过后,渐渐感觉到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开始占据上风。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粗、太长、太烫了,它像是一根定海神针,死死地钉在她体内,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跳动,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饱胀感,竟让她生出一种变态的安全感与满足感。

“动……动一动……冤家……”黄蓉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渴望地低语道。

尤八闻言,狞笑一声,开始缓缓抽动起来。起初只是小幅度的研磨,待感觉到肠壁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润滑后,动作便越来越大,越来越狠。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空旷的荒野上回荡。

每一次撞击,那龟头都会狠狠碾过那个极其隐秘的敏感点(前列腺位置),带给黄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仿佛五脏六腑都在颤抖的酸爽快感。

“哦!那里……好酸……好奇怪……啊……要死了……”

黄蓉的惨叫逐渐变成了高亢淫荡的呻吟。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帮主威仪,顾不得什么羞耻尊严,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荒郊野外,她撅着屁股,迎合着那个低贱家奴的每一次狂暴抽插。

那根粗壮的肉棒就像是一把不知疲倦的铁杵,在黄蓉那娇嫩紧致的后庭里翻江倒海。

每一次狠狠的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个隐藏在肠壁深处的神秘凸起。

那种酸、麻、胀、痛交织在一起的感觉,如同一股股电流,顺着脊柱疯狂地窜向大脑皮层。

“啊……不行了……太深了……顶到了……那里……唔……”

黄蓉的双手无力地攀在石碑边缘,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她那原本白皙的背脊此刻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随着尤八猛烈的动作而剧烈起伏。

尤八似乎察觉到了那处关窍所在,他不再盲目冲刺,而是调整了角度,对着那个让黄蓉尖叫连连的点,开始了如狂风骤雨般的高频点射。

“噗嗤!噗嗤!噗嗤!”

这声音淫靡至极,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击在黄蓉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理智防线上。

这种直接刺激前列腺带来的快感,与前穴的摩擦截然不同。

它更加深沉,更加绵长,也更加无法抗拒。

黄蓉只觉得腹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烧,那股热流从后庭扩散开来,竟奇迹般地引起了前穴的共鸣。

虽然前面的花穴此刻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东西触碰,但随着后庭那一波波强烈的震颤,那处幽谷竟也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

花核充血肿胀到了极致,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狠狠揉捏它。

“啊——!!!”

突然,黄蓉身子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那双迷离失焦的美眸瞬间翻白,口中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极度欢愉的长啸。

一股更为汹涌的爱液,毫无预兆地从那无人触碰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如失禁般激射在石碑冰凉的底座上,溅起一片水花。

这是纯粹由后庭刺激引发的干性高潮!而且是一波接着一波,如连绵不绝的海浪,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哦……我不行了……还在喷……还在去……啊……死了……真的要死了……”

黄蓉彻底失神了。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躯壳,漂浮在这荒凉的旷野之上,看着下面那个被欲望彻底吞噬的肉体,在那个男人的胯下如母狗般抽搐、喷水、哀鸣。

所有的身份、尊严、理智统统化为乌有,天地间只剩下这无尽的、令人窒息的极乐。

尤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连环高潮刺激得双眼赤红。

看着身下女人那疯狂颤抖的臀肉,感受着那后庭内壁如无数张小嘴般疯狂的吸吮绞杀,他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那紧致火热的肠壁在连环高潮的刺激下疯狂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道道铁箍,死死勒住尤八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肉棒。

那种几乎要将他连根绞断的极致吸吮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吼——!”

尤八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腰胯猛地向前一送,将那根巨物深深埋进黄蓉体内最深处,死死抵住那还在微微颤抖的直肠弯曲处。

“噗嗤——!”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巨大的压力下激射而出。

“啊……烫……好烫……”

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黄蓉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浑身一颤。

那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强劲有力地冲刷着那娇嫩敏感的肠壁,迅速填满了那狭窄的甬道。

后庭不同于前穴,它没有子宫那样的容纳空间,这种被滚烫液体强行灌满、撑开的感觉,带来了一种濒临炸裂的饱胀感与被彻底标记的屈辱感。

尤八这一射便是许久,仿佛要将这半个月积攒的所有精华都一股脑儿地灌进这位高贵夫人的肚子里。

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干,他才重重地喘息着,整个人脱力般压在黄蓉背上。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在那荒凉的石碑前僵持了许久。

良久,黄蓉那涣散的瞳孔才逐渐聚焦。

她趴在冰冷的石碑上,感受着身后男人沉重的呼吸,以及那个依然堵在自己体内、防止精液流出的肉棒。

那种肚子被灌满、稍微一动就有液体晃荡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死,却又有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满了……都要溢出来了……”她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沙哑破碎。

尤八嘿嘿一笑,缓缓抽出那根已经变软却依然粗大的东西。

“啵”的一声。

随着肉棒的拔出,那个被撑得硬币大小、一时无法闭合的后庭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与香油,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的尘土里,形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尤八并未帮她清理,反而从地上捡起那枚刚才拔出的玉塞,在那后庭口比划了一下。

“夫人,这满肚子的好东西可不能浪费了。这回府的路上颠簸,万一漏出来弄脏了夫人的裙子可不好。不如……小的再帮夫人把这塞子堵上?”

黄蓉闻言,身子一僵,随即无力地垂下头,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潮红与无奈的顺从。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个男人的玩物,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内心深处还在隐隐期待着那种夹着精液赶路的变态刺激。

———

荒野的风带着几分萧瑟,吹拂在两人赤裸纠缠的身躯上。

黄蓉到底是九阴真经大成的绝顶高手,那足以让寻常妇人昏死过去的高强度性事,在她这里不过是片刻的虚脱。

不过盏茶功夫,她那原本涣散的眼神便重新凝聚了光彩,只是那光彩中少了往日的英气,多了几分渗入骨髓的媚意。

她慵懒地倚靠在尤八怀里,在那粗糙的胸膛上蹭了蹭,忽然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含情脉脉地剜了尤八一眼,随即身子向下滑去,竟主动跪在了那冰冷坚硬的黄土地上。

“冤家,刚才舒服了?这就不管奴家了?”黄蓉娇嗔一声,那一双曾经执掌打狗棒、号令群雄的玉手,轻柔地捧起那根刚刚才在她后庭里逞完凶、此刻尚有些疲软垂头丧气的丑陋肉棒。

她没有丝毫嫌弃,那上面甚至还沾染着些许从她后庭带出的肠液与秽物,散发着一股令人掩鼻的腥臊气味。

可她却像是在面对世间最珍贵的美味,檀口微张,伸出那条灵巧粉嫩的香舌,沿着那狰狞的柱身一路向上舔舐。

“滋滋……”

舌尖卷过马眼,裹住龟头,细致地清理着上面的每一丝污垢。

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混合着她口中特有的兰花香气,让原本处于贤者时间的尤八瞬间头皮发麻。

不仅如此,她还低下头,那张足以令天下男人疯狂的小嘴,竟然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两颗沉甸甸、黑乎乎的囊袋,像品尝荔枝般在口中含弄、吸吮。

“嘶……夫人……您这是要了小的命啊!”尤八看着胯下那颗高贵的螓首,心中那股志得意满简直要膨胀到炸裂。

堂堂郭夫人,丐帮帮主,如今跪在地上给自己这个下人舔屁眼玩过的鸡巴,还要舔蛋蛋!

这等艳福,怕是皇帝老儿也不曾有过!

在那极尽温柔与淫靡的侍奉下,那根肉棒像是受了什么灵丹妙药的刺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挺立,转眼间便又恢复了那怒发冲冠的狰狞模样。

黄蓉感受到口中那逐渐变大变硬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痴迷。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是为了奖励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神器一般,猛地一仰头,喉咙打开,再一次将那根巨物深深吞没,直抵食道深处。

“咕啾……咕啾……”

深喉带来的窒息感让她眼角泛起泪花,但她却甘之如饴。

更让尤八惊喜的是,就在他爽得仰天长叹之际,忽然感觉身后一凉,紧接着一根纤细温热的手指,竟顺着他的股沟滑了进去,精准地按在了那个男人们都羞于启齿、却又暗藏极乐的后庭入口上。

“嗯?”尤八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低下头。

只见黄蓉一边卖力地吞吐着肉棒,一边抬起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看着他,那只伸到他身后的小手更是大胆地向里探去,指尖在那紧致的括约肌周围打着转,甚至模仿着尤八刚才的手法,在那褶皱处轻抠慢挖。

“你这小妖精……居然……居然学会了这招?”尤八声音颤抖,既惊讶又兴奋。

黄蓉松开口中的肉棒,嘴角牵起一丝晶莹的银丝,媚笑道:“这都是跟爷学的呀……既然这后庭极乐如此销魂,奴家自然也想让爷也尝尝鲜……”

说罢,她那根修长的玉指猛地一用力,借着那里的湿润,竟真的捅进了尤八的后庭之中!

那一指捅入,虽不深,却精准地触碰到了尤八从未被人探访过的禁地。

这五大三粗的汉子浑身猛地一哆嗦,双腿竟有些发软,喉咙里溢出一声从未有过的怪异呻吟。

黄蓉见状,嘴角那抹媚意更甚。她轻拍了一下尤八那粗壮满是黑毛的大腿,也不说话,只是眼神向那石碑一扫。

尤八平日里是调教人的好手,瞬间福至心灵,竟如同那听话的大狗一般,乖乖地转过身去,上半身趴伏在那冰凉的石碑之上,将那两瓣生满黑毛、粗糙黝黑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跪在地上的黄蓉。

“嘿嘿,夫人这是要玩死小的啊……”尤八扭过头,脸上挂着既羞耻又期待的淫笑。

黄蓉并不理会他的调笑,那根没入他后庭的中指开始灵活地转动、勾挖。

须臾,她似乎觉得这般单指进出实在太过小儿科,不过瘾得很。

于是,她另一根手指也顺势挤了进去,将那紧致的括约肌一点点撑开。

“嘶……夫人……轻点……”

黄蓉置若罔闻,两根变成了三根,三根变成了四根!

那只原本纤细修长的玉手,此刻除了大拇指外,竟全都挤进了那个男人的排泄孔道之中,在里面肆意翻搅扩张。

“啊!不行了!要裂了!夫人饶命!小的受不住了!”尤八这回是真的有些慌了,那种被撑爆的恐惧感让他连连求饶,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见这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主人”此刻求饶得像条丧家犬,黄蓉心中那股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并未完全抽出手指,而是稍微放缓了动作,另一只空闲的手则从尤八胯下穿过,一把握住了那根依然硬挺却随着后庭刺激而剧烈颤抖的肉棒,快速套弄撸动起来。

“哦——!爽!太爽了!夫人好手法!”

前后夹击之下,尤八爽得不停地倒吸凉气,嘴里胡乱叫喊着,那声音在空旷的荒野上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玩弄了片刻,黄蓉猛地抽出那满是肠液的四根手指。

“啵”的一声脆响。

那个被强行扩张过的洞口此时正无助地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肠肉,还在不断地蠕动收缩。

黄蓉不仅没有嫌弃,反而像个被蛊惑的信徒般,凑过脸去。

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气味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汗水、体液以及排泄物残留混合而成的味道,对于任何一个正常人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恶臭。

可此刻,在黄蓉鼻中,这气味竟仿佛成了世间最烈性的催情良药,让她原本就亢奋的神经再次战栗起来。

她缓缓伸出那条丁香小舌,在那黝黑粗糙的菊蕾周围打了个转,随即毫不犹豫地将舌尖探入了那个刚刚被她手指蹂躏过的肮脏洞穴之中,用力吸吮舔舐起来。

“滋滋……”

那种粗糙的口感,那种直冲脑门的异味,让黄蓉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眩晕与沉迷。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我是个荡妇!

是个连男人屁眼都舔的贱货!

这种自轻自贱带来的快感,简直比高潮还要令人上瘾!

那灵活湿热的舌头在最为敏感脆弱的后庭里疯狂搅动,直把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刺激得双目通红,浑身肌肉紧绷如铁,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开来。

“吼——!妖精!真是个要命的妖精!”

尤八再也忍耐不住,猛地一个转身,双手如铁钳般卡住黄蓉纤细的腰肢,甚至没做任何调整,便凭借着那股子蛮力,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

那根早已硬挺得无以复加、青筋暴起如虬龙般的肉棒,此刻正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上翘起,精准地对准了黄蓉双腿间那处早已泛滥成灾、正滴滴答答流着淫水的花穴。

“噗嗤——!”

一声响亮的水声过后,那根巨物瞬间没入到底,将那处空虚已久的幽谷填得满满当当。

“啊……好深……顶到了……”黄蓉双腿顺势盘上尤八的粗腰,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就像是个挂件般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起伏。

“走!爷带夫人好好巡视巡视这庄子!”

尤八狞笑一声,竟就这样维持着两人下体紧密相连、深深插入的姿势,抱着黄蓉大步流星地向庄子深处走去。

每迈出一步,那根肉棒便会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在黄蓉体内狠狠研磨、撞击一下。

那种走动间带来的不规则摩擦,比起在床上单纯的抽插更让人发疯。

“嗯……那里……慢点……太深了……”

此时的黄蓉,哪里还有半点帮主夫人的威仪?

她发髻散乱,衣衫半褪,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大张着挂在男人腰间,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沉沦后的痴迷与放荡。

对于这废弃庄子里随时可能出现的流民、野兽,甚至是偶尔飞过的飞鸟,她都已经毫不在意了。

羞耻心?

那是什么东西?

在这样极致的快乐面前,被看见就被看见吧!

甚至,她内心深处还隐隐期待着若是有个观众,能亲眼目睹她这副淫荡模样,那该是何等的刺激!

两人行至一处断墙边,尤八似是累了,将黄蓉放了下来。可那根东西却始终没有拔出来。

“夫人武功高强,这点分量应该不算什么吧?”

尤八坏笑一声,竟反客为主,转到了黄蓉身后。

黄蓉心领神会,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尤八,微微下蹲,扎了个极其稳固的马步。

“进来……快进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肉棒再次顺滑地从后方插入了花穴。紧接着,尤八整个人向前一扑,竟是直接跳到了黄蓉背上!

一百多斤的壮汉压在身上,若是寻常女子早已被压趴下了。可黄蓉乃是当世绝顶高手,内力流转间,这点重量在她看来竟如鸿毛般轻盈。

她就这样背着尤八,在这残垣断壁之间行走。

而尤八则像个骑士般骑在她身上,腰胯不知疲倦地耸动着,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两人肉体拍打发出的清脆声响。

“啪!啪!啪!”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废弃荒凉的庄园之中,这对身份悬殊的男女彻底抛弃了世俗的一切束缚,像两只发情的野兽般,用最原始、最狂野的方式宣泄着彼此心中那滔天的欲火。

———

两人的身形在废墟间穿梭,姿势更是变幻莫测,惊世骇俗。

此时,黄蓉整个身子大幅度前倾,几乎与地面平行,就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尤八则从身后紧紧贴合着她,那根紫黑巨杵深深埋入花径深处,双手如铁箍般死死扣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支撑着她大半的重量。

而黄蓉亦不甘示弱,她那双柔若无骨的手臂竟反向向后伸去,环抱住了尤八的脑袋,十指插入他那一头乱发之中。

最为惊人的是,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竟向后高高勾起,脚踝稳稳地扣在了尤八大腿外侧。

这个姿势不仅极度考验柔韧性,更是将两人的下体结合得紧密无间。

随着尤八迈步前行,黄蓉整个人就像是长在他胯下的一个挂件,随着步伐的节奏被动地接受着每一次深顶与研磨。

“嗯……啊……好深……冤家……慢点走……”

两人就这样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高难度体位,一路“连体”晃荡到了一间屋顶尚算完整的偏房前。

尤八一脚踢开那扇半掩的破门,两人就这样维持着插入的姿势闯了进去。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淡淡的馊味。

只见角落里堆着些干草,上面铺着几件破烂的衣裳,旁边还有个熄灭不久的火堆和几个缺了口的破碗。

“有人?”

黄蓉身子猛地一紧,那原本就紧致的花穴瞬间收缩,死死咬住了尤八的龟头。

她本能地紧张了一下,但随即那双迷离的桃花眼中竟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尽管发现了有人居住的痕迹,甚至那些流民或乞丐可能就在附近不远处,但两人谁也没有停下动作。

尤八反而更是兴奋地挺动腰身,在这破败的屋内发出了更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看来这儿有流民或乞丐在这儿落脚……”黄蓉喘息着环顾四周,声音中带着一丝未消的紧张,却又诡异地透着几分惋惜,“只可惜……不知现在去了哪里……”

她舔了舔干涩的红唇,那语气里的遗憾竟是如此明显——可惜了,可惜那些低贱的乞丐没能亲眼目睹堂堂丐帮帮主这副被男人像狗一样从后面操干的淫荡模样。

尤八是何等精明,哪里听不出这话里的弦外之音。

他嘿嘿淫笑两声,在那丰满的雪臀上狠狠掐了一把,调笑道:“怎么?我的骚夫人,没被人看到你这副撅着屁股挨操的骚浪样儿,心里觉得可惜了是吧?”

“是不是巴不得那些臭乞丐这会儿就躲在哪个角落里,瞪大了眼睛看着你是怎么被我这根大鸡巴干得喷水的?”

被戳穿了心思的黄蓉非但没有羞恼,反而媚眼如丝地回过头,在那昏暗的光线下给了尤八一个勾魂摄魄的眼神,娇喘道:“是又如何……若是有人看着……哪怕是条狗看着……奴家这水……怕是流得更多呢……”

尤八也不客气,直接抱着黄蓉滚倒在那堆陌生流民铺就的干草之上。

那干草虽然粗糙扎人,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霉味和汗臭味,但在此时此刻,却成了两人最完美的欢爱温床。

“啊!用力!就在这里……让那些人听听……”

黄蓉像只发了疯的母兽,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破烂衣裳,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丝绸。

她在尤八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下,扯着嗓子大声浪叫起来。

那声音高亢、淫荡,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仿佛要穿透这残破的屋顶,告诉这天地间的所有生灵——郭靖的妻子正在这里跟个下人偷情!

“叫吧!叫得再大声点!最好把那帮臭乞丐都叫回来!”尤八一边怒吼,一边在那紧致湿热的花穴里疯狂冲刺。

这种在陌生人地盘上肆意宣淫的背德感,让两人的快感都积聚到了顶点。

终于,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极速抽送后,尤八猛地拔出肉棒,对准了黄蓉那张大张着喘息的小嘴。

“接着!”

“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雨点般喷洒在黄蓉脸上、嘴里。

她本能地伸出舌头,贪婪地接住每一滴精华,甚至在射精结束后,还意犹未尽地含住那根半软的肉棒,细致地清理着上面的残余,直到那根丑陋的东西再次变得干干净净。

一番云雨过后,两人开始整理衣衫。

尤八从地上捡起那枚碧玉塞子,也不擦拭,直接就着上面残留的淫液,再次粗暴地捅进了黄蓉那还处于红肿松弛状态的后庭。

“唔……”黄蓉闷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随即熟练地收缩括约肌,将那异物稳稳夹住。

就在黄蓉整理好外裙,准备离开之际,尤八忽然眼珠一转,那是恶作剧得逞前的狡黠。

他猛地伸手探入黄蓉衣襟之内,在她惊呼声中,一把扯下了那件大红色、上面绣着精致鸳鸯戏水图案的贴身肚兜。

“这么好的地方,咱们总得留点念想给他们吧?”

尤八坏笑着,随手将那还带着黄蓉体温与乳香的肚兜扔在了那堆凌乱不堪的干草铺上,那抹鲜红在灰暗的草堆上显得格外刺眼。

“你……!”黄蓉嗔怒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虽有薄怒,却无半分真正的责怪,反而透着一股子被看穿后的羞涩与期待。

她没有伸手去捡。

那个画面已经在她脑海中疯狂滋长:当那些满身恶臭、长着脓疮的流民乞丐回来,看到这件精美绝伦的肚兜时,会是怎样的反应?

他们会用那脏兮兮的大手抓着它放在鼻端贪婪地嗅闻?

还是会把它盖在脸上,在那干草堆上疯狂地自渎,幻想着这肚兜的主人是何等的天姿国色?

一想到这里,黄蓉只觉那刚平复下去的身体,竟又有些微微发热了。

———

回到郭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黄蓉在马车上稍微整理了一番仪容,那如云的发髻重新梳得一丝不苟,鹅黄色的长裙遮住了满身的痕迹。

只是那裙底之下,后庭里正含着那枚时刻提醒她今日荒唐行径的碧玉塞子,而那原本应该贴身呵护双乳的红肚兜,此刻却正躺在城外某个不知名的破败草窝里,等待着被那些肮脏的流民亵渎。

这让她每走一步,胸前的两点蓓蕾便会直接摩擦着略显粗糙的外衫内衬,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又难以忽视的刺痛与酥麻。

“帮主,您回来了。”

刚进正厅,鲁有脚便带着几位丐帮弟子迎了上来,神色恭敬:“帮主,关于那批新到的军械分配,还需您拿个主意。”

黄蓉面色沉静如水,微微颔首,端着那一副令人不敢逼视的帮主威仪,缓步走到主位坐下。

“坐下说吧。”

她声音平稳清冷,透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度。

可谁又能想到,就在这端庄肃穆的表象之下,这位受万人敬仰的帮主夫人,正时刻收缩着后庭的肌肉,死死夹住那枚温热滑腻的异物,以免它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滑落出来?

随着鲁有脚的汇报,黄蓉时不时点头应允,或提出几句精辟的见解。

然而,她的思绪却时不时地飘向城外那个废弃的庄子,飘向那堆散发着霉味的干草,飘向那件被遗弃的红肚兜。

那种巨大的身份反差感,那种在众人面前守着惊天淫秘的刺激感,让她体内的血液流速都加快了几分。

她甚至觉得,这种时刻处于发情边缘的状态,让她处理起帮务来更加思维敏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既掌控着江湖大局,也掌控着自己那具堕落的肉体。

尤八作为随行管事,此刻正垂手立在厅角。他偶尔抬头,目光扫过主位上那个高不可攀的身影,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只有两人才懂的邪笑。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极短促地交汇了一瞬。

在那一瞬间,黄蓉感觉后庭里的玉塞仿佛跳动了一下,一股暖流顺着脊背蔓延开来。

她轻轻换了个坐姿,借着宽大裙摆的遮掩,悄悄夹紧了双腿,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悲天悯人、心怀家国的圣洁模样。

这一天,就在这种极致的伪装与隐秘的快感中,缓缓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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