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春波碧水洗凝脂

清晨的太湖,薄雾如纱,笼罩着浩渺的水面。

画舫缓缓靠岸,搭起了跳板。那一群曾经不可一世的昆仑奴和风情万种的胡姬,此刻正如蒙大赦般互相搀扶着走下船去。

那三个昆仑奴早已没了初来时的那股子野性与雄风,一个个眼窝深陷,脚步虚浮,甚至连那一身黝黑发亮的皮肤都显得有些灰败,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至于那六个胡姬,更是惨不忍睹,虽然身上衣物已经整理过,但那走路时微微叉开的双腿和脸上掩饰不住的痛苦神色,无不昭示着这三天里她们经历了怎样非人的折磨。

“哎哟,几位,慢走不送啊!以后常来玩啊!”

尤八站在船头,双手叉腰,看着那群落荒而逃的背影,发出一阵得意至极的哄笑。

身后的奴才们也跟着起哄,那笑声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与对这些“一次性用品”的轻蔑。

对于他们来说,这三天不仅是身体上的狂欢,更是精神上的征服。

他们这群下人,竟然把那些看着吓人的黑鬼和风骚的胡姬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成就感简直比干女人还要爽。

待那群人消失在芦苇荡尽头,画舫重新起锚,向着太湖更深处驶去。

三位女主人此刻并未在舱内休息,而是并肩立于船头,迎着初升的朝阳,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带着清冽水汽的晨风。

“呼……终于清净了。”

黄蓉伸了个懒腰,那一身宽松的晨缕随风飘扬,勾勒出她那依旧曼妙无双的身段。

虽然这三天里她几乎没怎么合眼,日夜宣淫,但有着《九阴真经》护体,此刻看起来不仅没有丝毫疲态,反而面色红润,肌肤胜雪,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被彻底浇灌后的滋润与满足。

“是啊,那几个黑鬼虽然家伙大,但到底是蛮夷,若是再多留几日,这船上怕是都要被那股子膻味给熏入味了。”程瑶迦掩着口鼻轻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回味。

小龙女静静地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没有说话,只是那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映着朝阳的金辉,显得格外生动。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彻底放纵后的平静,这种身心都被掏空又被填满的微妙平衡。

“既然出来了,咱们也别急着回庄。”黄蓉看着这一望无际的碧水蓝天,突然来了兴致,“这几日虽然玩得痛快,但这船舱里到底是闷了些。我看这湖水清澈,咱们何不……就在这湖里好好玩上几天?”

“好啊好啊”程瑶迦自是赞同。

“好水!”

黄蓉赞了一声,也不避讳身后那些奴才火热的目光,素手轻扬,那件本就宽松的晨缕便如云彩般滑落甲板。

晨光下,那具毫无瑕疵的玉体仿佛会发光。

经过这几日异种精元的疯狂滋润,她那身雪肤愈发晶莹剔透,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尤其是那两点嫣红与胯下那抹光洁的白虎,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轻笑一声,足尖一点,整个人如同一条灵动的白鱼,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轻盈地跃入碧绿的湖水之中,只激起一朵小小的浪花。

“这蓉妹妹,还是这般孩子气。”

程瑶迦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笑意。

作为太湖边长大的女儿,这水对她来说就像是故乡的怀抱。

她从容地褪去罗衫,露出那一身丰腴熟媚的胴体。

那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腰臀间的曲线圆润饱满,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风情。

她沿着船舷优雅滑入水中,双臂舒展,如同一只慵懒的水鸟,任由那温柔的湖水包裹住每一寸肌肤,那种清凉与丝滑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

“龙儿妹妹,快下来呀!这水里舒服着呢!”程瑶迦浮出水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冲着还站在船头犹豫的小龙女招手。

小龙女虽武功高强,但这水性确实是她的短板。不过看着两位姐姐玩得如此开心,再加上那湖水的诱惑实在太大,她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只见她羞涩地解开衣带,那一袭白纱缓缓落地。

虽然早已被无数次看光,但在这种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还是让她那张清冷的小脸上泛起了两朵红晕。

那具修长笔直、毫无一丝赘肉的完美娇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宛如一尊精致的玉雕。

她小心翼翼地探入水中,虽起初有些慌乱,但毕竟是绝顶高手,悟性极高。

不过片刻功夫,她便掌握了诀窍,能在水中自如沉浮。

那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上,水珠顺着那如玉的肌肤滑落,宛如一朵盛开在碧波之中的出水芙蓉。

“嘿嘿,主子们都下水了,咱们还能干看着?”

船上的尤八早就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大吼一声,带头扒光了衣服,“扑通”一声跳下水去。

剩下的奴才们哪还忍得住,一个个如下饺子般纷纷跳入水中。

一时间,平静的湖面上水花四溅,一群赤条条的精壮汉子像是一群发情的公鱼,围着那三条美人鱼欢快地游弋起来。

“看谁飞得高!”

黄蓉一声娇喝,原本平静的水面猛地炸开一朵白浪。

她那具曼妙无双的玉体如同离弦之箭般破水而出,带起万千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紧接着,程瑶迦和小龙女也不甘示弱,纷纷施展绝顶轻功跃出水面。

一时间,太湖之上仿佛上演了一场令人窒息的惊鸿之舞。

只见三具赤条条的完美胴体在空中舒展、翻转。

黄蓉身法灵动,如桃花岛的落英缤纷;小龙女姿态轻盈,似古墓派的飞天玉女;程瑶迦虽然功力稍逊,但胜在身段丰腴,每一次跃起落下,那两团硕大的乳肉都会剧烈晃动,乳浪翻飞,看得人心惊肉跳。

她们并未一直滞空,而是如同那戏水的海豚,时而如飞鸟投林般一头扎入水中,消失不见;时而又猛地跃出,足尖在那碧波之上轻轻一点,荡起一圈圈涟漪,整个人便如凌波仙子般滑行数丈。

“哎哟!”

尤八正仰着脖子看得入迷,突然感觉头顶一沉。只见黄蓉那只湿漉漉的精巧玉足正正踩在他的脑门上,借力一点,整个人再次腾空而起。

“夫人的脚……真香!”尤八伸手摸了摸头顶,一脸陶醉。

其他奴才也纷纷成了这三位仙女的“踏脚石”。

她们似乎是故意的,专门挑着这些男人的脑袋、肩膀踩。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戏弄与挑逗。

然而,更刺激的还在水下。

“啊——!爽!爽死了!”

突然,不远处的奴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那表情甚是销魂。

原来是小龙女潜入水中,竟是一口含住了他那根随着水波晃荡的肉棒!那冰凉的湖水与温热的口腔形成的巨大反差,差点让他当场缴械。

不仅是他,很快,奴一也怪叫起来:“主母!那是屁眼啊!别……别舔那里……痒死了……”

水面上波澜不惊,水面下却是暗流涌动。

三位调皮的主母就像是水中的妖精,神出鬼没地偷袭着这群毫无防备的汉子。

一会儿是突然抓住某人的蛋蛋捏一把,一会儿是用舌头极快地扫过某人的后庭,每一次偷袭都精准无比,撩得这帮奴才欲火焚身,却又抓不住那滑不留手的罪魁祸首。

“小的们!这几个妖精太欺负人了!给我抓!抓住了就地正法!”

尤八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看着不远处那个正冲着他做鬼脸的黄蓉,那双贼眼瞬间变得通红。

他大吼一声,像是一头暴怒的水牛,划开水面猛扑过去。

“抓!抓主母!”

奴才们早已被撩拨得欲火焚身,听到这声号令,一个个如下山猛虎般,嗷嗷叫着围了上去。

三女相视一笑,不仅没有惊慌逃窜,反而故意放慢了身法,在这清澈的湖水中与这群如狼似虎的汉子玩起了老鹰捉小鸡。

“抓不到~抓不到~”程瑶迦像条滑溜的泥鳅,刚从尤小九的臂弯里钻出去,却正好撞进了后面包抄的奴一怀里。

“嘿嘿,夫人,这下您可跑不了了!”

奴一怪笑一声,从后面一把抱住程瑶迦那丰满的腰肢,双臂用力一勒,那一对硕大的奶子顿时被挤得变了形。

“啊!坏蛋!放开我!”程瑶迦娇嗔着挣扎,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奴一也不客气,借着水的浮力,轻易地抬起她的一条大腿架在自己腰上,那根在冷水中依旧坚挺的肉棒对准她那湿漉漉的花穴,狠狠一顶!

“噗嗤——”

“哦……进来了……凉凉的……好舒服……”程瑶迦仰起头,整个人半漂浮在水面上,任由奴一托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撞击。

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荡漾开来,那是多么淫靡的节奏。

“嘿嘿,夫人这前面吃得这么欢,后面这张小嘴儿可不能冷落了。”

尤小九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游到了程瑶迦身后。

他看着那个半漂浮在水面上、正被奴一顶得花枝乱颤的美背,以及那两瓣随着水波微微张合、若隐若现的雪白臀肉,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伸出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探入水中,在那滑腻的臀沟间一摸,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紧闭的菊蕾。

“姐姐,把屁股撅高点,弟弟来喂你了。”

程瑶迦此时正被奴一顶得迷迷糊糊,听到这熟悉的下流话,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她借着奴一托住她腰部的力量,努力将下半身向后挺送,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在水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水底的白莲,主动迎向了身后的侵略者。

“噗滋——”

尤小九也没客气,借着湖水的润滑,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狠狠一顶,径直钻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小洞。

“啊——!!!”

程瑶迦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穿透水面的高亢尖叫。

前有奴一攻城略地,后有小九直捣黄龙。

两根坚硬的肉棒在她体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随着水波的荡漾,极其默契地一进一出,互相挤压、研磨。

这种在水中完全失重状态下的双插,比在陆地上还要刺激百倍!

水的浮力托起了她的身体,让她能够毫不费力地承受两个男人的重量与冲击;水的阻力又增加了每一次抽插的质感,让那种摩擦变得更加细腻、更加漫长。

“爽……太爽了……我不行了……要在水里飞起来了……”

程瑶迦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被两股巨大的浪潮来回抛送。

每一次前后的夹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出体外,让她在这碧波荡漾的太湖之中,彻底迷失了自我,只剩下一具被欲望填满的空壳,随着波浪起伏,在那无尽的极乐漩涡中越陷越深。

另一边,尤八也成功“捕获”了黄蓉。

他潜入水下,一把抱住正在踩水的小腿,猛地向上一托,直接让黄蓉骑跨在了他的脖子上。

“驾!驾!我的好马儿!”黄蓉兴奋地大叫,双腿夹紧尤八的脑袋,那光洁的白虎穴正对着尤八的面门。

尤八嘿嘿一笑,伸出那条大舌头,不管不顾地在那还在滴水的花唇上狂舔乱吸。

“唔……别舔那里……痒……啊!”

黄蓉被舔得浑身酥软,身子一歪,顺势滑落下来,正好坐在了尤八早已挺立的肉棒上。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地在水中紧紧相拥,下体深处紧密相连。

尤八抱着她在水中旋转,那种失重感与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黄蓉觉得自己仿佛在云端飞翔。

就在黄蓉沉浸在尤八怀抱中、随着水流旋转而神魂颠倒之际,奴二像条潜伏已久的水蛇,无声无息地从水下绕到了两人身后。

他看着黄蓉那随着旋转而若隐若现的白嫩背脊,以及那被尤八双臂紧紧勒出的纤细腰线,眼中精光一闪。

趁着黄蓉被转得有些晕眩、毫无防备的瞬间,他猛地从水中探出头,双臂一捞,牢牢扣住了黄蓉那两瓣在水中起伏的雪臀。

“啊!谁?”

黄蓉惊呼未定,只感觉身后一凉,紧接着便是那熟悉的异物入侵感。

“噗嗤——”

奴二借着水势,腰身狠狠一挺,那根在冷水中憋了许久的肉棒,精准无比地捅进了那个正随着旋转而微微收缩的后庭菊蕾。

“唔——!!!”

黄蓉整个人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抱住尤八的脖子,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这一刻,她就像是被挂在了两个男人中间的玩偶。前面尤八托着她的屁股,深深埋入花穴;后面奴二扣着她的腰臀,狠狠贯穿后庭。

更妙的是,尤八还在继续旋转!

随着尤八在水中转圈,身后的奴二不得不紧紧跟随步伐,两人就像是两根轴承,而黄蓉就是那个被夹在中间、被双重力量疯狂研磨的轴心。

“转……转得好快……里面……里面要绞在一起了……”

那种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加上前后两根肉棒在体内随着离心力疯狂搅拌的错乱感,让黄蓉彻底失去了方向。

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自己仿若正悬浮在半空,被两个男人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填满、占有、玩弄。

每一次旋转,都像是一次灵魂出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次极乐升天。

“飞了……真的飞了……我是荡妇……是被两个奴才干飞的荡妇……”

在这无边无际的太湖水中,这位帮主夫人彻底沦陷在了这从未体验过的“悬空旋转双龙”之中,叫声浪荡入骨,随着水波传出去好远好远。

最惨的莫过于小龙女。

她毕竟水性稍差,没扑腾几下就被奴三奴四给围住了。

这两个家伙一前一后,奴三在前面托着她的背,让她像仰泳一样漂浮在水面上;奴四则潜入水下,分开她的双腿,那根肉棒从下往上,狠狠贯穿了她。

“啊!顶到了……水流进去了……”

小龙女随着波浪起伏,每一次浪头打来,都伴随着一次深入灵魂的顶撞。

奴三还不老实,低头含住了她在水中浮沉的雪乳,用力吸吮着那颗冰凉的红梅。

清澈的湖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也成了这场狂欢最天然的遮羞布。

水面上,三具赤裸的娇躯在阳光下白得晃眼,伴随着一声声销魂的浪叫;水面下,是一根根疯狂进出的肉棒和一双双肆意游走的大手。

在这太湖的深处,天地为床,湖水为被,三姝与众奴才彻底融为了一体,用最原始的方式,向这片大自然宣泄着他们内心深处最狂野的欲望。

日上三竿,金色的阳光如碎金般铺洒在浩渺的太湖之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经过一番狂风骤雨般的激烈肉搏,那原本喧嚣的水面终于恢复了些许宁静。只是这宁静之下,依旧涌动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暗流。

三位绝色主母此刻正以一种极度慵懒、极度舒展的姿态,仰面漂浮在水面上。

她们闭着眼,半眯着眸子,任由那温柔的湖水托起她们疲惫却餍足的身躯。

那一头头乌黑如墨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如同盛开在碧波之中的黑色海藻,随着水波轻轻荡漾,更衬得那一身雪肤欺霜赛雪,宛如三条从龙宫偷溜出来的美人鱼。

然而,在这幅看似唯美的画卷之下,却藏着最淫靡的细节。

每一位主母的双腿之间,都潜伏着一颗黑色的头颅。

尤八钻在黄蓉大开的腿心之间,双手托着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那张大嘴正贪婪地覆盖在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花穴之上,舌尖不知疲倦地在那敏感的褶皱间舔舐、吸吮,将那些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一点点清理干净。

“嗯……”黄蓉舒服地哼哼着,身体随着舌头的动作微微起伏,水花拍打在她的小腹上,带来阵阵凉意。

而在她们头顶上方,各自还有一个男人正温柔地伺候着。

尤小九趴在浮木上,双手捧着程瑶迦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指腹轻柔地在那两颗挺立的红梅上打着转,时不时低下头,含住那张微张的红唇,与她交换着濡湿缠绵的深吻。

奴三则小心翼翼地托着小龙女的后颈,一只手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轻轻按摩,另一只手则在那光洁的额头上抚摸,仿佛在安抚一只刚刚受惊的小兽。

在这天地之间,在这碧水之上,没有了世俗的喧嚣,只有水流的声音、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满足的叹息声。

这是一种极度堕落却又极度和谐的宁静,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只为了成全这一场荒唐而美好的水中春梦。

正午的阳光如碎金般洒满湖面,画舫随着微波轻轻摇曳。

宽阔的船头甲板上,并排摆放着三张铺着软垫的紫藤躺椅。

黄蓉、程瑶迦和小龙女,这三位享尽了世间极乐的主母,此刻正一丝不挂地仰躺其上,毫无保留地将那经过连日滋润、愈发娇艳欲滴的玉体呈现在这温暖的阳光之下。

她们闭着眼,神情慵懒而惬意。

那一身雪肤在日光的照耀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就像是三尊正在晒太阳的极品白瓷。

旁边的小几上,冰镇的瓜果、醇厚的美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偶尔一只纤纤玉手探出,拈起一颗葡萄送入口中,那姿态说不出的风流写意。

而在不远处的船舷边,几个赤着上身的精壮奴才正忙得不亦乐乎。

尤八手里握着根鱼竿,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水面上的浮漂,那根粗壮的手臂上肌肉虬结,在阳光下油光发亮。

尤小九则像只猴子一样趴在船舷上,手里拿着网兜,时刻准备抄起大鱼。

至于那四个淫贼,有的在撒网,有的在整理渔获,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那种只有在大自然中才能找到的野趣与快活。

“嘿!中了!”

尤八突然大喝一声,手腕一抖,一条足有两尺长的肥美大白鱼破水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啪嗒一声摔在甲板上,正好落在离黄蓉脚边不远的地方,还在活蹦乱跳地挣扎着。

“好大一条!”尤小九兴奋地跑过来,按住那条滑溜溜的大鱼,“叔,这鱼看着真肥,咱们中午烤了吃?”

黄蓉被那鱼尾溅起的水珠惊醒,微微睁开一只眼,看着那条充满生命力的大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烤了多可惜。”她声音慵懒,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这鱼身子这么滑,这么凉……若是贴在身上……定是舒服得很。”

此言一出,几个正忙着杀鱼的奴才动作齐齐一顿,眼神瞬间变得火热起来。主母这话里的意思,他们这些老油条哪能听不懂?

“小的们,既然主母想玩点新鲜的,那咱们就来个‘太湖全鱼宴’!”

尤八一声令下,那几个奴才立刻手脚麻利地动了起来。

他们直接在甲板上架起了案板,手起刀落,将刚刚捕获的鲜活白鱼、鳜鱼、还有几只刚剥了壳的河虾,极其熟练地去鳞、剔骨、切片。

那薄如蝉翼、晶莹剔透的生鱼片,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

奴才们小心翼翼地捧着这些刚出水的鲜货,如同供奉神明般,一片片贴在了三位赤裸主母的娇躯之上。

冰凉滑腻的鱼片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激起三女一阵阵轻微的战栗。

程瑶迦的双乳上盖满了粉嫩的河虾肉,两颗红梅透过虾肉若隐若现;小龙女那平坦的小腹和修长的双腿上铺着雪白的鱼片,宛如一条刚刚上岸的美人鱼;而黄蓉更是成了重点照顾对象,她的私密三角区被一片片最肥美的鱼腩肉覆盖,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令人垂涎欲滴的鲜香与体香。

“来,夫人,尝尝这个。”

尤八不知从哪儿弄来一碟特制的酱油碟,他并没有用筷子,而是极其大胆地掏出了胯下那根粗黑的大肉棒。

只见他捏起一片沾了酱汁的鱼片,小心翼翼地覆盖在那个硕大的龟头上,然后半跪在黄蓉身侧,将这道充满雄性气息的“刺身”递到了她的嘴边。

“这是小的特意为您准备的‘龙头肉’,既有鱼鲜,又有……人味儿。”尤八坏笑着,那根东西甚至还调皮地弹动了一下,鱼片随着颤动,险些掉下来。

黄蓉看着眼前这根沾了酱油和鱼片的肉棒,闻着那股混合了腥膻与酱香的奇异味道,非但没有恶心,反而伸出舌尖,极其优雅地卷走了那片鱼肉。

“嗯……果然鲜美。”她细细咀嚼着,眼神却勾魂摄魄地盯着尤八,“只是这一片哪里够吃?本夫人要……连根一起吃。”

说罢,她张开樱桃小口,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直接含住了那个沾满酱汁的龟头,开始了令人血脉偾张的深喉吞吐。

一时间,甲板上成了肉欲与食欲交织的盛宴。奴才们或是低头去吃主母身上的鱼片,或是用身体去蹭那些滑腻的触感,整个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嘿,吃死鱼有什么意思?玩就要玩活的!”

尤小九见尤八那边玩得风生水起,眼珠子一转,从旁边的鱼篓里随手抓起了三条巴掌大小、活力十足的太湖小鲫鱼。

这种鱼嘴巴小而有力,身子滑腻,正是用来助兴的好物件。

他招呼一声奴二和奴三,三人一人抓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鲫鱼,坏笑着走向了三位正享受着日光浴的主母。

“夫人,小的给您送个新玩意儿。”

尤小九走到程瑶迦身边,捏住鱼身,将那个一张一合的小鱼嘴,精准地对准了程瑶迦那颗早已挺立充血的樱桃乳尖。

“啪嗒!”

鱼嘴本能地寻找食物,一口就嘬住了那颗红梅,那种湿润、有力且带着微弱吸吮感的触碰,让程瑶迦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

“呀!好奇怪……它在吸我……”

奴二和奴三也有样学样,分别将鱼嘴贴上了黄蓉和小龙女的乳头。

三条活鱼在三女胸前摆尾挣扎,那种滑腻冰凉的鱼鳞摩擦过娇嫩肌肤的感觉,简直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这鱼儿贪吃得很,上面吃完了,还要吃下面的‘小豆豆’呢。”

尤小九将那条还在挣扎的鱼顺着程瑶迦的腹部一路向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滑过稀疏的黑森林,最后停在了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之上。

鱼嘴一张一合,轻轻啄吻着那颗充血的小肉粒。那种细微却又直击灵魂的刺激,比男人的舌头还要磨人。

“啊……嗯……别……太痒了……哈哈……不要……”程瑶迦扭动着腰肢,既想躲开,又忍不住挺起下身去迎合那种奇异的快感。

就在三女被这种细碎的折磨弄得娇喘连连、欲罢不能之时,尤小九眼神一暗,手中的力道突然加重。

“既然这么喜欢吃,那就进去吃个够吧!”

他握紧鱼身,将那个圆润坚硬的鱼头,对准了程瑶迦那个正流着蜜液的花穴口,稍一用力,便硬生生地往里塞去!

“噗滋——”

“啊——!不行……那是活的……不能进去……”

程瑶迦惊恐地尖叫起来,但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甚至能感觉到鱼鳃在体内刮擦的恐怖触感,却让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甬道深处的媚肉不仅没有排斥,反而痉挛着绞紧了那个入侵者,仿佛要将这条活鱼生生吞进去。

一时间,甲板上响起了三女此起彼伏的尖叫与浪笑,那三条可怜的鲫鱼成了这几位贵妇人胯下最惨烈也最刺激的牺牲品。

“嘿嘿,小鱼有什么意思,这玩意儿才带劲!”

奴一在一旁看得眼热,目光扫过鱼篓,突然眼睛一亮。

他伸手一抓,提出一条约莫两指粗细、浑身布满青黑花纹的水蛇。

这条蛇显然也是刚捕上来的,身子冰凉滑腻,在他手里疯狂扭动。

奴一是个老江湖,手脚极其麻利。

他捏住蛇头,熟练地掰掉了那两颗虽然细小但依旧有些渗人的蛇牙,确认无毒且无害后,这才拎着这条还在蜿蜒扭动的活物,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正跪在尤八胯下吞吐肉棒的黄蓉身后。

此时的黄蓉正全神贯注地侍奉着尤八,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异样。

奴一坏笑着,一把拔出了那条卡在黄蓉花穴口已经奄奄一息的小鲫鱼。

“波”的一声轻响,甬道瞬间空虚。

还没等黄蓉反应过来,奴一便将那滑溜溜的蛇头对准了那个还张开着、流着淫水的小洞,轻轻一送。

水蛇受惊,本能地想要寻找温暖黑暗的洞穴藏身。

那一瞬间,它就像是一根有生命的肉棒,扭动着身躯,迫不及待地顺着那湿润的甬道往里钻去。

“嘶——!那是什……”

正在深喉的黄蓉只觉得下身一凉,紧接着便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蠕动感顺着阴道直冲子宫。

那绝不是死板的玉势,也不是只会乱撞的活鱼,而是一种细长、滑腻、且不断向深处蜿蜒盘旋的活物!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白嫩的两腿之间,正有一截青黑色的蛇尾露在外面疯狂摆动,而大半个身子已经钻进了她的体内!

“啊——!蛇!是蛇!”

黄蓉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想要跳起来,嘴里含着的肉棒也被她吐了出来,带出一串银丝。

尤八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颤抖的娇躯,将她紧紧按在怀里,那只大手还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安抚性地拍了拍,嘴里却是说着最下流的话:

“夫人别慌,别慌!奴一办事有分寸,这是条没牙的水蛇,伤不着您。您仔细感觉感觉……这小东西在里面钻来钻去,是不是比咱们的大鸡巴还要灵活?是不是正好能挠到您那些平时咱们够不着的痒处?”

黄蓉被尤八这么一抱一哄,那股子最初的惊恐稍稍退去了一些。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去感受体内那个异物。

果然,那条蛇在甬道里不断盘旋、探头,冰凉的蛇鳞摩擦过滚烫的内壁,那种细微而连绵不断的触感,就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抓挠着她的每一寸媚肉。

尤其是当蛇头顶到子宫口时,那种想要钻进去却又钻不进去的顶撞感,竟然带给她一种头皮发麻的酥爽。

“呃……好怪……它在动……还在往里钻……嗯啊……”

黄蓉的表情从惊恐慢慢变成了迷离,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病态的享受。

她双手抓着尤八的手臂,腰身开始无意识地扭动,似乎是在配合那条蛇的动作,又似乎是在邀请它钻得更深。

尤八将浑身酥软的黄蓉打横抱起,轻轻放在那张铺着软垫的躺椅上。

他没有继续侵犯,只是温柔地将她搂在怀里,大手在她的乳峰与腰际游走,嘴唇细细密密地亲吻着她的耳垂与脖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黄蓉顺从地躺在他怀里,两条修长的玉腿大大张开,毫无形象地挂在扶手上。

“呃……啊……它又动了……好像要钻进肚子里去了……”

体内的那条水蛇似乎也适应了里面的温度,开始更加疯狂地扭动盘旋。

每一次鳞片的摩擦,每一次蛇头的顶撞,都精准地刺激着黄蓉最敏感的神经。

这种完全不受控制、时刻都在变化的快感,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随着那活物的节奏一下下地挺腰、收缩。

“哦……不行了……太快了……要喷了……”

黄蓉猛地扬起脖颈,十指死死扣住尤八的手臂,下身那紧致的甬道突然剧烈痉挛,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个入侵者。

“噗——哗啦——”

一股强劲无比的淫水如高压水枪般从花穴口喷涌而出,那巨大的冲力竟然硬生生地将那条还在往里钻的水蛇给冲了出来!

水蛇伴随着大量的透明液体摔在甲板上,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洪水”给冲晕了头,身子还在剧烈扭动挣扎。

“好!夫人这水真足,连蛇都能冲出来!”

奴一早就等候多时,眼疾手快地一把抓起那条滑溜溜的水蛇。

他也不嫌脏,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一口蛇身上沾满的主母淫水,然后一脸淫笑地转向了旁边早已看得眼热、双腿间春水泛滥的程瑶迦。

程瑶迦眼睁睁看着那条青黑色的水蛇,还带着黄蓉体内的热气和晶莹的拉丝,在奴一手中蜿蜒扭动,那湿漉漉的蛇信子还在空气中探来探去。

“陆夫人,这可是好东西,您也尝尝?”奴一那张猥琐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手腕一抖,将蛇头对准了程瑶迦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入口。

“这……这玩意儿看着真吓人……”程瑶迦嘴上虽这么说着,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那两条丰腴的大腿极其自觉地向两边大大张开,甚至还微微抬起臀部,让那最为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阳光下,那期待的眼神简直比刚才求欢时还要炽热,仿佛那不是一条可怕的毒蛇,而是一根绝世难寻的玉势。

“轻……轻点放……别让它咬我……”

随着奴一手指轻轻一送,那滑腻冰凉的蛇头瞬间没入了温暖湿热的甬道。

“嘶——!啊!”

程瑶迦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了躺椅的扶手。那种冰凉与火热的瞬间碰撞,激得她浑身一哆嗦,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紧接着,便是那无法言喻的蠕动感。

水蛇在她体内并不像肉棒那样直来直去,而是蜿蜒盘旋,仿佛在探索着每一个未知的角落。

那细密的鳞片逆着生长的方向刮擦过敏感的内壁,那种酥酥麻麻、带着微痛却又极度瘙痒的感觉,简直要逼疯了她。

“哦……它……它在咬我……不……是在舔我……啊……好痒……那里……别钻那里……”

程瑶迦的尖叫声渐渐变得浪荡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蛇在往更深处钻,每一次摆尾都精准地扫过她的G点,每一次探头都顶得她子宫颤抖。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甚至主动收缩阴道肌肉去挤压那条蛇,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体内的酸痒,却反而激得那水蛇动得更加欢快。

“太深了……要钻进肠子里了……啊!我要被蛇干死了……我是被蛇干的烂货……”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这位陆家庄的主母,完全抛弃了最后一点廉耻,像个疯子一样在躺椅上浪叫、翻滚,享受着这种被异类侵犯的变态快感。

轮到小龙女时,这位曾经不食人间烟火的古墓仙子,此刻却表现出了一种令人咋舌的冷静与适应力,甚至可以说是……专业。

她并没有像两位姐姐那样大呼小叫,而是安静地躺在软榻上,那一身雪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当那条已经在两个女人体内游走了一圈、浑身沾满淫液的水蛇被塞进她体内时,她只是微微蹙了蹙眉,随即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便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这畜生……倒是比人更有灵性。”

小龙女低声呢喃,随即闭上眼,竟然运转起了《玉女心经》配合《九阴合欢经》的独门内功。

只见她平坦的小腹突然微微起伏,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气流在皮下涌动。那是她在用内力精准地控制着阴道内的每一束肌肉。

在那狭窄温热的甬道里,原本还在乱窜的水蛇突然感觉四周的肉壁像是活过来了一般,时而紧缩如铁箍,将它挤压得动弹不得;时而又松软如棉絮,诱导着它向更深处探索。

“去吧……去那里……”

在小龙女内力的引导下,那条被玩弄得晕头转向的水蛇,竟然鬼使神差地找到了那个最为隐秘的入口——子宫口。

“嘶——”

当那冰凉滑腻的蛇头顶开宫颈口,一点点挤进那个从未有活物进入过的神圣禁地时,小龙女猛地绷直了脚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闷哼。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蛇头在子宫内壁上轻轻触碰、探寻,那种细微的动作被无数倍放大,直接作用在最脆弱的神经上。

“进来了……它进到房子里了……”

小龙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嫣红。

她没有恐惧,反而利用内力更加紧密地包裹住那条蛇,甚至还在有节奏地收缩宫口,像是在爱抚,又像是在挑逗。

那条蛇在她的子宫里盘旋、甚至试图蜷缩成一团。每一次蠕动,都带给她一种内脏被抚摸的奇异快感。

这哪里是被动承受?

这分明就是一场惊世骇俗的“人蛇共舞”!

她在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一个精密无比的容器,去驯服、去玩弄这条来自大自然的活物,在生与死、人与兽的边缘,跳着一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极乐之舞。

这一日,在这阳光明媚的太湖之上,那条可怜的水蛇成了最忙碌的“恩客”,轮流在三位绝色主母的体内钻探,带给她们前所未有的变态刺激。

既然这种玩法如此得主母们的欢心,那几个机灵的奴才哪还敢怠慢?

尤八和奴一再次撒网,不消片刻,便又从湖中捞上来好几条生猛的水蛇。

经过一番精挑细选,三条最为粗大、活力最旺的青黑水蛇被挑了出来,熟练地去了牙,成了这午后日光浴的最佳伴侣。

于是,甲板上便出现了这样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三张紫藤躺椅一字排开,三位赤身裸体的绝色主母正慵懒地仰躺其上。

在她们那最为私密的双腿之间,各有一条青黑色的水蛇正半截身子探在外面,随着她们的呼吸和体内肌肉的收缩,有节奏地进进出出,仿佛是三根有生命的活体玉势。

黄蓉微闭着双眼,一手搭在额头上遮挡阳光,一手时不时轻轻抚摸着那条在体内钻探的蛇尾,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程瑶迦则是时不时发出几声销魂的娇喘,显然是被顶到了妙处;小龙女最为安静,但她那微微起伏的小腹和那条蛇在她体内诡异的扭动轨迹,昭示着她正在进行着更为高深的内力调教。

阳光温暖,湖风轻拂,水蛇冰凉滑腻的触感与体内火热的温度交织,带给她们一种前所未有的惬意与刺激。

而旁边的奴才们,一边漫不经心地钓着鱼、撒着网,一边时不时偷瞄这边的春色。

看着那三具白得晃眼的肉体在阳光下舒展,看着那三条水蛇在主母体内进出,只觉得这日子简直比神仙还要快活。

“啧啧,这太湖的水好,养出来的蛇好,这船上的主母……更好啊。”

尤八嘬了一口刚钓上来的鲜虾,眼中满是贪婪与得意。在这艘孤悬于世的画舫上,没有什么伦理道德,只有无尽的享乐与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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