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摆在客厅里沉重地晃动,每一声“滴答”都像是凿在我的骨髓上。
距离妈妈和月梨姐出门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
这三个小时里,我像个被困在笼子里的惊弓之鸟,在这一百平米不到的老旧空间里反复踱步。
走廊的地板被我踩得呻吟不止,我盯着地下室那扇紧闭的门,想象着里面是否真的潜伏着某种不可名状的怪物。
世界安静得可怕,仿佛只剩下这间编号为“7”的孤岛。
突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外响起。
“啪嗒、啪嗒……”
那是靴子踩在积水里的声音。紧接着,房门被猛地拍响。
“咚!咚咚!”
我浑身一激灵,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玄关,死死握住那柄冰冷的手枪,背脊紧贴着门板,冷汗瞬间浸透了脊梁。
“谁?!”我的声音由于恐惧而变得尖锐沙哑。
“阿民……快开门,是我。”门外传来妈妈沈月兰那清冷中带着疲惫的声音,紧接着是月梨姐略带因寒冷而抽搐的喘息,“阿民,快点……外面太冷了。”
我的手按在门锁上,但理智强迫我停下。在这个世界,声音是最不可信的东西。
“证明给我看!”我对着门缝大喊,“走之前,你们对我做了什么?细节!我要细节!”
门外沉默了半秒,随后传来妈妈那熟悉而冷静的叙述,即使隔着门板,我也能想象到她此时凌厉的眼神:“我亲了你的额头。然后……我脱了一半裤子,让你摸了我的屁股。你的手很烫,阿民。”
“还有我!”月梨姐焦急地补充道,声音颤抖,“我亲了你,揉了你的蛋蛋……我把内裤脱下来给你了!我现在里面什么都没穿,阿民,那条裤子磨得我好疼……快开门!”
是她们。这种带有强烈私密情感和羞耻感的记忆,伪人绝对无法在短时间内模拟。
我颤抖着拧开锁芯。
“砰!”
房门被狂风推开,两道湿漉漉的身影带着刺骨的寒气跌了进来。
我迅速关门、上锁、插栓,动作一气呵成。
玄关的灯光昏暗,映照着眼前这副既狼狈又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妈妈沈月兰将那块破烂的帆布扔在地上,她那173cm的高挑身躯微微颤抖着。
由于全身湿透,那件原本就极小、极薄的绿色比基尼此刻几乎变成了透明的蝉翼,紧紧地吸附在她那对傲人的N罩杯巨乳上。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硕大而饱满的乳晕轮廓,以及因为寒冷而挺立如石子的粉嫩乳头。
随着她剧烈的呼吸,那对沉重的肉球剧烈地上下跳动,甚至有几滴乳白色的液体因为剧烈的动作从乳孔中溢出,混合着雨水顺着她油皙滑嫩的腹部滑落。
“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看着她们空瘪的口袋,心沉到了谷底。
妈妈沈月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那颗泪痣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忧郁。
她从怀里掏出三块被挤压变形的压缩饼干,那是她们三个小时的全部收获。
“没东西了,阿民。”妈妈的声音冷得像冰,“居住区那边的超市早就被搬空了,连树皮都被人啃光了。更糟糕的是……”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恐惧,“幸存者消失了。我们路过了以前还有人烟的3号和5号房,那里全是血,门开着。”
月梨姐靠在墙边,她那头湿透的长发贴在脸颊上,御姐往日的自信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临崩溃的紧绷感。
她穿着那条紧身的运动裤,因为没有内裤的阻隔,湿透的布料紧紧勒进了她那饱满的小穴缝隙里,勾勒出一个清晰而诱人的倒三角轮廓。
“伪人越来越多。”月梨姐抱着肩膀,身体不停地打摆子,“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我们差点被一个……一个长着长手的伪人发现。它们不再只是潜伏,它们在狩猎。阿民,这个镇子要完了,没有人了……只剩下伪人和我们了。”
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物资匮乏,邻居死亡,伪人暴增。这些词汇像是一道道绞索,勒得我喘不过气。
“先去洗澡,别感冒了。”妈妈冷静地指挥着,但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深意,“阿民,去把壁炉生起来。今晚……我们可能需要抱在一起取暖。”
她走向浴室,那肥美白嫩如玉柱般的大腿在走动间摩擦,巨臀因为湿透的布料束缚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形变。
月梨姐也低着头跟了上去,她那真空的下半身在走动时,由于湿裤子的摩擦,让她露出了某种痛苦而又带着一丝异样快感的表情。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那三块饼干。
这就是我们全部的希望吗?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在这片灰蒙蒙的绝望中。我低头看向腕部缠绕的那条内裤,它已经潮湿了,不再温暖。
这个世界,真的还有救吗?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杂物间寻找木柴。
时不时听到外面的乱糟糟的声音,雨水和杂物夹杂。
那是幻听,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