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固定好手机的位置,设置好倒计时,随后趴跪下来,屁股高高撅起。
我看到手机屏幕中的自己,睡裙衣摆堆在锁骨、下巴处,挡住了我的半张脸,一对挤在一起的乳房垂着,像两个饱满的桃子。
仅脱掉一半的内裤勒在腿根处,裆部的布料与穴口之间拉出几道长长的黏丝,明晃晃地透露出这具身体欲求不满的状态。
倒计时时间到,自动补光的手机晃了下我的眼睛。我用裁剪工具将我的头部剪掉,只保留胸部以下位置,然后发给了青青子衿。
青青子衿这次发来的消息更加露骨了:都说毛多的女人性欲强,看姐姐骚的,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想被操了?
我夹蹭着双腿,继续用语音转文字软声道:“啊,是啊,好想被操呀……想要弟弟的大鸡巴操啊……”
青青子衿:我也想抓着姐姐的大奶子操姐姐的骚逼呢,你要不要我操?
“要啊……我要……”
青青子衿:[图片][图片]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图片,第一张是青青子衿抓着自己的阴茎,那阴茎似乎涂上了润滑液,看着黑亮黑亮的。
第二张是他插进了一个仿真人的飞机杯中,粉嫩的硅胶逼穴正吞噬着那根晶亮粗黑的鸡巴。
我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想象对方正在操我,手放在阴蒂上越抚弄越快,另一只手则是按着手机键盘,继续发骚话刺激对方:
“想吃弟弟的黑肉棒啊…你把姐姐勾得一直流骚水,你太坏了…”
青青子衿:那,不如我们见一面?我还可以更坏。
我突然停下了自慰的动作。
系统显示我和他的距离只有6.9km,哪怕坐公交车也就15分钟左右,可以说离得极近。
只是不知道这个距离是假的还是真的地理位置,可就算是真的,我又没有勇气去和一个陌生男人约炮。
我想了想,问他道:你在哪里?
青青子衿:奉阳区。
还真是一个城市的…我这么想着,又想到第二个问题,这个问题令我的全身血液都加速流动了起来,如果对方的回答令我安心,我……
我试探道:你经常约吗?
青青子衿:说实话,没有。主动要约的女人我怕上了得病。但是只是单纯聊骚的女人又不会同意线下约。
青青子衿:再说了,如果我经常找女人,又何必买一个飞机杯自慰呢。
我的心砰砰直跳,赌博般的冲动、突破底线的种种心情最终演变为极致的兴奋。怀揣着这样的情绪,我回复道:我从来没约过。
青青子衿:那我会是姐姐的第一个野男人吗?
我:你会是。
发完这句话我近乎虚脱,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刚刚自慰的那点快感顷刻间消失殆尽,更汹涌的某样东西侵袭了我的四肢百骸。
仅仅两个月,我便已经从一个处女转变为一个可以到处发情的母狗,甚至我还要在有“男友”的情况下去找一个大我12岁的男人约炮。
这太疯狂了。
但是,我为什么会感觉这还远远不够呢?
我还想要,更多,比这更癫狂的,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