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阿姨此时此刻的状态,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周身湿润无干处的裤子了,那模样,就像是小孩子生活还不能自理的时候,来不及被被大人脱下裤子,就兜不住小便,撒了出来将原本干爽的裤儿浇了个通透。
赵德山见江阿姨隔着裤子就被他玩弄的如此不堪,轻易就达到了高潮。
终于放开了在她裆下肆掠的手,笑着调戏道:“江老师啊江老师,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尿裤子啊,哈哈哈。”
刚刚到达高潮后的江阿姨,不仅身体软绵绵的,连带脑子好似也不好使了,陷入自证陷阱辩解道:“不是……的……那不是尿……”
赵德山把她抱起,朝着餐桌走去,护着江阿姨的娇躯把她放坐在桌面上,一本正经的问道:“你说不是尿,那是什么,你说啊……?”
闻言江阿姨面颊带着刚高潮过后的余韵,红着脸把头转向一边,道:“不想……搭理你……”
赵德山扣住夹克衣领,一只手伸到拉链的位置。
“滋啦”一声,浅青色的夹克衣衫,顿时中门大开。
随着衣衫从中一分为二,一截雪白如藕的纤腰蜜腹,便漏露了出来。
腰侧的两道弧线,如浑然天成,自胸至臀内凹成两道流畅的半圆,却在臀部扩宽开,呈S型的曼妙曲线。
就像赵德山所说,真正的美人,无论是从正面背面,还是侧面来看,都要无可挑剔才行,江阿姨显然便是其中翘楚。
连赵德山见此情形,都忍不住拉了张椅子,坐下仔细端详起来。
他双手搭在江阿姨的侧腰,转而轻轻扣住最细的地方,或许是因为他的手大得异于常人,所以刚好能够扣圆。
赵德山眼神有些痴迷的说道:“古人说赵飞燕能够掌上起舞,我是不信的,但是那个瘪犊子说你江语晨的腰不能够扣圆,老子掀了他的天灵盖。”
随着赵德山对江阿姨的敏感地带秋毫无犯,江阿姨脸上的红霞也稍稍褪却,呈现出一种白里透红的健康肤色,端是诱人。
她的呼吸也逐渐均匀,说话也不断断续续的了,看向赵德山冷哼一声,道:“显着你了。”
闻言赵德山也不恼,转而轻声建议道:“把外套脱了,让我看仔细一点。”
江阿姨伸出右手指尖,推了推赵德山的额头,好像欲要证明自己没这么听话。
但是手放下后,还是乖乖的褪下衣衫,将脱下来的浅青色夹克,随意的放在桌子上。
赵德山把衣服推远了一些,就像是摄影师不能允许多余的东西破坏画面的整体构图一般。
他缓缓的从裤兜里摸索出烟盒和打火机,抽出一只缓缓点燃,顶级过肺后趴在江阿姨湿润的裤裆,尽数突出,大片烟雾散去之后,裤裆里残留的青烟才缓缓飘散,一直持续了十来秒钟,方才散尽。
出于女子对二手烟的本能抗拒,江阿姨抬起手扇了扇,尽可能的没有让烟雾被迫吸入口鼻之中。
随后蹙眉捏住被赵德山再次送入嘴中的烟嘴,轻轻拔下道:“呛死了,不许抽烟。”
作为一杆老烟枪,赵德山恳求道:“就再抽一口,再吸一口,我就掐灭。”
江阿姨眼睛咕噜一转,随即便有了主意,将烟嘴送到赵德山口中,还不待他吸取,便骤然拔出,转身朝着身后的厨房水槽丢出,稳稳的扔了进去。
欲望得不到满足的赵德山低头笑道:“原来江老师也会捉弄人。”
江阿姨笑呵呵的,兴许是觉得扳回一城,道:“就许你捉弄我,不许我捉弄你吗?”
赵德山抬头看向身前的顶级尤物,一阵打量道:“啧啧啧,江婊子,说起来,我还没好好的看过你的奶子长什么样,今天能不能让我一饱眼福?”
或许是赵德山经常叫她江婊子,因此江阿姨在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倒也没想象中的那样生气,但是也没有给赵德山好脸色。
开口便是拒绝道:“不行。”
赵德山也不废话,按住腰肢,另一只手扯住背心往上一推,须臾之间,就将江阿姨的两只奶子,从白色吊带背心里揪了出来。
还不等赵德山窥得全貌,两只大奶子便只是闪现一下,就被江阿姨再次塞回了奶罩之中。
赵德山也没惯着江阿姨,再次往上推,这次却是死死按住衣衫不动,任由江阿姨怎么拽也拽不下来。
江阿姨索性也不再坚持了,转而双手捂胸,不让奶头暴露在空气之中。
赵德山对此也有妙招,趁着奶罩连同背心卡在乳房上方的空档,他的双手得以解放,便抓住江阿姨的手腕,强硬的分开。
江阿姨一个弱女子,力量怎么能够强的过赵德山这等猛男,很快就被分开双手,将奶子毫无保留的呈现在赵德山的眼前。
就这样无声的僵持了大概半分钟,江阿姨双手脱力,索性便不再挣扎,任由自己的双乳,暴露在老流氓的目光之中。
赵德山见江阿姨不再抵抗,也识趣的松开手,道:“没把你弄疼吧?”
或许是早就料想到有这一天,江阿姨的脸上并无多少羞涩之意,反问道:“你说呢?”
江阿姨的一对乳峰,虽然看着也只是C+的规模,但是却是半球型的,乳房隆起度非常高,宛若两个玉碗倒扣在上面一样,肌肤质感如童女,细腻白皙,甚至隐隐细看,还能看见一两条宛若树叶脉络的青筋,最让人诧异的是,尽管已经生过一个孩子了,但却看不见丝毫下垂的迹象,就算是没有奶罩塑形,亦是如此。
乳房饱满挺翘,弧度自然流畅。
乳肉从胸口缓缓隆起,体积充实而不过分紧绷,表面肌肤细腻光滑,带着温暖的蜜色光泽。
在柔和光线下,乳肉呈现出柔软的弹性感,边缘有轻微的自然阴影过渡,显得厚实而有分量,既丰盈又带着真实的温热质感。
淡褐色的乳晕,约莫着五角硬币大小,周围乳晕的色泽与皮肤过渡自然,因为背着光,所以在光线的阴影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立体诱人。
乳头挺立,呈深一点的粉褐色,形状圆润饱满,顶端略微凸起。
表面光滑,带着细微的自然光泽,在光线下显得立体而诱人。
它安静地立在乳晕中央,既不夸张也不干瘪,带着一种真实、柔软的生理质感。
圆柱形的两颗乳头简直是整对玉乳的点睛之笔,看着有些像缩小一号的美人指葡萄,颜色比少女的深了很多,却成熟得像是只要用针扎上一个小孔,里面甘如蜂蜜的汁液便会破孔流出。
单看这对奶子,便就已知晓,这女子已经称得上熟女界的天花板了。
裸露着上半身的江阿姨,被赵德山盯着看,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却下意识用双臂夹住了双乳,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就这么一夹,两只奶子贴合在了一起,深邃的乳沟便被挤压了出来。
江阿姨身子前倾,捂住了赵德山的眼睛,道:“你看什么。”
赵德山头朝前一压,江阿姨的手顿时收了回来。
赵德山道:“又不是摸过一次两次了,看看没什么,别说,你这对奶子,真好看。”
说着赵德山整个头压了上去,鼻梁停在了双乳之间,摆动着头颅,脸颊贴进乳肉左搓右搓,道:“这才是真正的洗面奶。”
江阿姨只是轻轻的推搡一番无果后,便抱住了赵德山的大脑袋,把他按在了自己怀中。
洗了一分来钟,赵德山张嘴叼着了一只奶头,用力吸吮,发出吧唧的声音,脸颊也随之凹陷,吸力异常恐怖,就像是要把并不存在的乳汁从乳房里抽取出来。
江阿姨不是是痛苦还是欢乐,皱起的眉头,很快舒展开来,发出一声极轻的“嗯”声。
赵德山洗完,雨露均沾地吸住了另一只奶头,偶尔松开,伸出舌尖拨弄。
在赵德山看不见的视角里,江阿姨的嘴角却似笑非笑的微微扬了起来,赵德山带给她的快感,好像尽数写在了她的脸上。
可想而知,此时的江阿姨,内心是极其快乐的,只是不敢在男人的面前光明正大表露,这才偷偷的背着赵德山,毫不掩饰的表现出来。
说好听一点这叫矫情,说难听一点,就是有些装了,只是人间尤物的事情,只能往好的方向去说,就像是孔乙己说的,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呢?
吃了一会儿奶子的赵德山,站起身子,把江阿姨按在桌子上,勾住裤子的两侧,连同内裤一同从她的身上拉扯了下来,也不拖鞋,却窥得瑜伽裤的弹力极好,所以一双白鞋,依旧挂在了江阿姨的脚上。
江阿姨伸手想将裤子抓住,却发现抓了个空,一时间也急了,挣扎着骂道:“不能脱裤子……”
她伸手朝着裆部一摸,更焦急了,她发现,自己的内裤也不见了,于是挣扎的幅度更剧烈了,不停的扭动着娇躯,却像一条绸缎在风中一样飘逸灵动。
扭动着身子想要起身,却被赵德山将她的一双玉腿举高,整个人躺在桌子上无从借力,娇躯和美腿之间,呈一个不太标准的直角。
见她挣扎得厉害,赵德山单手箍住他的脚踝,腾出一只手朝着她的肥美大屁股狠狠的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皮肉拍击声,隐隐夹杂了一点水声。
赵德山厉声喝道:“给老子安静点。”
被赵德山这么一吼,原本还在扭动着的身子,顿时也安静下来。
片刻后,江阿姨声音也骤然拔高了几分:“赵德山,你太过分了。把我的内裤还给我。”
赵德山没有说话,而是用身体做出回应,伏低身子将头埋在了江阿姨的双腿间,伸出舌头,像是毒蛇吐信般钻了进去。
骚穴被异物插入,江阿姨的身子一颤,语气也不免软了几分:“我警告你,放开我。不然……”
她话还没有说完,赵德山的舌头便开始了灵活的抽插,活生生的把江阿姨的话堵在的嘴里。
一通埋头苦干,干得江阿姨是话不成音,那点还有身为老师的半点傲气,所有想说却未说出口的话,全都融化成了极力压抑的娇喘和呻吟。
“嗯……嗯……不……要……”
赵德山抽出舌头,脸上沾满了汁水,低声得意的问道:“不要什么?”
江阿姨断续答道:“不要舔那里……”
赵德山伸出肥厚的舌头,用力压住重重的舔了一下两瓣阴唇,问道:“那里是那里?”
江阿姨却没有掉入赵德山的陷阱,道:“你先放我起来……我们……好说……好商量……”
赵德山站直身子,伸手蘸了点她骚逼上的饮水,抹在了江阿姨的嘴上,道:“放你起来,你让我肏吗?”
江阿姨把头歪朝一边,横着手臂擦了擦嘴里的咸腥味后道:“不是,我可以像之前一样用嘴。”
赵德山似乎铁了心得,今晚一定要把江阿姨肏了,便不由分说的开口道:“那可不行,不让肏,我们之间就没有商量的余地。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其实只要鸡巴一放进去,就舒服了,也就是一棍子几秒钟的事,生米就煮成熟饭了。”
江阿姨慌乱之下,还想找什么说辞,可是越急越乱,越乱就越组织不起有效的言语。
只得恳求道:“不行……绝对不可以。”
赵德山不再温柔,高声骂道:“我听够了不行,老子说行就行,我这杆长枪,再不拉出来磨磨,都快生锈了。”
说着一只手扣住江阿姨的脚踝,一只手解开皮带纽扣,裤子掉了下来堆在脚上,压低身子拽住内裤一拉,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鸡巴就弹了出来。
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动作,扶住鸡巴随便蘸了点淫水,就往骚穴里塞。
仅仅只是眨眼的功夫,小半截肉棒,就有劲无限的捅了进去。
赵德山的整张脸变得癫狂扭曲,道:“我终于肏到你了,爽……”
一声爽字,回荡在整个房间。
刚才还在桌子上扭来扭曲的江阿姨,被赵德山的大鸡巴这么一插,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只是骚逼因插进来的极致快感,不停的蠕动着。
赵德山将大屌长枪持续推进,虽遇阻碍,但是整体还算丝滑顺畅,又插入两寸后。
赵德山突出一口浊气,不屑的说道:“女人果然都是一个屌样,大鸡巴一插进去,人就老实了。”
江阿姨却是好似没有听见赵德山说话一般,也或许是她的大脑短暂的陷入了一片空白,不言不语,甚至连呼吸声都细不可闻。
直到赵德山往后将鸡巴抽出几寸,江阿姨才像一个被歹徒用塑料袋蒙头,在即将窒息的瞬间,骤然获救的受害者,一口气喘了上来,顾不得其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但是与此不相符的却是,他的眼珠翻白,微闭的眼睛看不见多少乌溜溜的眼珠。让人感觉反差至极。
女子在被肏到高潮之后,双眼翻白的情况,对赵德山这等强人猛男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鸡巴刚一捅进去,就双眼翻白的,江阿姨是独一份。
连赵德山都忍不住感叹道:“大鸡巴一插进去,人就不行了吗?,江老师,你不要这么没用啊……”
说着赵德山身子后仰发力,又缓缓推进,直到大半截肉棒都插了进去,一小截暴露在外面。
回过神来的江阿姨,终于温柔的喊道:“停停停……你……先……拔出去……”
赵德山不但没听话,反而退出两寸后,继续往里肏:“插都插进去了,那点还有拔出去的说法,你这个建议很好,下次别建议了……”
被这么一定,江阿姨不受大脑中枢神经的发出了一声嘹亮诱人的呻吟。
“啊……停下……”
赵德山猛肏了两下,大笑道:“停个鸡巴,你乖乖挨肏吧!……”
江阿姨倒吸了一口凉气,大声喊道:“疼……”
赵德山闻言,果真拔出来全部肉棒,安慰道:“小骚逼被大鸡巴肏,那又不疼的,很快就舒服了,你在忍一忍。”
随着肉棒在骚穴里缓缓抽出,江阿姨顿时如释重负,说话也不免顺畅了几分,道:“畜生……。”
听到这句话的赵德山却是不高兴了,扶住几把又插进去了,这次却是一杆进洞,直抵花心。
“啊……不要……”
赵德山却是侧耳倾听,做出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道:“啊……你说什么……我耳朵背……听不见……”
江阿姨彻底破防,骂出了不知什么时候,她在滇南学来的骂人的话:“狗日的……你这个狗日的……”
闻言赵德山哈哈大笑,笑的开心极了,慢慢的抽出大半截肉棒,又慢慢的插了回去,道:“哈哈哈,你在那里学的……哟……我们的江老师……也会骂人了……”
她会骂,赵德山作为在滇南工作过十年的资深人士,自然也会骂:“江老师……我是狗日的……那你就是小蓝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