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阿姨却是没有开口回应赵德山,她本来就忍耐得极为幸苦,将所有被他肏出来的快感强行压抑的体内,生怕只要一开口,在体内积攒的无边快意,便会像水库的闸门开启,滔天水势奔腾咆哮而出。
赵德山道:“看你嘴硬道什么时候?”
臀胯拍击的啪啪声还在持续,可正在挨肏的女子,却成了哑巴。
要不是每一次巨物进洞时,女子的呼吸便会停顿一下,让人都不禁怀疑,她是晕厥过去了。
可赵德山听不见美貌妇人如泣如诉的呻吟声,便如同吃中餐时像阿三一般用手抓取,不伦不类不说,隐隐透着一股怪味。
可是赵德山却不费周折,就让江阿姨破了防。
他先是最大程度的加快了攻速,在一分钟后,突兀的说道:“江老师……我要射了……射给你……全部射在你的骚逼里……你这个贱货母狗……给老子接好了……”
上一秒还任尔东西南北风的江阿姨,闻言却是不敢用自己的判断去赌赵德山是不是真的要射了,还是逼着让她开口。
下一秒却是拼命的摇头道:“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赵德山的粗腰保持着超快的挺腰频率,追问道:“这不是开口说话了吗?……说……说清楚……不要什么?”
江阿姨的浪叫声,只一开口,便有了席卷洪荒大地的趋势,想要覆水收回,已是奢望。
叫的那叫一个凄厉。
“啊……不要……不要射进去……啊……你……你……啊……你拔出来……射在……外面。”
赵德山放慢了动作,暴雨转中雨,让即将有倾覆之危的美妇短暂的得到了喘息的时间。
江阿姨的身子稍稍直了起来,赵德山的双手也从她的臂弯滑到了肩头。
交合还在持续,江阿姨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就像是刚跑完一公里的考生,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只想要停下来,把呼吸喘匀了再说。
赵德山开口问道:“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江阿姨娇喘着,频频点头。
深谙肏逼之道的赵德山,也知道今晚长夜漫漫,所以攻伐不急在一时,适当的给女伴一点休息的时间,时很有必要的。
索性就道:“行……我们去沙发上休息……”
说着肉棒也不抽出,就埋在江阿姨的骚穴里,迈着小碎步,朝着沙发的方向缓步挪动。
走到一半的时候,猛的来了一记深顶,又撞出了一声嘹亮的呻吟。
好不容易走到目的地,赵德山屁股慢慢坐在了沙发上,而江阿姨,则是背对着他,坐在了赵德山的胯间。呈女上位的姿势。
赵德山握住江阿姨的娇乳,固定住她的身躯,道:“把衣服鞋子脱了,穿着你不难受啊?”
不被肏,已经被肏了的江阿姨,闻言也不矫情,左脚蹬右脚,右脚等左脚,将白鞋脱下后,将身上的吊带背心脱了下来,只是在解奶罩的时候,因为脱力的缘故,手绕不到后背。
见此情形,赵德山倒也背后,双指按住拉钩捏合,文胸弹性扣带瞬时崩开,在拽住肩带往下一滑,奶罩便握在了赵德山的手中,江阿姨的美背上,残留着一道被文胸勒出的轻浅红痕,看着好生诱人。
赵德山将手中的奶罩的罩杯,放到鼻尖,深深的嗅了一口,露出了极其享受的神情道:“好浓郁的奶香味,江老师,你还真是个妙人儿,骚逼又紧水又多,肏起来很舒服,就连奶罩,都是香喷喷的,让人爱不释手啊。”
不等江阿姨回应,赵德山便继续道:“奶罩我就没收了啊,这已经是我的战力品了……”
得到了喘息之机的江阿姨,好像又神气了起来,开口便怼:“你拿走了……我穿什么……你要不要这么无聊……”
赵德山似乎对江阿姨的回答很不满意,道:“看来我还是肏得不够狠啊……你看看你……又开始得瑟了。”
江阿姨不知作何回应,却也只敢极轻的冷哼一声,骂了一句:“死变态……”
此时的她,只是脚上套了一双纯白纯棉短袜,除此之外,浑身赤裸再无半点衣饰。
许是大鸡巴埋在骚逼里胀得难受,江阿姨骂完后,便想要抬高身子,试图起身将穴肉里的鸡巴拔出来,却因赵德山的肉棒太过粗长,在即将成功的时刻,骤然脱离,让依旧坚硬如铁的大鸡巴又插了回去。
“啊……”
丰满肥臀又重重的砸在赵德山的胯上,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撞击声,也凿得江阿姨浪叫一声。
赵德山却是嘴角扬起,笑出声来,声音听上去嘲讽至极,道:“都这么努力了,还是做不到吗?”
江阿姨闻言,便开始了每一个女人都会的成名绝技,那便是蛮不讲理。道:“都怪你……”
赵德山扶住她的腰侧,轻轻耸动两下,道:“怪我什么……你是不是想说……怪我的鸡巴……太长了……?”
赵德山继续问道:“被这么大的鸡巴……插在穴中……什么滋味?”
江阿姨脱口而出便道:“除了疼……其他没什么好说的?”
赵德山:“不爽吗?”
江阿姨:“一般……有点……但不多。”
赵德山闻言,手游走到她的乳房的蓓蕾只是,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奶头,轻轻滚动,甚至有还恶趣味的将奶头向前拉拽,力度恰到好处,不会让身上美人感觉到疼痛。
身体升起一丝酥麻感的江阿姨,扬起手,一巴掌拍不留余力的拍在了赵德山的手背上,一脸嫌弃的表情:“休息呢……别闹……”
赵德山放下在奶头上肆掠的手指,小臂搭在了江阿姨的大腿上。贴紧大腿内侧的滑腻肌肤。
赵德山:“江老师,你嘴巴是真的硬,但是你嘴上说的厉害,下面肉洞里的液水,可是一滴也没少流啊,我看有了一个韩喷泉还不够,你以后也不要叫江语晨了,我给你起个绰号,叫江水流吧。”
江阿姨却是在第一时间,抓住了心中疑惑的地方,道:“什么韩喷泉?”
赵德山似乎意识到,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便决定不想江阿姨解释韩喷泉的由来,扯开话题道:“什么韩喷泉,我有说吗?江老师,你是不是脑子被我肏坏掉了,连带着耳朵也不好使了。”
江阿姨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也不再纠结:“什么江水流,难听死了,你的嘴怎么就这么脏呢?”
赵德山辩解道:“男人都这样……浪起来管不住自己的嘴……”
江阿姨狠掐了一把他的大腿,道:“也就是你……采薇的爸爸可不这样……”
见怀中美人说到自己的老公,赵德山笑了一声道:“你说老夏啊……那纯纯傻逼……再说了……他那么好……现在在肏你的人……为什么是我老赵啊?啊……?”
江阿姨也不甘示弱的回道:“因为你……是头畜生。”
赵德山也没继续和江阿姨斗嘴,问道:“休息够了吗?休息够了话,我们继续。”
江阿姨:“继续什么?”
赵德山:“废话,我继续肏你,你继续挨肏啊。”
江阿姨也不想让赵德山以为她是一个逆来顺受的性子,于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声音装作恶狠狠严厉的样子:“你再满嘴污言秽语,我待会撕烂你的嘴。”
面对这个出言不逊的骚逼娘们,赵德山决定不再嘴上和她争长争短,胯底下见真章。
“说话神气了,看来是休息好了,那就动起来,你动还是我动。”
赵德山给江阿姨抛出了两个选择。
江阿姨闭口不言,既没选择他动,也没选择自己动,而是选了第三条路,一动不动。
她不动,赵德山却是动了,他踮起足掌脚尖,拱起双腿,同时手掌放在江阿姨的大屁股上,轻轻抬起,将肉棒一点点从她水草鲜美的肉穴里抽离,抽出一大半后,又缓缓放下去。
拔出萝卜带出水,因为速度慢,所以每一次抽出插入的细节,都可以在视频里看得非常清楚。
肉穴包裹鸡巴,箍得十分紧密,连带着每一次送入,整口骚逼都往里凹,每一次拔出时,又微微隆起,视觉效果看上去异常炸裂。
赵德山一边肏一边道:“江老师,你肏起来很舒服啊,现在我的鸡巴都快爽死了。”
随着赵德山动起来,江阿姨也舒服的轻声哼吟,只是依旧嘴硬:“你闭嘴吧!”
赵德山稍稍加快速度道:“江老师好生不讲道理,你上面的嘴张开了,下面的嘴也张开了,我都没说什么,你却是不让我说话了,我就说了,你的逼真的很紧,肏起来很舒服。怎么,还不准人说真话啦?”
阻止不了赵德山满嘴骚话,快感袭上来的江阿姨也只好做好自己不去管他。
逐渐沉浸在无边的肉欲之中。
这种慢频率的速度,对现在初尝巨屌江阿姨来说,已经是最佳的体验了,但对身经百战赵德山来说,无异于是隔靴挠痒,完全不能尽兴。
他很快便改变了章法,在最后一次抬起江阿姨的臀部后,不再放下来,而是双手稳稳托住,腰肢发力,对着被固定住的肉洞大力冲撞起来。
同时开口道:“你既然在工作上力挺我,我自然也要讲良心,在干你的时候,力挺你才行,让你你每天都有“精”进的空间。”
小雨转大雨,突如其来的变奏,顿时让江阿姨应接不暇。
“嗯……啊啊……啊……啊啊……”
江阿姨的身体在赵德山猛烈的冲撞下剧烈晃动,那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肉穴一次次被粗长的肉棒贯穿到最深处。
她本来还想咬紧牙关忍住声音,可快感来得太急太猛,嗓子里的呻吟根本压不住,一串串地往外溢:
“嗯……啊啊……啊……啊啊……慢、慢点……啊……太深了……啊啊……”
赵德山双手死死托着她丰满的臀肉,腰杆像打桩机一样又快又狠地往上顶,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深处。
江阿姨的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嘴里的叫声越来越乱:
“啊……啊啊……嗯啊……不要……这么用力……啊……啊啊啊……受不了了……”
“受不了?”赵德山喘着粗气,却笑得得意,“江老师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吸得这么紧,水还这么多,分明是在求我再用力点。”
他话音刚落,动作反而更快更重。湿滑的肉棒进出间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啪啪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声响成一片。
江阿姨的呻吟彻底失控,声音高昂却绵软,带着明显的哭腔:
“啊啊……啊……赵德山……你……你这个畜生……啊啊……嗯……太快了……啊……啊啊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赵德山的手臂,捏死捏紧,整个人却被顶得不断往上窜。
那张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脸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样,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浪叫:
“嗯啊……啊……啊啊……好深……啊……顶到了……啊啊……又顶到了……啊……不行了……啊啊啊……”
赵德山低头看着她被肏得满脸潮红、娇喘连连的模样,胯下的动作完全没有放缓,反而故意变换着角度,专往她最受不了的地方狠撞。
江阿姨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啊……啊啊……啊……啊啊啊……慢一点……求你……啊……嗯啊……受不住了……啊啊……要去了……啊……”
她的肉穴一阵阵痉挛收缩,紧紧绞着那根凶狠的肉棒,淫水几乎是喷溅出来。
赵德山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大力抽送,嘴里还不忘继续刺激她:
“去啊,江老师,叫大声点,别憋着。”
江阿姨已经顾不上嘴硬了,整个人被快感淹没,只剩下一连串断断续续、甜腻又带着哭腔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不绝:
“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再深一点……啊……啊啊啊……”
赵德山像是听到了冲锋的号角声:“什么……在深一点?”
江阿姨闻言急忙改口:“不……不是的……我没有说……你……听错了……”
赵德山根本不给她改口的机会,腰杆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几乎全部没入她湿软滚烫的肉穴,龟头重重撞向最深处。
“听错了?”他低笑着,动作却越发凶狠,“那你下面这张逼嘴怎么绞得这么紧?啊?江老师,你下面的骚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话音未落,他突然再次加快频率,又重又深地连续抽送十几下。江阿姨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一副即将高潮来临的凄惨模样。
“啊……啊啊……不、不行了……啊啊啊……!” 。果不其然,片刻后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不停晃动,雪白的脖颈向后仰起,被肏得眼神涣散,睫毛湿润,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字句,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啊……嗯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喷了……真的喷了……啊啊啊……”
她的肉穴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赵德山那根粗长的肉棒死死吸住。
大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浇在赵德山的小腹和大腿上,湿漉漉的水声啪啪啪的撞击声和男人女人的呻吟声喘息声交织成一曲美妙悦耳的交响乐。
江阿姨的腿软得完全撑不住,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他怀里,可下身却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高潮的余韵让她每被顶一下就发出一声带着哭音的呻吟:
“啊……啊啊……不……不要再顶了……啊…………啊啊………啊……嗯啊啊……”
她的脸彻底红透,眼角挂着泪水,嘴角有一点晶亮的涎水,平时那副优雅知性的样子被彻底肏得支离破碎。
身体还在一下下轻轻抽动,仿佛高潮根本停不下来。
赵德山低头看着她这副被肏到高潮失神的样子,眼神暗沉,却没有停,反而缓慢却更深地继续抽送,延续着她的高潮。
从来没有被丈夫上过强度的江阿姨,模样是真的被肏服了。只是依旧嘴硬罢了。
赵德山道:“不要顶……那怎么行……不顶……你的高潮从哪里来……你求我啊……求我轻点啊……我就轻一点”
江阿姨想都没想,或许是她根本来不及仔细想,便道:“你……你……轻点……”
赵德山:“求我……”
听到一个“求”字,江阿姨却是不愿意开口了。
甚至强撑着连续高潮的身子,摆出一副你又什么招数,放马过来,哀求你一声算我输的狠厉架势。
赵德山又吭哧哼哧的啪啪啪肏了上千下,江阿姨的呻吟从未断绝,但却始终没肯放低姿态,说出一句什么求饶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