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闻言江阿姨原本因为无意间穿上一双甚合心意的靓鞋的好心情,不说被破坏殆尽,但也只觉大煞风景。

而她这种骨子里写满了女人温柔与端庄的脾性,注定了和男人掰扯性事,又是天然的处于弱势地位。

这种良家女子的最大不足就是得一步步走近她们的身体和心灵,也就是众所众知的慢热,和相亲时女子说的慢热,完全是两种概念。

前者是一种气质,后者则是一种手段。

就像是前者像是一颗洋葱要一层层剥开,越往里越嫩,后者则是一块臭鱼烂虾套上层层精美的包装礼盒和彩色绳带,真花大量真金白银拆开了却臭不可闻。

所以,真正的良家女子,对闯入她们身体的男人,不管老丑,总是会生出一丝别样的情愫来的。不管她们嘴上如何不愿承认。

此时套在江阿姨身上的衣服,衣服真空和脚上丝袜,都还称得上雅观,但是大腿根上的内裤,却是有些淫靡了,但比起纯粹不穿,有好上不少。

只不过对男人来说,难免有种大喷鼻血的冲动。

江阿姨目光落在赵德山那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神色上,只是对视了两秒,便瞬间败下阵来。

此时赵德山的肉棒,本来还软趴趴的垂头丧着气,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十几个呼吸之间,变大变粗变硬,硬得不是直冲云霄,而是棒身死死的贴合在他的小腹上,长度甚至超过了肚脐还要两寸有余。

看着不仅声势浩大,而且骇人至极。

江阿姨只匆匆的看了一眼,脸上便抹上了一层桃红色的胭脂,把视线有些躲闪的转向另一边。

开口道:“你把内裤穿上。”

赵德山闻言却是下流的伸出右手轻轻的撸动了几下肉棒的柱身,随后松手,随着他放手,粗长的大鸡巴又啪的一身,弹在了他的肚腩上。

他的肚子上覆盖着一层厚度超过三四厘米的脂肪,却分布得均匀,看上去没有五花三层的视觉效果,值得一提的便是,腹沟的位置,自檀中以下,一道黑漆漆却柔软的腹毛一只延伸到屌毛,一看就是性欲极其旺盛之辈。

知道美妇不可能穿着这身骚衣服夺门而出的赵德山,神情放松的回道:“不穿了,穿上待会还得脱,麻烦。”

江阿姨却是不依不饶:“穿上看着雅观一点,赤身裸体的,成何体统。”

赵德山从茶几上拿起烟盒,抽出一只中支的香烟,在指间旋转几圈后咬在嘴中点上,深吸一口夹住烟嘴,吐出青烟:“裸着好,裸着好啊,什么时候,你要用的时候,方便。”

对于赵德山的死皮赖脸,江阿姨显然不是第一天认识了,也不是全然无招。

她板着脸,唇齿轻启威胁道:“你穿不穿,你不穿我去次卧睡觉去了,裤子我拿回房间洗一洗,到了明天再怎么说,也差不多该干了。”

赵德山明白,这句话江阿姨绝对不是说说而已,要是这点小事不能如她所愿,以她的脾性。还真的是说得出,做的到。

但是他也不想让自己纯亏,于是提议道:“我穿,我穿还不行吗?但是江老师,我穿上之后,你能不能穿着这身衣服,跳一支舞给我看,我抖音上刷到的,一直想看你跳出来,是什么样的效果。”

闻言江阿姨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想着抖音上的舞蹈,最多也就只是擦边,不至于真的让自己做出什么不堪入目的动作。

犹豫片刻后,她开口道:“你先穿上再说。”

说着她便转身踩着华伦天奴,走过地毯,高跟鞋踩在地砖上。

清脆尖锐的“嗒、嗒、嗒”,每一步落下都撞出短促透亮的脆响,带一点瓷砖反射的空荡回音,鞋跟轻点地面,余响在空旷空间轻轻荡开。

她来到餐厅,从赵德山脱下的西裤里,很嫌弃的轻轻手指啄起他的内裤,走回来,丢在了赵德山的内裤上,恰好盖住了大半根鸡巴。

赵德山抓起内裤,放在鼻尖闻了闻。

江阿姨见状直接哭笑不得道:“你好恶心啊。”

赵德山回应她的,只有一连串哈哈哈的爽朗笑声。

赵德山动作倒也爽利,只是眨眼功夫,便将内裤穿上,只是即使穿上,他的内裤,依旧盖不住过长的肉棒,还有小半截越过裤口,探出龟头来。

这番场景,即使是最嘴硬的男人,真见了都免不了夸赞一句:天赋异禀。

赵德山伸手摸了摸露出来的一小截肉棒,道:“这可不怪我啊,不是我不穿,是穿了也露了出来。”

江阿姨轻声骂了一句:“畜生”。后也没得非要逼着赵德山强行塞回去。

江阿姨问道:“你要看什么舞?”

赵德山嘴角扬起,轻舔嘴唇,说不出的猥琐,道:“就是这段时间很火的那个,什么法庭骚舞。”

江阿姨纠正道:“法庭舞就法庭舞,什么法庭骚舞啊。”

赵德山追问道:“你会不会嘛?”

江阿姨想都没想,便拒绝道:“不会。”

赵德山拿起手机捣鼓:“你看看,就这几个动作。”

江阿姨:“我不看。”

赵德山生气了,音量猛然拔高三分:“操,江老师,你在耍我啊,行行行,我不看了,我们今晚大战三百回合,看看你是嘴硬心软呢,还是我屌硬你逼软。”

说着就要脱内裤起身。

江阿姨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也许是真的被赵德山肏怕了,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换上一副笑脸,道:“和你开玩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呢,跳,我这就跳。”

闻言赵德山不再有所动作,道:“这还差不多。”

赵德山点开手机循环播放,随后双手反扣,枕在后脑勺,一脸期待起来,别说,他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是纯纯的欣赏。

这种擦边舞蹈,对身为顶级舞者的江阿姨来说,压根没有丝毫难度,江阿姨后退两步,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羞涩,整个人因刚刚洗过澡的缘故,看上去如同一朵出水芙蓉般娇艳。

她闭上眼睛,卡着点,等下一遍音乐响起。

音乐重复响起,江阿姨动了。

她把重心放在右脚上,左脚向前踩出一步,右手虎口反向掐住后脖颈,手肘向上狠狠顶起,同时把左胯向外顶出去,头部同步向左侧偏,上身保持挺直,不蹭塌腰。

只是第一个八拍,看着已是秒杀众多翻拍者,同样的动作,却是不一样的风情,江阿姨只是略微出手,就已经是舞者天花板的极限了,就像是同一首歌曲,由国家队翻唱,妥妥的降维打击。

更为让人欲罢不能的便是,随着她的动作展开,浅青色夹克的拉链受到牵引,又分得更开了,宛如一件深V礼服,将两团半圆球形的大奶子,裸露出来,虽然不露点,却恰好卡在奶头边缘,大片大片的白花花的乳肉,尽收眼底。

怎一个性感了得。

乳头顶在轻薄的衣面上,凸起两颗蓓蕾,像是里面塞了大颗粒且饱满的花生米一般,让人看的甚至变态的想把两颗花生米索要下来含在嘴中,嚼碎后吞入腹中。

舞蹈皇后之名,果然实至名归。

重新收回,左脚踩回原位,换左手掐脖,手肘向上顶,右脚向前踩一步,顶出右胯,头偏向右侧。

赵德山见此情形,肥头大耳忍不住发出称赞的啧啧声。

江阿姨的一双美腿,本就是人间绝色,虽说不像姐姐韩宁玥那边纤细,这是身高所决定的,但是力量感和节奏感,对比常年打磨舞功的江阿姨,显然显得有些不够看,更何况,现在这算不上短板的短板,恰如其分的又刚好被铆钉高跟鞋所弥补,看上去更是让人目不转睛。

大腿丰腴,小腿修长,呈酒杯腿的架势,偏偏又显得不突兀,整体流畅至极。

更何况她脚上还罩着一双鱼眼丝袜,不论舞蹈动作,单论视觉效果,已然是人间绝色了。

接着江阿姨双脚站稳,双手从脖子处向外张开,双臂弯曲向上连续抬三次,小幅度弹跳踮脚,胯也跟着手向上律动三次,下巴微微扬起,头跟着从左向右小幅度绕半圈,控制好幅度下蹲,核心收紧,向上挺起。

保持抬手姿态,左后右平面绕胯一圈,膝盖微弯,重心下沉。

双脚小跳调整站位,重心落到右腿;右手高高举过头顶,同时向左上方提胯,胯向上弹动一次。

保持右手高举,再向左提胯弹动第二次。

右手顺着身体外侧,沿着大腿前侧缓慢向下抚摸,身体跟着微微俯身,目光向下;胯自然回落,膝盖微微弯曲,定格结束。

看完艳舞后的赵德山,放下手关停了手机,抬起头仰起脸道:“啊啊啊,江老师,你好骚啊!”

赵德山继续道:“不是我吹牛逼,要是你跳的这段舞,发在抖音上,少了一千万点赞,我直接倒立洗头。”

江阿姨却是一个不喜抛头露面的性子道:“看看就行了,再说,我也不可能穿着这身衣服跳舞,今天已经是例外中的例外了。发抖音,想都没想过。不喜也不愿。”

赵德山道:“江老师,你跳的这段骚舞,把我的鸡巴跳硬了,你说说看,你要怎么负责。”

江阿姨站在原地道:“我有没打你骂你,凭什么要我负责?”

赵德山催促道:“不行不行,我忍不住了,江老师,来来来,我们继续肏逼打炮做爱。今晚我们折腾到天亮。”

赵德山的提议,倒是让食髓知味的江阿姨脸上并无太多的反感神色,但也不想就这样被赵德山轻易拿捏。

于是不免语气软软糯糯的约法三章开口道:“一次,今晚最多一次,明天还要上班。还有你得答应我,不能再射进去了,不行,必须要戴套,我信不过你。”

赵德山两手一摊,道:“我一个孤寡老人,家中哪里会有避孕套啊,当然,你有的话,我就戴上,也不是不行,虽然,戴上很不舒服。”

江阿姨冷哼一声道:“你都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有。你动你的脑子想一想。”

赵德山:“那行,我就无套插入,不射在里面不就行了。”

江阿姨:“也行,但是这可是你自己答应了得啊,我可没有逼你。”

赵德山:“那待会我射哪里?”

赵德山:“我想射你脸上,想看一看,你脸上挂精的样子。”

出乎赵德山意料的却是,江阿姨似乎对颜射好像并不反感。

而是很自然的点点头道:“行吧,反正一把水就冲掉了。”

赵德山得寸进尺道:“那待会,我要射的时候,我说我要射了,你说不要射进去,我说射哪里,你要说射我脸上。要是能说个射我骚脸上,那便再好不过了。”

江阿姨不乐意的回道:“不知道,这么说的意义在哪里。”

赵德山语气委婉:“你别管嘛,男人就这点小心思,再说了,就这么一问一答的事情,废了不多大的功夫。”

江阿姨不耐烦到:“行行行,依你,快些做完,早些休息。”

眼见江阿姨答应得如此爽快,倒是把原本还要花费一番功夫的赵德山整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赵德山不敢置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带着一丝疑惑的意味问道:“你该不会是被我肏爽了,迷上了其中滋味了吗?”

赵德山继续道:“果然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三十九,如狼似虎啊。果然是条骚母狗。”

听见这句话的江阿姨,转过身,不再搭理赵德山,踩着高跟鞋就要从新拎起自己的瑜伽裤,朝次卧走去。

赵德山哪能让煮熟的鸭子飞走,急忙站起来跑去拉住她,道:“你看看你,又急,不就是和你开个玩笑嘛,你还当真了,来来来,我们继续。”

江阿姨一把挣脱赵德山的手,赵德山本就是虚握着的,所以并没有用太大力。

挣开束缚,江阿姨这才冷着脸道:“麻烦你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

江阿姨也不是真生气,只是有必要让赵德山知道自己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罢了。

所以当赵德山再次把她拉回沙发,她半推半就着的,就坐了回去。

赵德山将她的双腿分开,跪在地上扛起华伦天奴,一双丝袜美腿过肩,就这样,江阿姨的膝弯,搭在了赵德山的肩膀上。

细高跟鞋的铆钉,散发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搭上性感撩人的吊带渔网丝袜和堪堪遮住骚穴的丁字内裤,简直堪称绝配。

赵德山跪在沙发前,双手托住江阿姨那双被华伦天奴细高跟托着的脚踝,把脸贴上去。

鞋面上留存的一丝皮革气息混着她刚才跳舞时微微出的汗。

他没有立刻进入正题,而是用鼻尖在铆钉和鞋尖上来回蹭了两下,在确认这块独属于他的“领地”后。

然后舌头伸出来,从鞋尖最尖的地方开始,缓慢、用力地沿着鞋面向上舔。

舌面贴着光滑的漆皮,每一次推进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他舔得极认真,连铆钉的缝隙都不放过,舌尖钻进去,把金属的凉意和皮革的涩味一起卷进嘴里。

江阿姨的脚在他肩上微微绷紧,高跟鞋跟着轻轻晃了一下,鞋跟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闪了一闪。

“脚……别乱动。”他闷声说着,声音充满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随即把整张脸埋进鞋面,用嘴唇包住鞋尖,像含住什么珍宝一样又吸又舔。

口水顺着鞋尖往下滴,在漆皮上拉出亮晶晶的悬丝。

他换了只鞋,同样从鞋尖开始,一点点把两只华伦天奴都舔得湿漉漉、亮晶晶,连鞋跟上的铆钉都被他用舌尖反复刮过。

舔完鞋,他才顺着脚踝往上。

吊带渔网丝袜的纹路勒出浅浅的肉痕,赵德山先用嘴唇贴着网格边缘亲了一口,再伸出舌头,沿着网格一格一格欢欢往上舔。

舌尖钻进网眼,隔着薄薄的丝袜空洞把肌肤的清凉和些许汗味都卷入口中。

每舔过一截美腿,他就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网格交叉的地方,将丝袜扯得微微变形,松开后又很快弹回去。

江阿姨的腿在他肩上轻轻发抖。

赵德山却没停,继续往上,舔过小腿肚自最丰腴的地方,再舔到膝弯。

那里的丝袜已经被刚才的动作蹭出一点细小的勾丝,他偏偏盯着那点勾丝,用舌尖反复描摹,把那一小片舔得光亮水滑。

口水顺着丝袜往下淌,在渔网的网格里积成细细的水线,有的甚至生成一点点泡膜,好像迎风一吹,就会飘出一个个五彩斑斓的水泡。

到了大腿根部,他终于停住。

丁字内裤本就只是一条细细的破布条,只能勉强遮住骚穴,两侧的布已完全陷进肉里。

他没有着急着扯开,而是先把脸贴上去,用鼻尖隔着骚逼狠狠的用力嗅了一口。

浓烈的、带着一点骚味的气息直接冲进鼻腔,他喉结滚动,吞咽了一口唾沫。

只顾埋头苦干的赵德山终于开口道:“江老师的,小骚逼,可真香的,逼味十足,我可要好好的尝一尝咸淡,看看极品妇人的小骚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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