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声听着很响亮,但是只是稍稍用力而已,属于那种伤害性不高,却侮辱性拉满的操作。
平白无故遭受了一耳光的江阿姨,却不可避免的螓首被扇得歪斜,然而即使从侧脸看去,哪绝美面容依旧是挑剔,就像是艺术生笔下的白月光一般。
面对赵德山这实在毫无道理可言的质问,江阿姨不免皱起了了眉头,想说什么,却被赵德山捏住了喉管,说不出来。
好在这种情况只持续了几秒,赵德山就松开了她的脖子。等待着坐在自己身上,骚逼里插着鸡巴的美妇人回应。
可是他要的回应,却迟迟没有等来,或许,女人之所以面对男人爱发脾性,爱甩脸色,本质上还是没有被肏爽,真把她肏爽肏舒服了,一些无伤大雅的变态动作行为,她们能接受的底线,便会一退再退,甚至隐隐还能给她们带来一种别样的性快感,甚至有些女子,还会希望男人不要把她们当成人来肏,不要温温柔柔的肏,越粗暴越好。
更有甚者,你打她们,骂她们,也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要不说女人心,海底针呢。
江阿姨只是眼神故作凌厉的瞪了赵德山一眼,意思明显:这次原谅你了,下一次我和你急。
看着女人脸上挂着这么一副欠收拾欠肏神情的赵德山,越看心情越好,追问道:“我问你话呢?哑巴了?”
为了维持自己那可笑的尊严,江阿姨直接用嘴回应,俯下身子,趴在赵德山的肩上,两团圆滚滚的挺拔玉峰贴在男人的胸膛上被压成两张肉饼。
她张嘴咬住他的肩膀,狠咬一口。
像条母狗一样,要得男人龇牙咧嘴。
看着男人并不好受,江阿姨嘴角扬起,像个打了胜仗凯旋而归的女将军。
赵德山倒吸一口凉气调侃道:“说你是母狗,你还真的会咬人啊?”
江阿姨没有和他继续争论不休,而是轻声道:“我脚蹲麻了……”
闻言赵德山在沙发上仰起身子,张嘴含在江阿姨的一颗奶头,使劲吮吸,像婴儿吃奶一般吃的脸颊都凹陷了,看上去,江阿姨倒有点像给这个六百四十八个月的孩子哺乳一样。
吸了一阵,实在是吸不出奶水来的赵德山一阵不满,便松开了奶头,道:“要是真能吸出奶水来,就好了。”
江阿姨问道:“你小时候,没吃过奶吗?”
赵德山答道:“印象中没有,自小时候我有记忆起,就没有,那时候我们家又是被批斗的对象,连玉米面都不是每顿都能吃得上,更别说鱼肉了,没有营养摄入,母亲自然就断了奶水。”
江阿姨一阵恍然道:“那你挺可怜的。”
赵德山没有过多纠结,道:“不舒服的话,你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江阿姨闻言,缓缓开始动身,却发现使不上力气,对赵德山道:“脚麻,你帮我揉揉。”
赵德山也配合,揉揉她的小腿,血液稍稍正常流转后,江阿姨这才慢慢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期间,赵德山的支柱一直插在穴里,不曾拔出。
于是姿势便变成了,赵德山双腿敞开搭在茶几上,而江阿姨背对着男人,逼里插着屌,呈坐姿坐在男人胯间。
美腿得到舒展的江阿姨,给了自己一点喘息的空间,没有立刻套弄起伏,坐着不动道:“我先歇会儿。”
赵德山也不催促,褪下江阿姨的浅青色衣衫,自顾自的欣赏起她的美背来。
只见她乌黑柔顺的长发垂落肩头,露出完整的脊背。
肌肤莹白细腻,线条流畅顺滑,肩骨轮廓柔和,顺着肩线往下,一道优美的背沟沿着脊柱浅浅向内收陷,脊椎的骨节若隐若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肩颈与腰肢过渡得纤细婉转,从舒展的肩胛一路收束向纤腰,骨肉匀停,既有骨感的清瘦,又兼具肌肤的柔润,在黑丝吊带袜臀沟间的丁字裤的衬托下,愈发衬得整片脊背白皙紧致,曲线迤逦动人。
看得赵德山口齿生津,道:“不愧是练舞的,你这体态,和艺术品一样,时间无人能及。”
说完赵德山却话锋一转道:“简直是天生的极品炮架。”
背对着赵德山的江阿姨嫌弃道:“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镜头切换到正面,聚焦到一根肉屌直挺挺的插入骚穴里的地方,女人的逼毛茂盛却乌黑柔顺长直,虽然还是看见有几根是卷曲的,但不影响整体的观感。
阴唇虽说不想少女般是粉色的,却也没有明显的黑色素沉积,放在这个年纪的妇人身上,已经是极其难得了,整体呈浅红色。
逼毛也没有野蛮生长,显然经过精心的搭理,修剪整齐,看上去是一个漂亮的倒梯形。
被肉棒捅进去的地方,不可避免的微微隆起,就像是强制在肉洞里塞入了一根棍子一般。
镜头拉远,把女子的全身都录入了进去,女子身段姣好,一对奶子虽算不上真正的巨乳,但规模着实不小,比上不足比下却是有余。
在江阿姨身上的这一对奶子,没有这个年纪女子该有的干瘪和下垂,一点儿迹象也看不见。
乳肉饱满得像是刚拆封的果冻,奶头如同挂满汁水的葡萄,端得是诱人至极。
体脂比姐姐韩宁玥要高一些,却丰满的分布得均匀,肉感与骨感兼具。
身后的赵德山催促道:“动起来,别磨蹭了。”
话音刚落,就一记扇在江阿姨的侧臀边上,激起一层臀浪,像波纹一般扩散,直到涟漪彻底消失。
江阿姨闻言,以赵德山的大腿为支撑,小腿保持不动,缓缓抬起丰润的肥臀,抬到一定高度,再慢慢的坐了回去。
鸡巴插到逼心得时候,江阿姨闭上眼睛,打了个寒颤。
抛开性别不谈,看上去有些像男人射精时,打了个摆子一般无二。
这么明显的动作,自然被赵德山捕捉到了,赵德山问道:“江老师,大鸡巴舒不舒服?”
江阿姨依旧嘴硬回道:“一般。”
赵德山却有心拆穿她的谎言:“那你抖什么?”
江阿姨没有承认:“我……没有……”
赵德山扶住了她的细腰,一路滑倒侧乳,道:“那就动快点,别停下,我在后面监督你,动作慢了,我就打你的屁股。”
肥臀再次抬起,两瓣大屁股被身后的男人尽收眼底,当臀丘完全不合男人的宽胯有任何接触时,肉棒成了联系两人身体的险要之地,赵德山的大鸡巴,就像是一台钻机一样,慢慢的凿穿江阿姨的肉洞,意图把原本紧致弹性的隧道,加宽加高。
随着屁股落地,赵德山也舒服极了,从他微张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就江阿姨的这个动作,换做别些个定力差的年轻小伙,怕是早都缴械投降了。
赵德山都忍不住赞叹道:“江老师,你技术很好啊,网上说的三秒一个脆皮,说的就是你这种了。”
身前江阿姨的压抑声传来:“你……闭嘴。”
赵德山问道:“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的屁股生得很美?”
抬起回落,几个回合之后,欲望得到初步满足的江阿姨这才开口道:“没没……有。”
赵德山双手放在江阿姨两瓣屁股上搓揉道:“现在有了,我对天发誓,我超爱肏你的大屁股,肏一辈子都肏不腻。”
赵德山似乎对她的速度不是很满意:“加油啊,给点力,太慢了,腰扭起来,屁股摇起来。快点。”
说“快点”的时候,赵德山的声音骤然拔高,就像是领导训话一般。
闻言江阿姨如同一个听话的员工,对老板分派下来的工作,开始任劳任怨的高效率的执行。
堕落沉沦由此开始。
江阿姨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赵德山结实的大腿上,腰肢开始缓缓扭动。
起初还带着几分生涩与矜持,像是在试探自己的极限。
肥臀抬起时,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要滑出大半,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坐下,整根没入,直到最深处。
“嗯……”她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低吟。
赵德山双手扶住她的腰侧,拇指刚好卡在浅浅的腰窝里,感受着她每一次起伏时肌肉的紧绷与放松。
“对,就这样……再扭。”他嗓音沙哑,“把腰扭起来,别光上下动。”
江阿姨咬了咬唇,依言照做。
她开始真正地在男人身上“起舞”。
不是单纯的起落,而是带着漂亮弧度的回旋。
肥美的臀瓣左右轻晃,像在画一个又一个小圆。
每一次坐下,穴肉都紧紧绞住肉棒,湿热的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每一次抬起,又带着黏腻的水声,把那根被润得发亮的肉棒缓缓吐出一截。
腿根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丁字裤的细带早已被顶到一边,湿得一塌糊涂。
赵德山看得口干舌燥。
“肏……江老师,你也是天赋型选手啊。”他低声赞叹着,手掌狠狠揉捏那两瓣柔软的臀丘,“再快点,摇起来。”
江阿姨闭着眼睛,长发随着动作在背上轻轻扫过。
她已经渐渐找到了节奏。
像跳舞一般应对自如,腰肢柔软地左右摆动,屁股则配合着画圈,每一次落座都往深处坐,让龟头重重撞上花心。
“啊……哈……”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乳头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赵德山也配合的挺腰往上顶弄。
“自己动,别偷懒。”赵德山一巴掌拍在她晃动的臀浪上,清亮的声响混着肉体撞击的水声,“扭漂亮点,让我好好看看你这骚屁股是怎么摇的。”
江阿姨被打得身子一颤,却没有停下。
她咬着下唇,双手从男人的大腿移到自己的膝盖上,腰肢彻底放松。
像是彻底放弃了最后一点羞耻,她开始真正地、毫无保留地在赵德山身上扭动。
肥臀高高抬起,再重重落下;左右摇摆时,臀肉跟着轻轻甩动;画圈时,穴肉更是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整根肉棒。
赵德山仰头看着她的背影,喉咙发紧。
那道优美的脊背随着动作起伏,肩胛骨微微滑动,腰窝深深陷下去又浮起来。黑丝包裹的美腿绷得笔直,脚尖因为快感而轻轻蜷起。
“骚母狗……”他声音发哑,“你这屁股,真是天生给男人肏的。”
江阿姨也没有反驳。
她只是更用力地扭了扭腰,让肉棒一寸寸在体内碾过,发出一声声压抑却骚媚的喘息。
“闭嘴……不要说话……”
一时间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美人儿的腰肢像水蛇一样灵性地扭动,肥臀上下飞舞,美人恩深重至极,把两人交合处撞出一串湿亮的水花。
赵德山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细腰,感受着那具身体在自己身上起舞时每一寸崩溃与臣服。
“继续别停……就这样扭……把腰扭断……把屁股摇出花来。”
体内涌起的无边快感,正在一步步蚕食着她的理智与矜持。
江阿姨已经顾不上脸面,只凭着本能在男人身上起伏、扭动、回旋。
肥美的臀瓣在赵德山眼前晃动,穴肉一次次吞吃又吐出那根粗硬的肉棒,发出黏腻又骚浪的水声。
而她,就在这近乎放纵的扭腰摇臀里,正在一点点慢慢的沉沦下去。
江阿姨的动作越来越疯狂。
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节奏也不再有章法。
腰肢被快感支配,不再是刻意的扭动,而是本能地、近乎痉挛地前后左右摇晃。
臀瓣起伏间,每一次都重重坐下,像是要使尽浑身解数,将这根此刻独属于她的大鸡巴摇出精水来。
“啊……哈啊……不……不行了……”
江阿姨的声音已经带上点了并不明显的哭腔,双手死死按在自己的膝盖上,似乎像是要把自己的膝盖骨捏碎一般。
网眼丝袜包裹的腿好生修长曼妙,奶子晃荡得厉害。
穴口不断痉挛收缩,湿热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赵德山的胯间和沙发都弄得一片泥泞。
赵德山感受着她体内越来越剧烈的张合,低笑一声,双手从她细腰滑到臀瓣,用力往下按。
“怎么,要去了?”他故意挺腰往上顶,配合着她每一次落下,“自己都能摇到高潮吗?江老师,你还说你不是一条骚母狗。”
江阿姨却根本顾不上回答。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把她仅剩的理智彻底冲垮。
她只知道拼命地扭、拼命地摇、拼命地往那根肉棒上坐。
肥臀飞快地上下起落,左右画着越来越小的圆,对着男人的大鸡巴疯狂吸吮、挤压、吞吃。
“啊……啊啊……要……要去了……我……不行了……”
腰肢猛地一僵,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下一秒。
“啊啊啊……!”
江阿姨仰起头,长发散乱地甩在背后,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直冲头顶。
大量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浇在那根仍深埋在体内的肉棒上,顺着结合处不断往外溢。
她整个人软了下去,却还在本能地小幅度扭动着腰,像是要把最后一点快感也榨干。
赵德山被她绞吸夹得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
“这就去了?”他喘着气,声音沙哑,“自己摇屁股摇到高潮……江老师,你可真有本事。”
江阿姨已经做不出回应。
她只是趴在自己的膝盖上,肩膀时不时的抽动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挤出一点声音:
“……别……别说了……”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告诉赵德山。
她刚刚,是真的被自己摇到了绝顶。
还不等江阿姨稍作休整,赵德山就搂住她的娇躯,一只脚放下,另一只脚发力把茶几蹬的远远的,腾出一大片地毯空间来。
粗暴的裹挟着江阿姨一起滚落到地毯上,他背部着地,让她穿着高跟鞋骑在自己的身上。
高潮后的江阿姨脱力后为了能让自己舒服一点,只能双膝跪地,勉强维持着平衡。
恰好在双腿之间,形成一片三角区域,可以供男人暴力抽插。
赵德山没有多余的废话,粗腰疯狂的向上顶肏,也不管身上的女子能不能承受,那节奏如同狂风暴雨,显然是奔着辣手摧花去的。
啪啪啪的撞击声接二两三的响起,一连串女子的尖叫声也回荡在客厅之中。
赵德山时不时的怕打着她的屁股助兴,嘴里低吼着:“肏死你这个骚逼,肏死你……把你肏得明天上不了班。”
几分钟后,江阿姨实在是被肏的受不了,只得哭喊着让赵德山停下。
“慢一点……先停下……啊啊啊啊……让我……转个身……啊啊啊……”
赵德山却是充耳不闻,又连着抽插了几十下后,这才暂时压下心中的欲火,停了下来。
女人见男人停了下来,也顾不得自己的身子是否瘫软,缓缓向前爬行,让肉穴脱离了肉棒的支配。
随着骚穴缓缓抽离肉棍,一个宛如瓶口粗细的鲜红色洞口流淌着淫水,开始慢慢闭合,抽出来的瞬间,还发出了木塞抽离酒瓶的啵声。
新鲜的空气灌了进去,把里面堆积许久的爱液都排挤出来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