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内,韩文君和女友,挥手告别了亲人,将要和采薇之间,也没露出什么端倪,在韩文君看来,这是女友还没和江阿姨捅破这层窗户纸的最好证明。
韩文君想想也是,这种事情,是明白也不能说破的。
要是跨年夜那天晚上,自己没拉着,又会是怎么一番光景呢。
只能说,自己的劝解,还是小有成效的。
至少现在,她们母女俩,关系也维持着表面的平和。
在飞机上落座之后,迎面走来了一个姿色艳丽,身材高挑的空姐,让韩文君多看了两眼,但是顾忌女友就在旁边,韩文君也有所收敛,自酒吧艳遇之后,韩文君就觉得自己的有些心思,开始不由自主的活络起来。
他甚至升腾起一种,要不下次,试试肏肏空姐,看看滋味如何。
只是他这些活泛心思,身在一旁的夏采薇,是毫不知情的,果然,也印证了那句话,天底下哪里有不偷腥的猫,只要开了闸,大家都一样,但是,像姐夫那样的人,是例外的。
因为他压根看不起,除姐姐以外的任何女人,当然,只限于性欲。
而韩文君却是一个普通人,也没有像姐夫林远那般,从小身边的女舔狗就无数,说的难听一点,他对女人,更多的是厌恶,对女人的奶子骚逼,没什么探究把玩的欲望。
姐夫在韩文君的心中,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纯爱战士。
至于马胖子,纯处男舔狗,至今为止,有没有签过异性的手,亲过女人的小嘴,摸过女人的奶子,都是两说。
吃了半年“增牛丸”的韩文君,肉棒长度永远的停在了十八公分,放在华夏男人中,已经是佼佼者了,但和赵德山相比,不够看,完全不够看。
但是十八公分,已经足够让一个男人自豪了。
其实他之所以心思如此活络,也和丹药带来的副作用,分不开关系,肉棒大了,性欲也随着增强,更不遑论,肉棒停止生长后,剩余的药力,全都转换成性欲了。
韩文君也发现,自己开始和赵德山一样,腹部长苦毛了,只是现在,还不怎么明显。
就说现在,韩文君看着空姐被制服包裹住的大奶细腰长腿,就想着把她按在飞机的卫生间里肏,尽管女友就在旁边。
想归想,但是他还是不敢的。
鹭岛飞到曼谷,也就四个小时的光景。
飞机落地之后,刚走出机场,酒店来人就迎了上来。
在韩文君的固有印象里,曼谷这座城市,是不怎么发达的,属于那种有点东西,但不多的东南亚城市。
这座修了整整四十六年的苏普万那机场,丝毫不比国内的那些个大机场差,通体的现代钢骨玻璃帷幕搭配泰国传统的建筑元素,使它带给韩文君和夏采薇的第一印象,简直极好。
上车之后,韩文君就不这么认为了,在机场通往酒店的路上,简直堵得怀疑人生。
随行的翻译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看着甚是和善,样貌倒是平平,叫普罗伊,将全称跟随着韩文君他们,充当此行间行程的翻译。
到了酒店十分,天已经快黑了,夏采薇打电话不停的催促着他爸爸,迫不及待的想见一见这个许久未见的父亲。
两人就这样饿着肚子等,等到了八九点,夏明远这才姗姗来迟。
他踏进酒店的第一时间,夏采薇就第一时间发现了他,拉着韩文君,飞奔上前,给自己的老父亲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父女分开之后,韩文君这才打量起眼前的这个男人来,几个月过去,这个男人好似生活的并不如意,以前言谈之间,自有一种儒学大家的风范,坐立行走之间,也透露出一种儒雅随和的气质,在国内的文人圈子里,这种气质风骨是很吃香的,但是显然,在国内很受欢迎的那一套,放到国外,并不怎么吃得香。
西服衬衫,虽然称得上干净,但是已经有点皱巴巴的了,显然是之前在国内就穿过的,头发是刚理的,胡子也是刚刮的,呈现出一种很新的感觉,并不自然。
看得出来,他已经让自己很拿得出手了。
韩文君向前踏出一步,恭恭敬敬的微微鞠躬伸手,道:“夏叔叔好。”
夏明远把目光从女儿身上移到韩文君身上,点点头,握住他的手,道:“小君啊,小伙子看上去倒是更壮了,壮点好啊。”
声音依旧,只不过声线对比起半年之前,苍老了十岁不止。
韩文君微微一笑,把夏明远迎进包厢。
夏明远进了酒店最高规格的包房,不禁左顾右盼,他也实在没有想到,以前在国内,避之唯恐不及的高档餐厅,现如今,却是要借着女儿的光,才能进来感受一下。
还真的算得上是造化弄人。
他的举止依旧得体,只不过对比以前的意气风发,显得拘谨了许多。
酒店的工作人员将菜单递给了夏明远,夏明远却是道:“不用看了,上中餐就好,吃来吃去,还是中餐最合胃口。”
韩文君给自己的岳父斟上一杯热茶,问道:“夏叔叔在这边,还习惯吗?”
夏明远苦笑一声:“都是人来将就环境,哪有环境来将就人的,还好,现在在帮人家做文物修复工作,虽说工资低了点,但是养活自己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夏采薇看了看自己本就瘦弱,出国之后更甚往昔的父亲,也是心中苦涩,关心道:“爸爸,你可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啊,你看看你,瘦了好多。看着老了好多岁。”
夏明远现如今的状态,还真的就如赵德山所说的,没让他过的很滋润,但也没让他食不果腹,属于那种半死不活的状态。
夏明远道:“你爸爸我身子骨好着呢,虽说生活水平不如从前了,但是胜在没有国内那些个人情世故,工作单纯得很,加上爸爸在文物一道上,涉猎浸润许多年,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本事,所以啊,就是时间上没以前自由了,但是今天的工作做完了,就是真的做完了,下班了很轻松,睡觉也踏实,爸爸很喜欢这种状态。”
听岳父这么说,韩文君只觉,自己这个准岳父的情况,还要比想象中的,还要好上许多。
若真如他所说的这样,还真的算得上是塞翁失马了。
一不会儿,服务员就推着餐车,将一桌子美味珍馐,端上了桌。
夏明远道:“采薇文君,你们来了,就在泰国多玩上几天,爸爸等下了班,就过来找你们。”
晚饭过后,几人走在泰国的街头。
曼谷给人的感觉,就是极致的新旧交织,繁华与市井毫无隔阂地挨在一起。
一边是玻璃幕墙的摩天写字楼、大型购物中心,高楼鳞次栉比;几步之外,就是低矮斑驳的老式骑楼民居,电线交错,街边搭着五颜六色的塑料遮阳棚,简陋小摊就摆在马路边缘。
街道上车流密密麻麻,堵车是常态,摩托车成群结队,在汽车缝隙之间穿梭,嘟嘟车突突作响,喇叭声此起彼伏,喧嚣充满整条街道。
路边随处可见寺庙,鎏金佛塔的尖顶从楼房之间探出来,金箔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街角就摆着神龛,时常有人上香,熏香的烟气缓缓散开,信仰的气息渗透城市的每个角落。
湄南河穿整座城市流淌,河面上穿梭着五颜六色的长尾船、公交渡轮,船只突突驶过,翻起浑黄的河水。
河的两岸反差格外鲜明,一边是郑王庙铺满碎彩瓷的高耸佛塔,古旧的寺庙老宅;对岸是奢华酒店、高档商场,游船灯火点点。
走进街巷,又是另一番景象。路边遍地街边食摊,铁板翻炒的滋滋声响,芒果、菠萝、榴莲浓烈的果香混着鱼露、咖喱的气味四处弥漫。
小贩摆着成筐的热带水果,炭烤的肉串、炒河粉冒着热气。
小巷里,按摩店、金店、药店一家挨着一家,招牌写满泰文,夹杂中文与英文。
着一切的一切,对从未出过过国的这对年轻情侣来说,处处透着新奇,夏明远充当起来导游,街面上的各种商品及其来历,倒也能说得头头是道。
曼谷的街头,充满了市井气息。
路过一家卖饰品的簪花店前,夏明远掏出前,给女儿选了一只很端庄的银簪花,插在了她的头上。
韩文君举起手机,给父女俩拍了一张照片,照片拍得很有水准,得到了父女俩的一致表扬。
临了之际,韩文君建议就在曼谷文华东方给老丈人开一间房谈谈心,却被夏明远挥手拒绝,说什么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诸如此类的大道理,一再坚持之下,韩文君也妥协了。
夏采薇倒是想去看看现如今父亲住的是什么地方,夏明远更是百般推脱,好在男人最懂男人的心思。
韩文君心中猜想,夏叔叔定然是不愿让女儿看到自己现如今住的落魄住处,故才如此。
韩文君帮衬道:“只要我们这几天,天天都能见到夏叔叔,不就行了,夏叔叔现在过的很好,我们做晚辈的,也应该为他感到开心。”
夏明远因为明天还要上班,所以也没多留,接近十二点的时候,韩文君打了辆车,把他送到一个路口后,夏明远就坚持停车,独自一人走进还算不错的巷子,维持着长辈那所剩不多的体面。
毕竟,人要脸树要皮嘛,韩文君表示理解。
回到酒店,韩文君拧开一瓶水递给女友道:“夏叔叔现在的状态挺不错的,你就不要过分担心了。”
夏采薇只得叹了一口气道:“这也是无可奈何的办法,只是我觉得不值,你说,他和我妈妈这么多年的感情,都是假的吗,要不然,怎么他前一脚刚踏出国门,妈妈转头就找了另一个男人。”
见话题绕来绕去,又绕到了这个无解的问题上,韩文君只觉得有些心烦。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开导道:“江阿姨肯定也有自己的考虑,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事情的个中原委,还是不要随意的给这件事情定性了。”
夏采薇道:“我非得把这个破坏我家庭的元凶揪出来不可。”
韩文君只觉得一阵头大。
他本意是不想夏采薇以任何一种方式去接触赵德山的,但是难就难在,这种事情,并不能明说,都是敌明我暗,是天大的优势,但是这句话放在现如今韩文君的身上,就显得不那么适用了。
韩文君猛烈的擦了擦后脑勺,走到冰箱开了一瓶冰饮,朝嘴里猛灌了一口。
压制心中火气,长舒一口气后,轻声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这几天,我们玩的开心点。”
夏采薇却是浑然不觉他的异样:“你帮不帮我。”
韩文君反问道:“揪出来,你打算怎么办呢?大肆宣扬,还是忍气吞声,何必呢,于事无补的事情,知道了又能怎么办?”
夏采薇冷哼一声道:“说到底你就是不帮我,是不是?”
韩文君只觉得气得肝疼。
韩文举曾想过无数种可能,但唯独没有想到,他们之间的感情出岔子的原因,是发生在江阿姨身上。
韩文君甚至都能想到,就女友这种傻白甜的小绵羊,对上赵德山,非得被吃干抹净不可。
就像是还没有出新手村的玩家,去直面终极大Boss,没有丝毫的胜算。
犹豫就会败北,果断就会白给。
在韩文君的哭有思维里,永远都在权衡利弊,而女友,好像就是一个只管往前冲锋陷阵的莽夫。
但是韩文君,也有不能输的理由,这关乎到他和赵德山之间,最重要的一仗。
韩文君心里清楚,这场女友保卫战,在此刻依然奏响。
只能各凭手段了,要是说在今晚之前,韩文君还有九成九的胜算,到现在,胜率降到了八成甚至更低。
韩文君克制住心中不快,做出了一个难看至极的痛苦表情,强行挤出一丝笑脸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夏采薇揶揄道:“你其实可以不这么勉强的,我也没求着你。”
韩文君终于体会到,爱情并不是永远都是甜甜蜜蜜的,也会有辛酸苦辣,甚至还会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
他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见招拆招呗。
韩文君正色道:“谁叫你是我的女朋友,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面对,没什么大不了的。”
夏采薇闻言,这才神色稍稍缓和,道:“这还差不多。”
此时夏采薇轻声附在韩文君耳边,低声说道:“今晚,我随便你怎么折腾。”
韩文君鼻孔微张,压薄嘴唇止住笑意。
一把捏住了女友的奶子,道:“我今晚非得重振夫纲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