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战过后,韩文君只觉两脚发软,而纳雷也好不到哪里去,让两女从舞台上缓缓退下后,也不管韩文君,将沙发放倒,就地而睡。
韩文君可不敢浑身脂粉气的回到酒店,怕偷吃的事情被女友察觉。
他本意是先去洗一个澡,没想到一阵尿意袭来,激情过后的尿意那是憋不住半点,目及之处不见侍者,韩文君就寻思着找一个没人的地方,随便解决。
他环顾四周,很快就寻到了一片树林,悄无声息的靠近,在大概距离树林五六米的时候,听见了男女压抑喘息的声音,韩文君只当是那些个侍女侍卫偷情,但人有三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韩文君还是悄咪咪的靠近,女人的呻吟声越发急切,很显然即将到达高潮。
顾不得其他,他掏出家伙事对准树干,凑得极近,尽量的不弄出声响打扰别人。
将身体废液尽数排干净,韩文君还是没能忍住偷窥的本能,循着声音的源头,一步步逼近,很快躲在一根树干后面看见了草丛中的男女。
好巧不巧,男女他居然都认识,男的正是纳雷的司机,女的也恰好是他的王妃。
韩文君只觉吃到了惊天大瓜,没想到自诩风流的纳雷,头顶也是一片绿油油的青青草原。
弄清了正主身份,韩文君知道这事如果捅出去,还不知道会害死多少人,当即万分小心,不敢弄出半点声响,缓缓的退出树林。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处事原则,韩文君并不打算和纳雷通风报信。
韩文君在走廊四处转悠,寻见了一个仆人,在仆人的引导下,舒舒服服的洗个澡。
穿好衣服后,便吩咐仆人,安排人送他回去。
送他的人,是另一个司机,粗通中文,韩文君上了车,只觉心神不宁,有种马上就要大祸临头的强烈直觉。
他一时之间,也想不通是哪里出了岔子,他摇下车窗,让晚风吹拂进来,只是那种感觉,非但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有越演越烈的架势,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韩文君大喝一声停车,司机闻言也不敢忤逆,将车刹停。
韩文君直接下车,对司机道:“你往前开,慢点开,不要离我太远。”
道路两旁尽是低矮的欧式民居,没个十几二十米,就有一根高高的路灯杆子,只是四下空无一人。
司机听话往前开,也没敢离他太远,人和车就这样保持着五十来米的位置。
韩文君如惊弓之鸟,是不是的回头看,就在他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疑神疑鬼的时候,陡然生变。
刺耳到几乎撕裂耳膜的金属锐响骤然炸开,他乘坐的汽车与一辆重卡迎头狠狠的撞在一起。
韩文君放眼看去,只见车头如同一张揉皱了的铁皮缩在一起,而重卡上的男人,韩文君也看得真切,虽然蒙着面,但他还是认出了就是那个留着长发的与王妃偷情的那位。
韩文君心中大惊,赶紧当即悄然隐入路灯旁边的阴影里,在一堵女儿墙后猫了起来。
要是自己没心生预警,当下定然已经被撞成一片血雾了。
中文名叫陈浩南的男人下车检查死者,发现只有一个断气的司机后,瞬时暴跳如雷。
他按下心中慌乱,提刀朝韩文君的方向走来。
韩文君亡魂大帽,第一次直面生死危机,心跳如擂鼓,惊出一身冷汗。
男子越逼越近,四下也无藏身的地方,如果自己猫着不动,无疑是坐以待毙。
几乎是须臾之间,韩文君就打定主意——逃。
当即顾不得其他,拔脚起身飞奔到路上,顺着来时的公路,反向而逃。
不跑还好,一跑男子瞬间就锁定了他,将刀反握,朝韩文君逃遁的方向追去。
关乎生死存亡,两人都把速度拉到了极限,如若韩文君被追上,必死无疑,倘若他逃出生天,那他也定叫男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韩文君只觉背后一凉,传来微微的疼痛感,肾上腺素飙升之下,又加快了些许速度。
即使他学了些综合格斗,面对持刀的练家子,也生不起丝毫的反抗之心。
白色的T恤被鲜血浸染,他浑然不觉,奔出几百米,他骤然发现前路再无路灯照明,心一横,赌了一把,借最后一根灯桩横闪转身,往回折返。
男子冲得太猛,刹不住,直直得奔出五六米,这才转身继续追杀。
男人刚刚回正身子,便见韩文君骤然停下,只当他觉得跑不过,彻底放弃。
却不料韩文君掏出手机,猛然朝着他的面门投掷。
男子触不及防之下,挨了一记重击。
男子只觉看东西有些重影,当即咬牙甩头,顾不得疼痛,将手中短刀朝韩文君甩出。
韩文君却早就防着这手,侧身闪开,又寻见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抄起朝男子身上砸去。
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男子本就被手机砸了一下,反应力骤然下降,没能闪身躲开,被韩文君甩出的石头正中胸腔。
几乎是砸中的瞬间,韩文君就知道胜局已定,果不其然,男子中招后,身形一个踉跄,直直的朝后倒去。
局势瞬间反转,韩文君捡起丢在路边的短刀,和男子保持着距离,道:“我没想揭发你,只是我想不通,当时我分明没被你们发现,你为何却能精准的锁定我。”
痘坑男子还想挣扎着起身,韩文君上前把刀横在他的脖子上,轻轻一划,喝道:“我劝你最好别动。”
男子痛苦的抽泣,答道:“你看见我的时候,我也看见你了,只是当时那种情况下,我不能发难。”
男子继续道:“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韩文君声音冷冽,反问道:“你说呢?”
解决完男子后,韩文君一屁股坐在地上,反手摸了摸后背,很疼,但是伤口不深。
他和男子的尸体坐在一起,也不觉得膈应,脑子里盘算着,这件事情应该如何善后。
想了一阵,他还是找回手机,拨通了出国之前,妈妈发给了他的号码。
韩文君在原地等了十来分钟,三辆黑色路虎后面跟着一张黑色厢型车,黑色路虎训练有素的下来七八个身穿单兵装备的武装分子,头戴全包式战术性防护头盔,几乎武装到牙齿,一看就造价不菲。
排头的路虎拉着韩文君先一步驶离,而厢型车上下来几个身披防护服的白衣人,开始着手处理尸体,清理痕迹。
他们将尸体用保鲜膜缠紧,包成木乃伊状丢进车厢,手法堪称行业标杆。
韩文君被带到一座私人庄园,医生早已在这里等候多时,医生在给韩文君的伤口做缝合处理后,庄园的主人这才出现。
庄园的主人是一个容貌和冷凰有七八分相像的女子,只不过稍稍年长一些,左脸的一大块皮肤明显和其他地方有色差,显然是植皮整容所致。
女子躬身行了一礼,道:“少爷,我是冷凤,是泰国组的负责人。”
本来按照韩文君心中所想,这指不定又是妈妈认识的泰国的什么手眼通天的大佬,没想到居然是自家的势力。
冷凤绕到韩文君君身后,查看了他的伤势后,道:“没什么大碍,修养上一个月左右,就能恢复如初了。”
她回到韩文君的面前坐下,声音温和:“具体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韩文君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省略了玩女明星的部分。
冷凤听完,便吩咐手下人,去酒店把夏采薇接过来。
韩文君心想:妈妈手底下还真是能人无数啊,就拿冷凤姐来说,做事那叫一个面面俱到滴水不漏。
韩文君也打电话吵醒女友:采薇,我现在让人来接你,出了点事,不要问缘由,跟着他们过来,你过来我再和你细说。
一切安排妥当后,冷凤便以不打扰他休息为由,退了下去。
韩文君也察觉到,这个冷凤啊,对他的尊重也只流于表面,说不定心底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韩文君只觉将来要接管华兴会和韩氏集团,要管住这一堆能人,压力巨大。
约莫着过了一个来钟,夏采薇便被人领来,见到了韩文君。
此时的他赤裸着上身,缠着绷带,脸色苍白看不见半点血色,就连嘴唇也因失血而发紫,看上去虚弱至极。
韩文君抬起头仰起脸,嘴角扬起朝女友挤出笑脸,声音绵软:“采薇,你来啦。”
看着如此惨状的韩文君,夏采薇杵在原地,竟是半晌不能开口回应,只是刹那之间,眼睛便被水雾笼罩,眼泪珠子吧嗒吧嗒滚落下来。
夏采薇小声抽泣着,迈步走到韩文君身边坐下,一言不发。
一边哭,一边横着手臂擦拭眼泪,却刻意压制住哭声,问道:“疼不疼?”
说着拉起他的手掌,放在自己手心,另一只叠放上去。
手掌温热,好似春日暖阳,驱散走心中惊惧与阴霾,让他还紧绷着的神经,骤然松弛了下来。
韩文君把女友揽进怀里,轻声道:“本来还挺疼的,但是你来了,便不疼了。”
因为背部受伤,所以只能趴着睡,是怎么睡怎么不舒服。
这边刚趴下,那边妈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韩文君怕挨骂,便把手机推给女友,道:“你帮我接……”
电话接起,夏采薇打开免提,道:“裴阿姨,是我,小薇。”
裴妍道:“文君呢?现在怎么样了?”
裴妍的声音平静,却充满了威严与关切,就连夏采薇都一时之间适应不了这种语气。
夏采薇支支吾吾道:“他啊……刚睡下……医生说了……没什么大碍。”
说着夏采薇关了免提接着电话,便站起身朝着房外走去。
半小时过后,夏采薇才从走进来,道:“裴阿姨让我们尽快回国。”
第二天一早,韩文君睡醒的第一件事,便是给自己妈妈回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却只有关心,并没有责骂。
中午,纳雷携着礼物前来看望受伤的韩文君。
对于纳雷来说,两个下人,死了也就死了,他一点都不带心疼的,可是事情没完,于公于私,他都必须给韩文君一个交代,即使,他现在也并不好受。
而他给韩文君的交代,倒也简单,便是把自己的妃子赐死,派人灭了奸夫全家满门。
这也让韩文君深切的认识到,国内与国外的巨大差异,因为,这种屠人满门的行径,在华夏,即使是妈妈,也是断然万万不敢如此作为的,那无疑是挑战整个帝国的权威,践踏帝国的法治,会让华兴会在顷刻之间灰飞烟灭。
第三天下午,韩文君和女友,终于结束了泰国之旅,赶在了晚饭之前,回到了家。
让他实在没想到的是,赵德山居然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自己家,也不知消息是谁传出去的,妈妈吗?
应该不可能,姐姐,有点可能,但可能性不大,至于江阿姨,压根不知道。
赵德山开口就是表扬,轻拍韩文君肩膀道:“好小子,有种,那种情况还能绝地反杀,没丢你干爹的脸。”
裴妍却在一旁冷着脸道:“你还夸他,出趟国差点把小命交代在那里。”
赵德山却是帮腔道:“奶妍,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男人嘛,总是要在一次次生死危机中,才能成长不是,你家这小子,还真是越来越对我的胃口了,不孬。”
韩文君看得出来,赵德山说的并不是什么场面话,看向自己的眼中,多是赞赏的神情。
这就让他的心思变得无味杂陈了,一方面,从始至终,赵德山压根对自己没揣着什么坏心,从某些方面来说,他给的可是帮了自己的大忙,让自己活得像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半年前,韩文君看着自己发育得远小于同龄人的鸡巴,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内心是极度自卑的。
从这个方面来说,他对赵德山是极度感激的。
但是另一方面,赵德山也在谋划着自己身边的亲人,让自己暗地里受尽屈辱。
赵德山这个人,绝非用单纯的好坏可以定义。
韩文君悻悻道:“干爹过奖了,说真的,我现在想起当时的情形来,都是一阵后怕。”
裴妍道:“还不快谢谢你干爹,知道你处事,他可以特意从京城飞过来,就为了看一眼,你的伤情怎么样。”
韩文君可不相信赵德山会如此好心,恐怕看自己是真,想在妈妈面前刷存在感,也是真,甚至,韩文君心中笃定,后者的成分还要大一点。
但是韩文君却是违心的,向赵德山道了一声谢。
姐姐韩宁玥饶有意味的看着他,叹了一口气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是不知道,知道你出事后,我和妈妈就没怎么睡好觉过。如今看到你完好无整的出现在我们身边,我们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要是你真的出了什么岔子……”
说到这里,韩宁玥刻意压低了声音,附在韩文君耳边:“我和妈妈一定想法设法,让那个什么叫纳雷的,下去给你陪葬。”
虽然姐姐说得轻描淡写,但是韩文君丝毫不觉得她是在开玩笑。
当即笑着脸,打了个哈哈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事情过去了,总算有惊无险。”
韩文君心中高兴,平时在家中,自己的家庭地位虽说不高,甚至将来和采薇结婚了,或许也比家里的狗高不到哪里去,但是,自己在家里的分量,却是极重的。
饭后,出乎意料的是,夏采薇提出要回家,这是真的解决了韩文君的一大心病了,要是女友一直和江阿姨不咸不淡的僵着,韩文君还真不知如此是好。
于是他便拜托韩宁玥道:“姐,待会,就麻烦你送采薇回家,自我受伤之后,她压根就没怎么睡着,你看看她的两只黑眼圈。”
韩宁玥点头应下,饭后,赵德山先一步告辞:“奶妍,文君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今晚还要飞回京城,你们就不用送了。”
本来平平无奇的的一句话,可听在韩文君耳朵里,便怎么听都觉得不舒服,但又无从反驳。
听着就有一种,他才是自己家的男主人一样,好像是自己的亲爹一般。
妈妈唤来苏姨,小声道:“给赵校长捎上几条富山春居,大金砖也带上几条。”
赵德山作为一杆老烟枪,烟是他心头好,所以倒也不曾推辞。
赵德山走后,韩文君感觉空气都新鲜了不少,家里养的有医生,所以换药这些,倒也不用去医院。
换好药包扎好后,家里便只剩自己和妈妈了。姐姐则是开车送女友回家。
妈妈的这张脸,韩文君怎么看,都觉得好看,什么第一神颜,那得看和谁比,如果对上妈妈,与胭脂俗粉何异。
她的衣服看似普通,看上去只是一件平平无奇的浅色真丝半袖连衣裙,穿在妈妈的身上,却能化腐朽为神奇,一对F罩杯的大奶子,放在其他女人身上,会显得臃肿低俗,可挂在她的胸前,便没有丝毫这种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