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江阿姨又开始反抗起来:“你清醒点,你现在这样,我感觉好陌生。”

赵德山情绪也平缓了下来,但是在江阿姨屁股上的手掌,依旧不停的感受把玩着着江阿姨的大屁股。

赵德山捆住江阿姨的双脚摊开道:“这样,我们打个商量怎么样。”

江阿姨终于得以直起身子,骑在赵德山的粗腰上:“鬼才和你商量,我回去了。”

说完这句话,她手撑在赵德山的大腿上,借力想要站起来。赵德山却是不依不饶,双手按住江阿姨的腰身,阻止不让她起身。

江阿姨喝道:“你究竟要干什么。”

赵德山不甘示弱:“我现在欲火焚身,我除了数学题目,什么都做得出来。你不要激怒我。最后问你,能不能商量?”

江阿姨叹了口气道:“我有些后悔出来见你了。”

赵德山哈哈笑道:“没想到我这么无赖吧?”

江阿姨长喘了口浊气,平复心情道:“是没想到你这么无耻。”

赵德山抿嘴轻笑,一脸得意洋洋,一副我就无耻了,你拿我怎样的混账模样,看的人是一阵火大。

江阿姨兴许是太热,扬手吧扎在头发上的发卡抽离,一头乌黑顺直,稍显蓬松的头发垂了下来,如丝绸瀑布般,丝丝分明。

配上江阿姨精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五官,历经岁月沉淀,别有一番熟女风韵。

江阿姨将垂在前胸的头发,全部撩到身后道:“你待如何。”

赵德山伸手掀起江阿姨的裙角,想看看被宽松长裙下的美腿,究竟是怎样一番场景。

江阿姨死死按住赵德山的手,不容置疑的拒绝道:“绝对不行。”

赵德山也没一条道走到黑,眼见下三路不通,便切江阿姨的上三路,它双手抱圆,扣在她心心念念的小蛮腰,大拇指和中指,刚好形成闭环。

赵德山啧啧称奇道:“和我意料之中的丝毫不差,你的腰肢,我一双大手,不多不少,恰好能形成合围。妙极妙极啊,你妍姐的腰肢,我敢打赌,都没有你的细。”

不知道是不是被赵德山夸高兴了,江阿姨只是象征性的推开赵德山双手无果后,便不再反抗了,有点听之任之的意味在里面。

江阿姨摆摆头嘲讽道:“我谢谢你了。”

赵德山用一种蛊惑的语气一本正经道:“晨妹,要不我们今晚来一次,很爽的,无论是天赋还是技能,我都是顶配,你不吃亏的。要不试试?”

江阿姨皱眉道:“谁是你的晨妹,求求你了,不要一会儿,给我弄一个称呼。”

赵德山不卑不亢,轻声道:“你往后摸摸我的裤裆,你就知道我为何如此激动了,下满的老兄弟,快要爆炸了,你不可怜我,也该可怜可怜它啊。不信你摸摸。”

江阿姨掐了一把赵德山的粗腰,眼睛咕噜一转,道:“行,你先放我起来,我就摸摸。”

赵德山眼睛死死的盯着江阿姨的眼睛,将江阿姨的缓兵之计看得无处遁形,摇摇头道:“我不干,放你起来,你就会跑了,这种赔本的买卖,可不兴做。”

眼见赵德山软硬不吃,江阿姨一时之间,也没辙了,脑袋飞快运转,似乎在思索着,怎样把这个即将化身为野兽的男人安抚下来。

赵德山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满脸淫笑的问道:“晨妹,我怎么感觉我的肚子湿湿的,说,是不是你的小骚逼淌水弄湿的。”

江阿姨顿时满脸通红,陷入自证陷阱道:“怎么可能,你不要胡说八道。”

赵德山笃定道:“不信?我的衣服一定被打湿了,要是没有,我今晚就放你回去,你知道的,我向来说到做到,敢不敢和我打这个赌?”

江阿姨一时之间,其实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自己的骚穴是流水了,还是没流水。

被赵德山这么一说,她没急着回答,着急忙慌的踩中赵德山布下的陷阱。

她没有说话,感受了一下自身状况,心里或许在想,没感觉有什么异样啊,隔着裙子和内裤,自己即使动了情,即使自己拿捏不准,但怎么也不至于,弄湿了他的衣服。

沉吟片刻后,江阿姨自信满满的回道:“这可是你说的。男子汉大丈夫,希望你说完算话。”

说完这句话,江阿姨就手撑在地板上站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裙身,虽说有点褶皱,但是并无湿痕。

心中大定道:“我就说,你在胡说八道。这回你信了吧?我要回去了。”

赵德山一脸疑惑,百思不得其解道:“不应该啊,我明明就感觉到我肚子湿湿的,难道我真的老了。”

江阿姨义正言辞的怼道:“我看就是你老态龙钟,出幻觉了。你……”

江阿姨话说到一半,突然不知看到了什么对她不利的情况,来不及把话说完,便转身朝着门口跑去。

但是由于她穿的是高跟凉鞋,所以一时间速度提不上来,被察觉到事出反常必有妖的赵德山反应过来,站起身追上,一把拦腰抱在怀里。

这次赵德山没有客气,环住江阿姨的身子后,直接朝着她的饱满玉乳抓去,一只手完全覆盖,肆无忌惮的将江阿姨奶子揉捏面团般捏圆搓扁。

赵德山边搓边揉道:“你是不是心里有鬼,没鬼你跑什么?”

为了确定心中所想,赵德山身子后仰,看了看自己的腹部,果不其然,肚脐的位置,有一块银元大小的水痕。

赵德山恍然大悟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我开始看到你的裙身没湿,我都怀疑是不是我的错觉了,却忘了,你是内裤贴在我的肚子上,自然就打不湿裙子。这次,你还有和话可说?”

说完这句话的赵德山,猛的一下松开江阿姨,将房门反锁后,堵在门口,这样一来,就算是江阿姨出其不意,想要逃出房间,也给了他反应的时间。

赵德山指了指自己的T恤,在被打湿的部位中指画着圆圈道:“江老师,你嘴巴很硬,身体却是很诚实啊,其实嘛,男女之事就是那么回事,没什么羞于启齿的,你说对不对?”

江阿姨一时之间有些语塞,看到唯一的退路被堵,便转身背对着赵德山,朝着客厅走去。

赵德山紧随其后,坐在了江阿姨的身边。

江阿姨抬手捂眼,依旧不死心,试图唤醒她印象中,对女人体贴入微的暖男形象的赵德山:“你说说你,怎么说都是国内名校的副校长了,理应是德高望重的,但是你看看,你现在居然干起了堵门的勾当,你害不害臊?。”

赵德山也立即有了应对的说辞:“校长也是人嘛,校长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不吃五谷杂粮,也会有七情六欲,我还没说你,你是老师哎,老师怎么能够出尔反尔呢?不应该愿赌服输,言出必行吗?”

江阿姨也学赵德山耍起了无赖,笑道:“不一样,我是女人啊,此时此刻我不是老师,你也不是校长,我们只是男人女人,所以,你还指望着一个女人和你讲道理啊?”

赵德山反怼大笑道:“你不讲道理,可就不要怪我,也不讲道理了,我不单不讲道理,我还不讲武德。”

江阿姨转头,目光落在阳台边上的秋千上,湖水里。一言不发。

良久,才吐出一句:“我说不过你,你厉害,你厉害行了吧!”

赵德山没有多余的废话,抓起江阿姨的手,放在自己的宽松短裤上顶起来的巨大帐篷上。

江阿姨起先没反应过来,还轻轻的握住赵德山的鸡巴棒身,这种姿态还不到三秒,江阿姨转过头来,看到自己捏了不该捏的东西后,猛的一下,抽离了手。

江阿姨的这一番举动,倒是把正在兴头上的赵德山逗得更乐了,追问道:“粗不粗,长不长,硬不硬?”

一连三问。

江阿姨顿时哑口,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娇嗔:“你下贱。”

赵德山似乎觉得和江阿姨斗嘴其乐无穷,越发高兴的回道:“我下贱,我承认,但是你下面都湿了,可见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闻言江阿姨也有话说:“我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赵德山道:“我这难道就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了吗?”

江阿姨道:“不一样”

赵德山:“什么不一样?”

江阿姨有闭口不言了,就像是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赵德山见状,道:“今天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我肏你,另一个是你肏我。你选一个。”

江阿姨似是找到了突破口,借此发难,站起身,手腕弯折,手背搭在纤腰上道:“怎么什么话在你嘴里说出来,就感觉这么脏呢?”

赵德山立即换上了另一个文雅一点的版本:“今天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我睡你,另一个是你睡我,你选吧?”

江阿姨往后退了一步:“我一个都不想选。”

赵德山将短裤一拉,连同内裤脱了个干干净净,须臾之间,一根怒气腾腾,宛若人间巨炮的大屌,成了客栈房间里的绝对主角,不黑也不白,呈现出一种很健康的颜色,特别是龟头,像是一朵菌菇,硬的发紫发红,看上去有些森森然,当真是男人看了自卑,女人看了流泪,不是上面的泪,是下面骚逼穴口的泪水。

江阿姨眼睛睁圆,显然也是对此没有丝毫的心里准备,盯着看了两眼,吞了口唾沫,那场面,丝毫不亚于男人看到妈妈豪乳后的第一反应。

看了几秒,江阿姨立即闭上眼睛,骂道:“你干什么,暴露狂,死变态,快穿上。”

赵德山见江阿姨闭眼,一把拉住她的手掌,把她扯到沙发上坐下。

再次将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肉屌上,处于女性最深层次潜意识的生殖器崇拜,江阿姨第一时间,还真的握住了赵德山的鸡巴,久久不曾松手。

赵德山对此满意至极,道:“今晚我开玩笑的,你给我弄出来,弄出来我就没这么躁动了,我发誓,今晚不入你身!”

江阿姨即将溺死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确认道:“当真不入?”

赵德山故作生气道:“江语晨啊江语晨,你摸着你的左边奶子,不,摸着你的良心说,老赵我要不就不做出承诺,我做出的承诺,可曾食言而肥,可曾夸夸其谈,没落在实处?。”

江阿姨陷入回忆,十几秒后,终于如实的回道:“这个倒是不曾。”

赵德山闭上眼睛,一副任由江阿姨自由发挥的模样,道:“帮我出精,出精了就好了,不然我真的要原地爆炸了。”

江阿姨的手掌停留在滚烫粗硬的肉棒上,指尖微颤,像被烫到了却不至于伤人一般的虚握住。

她咬着下唇,眉心紧蹙,那张保养得极好的绝美俏脸上,写满了纠结与羞恼。

江阿姨的手掌停留在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上,指尖微微发颤。她像被烫到却又不舍得彻底放开似的虚虚握住,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脉动。

“真是服了你了……”她低声骂着,声音却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柔软,听起来更像撒娇。

江阿姨那张保养得极好的绝美容颜上,眉心紧蹙,写满了纠结与羞恼,红唇被她自己咬得微微发白。

她手指本能地轻轻合拢,勉强握住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

太大了,一只手根本合不拢,掌心被跳动的青筋和灼热温度熨得不敢实握。

赵德山眼见进展顺利,轻吸了一口凉气,随即吐出一声满意至极的呻吟:“喔……嘶……就这样……拜托你了”

“我先和你说好了……就……就这一次啊……”江阿姨给自己找个台阶,声音却细若蚊呐。

她转过头,却不敢直视赵德山的眼睛,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妩媚,耳根红透,修长的脖颈上冒出细密的香汗。

赵德山舒服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享受江阿姨略显生涩的抚弄。

“语晨,你的手真软……再紧一点,对,就这样……啊……舒服死了……”他低声赞叹着,声音里满是餍足。

江阿姨被他这声暧昧的叫唤弄得心尖发颤,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的掌心包裹住粗壮的棒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撸到龟头,又大又圆的龟头像熟透的紫红李子,在她白嫩修长的手指衬托下显得格外淫靡狰狞。

透明的前列腺液不断渗出,弄得她手心一片湿滑。

赵德山伸手想去揉她的奶子,却被江阿姨用胳膊轻轻挡开:“……不行……”她嘴上说得严厉,呼吸却越来越重,丰满的胸脯随着动作微微起伏,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从生涩到逐渐有了节奏。

赵德山忽然坏笑着开口:“有点干啊,语晨,你吐点口水上去,润滑一下,我出来的更快。”

江阿姨俏脸瞬间涨红,不情不愿地瞪了他一眼:“就你事多。”

或许是真想早点结束这羞人的折磨,她嘴上埋怨着,却还是乖乖俯下身,舌头在口腔里打转,吐出一口温热粘稠的香津,晶莹的液体滴落在紫红的龟头上。

紧接着,江阿姨双手并用,将唾液仔细抹匀开来,但还是觉得不够,又连着吐了两大口,这才把整根粗长巨物涂得湿亮一片,闪着淫靡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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