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山从茶几上拧开一瓶矿泉水,送到江阿姨的嘴边道:“先漱漱口。”
赵德山的举动,让江阿姨燃眉之急的一解决,她倒也没拒绝,和了一小口后,滋滋滋的开始漱起口来,片刻后,全部喷吐在了赵德山的衣服上,水流自上而下,流在了赵德山的肉棒上,做后沿着两颗硕大睾丸滴在地板上。
“嗒嗒嗒……”
一朵朵水花在地板上溅射开来,盛开绽放如一柄向日葵。
赵德山将水平封盖,放在茶几上。
在江阿姨的身边坐下,轻声却有底气道:“你问我满不满意,我不满意,你看看我这吃饭的家伙事,这大鸡巴,像是满意的样子吗,它今晚不出精,可睡不着,所以,还请江老师你,多多担待,幸苦一下,把这孩子带上正路,不要让它走上歧途。”
闻言江阿姨赶紧挪动身子,做后坐在沙发上离赵德山最远的地方,这才稍稍安心,道。
“你突然强硬的塞进来……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赵德山委屈道:“我就是考虑你的感受,我才没有霸王硬上弓。”
江阿姨的声音稍显沙哑,却还是骤然拔高了两分音调道:“你还想强奸我不成?”
赵德山如实回答道:“语晨,不瞒你说,我一直在强忍,我有这个想法,但是我却不能这样做,因为我尊重你。还有,我说了今天不肏你,我就要说到做到。”
江阿姨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奶子顺气,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一点,轻声道:“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了?”
赵德山笑道:“这倒没必要,但是你也看到了,我也在理智崩溃的边缘,我们就不要把事情推到另一个极端了,可好?”
江阿姨也知道继续僵持下去,自己决计讨不到好处,便提议道:“我是不会再帮你弄了,要不,你自己撸,我看着你撸,怎么样,射精后,你放我走,我现在身上真的没力气了。”
闻言赵德山沉思了片刻道:“这个办法倒是折中,好一招以退为进,但是也不完全是假话,我答应了,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江阿姨眼见自己的提议,被这个即将化身为野兽的男人采纳,便追问道:“什么事,可以说来听听。”
赵德山一拍大腿道:“我自己撸也行,但是我要摸着你的奶子撸,怎么样。不然真的撸不出来,你别着急拒绝我,你是知道我的,干撸绝对是射不出来的,你都说了,我有射精功能障碍了,你光看着我,我怎么射得出来?”
江阿姨本来听到前半段话,是想要拒绝的,但在听完赵德山的话后,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双手捧起自己发红发烫的脸颊,轻轻揉搓,吐气如兰。
“可以,但是只能摸上面,不能摸下面,还有,不准伸进去。”
赵德山挤出很不情愿的表情道:“这让我很为难啊,不摸下面小骚逼,也就算了,都不能伸进手去摸奶子,这效率会大打折扣啊……”
江阿姨却是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道:“这已经是我能接受的最大极限了,如果这都不行,那你强奸我,我保证不反抗,事后也不会告你强奸,就当偿还你的人情了,往后我会申请调到其他学校,此生此世不会再和你产生半点交集。”
说完这句话,江阿姨眼里闪过一丝绝对的自信,或许在她看来,这绝对不是赵德山想要达到的效果。
果不其然,赵德山听江阿姨这么一说,短时间也是找不到更好的说辞。
最后无奈道:“行,不伸进去,就不伸进去,那你坐过来。”
刚刚自认为找回场子的江阿姨,似乎不想丢失主动权,便对着赵德山发号施令道:“我不过去,你过来。”
赵德山重重点头,示弱道:“行,我过去就我过去。”
话音刚落,赵德山起身挺着肉棒,三步并做两步,坐在了江阿姨的身边。
刚一坐下,他右手握住了自己的烧火棍,套弄起来道:“你说的,看着我撸,可不许挪开眼睛,你不出尔反尔,我便找不到理由,不言出必行。”
江阿姨闭口不言,算是默认。
赵德山的一根肉屌生得极具卖相,又粗又直,也不像寻常性交过多的男子那般黢黑,明明是五十多岁的身子骨,肉屌看上去却是二十多岁出头,和他年龄极不相符。
这让江阿姨不免出于本能,多看了两眼。
赵德山换手,右手搭在江阿姨的大腿上道:“语晨,是不是爱上我这根大鸡巴了?”
江阿姨这次倒是没有口是心非,很平淡的语气说道:“爱谈不上,就是看上去有些吓人,有些好看。”
闻言赵德山见江阿姨难得的夸奖于他,便开染坊道:“那是,我二弟没得说,不光坚硬如铁,还屹立不倒,吃过它的女子,没有说吃过一次就不想吃的。”
江阿姨不以为然,一巴掌拍在赵德山的大手上道:“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手拿开,手不准放在肚脐往下的地方。”
见江阿姨不行,赵德山自信满满道:“真的,我不骗你,我二弟天下无敌。”
江阿姨用看傻子的神情看向他道:“行行行,你无敌,你无敌行了吧。”
赵德山见自己的权威受到了质疑,便使用激将法道:“敢不敢让它肏一下,保准语晨你欲仙欲死,乐不思蜀,高潮一浪高过一浪。”
江阿姨没有上当:“不敢。”
赵德山追问道:“是不敢,还是不想?”
江阿姨摇头道:“不想。”
赵德山抓起江阿姨的手,罩在自己的大龟头上,笑道:“不想就不想吧,我撸棒身,你摸龟头,这样双重刺激的通力合作下,我射得快一些。”
江阿姨本能的想要抽离,却被赵德山伸手按住,道:“又不是没有摸过,不差这么一哆嗦,但是,你指甲不要碰到龟头,刮到会很疼的,注意一下。”
江阿姨屏住呼吸弯指成爪,做出一副要用指甲刺进龟头表皮的架势吓唬赵德山,赵德山却是巍然不动,不曾躲闪。
江阿姨终究性子温软,在指尖刚触碰到龟头的刹那,五指张开,掌心贴在了蘑菇头上。
赵德山道:“我就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骨子里就是个温柔的女人。”
江阿姨也不反驳,道:“所以才活该被你这样欺负。”
赵德山问道:“摸着什么感觉?”
江阿姨眉头紧锁道:“很烫。”
赵德山伸手抓住江阿姨的一只奶子,微微发力,由于没有胸罩的阻碍,真丝长裙内的乳房激凸而出,像是在肉峰的山顶,藏了一颗颗粒饱满的花生米,看着好生诱人。
可见。裙身布料极其轻薄。
赵德山食指中指一夹,精准无误的提起奶头,慢慢拉拽。
“嗯……别拉……”
江阿姨的身子骤然抖了一下。
江阿姨弱点被突然袭击,也猛的一下扣住了赵德山的紫红龟头,重重的捏了一把,主打的就是一个有来有回。
爽得赵德山发出了一声嘶鸣。
“喔……好舒服……江老师……你的手好会捏鸡巴。”
赵德山大手抓揉着江阿姨的奶子,肆意揉搓,食指按住奶头,轻轻拨弄道:“被男人玩奶子,是不是很舒服,江老师?”
江阿姨并没有理会赵德山的意思,没有搭理她。
赵德山见得不到回应,便追问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招从天而降的指法,叫做“搓樱桃”?”
江阿姨摇摇头。
赵德山食指骤然发力,把江阿姨的奶头用力按得陷入乳肉之中,几乎要贴近肋骨,原本饱满挺翘圆润的奶峰,瞬间塌陷,呈漩涡状,看着好生残忍。
“啊……”
不知是痛的还是爽的,江阿姨呻吟声听上去似是尖叫声。
她抬手想要阻止赵德山,赵德山却骤然松开,让乳房恢复原貌道。
“这招便叫做“搓樱桃”,第一次难免不适应,以后习惯了,爽得飞起。”
江阿姨这次是真的被弄疼了,抬起手,不轻不重的扇在赵德山的脸上。
“死变态。”,江阿姨骂道。
赵德山哈哈笑道:“要不再试试。”
江阿姨一脸痛苦道:“不要……好疼……”
赵德山也不强求,道:“行……以后再试……,你继续摸……我来感觉了……”
江阿姨闻言,手再次罩住龟头,顺逆时针旋转,就像台球擦枪般追问道:“要射了吗?”
赵德山闭上眼睛道:“嗯……你继续……我感觉……要射了……我想射在你手中,免的射得到处都是。”
江阿姨又默认了。赵德山撸动的频率更快了。
但是四五分钟过去,输精管鼓起,却迟迟发射不出来。
赵德山放慢了速度道:“语晨,我总感觉我快要射了,但是总感觉还差点意思,我相信你也感受到了……就差临门一脚了。快说点什么……刺激一下我……”
闻言江阿姨也急了,道:“我也没辙啊……我不会……”
赵德山提议道:“你就说……德山……射我嘴里……”
江阿姨瞬间识破赵德山给他设下的陷阱道:“不行……不能射嘴里……”
赵德山急切,语速加快:“哪里说射那里?逼里吗?”
江阿姨来不及思考:“手里,射我手里。”
赵德山吼道:“叫老公……”
江阿姨骂道:“你快点……”
说着她赶紧按住了赵德山的马眼,重重旋转,赵德山找到了发泄口。
大吼一声:“啊……射给你……射给你这个臭婊子。”
巨塔般伟岸身躯骤然往后一缩,随后脱离了江阿姨掌心的掌控,紧接着一股的浓精喷薄勃而出,所开了江阿姨的手掌,直接射在了她被刘海遮住的光洁额头上。
“啊……”
江阿姨发出了一声尖叫。
这突发情况,一定是性经验有限的江阿姨始料未及的。
处于本能,她立即横手挡住了额头,不出所料,第二股精液射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撑着第三股将射未射的间隙,赵德山猛的一下从沙发上起身,站起来扶住鸡巴,枪口马眼对准江阿姨的俏脸开枪。
第三股精液像是滋水枪般射在了她的鼻尖,黏糊糊的一坨,看上去和酸奶一般无二。
江阿姨发火了,骂道:“你你……”
但是还没等她说完,第四股五股直接射入了她的口腔之中,喉咙被卡,江阿姨立即弯腰下去咳嗽。
赵德山也不想把事情推到极端,调转枪头,对着电视方向猛射。
隔着二三米的距离,客栈酒店内的电视机也未能幸免于难,也被玷污了。
随着时间推移,赵德山射精的强度越来越小,在飙射出最后一股后,他转过身。
见江阿姨气急败坏,龇牙咧嘴的样子,对准江阿姨的香唇,塞了进去。
赵德山命令道:“舔干净。”
江阿姨在慌乱之下,还真的短暂的开始吮吸起赵德山的鸡巴。
只是这种姿态还维持不到三秒钟,江阿姨再次怒火中烧,朝着赵德山的肉棒狠狠咬了下去。
赵德山眼见事态不妙,将肉棒猛然抽出。
江阿姨一击未果,情急之下,对着赵德山的肚子抓挠。
肚子上的皮肤脆弱得多,很快,赵德山的腹部就被抓出一道道血痕,最严重的地方,破皮后渗出血珠。
赵德山没有躲避,任由江阿姨发泄着她心中的怒火。
赵德山喘着粗气,低头看着眼前这副被彻底玷污的画面。
江阿姨整张俏脸已经不成样子。
浓稠的白色精液像被打翻的酸奶一样,厚厚地糊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顺着刘海往下流,一部分直接挂在眉毛上,还有一股顺着鼻梁滑进了左眼。
她本能地闭紧眼睛,却还是被刺激得眼泪直流,眼睛又红又肿,眨眼时黏稠的液体被挤出来,拉出长长的精丝。
鼻尖上挂着一大坨,鼻孔边缘也被沾染,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似乎都能闻到那股浓烈、腥骚的雄性气味,更有甚者,浓稠的精液还随着呼吸,吸入了鼻孔些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