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道:“校长,感谢你在百忙之中,能够光临寒舍,庞毕生辉,庞毕生辉啊。
老弟我和夏兄弟有点私事要谈,先失陪一会。”
我道:“你们去忙,不用管我,我自个儿瞎转转。”
大概过来而是来分钟,老黄一个人回来了。
,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心高采烈的和我道:“校长,这里有看得上眼的古玩字画,等会我让下人给你放车上。”
,我道:“正所谓君子不夺人所好,我只是喜欢鉴赏,并不喜欢收藏,相比死得丹青墨宝,我还是更喜欢活色生香的顶级美人。”
,老黄拍拍手,他们家的仆人迎了上来道:“老爷,有什么吩咐。”
,闻言我笑了笑道:“老黄,你怎么在家里还搞封建主义的那一套。”
,老黄谄媚笑道:“让校长您见笑了。”
,老黄轻夹食中二指,不一会儿,,两根顶级雪茄,就放在烟架上,端了上来,,已经被点燃,飘着袅袅青烟,一股醇厚的烟香味钻入鼻中,让人喉结发痒。
我也不客气,拿起一根砸巴了起来,烟气绵柔顺滑,入喉无刺呛之感,有着烤果仁与雪松的温润甜香。
烟气余韵久留唇齿,妙不可言。
我赞叹道:“好烟”
老黄笑道:“校长是爱烟之人,待会我给你捎一盒,校长可不能拒绝。”
我想着收一盒雪茄,倒也无伤大雅,便直言道:“老黄有心了,可是我们先说好,可不准夹带私货。不然我可不收。”
老黄挥挥手,仆人退下,我们在收藏室的茶桌,煮茶聊天。
椅子桌子是古玩级别明清老紫檀,雕纹繁复,好不奢华。
感慨虽感慨,但是像他这样的富商,老赵我又不是没见过,再有钱,能有奶妍有钱,奶奶家博古架上不说别的,单是那一对云龙纹象耳瓶,就值三四亿,绝非老黄可比。
老黄的谈吐比起夏明远来,远远不如,唯一能共鸣的点,就是女人。
老黄喝了口茶,道:“兄弟我自从三十五岁之后,寻常女人很难提得起兴趣,不瞒您说,我已经五六年没碰过女人了,曾经顶风尿十丈,如今年老湿布鞋,唯一让我产生欲望的,就是裴妍裴总。”
我并不意外,能让老赵我都神魂颠倒的女人,就别提老黄这种普通人了。
我哈哈笑道:“你这话说的,就裴妍那个身材,那脸蛋,男人谁不眼馋。”
老黄色眯眯的问道:“校长,你和裴总进展到哪一步了?”
我大方的承认道:“毫无进展。”
老黄点头道:“哎。难啊难,觊觎她的男人数不胜数,但是能够一亲芳泽的,却是一个都没有,几年前有一个牛逼哄哄的京圈大佬,去到
“一品荟”指名道姓要裴妍作陪,打伤好几个小姐,砸了很多东西,还大言不惭的放出话来说裴妍不陪她睡觉,一品荟明天就关门,结果,第二天,还不是乖乖的照价赔偿,再也不敢大放厥词。
“据说他爱玩鹰,尤其酷爱一只海东青,更有传言说,这只海东青喜食人肉,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而促使他低头认错的,就是他的海东青,第二天早上他睡醒的时候,血肉模糊的死在了他的被窝里。”
闻言我呵呵一笑:“你看我有没有机会。”
老黄摇摇头道:“够呛!”
我并不反驳。扯开话题道:“老夏,和你什么关系?”
老黄眼神飘忽不定,道:“就是简单的朋友关系。”
我手指扬起,指了指他道:“你不老实啊,老黄,据我所知,《寒林归牧图》可是收藏于省的博物院,现在出现在你的府邸上,你和我说,你们只是简单的朋友关系,我可不信。”
老黄神色淡然道:“如你所见,他是博物院的院长,我是富商,他把东西掉包出来,我给他钱,大家各得其所,这种事情在我们圈子,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心中了然,这种监守自盗的事情,金陵博物院也干过,甚至华夏博物院,我也略有耳闻。
“ ”
我微微笑道:“想不到,老夏看上去温文尔雅的,也是国之硕鼠嘛!”
“ ”
老黄哈哈笑道:“他们这些读书人,最会装可怜了,平日里哪一个不是自命清高为国为民,赌瘾上来缺钱的时候,什么说不出来,什么做不出来。”
“ ”
我问道:“是不是你设计他染上赌瘾的?”
老黄把头撇到一边,不敢正视我,
“ ”
揉了揉满是皱纹的眼睛道:“各取所需,各取所需。”
“ ”
接着老黄道:“怎么,你对他感兴趣?”
我掀起上衣,拍了拍肚子,笑道:“我又不是同性恋,对他感什么兴趣,但是我对他的老婆,倒是很感兴趣。”
老黄做出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道:“看来夏夫人定然是一个尤物无疑了。”
我心生歹念道:“老黄,我的意思呢,就是让他出国,出了国就不要再回来了。
但是也不要让他死,也不要让他过得太舒坦,吊着他的命就可以了,具体怎么做,我不过问,做好了这件事,我承你一个人情,将来在力所能及的时候,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拉你一把。”
老黄脸上莫名的兴奋起来。道:“保证完成任务”
江语晨啊江语晨,你老公在,我不好下手,你老公不在,我还不能得手,你还真的当老赵我是泥菩萨不成,要怪就怪,你老公本身不干净,他要是能坚守住底线,我能干什么,我什么也干不了。
真是踏破铁骑无觅处,但是却不能说得来全不费功夫,至于夏明远回国怎么办,他不敢的,只要知道回国就会被抓,我借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回来,当然,这种事情老黄这种无良商人拿手,具体怎么做,他来操作,并不会弄脏我的手。
我逼走夏明远,对老赵我来说,其实是没多大的心理负担的,这种垃圾,就应该待在监狱里,要不是考虑到会影响到江语晨他们母女,我真的想把这杂碎送进去蹲着,能够让他安然的在国外活着,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至于为什么不让他活的太舒坦,我也有自己的考量,如果太舒坦,江语晨去找他怎么办,男人,是不肯让自己落魄的一面展现在妻子女儿面前的,特别是他这种曾经这么体面的男人,更是如此。
这点人心,老赵我是算得明明白白的。
兄弟们,你们说老赵我是不是太坏了。
我可以对夏明远坏,但是对待江语晨,还是得走光明大道。
我再次见到江语晨,却是在两天后。
军训的第二周,周三这天,晚上时分,我忙完手头上的工作,已经十点了,我就寻思着在校园里溜达溜达。
在路过艺术学院的时候,我看见有二楼一间教室的灯还亮着,鬼使神差的上了楼,跟随着着音乐声走到了门口,我敲了敲门,里面并无回应,但是隐隐约约,我能够听得见舞步辗转挪移的声音。
我旋转门把手,推门而入,里面不是别人,正是江语晨和白若初师徒俩。
两人见我进来,立即关停声音。
我轻声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练舞了,我看着灯还亮着,就琢磨着进来看看。”
江语晨和白若初同时朝我走来,灯光下,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心跳加速的身影映入眼帘。
江语晨穿着一套火红色的拉丁舞服。
衣服极尽贴身,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挺翘的奶子,深领口一直延伸到胸口下方。
露出些许细腻肌肤和深邃的乳沟。
短到极致的舞裙只有短短一截,裙摆边缘缀着流苏,随着她的步伐摇晃,一双美腿纤细笔直。
她小腹平坦紧致,腰肢柔软纤细,一双高跟拉丁舞鞋将她的腿部线条拉得性感撩人,脚踝处细细的绑带像情人的手指般缠绕着。
汗水顺着她的颈侧滑落,在灯光颗颗饱满晶莹,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妩媚、却不似平常所见,野性十足的魅力。
而她身旁的白若初则穿着纯白色的芭蕾舞服,风格完全不同,却一样令人血脉贲张。
紧身的白色蕾丝连体舞衣将她纤细却不失曲线的身体完美包裹,胸前的布料薄而柔软,清晰地凸显出她略大一个罩杯的奶子轮廓。
裙摆是层层叠叠的薄纱,轻轻蓬起,刚好遮住大腿根部,却在动作间若隐若现地露出她修长匀称、裹着白色舞袜的双腿。
舞袜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紧紧贴合着肌肤,勾勒出惊人的弹性和柔韧感。
她脚上穿着粉色的足尖鞋,脚背高高绷起,整个人像一朵盛开的白玫瑰,纯洁中带着极致的诱惑,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更添几分凌乱的性感。
两人显然练了很久,呼吸都还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虽然白若初的奶子稍大,但是奶子大并不意味着人就成熟,相反,奶子小一号的江语晨却是更像是一杯醇厚的美酒,而白若初,则年份不足,但清纯可人。
江语晨示意白若初搬来凳子,我接过之后坐了下来。
三人相对而坐。却保持着合适身位。
江语晨拿起汗巾擦了擦汗,擦到胸口的时候停下,许是觉得在我这个大色狼面前擦汗并不雅观。
白若初倒是只擦了脸。
江语晨道:“校长,你还没回家吗?”
我看向地板,尽可能的保持着自己的人设,道:“刚忙完手上工作,出来溜达溜达,没打扰你们吧!”
白若初有些拘谨的笑道:“不打扰不打扰,我们也快结束了。”
我一把捂住脸道:“真不凑巧,早知道早点来的,不然就能欣赏到你们的曼妙舞姿了。
我虽然不懂跳舞,但是对欣赏舞蹈表演,是非常有兴趣的,要不你们给我跳一段,不然今天睡觉,定然满身遗憾,睡不安稳。”
江语晨闻言,目露为难之色,沉思了片刻,还是点头道:“好吧!”
一旁的白若初却是有意为难我,眼神狡诈的道:“就算您是校长,也不能强人所难啊,我们已经很累了,今天跳不动了。”
我微微一愣,心里骂道:这臭婊子,你到底哪一头的啊,都要被脔了,还来拆老子的台,老子就不该放过你,等以后,非得让你尝尝老赵大鸡巴的厉害不可。
想是这样想,但是却不能当着江语晨的面骂出来。
那不完犊子了吗?
我神色不变的提议道:“白主席说的有点道理,江老师,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给你们讲一个笑话,要是你们笑了呢,就一人给我跳一段,一曲就行,要是没有笑啊,也只能怪我没有眼福了,你看这样可好?。”
江语晨往后挪了挪凳子,生怕我口沫横飞,贱到她脸上一般。
江语晨轻声道:“行……吧”
白若初也有样学样,往后挪凳子道:“可以”
我抖了抖肩膀,挺直腰背,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迪迦奥特曼都看过吧?
你们知道他的家在哪里吗?”
白若初举手答道:“这个我知道,在东北嘛,歌里唱了,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这算哪门子的笑话。”
我道:“这里面有一个故事,你知不知道”
白若初摇摇头。
我神色认得的侃侃而谈道:“话说当年啊,这个神笔马良,闲着没事画了十个月亮,导致地球晚上和白天一样。”
两人目露思索之色。一脸疑惑。
还不等她们捋清,我便不停歇的继续道。
“照的百姓民不聊生,这时候后羿就出来了,说我他妈的刚射完十个太阳,这又来十个月亮,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两人嘴唇紧抿,嘴角扬起。
我继续绘声绘色的讲道:“然后张弓搭箭,嗖嗖嗖嗖,给这几个月亮都射下来了,可是,最后一箭力道太大了,给天射一个大窟窿,女娲一看,哎呀妈呀,来活了,天又漏了,然后又去补天,那补天的过程中啊,手一滑,两块五彩石掉在了地上。变成了两座大山,挡在了愚公家门口。”
“但是愚公这小老头比较倔啊,说啥都要把山移走,扛着锄头就要去移山,这天愚公出门,路过这个河边,一不小心把锄头掉河里了,然后河神拿着个金斧头,就出来了,然后就问他,小老头啊,这是你掉的吗?”
“那愚公说,我掉的是锄头,然后河神扭头,又拿了一个银斧头,接着问小老头,说小老头,这是你掉的吗?那愚公说,我掉的是锄头,是锄头。”
这一师一徒,咧嘴笑了起来。但还算克制。
“然后河神就说,你真是一个诚实的老头啊,我要把这一小撮葫芦籽,奖励给你,你把它种下之后会有惊喜噢,那愚公回去之后,顺手就给种上了,然后这葫芦籽,就长出了七个大葫芦,变成了七个葫芦娃,这七个葫芦娃啊,就帮着愚公一块儿移山。
移着移着一不小心呢,把山底下给压着的,这个蛇精和蝎子精,就放出来了”
我眉头紧皱继续道:“然后葫芦娃和蛇精就打起来了,这时候正赶上沉香在旁边劈山救母呢,一看这块和蛇精打起来了,沉香也过来搭把手,一块把这蛇精打跑了,但这个葫芦娃害怕蛇精,回来报复,然后寻思,不能在这里待着了,然后几兄弟就结伴远行,闯荡江湖,一路潜心修炼,练成了绝世武功,后来江湖人称——全真七子”
江语晨和白若初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
“他们七个打遍天下无敌手,寻思这在陆地待着没啥意思呀,然后就打算去海上发展,凭借这一身绝世武功啊,他们七个又发展出自己的势力,大家又给他们一个新的称号,叫——王下七武海”
“后来这七兄弟,厌倦了打打杀杀,就找了一个隐蔽的小岛,隐居生活,常年下来,身形就慢慢的变小了呀,那其他人看见了,然后就把他们认成七个小矮人了,没过多长时间,那个被恶毒皇后追杀的白雪公主啊,逃到了这个小岛上,七个小矮人救了她,带着白雪公主一块生活,但是没想到,这个皇后又找到这儿来了”
“还给白雪公主吃了一个毒苹果,那七个小矮人就带着白雪公主到处找人救命啊,这时候看见一个光之巨人,光之巨人呢,就施法把白雪公主给救活了,白雪公主感激不尽啊,那以后也要报答他的救命之恩,然后就问这个巨人叫什么名字。”
“然后巨人就说,我叫迪迦,扭头就飞走了,然后白雪公主不知道他家是哪里的啊。
然后就喊道,你家是哪儿的啊,这个迪迦也没有说话,这时候响起一阵音乐,我弟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这便是这个故事的来龙去脉了”
故事讲完,我看凳子上的两女,大脑都烧了。却一直笑个不停。
白若初最夸张,直接笑喷了出来。
她本来就坐在凳子上,笑的身子前倾,奶子将紧身白色蕾丝舞衣顿时被撑得变形。
丰满奶子剧烈晃动,薄薄的布料根本压都压不住,两个圆润的乳峰几乎要从低胸领口跳出来,乳沟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随着大笑上下颤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