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吝啬的赞美道:“江老师,很美”
江语晨道:“只有演出服,穿着出来,总感觉有些不合适”
我没有第一时间搭话,而是正如我当初来的时候一样,转动舞蹈教室的金属门把手,躬身邀请到:“请”
我这才接话道:“穿着舒服不就得了。
我们在舞蹈教室等雨停。当然啊,我是揣着不良用心的,就想着,走进舞蹈教室了,总能看见江老师跳舞了吧!”
江语晨绝美的面颊上升起两个浅浅的梨涡,并不明显,却万种风情。
江语晨笑道:“就知道校长一直惦记着”
我一脸期待的将眼睛眯起来笑着问道:“可不可以,江老师”
江语晨脱口而出道:“好啊。”
江语晨闻言轻笑一声,没有推辞,转身走进了舞蹈教室。
我跟在她身后,顺手带上了门。开灯开空调,雨声被厚重的窗帘和墙壁隔绝在外。
她脱下鞋子,赤足走到教室中央的音响旁,熟练地点开手机,连接上蓝牙。很快,低沉而富有节奏感的拉丁音乐响起。
我知道拿手曲子《 》,鼓点强劲,旋律热情躁动。
音乐暂停,我寻了条凳子,双腿前倾目光聚焦在她的身上。
我点点头,示意做足准备了。
音乐再次响起的那一刻,江语晨的气质陡然一变。
原本温婉柔和的女教师,仿佛被音乐声中的力量瞬间点燃。
她微微侧头,长发随着动作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眼神从刚才的温婉从容变得明亮自信,嘴角勾起一抹睥睨众生的浅笑。
那一刻开始,她不再是雨夜里被淋湿的江老师,而是一位真正的舞蹈皇后。
她赤足轻点地面,随着第一个重拍,身体如水蛇般扭动起来。
修长的双腿在白色羽毛短裙下灵活地交错,臀部以极具控制力的幅度画着圆润的8字,丰盈而充满弹性的丰臀曲线在裙摆的包裹下极具美感。
每一次律动,都带动裙摆上的层层白色羽毛疯狂颤动,像无数只被惊醒的白蝶在围绕着她飞舞。
江语晨双手举过头顶,手腕灵活转动,腰肢如柳条般极致柔软却又充满力量。
她快速地转了个圈,羽毛裙摆被离心力扬起,露出大腿优美的线条,又在下一瞬被她精准地收住。
那一刻,她整个人遗世独立,仿佛只为舞蹈而生。
她一个大幅度的后仰,身体呈完美的弓形,长发几乎垂到地面,紧接着又以惊人的爆发力弹起,双手在空中划出热情的弧线,朝着我所在的方向投来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眼神。
那眼神里带着拉丁舞特有的火辣与挑逗,却又被她骨子里的优雅完美压制,变成了一种高高在上、让人心甘情愿臣服的女王气场。
我不会认为这是挑逗我而暗送的秋波,我知道这只是单纯的舞蹈的表演艺术。
她脚步如行云流水,臀部 腰肢、肩部 颈部,每一处都在音乐中独立又和谐地舞动。
她的舞姿既狂野热烈,又极致精准,每一个甩胯、每一个扭腰、每一个定点停顿,都美得惊心动魄。
白色裙摆随着她激烈的动作四散飞扬,又温柔地贴回她曼妙的身躯,给她整个人披上了一层梦幻性感的羽衣。
音乐进入高潮时,江语晨一个快速的原地转圈后骤然停住,右腿向前迈出一步,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张开,像一只展翅欲飞的天鹅,又像一位俯视众生的舞蹈女王。
她微微喘息着看向我,嘴角仍带着那抹高傲又勾人的笑意,眼波流转间,万种风情尽显。
江语晨收势,羽毛裙摆缓缓落下,她轻轻甩了甩头发笑着朝我走来。
我不停的鼓掌,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我保证,这是我第一次不带色情目光看完一支舞蹈。
我盯着她的俏丽脸颊道:“江老师”
江语晨回应我道:“怎么了”
我笑道:“我惨了,我想我坠入爱河了”
闻言江语晨屈指放在鼻头,呼出一口粗气抿嘴轻笑。
“敢不敢当着我们家老夏这样说。”
我吸了一口凉气,抬起手,摸摸后脑勺,奸笑道:“应该敢吧”
江语晨反问道:“脸皮这么厚的吗?”
我没有接话,目光落在我身旁的座椅,道:“坐一会儿”
江语晨并腿坐下,双手叠好放在腿缝间,避免走光。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问道:“江老师,如果有一天,你有个朋友,突然变得很陌生,你感觉你从来没认识他一样,你怎么办?”
江语晨摇头道:“校长,虽然我们接触的时日尚短,但在我的印象中,你并不是一个喜欢绕山绕水的人,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我扯开话题道:“江老师,我希望你能帮我。”
江语晨道:“怎么帮?”
我直言不讳道:“我需要你加入我的阵营,我想改变我们学校的现状和风气!”
江语晨挥手拒绝道:“我不想卷入你们争名夺利的漩涡之中,站队就意味着很难在漩涡之中抽离。”
我不善尔虞我诈,也没想过更进一步,我就觉得,这样平平淡淡的,挺好。如果有必要,我这个副院长,我都不想当,虽然说并无实权。
但担在身上,顾忌就多了。”
眼见江语晨直接拒绝,我并不意外,要是能凭借着三言两语,就能轻易的更改一个人所奉信很多年的基本立场,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之所以提出这个话题,只是在她心中种下一颗种子而已,至于怎么让这颗种子生根发芽,是需要浇水施肥的。
我起身走到床边,掀开窗帘的一角,推开窗户伸出手探了一下雨势。
转身道:“江老师,雨好像不那么大了,我们走吧!”
我将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她的肩上道:“你穿的单薄,现在外面冷,温差之下最容易感冒了”
走出教室,果然一阵阴冷的穿堂风吹过,江语晨将我的外套裹得更紧了。
把她送上车打开暖气,我却没第一时间上车,倒不是想故意拖延和她相处的时间,纯粹的是因为,烟瘾犯了。
我道:“江老师,麻烦你在车里稍等几分钟,我抽支烟就来。”
江语晨笑道:“校长,请自便。”
我摸了摸裤兜道:“江老师,麻烦你从我衣服口袋里把我的烟和打火机递给我。”
她一阵摸索,领口松散,不经意间漏出胸前饱满挺翘的山峦,她的奶子虽说不是很大,但也不干瘪,着实不算小了,两座肉山对称,看不见内衣的痕迹,显然没戴奶罩。
“啪嗒”
打火机掉车底了,她俯身下去摸索,因为视角的原因,我看不见她的奶子,却能看见她柔韧有劲的细腰,她的腰背和小玥儿完全两种风格,小玥儿的是炸裂的健美力量型,江语晨的却是灵动柔韧型,一个是豹腰,一个是蛇腰。
综合来看,倒也各有优劣,能够打得个平分秋色,旗鼓相当。
我甚至暗自期待起,这两个极品美人,在我的床上,能碰撞出怎样的火花了。
我的双飞大计,目前看来,小秋雅和韩宁玥的闺蜜双飞最为简单,江语晨和韩宁玥的,还得废好大一番功夫,毕竟,江语晨我还没上车啊。
再说吧!
“给你”
我接过烟火,示意她摇上车窗。
烟雾入肺,缓缓吐出,好不快活,就连躁动的肉棒,都变得安静了不少。
两分钟后,杵灭烟头后,我打开车门上了车,江语晨已经系好安全带了,安全带压的她的两只奶子微微变形。
我系上安全带调笑道:“安全带的日子都过得比我舒坦”
江语晨作为过来人,哪里听不清我的言下之意。
她倒也没生气,白了我一眼语气轻松道:“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既正经又不正经的?”
我哈哈笑道:“天赋异禀”
江语晨道:“我从没见过体型如你这般庞大的人,感觉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样,太炸裂了,从某种方面来说,你长得算是很博人眼球了,你不开口说话,还真会让人把你误认为是一头棕熊。”
我将车子发动,驶出后朝她龇牙。
笑道:“像不像”
江语晨憋住笑意道:“像什么?”
我目视前方道:“像不像刷高露洁的。”
江语晨呵呵笑出声来道:“像”
我问道:“江老师,你们家住哪里?”
江语晨不假思索道:“枫林盛景”
我骤然提升车速,吓得她急忙提醒道:“开慢点,安全第一。”
就这样,我利索当然的把车速降了下来。
此时雨已经完全停下来了,路面湿漉漉的,到处是积水,江语晨摇下车窗,一个凉悠悠的清风拂面吹来,吹走了车里的燥热,也吹走了车里人的疲惫。
我问道:“江老师,你是不是每天回家都很晚?”
江语晨头靠在车窗上,回应道:“偶尔吧,指导学生的时候,就会晚一些。”
我提议道:“这样的话,开车确实有必要学一学,要不这样,我来当你的教练怎么样?”
江语晨转过头来看向我笑道:“老夏开始还不是信心满满,最后,我快被他骂死。最后他也不肯教了,还是算了,且不说你能不能把我教会,但是男教练和女学员,加上我们还有这么一层同事关系,难免让人多想,得避嫌!”
我道:“那是他没选对车,你这种情况,必须得选教练车不可,这样才能保证安全,一天学不会,十天学不会,一年还学不会嘛,学上一年,就算是个棒槌,也学会了。”
江语晨看向我道:“总感觉你在骂我棒槌,但是我又没有证据。”
为了打消她的顾虑,我循循善诱道:“江老师,你就是吧男女之防看得太严重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说了,你学车的时候,难道找的女教练吗?人家也没把你怎么样啊!”
江语晨笑道:“还真的是找的女教练。”
闻言我尴尬的笑道:“怪不得你技术这么差,敢情是女教练教出来的女司机啊?”
要不这次换一个男教练怎么样?我开车的技术,别的地方我不敢说,但在鹭岛,能超过我的,应该不会超过三人。”
江语晨将信将疑道:“是,你厉害,但是还是算了,不合适。”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一个电话打给老黄,老黄第一时间接起,我直接道:“麻烦你给我准备一张好一点的教练车。”,说完这句话后,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也没有进一步的逼她,而是转头笑道:“江老师,车已经准备好了,教练也准备好了,就差你点头了”
江语晨道:“行,我咨询一下我们家老夏的意见,再回复你。”
我道:“也行,这种事情,为了避免他胡猜乱想,还是得说清楚的好。”
其实到了这里,事情基本上就没有多大悬念了,因为我知道一个粘上赌瘾的人,太容易被人拿捏了,且是没有底线的,我只需要回去,和老黄通通气,我相信老黄是有办法的,如果这点小事他都搞不定,我就会对他很失望。
我一失望,就会忍不住整他,反正我整这种无良商人,并不会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无论再怎么不舍,车还是开到了她家小区,我将车开到她家楼下停车场。
江语晨脱下衣服还给我道:“麻烦您了”
我道:“不客气,快上去吧,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江语晨打开车门,下了车挥手道:“路上开慢点”
在她走近电梯间即将消失在我的事业的刹那,我冲她喊道:“江老师,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我无论身处何时何地,都会第一时间赶来的。”
江语晨似乎是没有听清,喊道:“你说什么。”
我喊道:“你真漂亮”
江语晨横眉冷对,指了指我,没有搭话,转身消失不见。
兄弟们,如果说小玥儿是老赵我志同道合的红颜知己,那么江语晨于我而言,便是真正的人间烟火,柴米油盐。
而裴妍,却是我的理想,我儿子他妈,我的星辰大海,诗和远方。
至于江语晨她女儿,就现目前来说,最多算一个添头,一家人就应该整整齐齐的挨肉,少一个都不行。
哎,就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小君子,嬲韭菜也不能逮着一个人嬲吧,要不,就拿小白安排给他,兄弟们觉得怎么样?
但是小白我也想肉啊,肉了之后,丢给他吗?
哈哈哈,会不会太残忍了点。
我这个当干爹的,真是难办啊,左右为难。
算了,为了补偿她,最后他小女友,和小白,我都给他吧!毕竟,人还是得讲一点良心,除此之外,他但有所求,我无有不允。
兄弟们,这篇帖子,写到这里,就接近尾声了。
虽然素是素了一点,但是兄弟们,哪有人一辈子吃素的,总是要荤素搭配得恰当,才能保证营养的正常供给。
现实生活,并不是小黄文,男主大屌一出,众女臣服。
妹子还差不多,那种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的女子,就算是像李师师陈圆圆这些个极品美人,老赵我也从不艳羡。
兄弟们,回见。
【帖子结束】
——韩文君看完帖子,做完题目。
背靠着沙发椅,闭目沉思。
他不得不承认,相比于之前的帖子,刚刚阅读完的这篇帖子,可谓是最平淡无奇的了。
对于平民校花,学生会主席白若初。
韩文君只是单纯的觉得她长的还算漂亮,就算是最后成为赵德山的情妇,对自己来说,好像也无关紧要,但是江阿姨不行,采薇不行,妈妈更不行,她们都是自己生命之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现在的情况是,夏叔叔肯定是在外国不打算回来了,赵德山不会让他回来,破坏自己的攻略大计,虽然他纯粹是咎由自取,但是自己为了保住江阿姨和采薇,就必须拉他一把。
给他转钱,不不不,说不定转头又拿钱去赌了。这明显行不通。
要不,把夏叔叔面临的困境,告诉妈妈,让她来想办法?
妈妈会不会答应?
会吗?还是不会?韩文君不得而知。
但是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夏叔叔倒卖文物,本就罪无可恕,回国就意味着要承受牢狱之灾,会连累江阿姨她们母女的。
按照妈妈的性格,她是不会让一个罪犯的女儿嫁给自己,影响自己的前途的。
尽管妈妈现在表现出来,很喜欢采薇,但是,这一切的前提,都必须建立在采薇一家,家世清白的前提下。
不单会给姐姐带来政治上的把柄,也会给自己的前途蒙上阴影,妈妈是绝对不会坐看这种事情发生的。
韩文君想了一圈,毫无办法,好像就这样,让夏叔叔在国外苟活着,就是对大家最好的结局了。
这几乎是无解的阳谋。
韩文君暗自骂道:夏明远啊夏明远,你当真死不足惜,韩文君几乎打定主意,这件事情,自己不能捅给妈妈。
自己得隐瞒下来,对人对己,都是好事。
韩文君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那种感觉,就像是就算自己提前知道剧本,也无力回天的感觉,就感觉,自己被大势所裹挟,要不就做壁上观,要不就能强到,能够打败赵德山,除此之外,就连使绊子都做不到。
韩文君上了床,沉沉睡去,梦里,赵德山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