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华虽然曾多次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一丝不挂,更在被俘期间无数次被按在胯下娇喘吁吁、高潮迭起,可此时此刻,她心中涌起的痛苦、羞耻、屈辱与悲伤,却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千倍。
她跪趴在冰冷的地面上,雪白的赤裸身体还在刚才那场被操到潮吹的高潮余韵中轻轻颤抖。
透明的淫水混着浓稠的精液,正从她红肿的阴唇间缓缓流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烛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巫冥射满的灼热感,小腹微微鼓起,仿佛仍在提醒她——自己刚刚被“刘琰”操到失神喷潮。
而现在,她却要在这种情况下,继续屈辱地主动侍奉对方。
为了让罗小川能突破金丹,更为了不让他爆体而亡,她必须面对这个化成刘琰模样的巫冥——那个强占了自己肉身、玩弄自己神魂的邪恶天道意志。
秋霜华的眼角已泛起晶莹的泪光,却强忍着没有让它落下。
她屈辱地躺在地上,雪白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粉红的淫靡光泽。
看着眼前那张属于刘琰的阴鸷面孔,胸中悲愤、屈辱与绝望交织成一股几乎要将她撕碎的巨浪。
她咬紧牙关,声音带着颤抖,却又带着决绝:“来吧……操我吧……我会高潮的……我会高潮三次……”
巫冥(刘琰模样)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嘴角勾起一个恶劣而玩味的笑容。
他低头看着地上这具赤裸的、曾经高傲清冷的绝美身体,慢条斯理地说道:“来,先爬过来……给我先吹个箫。”
秋霜华猛地一愣。她本已做好了主动逢迎巫冥、被他操到高潮的心理准备,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竟会提出如此羞辱的要求。
以前那些污辱过她的男人,即使把阳具塞进她嘴里,她也只是被动地承受。
而此时,巫冥却要她像一条母狗一样爬过去,昂起头,主动将那根属于“刘琰”的粗硬肉棒吞进嘴里。
她一时有些发怔,雪白的身体僵在原地,美眸中闪过深深的屈辱与难以置信。
“怎么?不愿意?”巫冥笑得更加开心,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你看看罗小川的样子……时间可不多了。”
秋霜华下意识转头望去,只见罗小川依旧赤裸压在自己肉身上,气息已经极度不稳,丹田处金丹雏形上的裂痕几乎要彻底崩碎,皮肤表面忽明忽暗的金光正在急速黯淡,额头冷汗如雨,身体微微抽搐,随时可能爆体而亡。
秋霜华的心像被利刃狠狠刺穿,一阵剧烈的刺痛瞬间涌遍全身。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屈服,咬紧银牙,抬起了头,撑在地上的手掌用力,赤裸雪白的身体缓缓向前移动。
她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交替向前爬行,丰满的玉乳垂在胸前轻轻晃动,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随着爬行的动作微微摇摆。
巫冥的肉棒已经近在眼前。她闭上眼睛,艰难地张开樱桃般娇艳的小嘴,头猛然向前伸去,准备忍受那根粗硬的东西进入自己的口腔。
可就在她的红唇即将触到龟头的那一瞬间——什么也没有碰到。
秋霜华睁开美眸,却看见巫冥横着跨了一步,那根赤红肿胀的肉棒移到了她脸的左侧。
她只好转动身体,侧着头再次试图将肉棒吞入口中。
巫冥却又向着右面迈了一步。
秋霜华无奈之下,只能继续跟随着他的身体,像一条急于讨好主人的母狗一样,拼命地将脸伸向那根不断躲闪的肉棒。
她的雪白身体在地面上跪趴着,摆头摇臀,樱唇一次次徒劳地追逐着龟头,模样既屈辱又淫靡。
巫冥低头看着曾经高傲清冷的秋霜华,此刻却跪趴在自己面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摇头摆臀,拼了命地想要把自己的肉棒吃进嘴里。
这种极致的人性反差,让他作为天道意志,对人性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层。
这正是他的目的之一——当两界彻底融合后,他化身成秋霜华在主世界行走时,不会轻易被主世界的天道发现破绽。
除了这个目的,秋霜华柔软娇艳的樱唇好几次都已轻轻触到他的龟头,那一阵阵如触电般的酥麻快感,也让他无比亢奋。
巫冥在这样戏耍了七八次之后,当秋霜华那娇艳红唇又一次轻轻碰触到龟头时,他终于停止了这场残忍的游戏。
大手猛地按在秋霜华的后脑勺上,五指深深嵌入她乌黑浓密的发丝之中,用力向前一按!
“噗嗤——!”
整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恶狠狠地冲进了她的嘴巴,龟头直接顶开喉咙,深深捅进她紧窄湿热的口腔最深处!
“呜……!!!”
秋霜华的美眸瞬间瞪大,喉咙被粗暴地撑满,几乎要裂开一般,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声。
她的樱唇被撑得变形,晶莹的口水瞬间从唇角溢出,顺着精致的下巴滑落,拉出淫靡的丝线。
刚刚被巫冥操到潮吹的肉欲浪潮暂时退去,可秋霜华却感觉自己依旧站在汪洋大海中那一小块孤零零的礁石上。
手中的青锋早已折断,身上伤痕累累,鲜血淋漓。
远处,黑云密布,雷电狂闪,一道道漆黑如墨的巨浪再次凭空拔地而起,像无法逾越的高墙、像不可撼动的山岳,从四面八方朝着她汹涌扑来。
那黑潮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仿佛只要一个浪头打来,就能将她彻底吞没、碾碎。
抛开心理与精神上的屈辱,纯粹以肉体生理上的痛苦而论,秋霜华曾经被刘琰和赵无极用酷刑轮奸时,也承受过极为强烈的肉体痛苦。
可此时此刻,她却感到此刻神魂所遭受的痛苦,比那两次加起来还要更甚。
巫冥刚才射入她体内的富含天地本源的精液,并不会带来任何撕裂或灼烧的疼痛。
相反,那些精华正源源不断地强化着她的神魂,让她的意识变得更加凝实、更加清晰,甚至隐隐有种要突破某种界限的错觉。
然而,这种强化却带来了远比疼痛更加难以忍受的——极致而疯狂的骚痒。
骚痒以整个阴户为发源地,尤其是阴蒂与阴道内壁最为强烈。
那种感觉就像有千万根无形的、带着温热温度的羽毛,同时在最敏感的嫩肉上轻轻挠动、扫过、挑逗。
起初只是穴口和花心位置,随后迅速向全身蔓延。
乳头、腋下、脖颈、耳垂、脚底这些本就怕痒的部位,更是痒得要命。
乳尖像被无数细小的舌头同时舔弄,痒得她几乎想要伸手去狠狠揉捏;脚底更是像有无数蚂蚁在爬行、啃噬,痒得她忍不住蜷缩脚趾,却怎么也止不住那股钻心的奇痒。
更可怕的是,随着神魂被天地本源不断强化,那难忍的骚痒竟开始向身体更深处渗透。它渗进肌肉、渗进内脏,甚至渗进骨头里。
子宫在轻轻抽搐,痒得像有无数小虫在里面爬行翻滚;肠道、胃部、甚至脊椎骨髓都传来阵阵无法言喻的酥痒。
每一根骨头仿佛都在被轻轻挠动,那种深入骨髓的痒意,让秋霜华几乎想要把自己的身体撕开、把骨头一根根抽出来挠一挠,才能稍微缓解。
巫冥按着她的后脑,将肉棒从嘴中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晶亮的口水丝线。他声音带着餍足的低笑:
“好好吸……用你的舌头……给我吹箫……”
秋霜华艰难地撑起上身,跪在巫冥(刘琰模样)面前,雪白的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根还沾满自己淫水与精液的粗硬肉棒。
棒身上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主动张开娇艳的樱唇,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缓缓含入口中。
“……嗯……”
她先是用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过龟头冠沟,卷走上面残留的液体,随后一点点将整根肉棒吞得更深。
喉咙被撑开时,她发出压抑的呜咽,却没有退缩,反而努力地前后摆动螓首,让肉棒在自己湿热紧窄的口腔里进进出出。
“啊呜……!”
秋霜华实在忍受不住那抓心挠肺般的骚痒,叫出声来。
她死死抓着巫冥的肉棒,手背青筋凸起,舌头用力地舔弄着龟头。
她现在能做的只有死守最后的底线——如果将手伸向阴户,那么便代表彻底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巫冥低头看着先前还绝不屈服的秋霜华,此刻却跪在自己胯下。
她赤裸的身上满是潮吹时喷出的晶亮液体,双腿间更是一片狼藉,胸腔里挤出如泣如诉的呻吟。
过了片刻,秋霜华赤裸的身体动了起来。
她的臀部开始左右挪动,幅度逐渐变大,胸、腰、腿也一起跟着S形扭了起来,如同一条美丽的白蛇。
她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主动含着自己的肉棒,巫冥眼中闪过浓烈的兴奋与满足。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乌黑的秀发,声音带着笑意低低道:“真乖……霜华……继续……用你的舌头好好舔……吸得再紧一点……”
秋霜华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舌尖一次次刮过敏感的冠沟和马眼,喉咙深处也努力收缩,紧紧吮吸着龟头。
晶莹的口水顺着唇角不断溢出,拉出淫荡的丝线,滴落在她自己粉红的玉乳上。
每一次深喉,都让她雪白的身体轻轻一颤。
那种强烈的屈辱感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神魂——她刚刚被这个男人(这个天道意志)操到潮吹,现在却要主动跪在他面前,用嘴巴侍奉他最恨的“刘琰”的肉棒。
可为了罗小川,她只能继续。
她一边含着肉棒,一边抬起水光潋滟的美眸,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的罗小川。
看到他越来越不稳定的气息和丹田处几乎崩裂的金丹雏形,她的心又是一阵剧痛。
泪水混着口水一起滑落。
秋霜华的动作越来越主动,越来越熟练。
她甚至开始用双手轻轻揉捏巫冥的囊袋,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马眼,像要把所有的屈辱都化作侍奉的动作,只求巫冥能尽快满意,放开天地限制。
巫冥感受着她口腔内那湿热柔软的包裹与吮吸,感受着她带着泪水的屈辱侍奉,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哼,腰身微微前挺,配合着她的动作轻轻抽插她的小嘴。
“很好……霜华……再深一点……把我的鸡巴吃到喉咙里……”
“呜……咕啾……咕啾……”
秋霜华的樱唇被撑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却更加用力地前后吞吐着。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此刻却因为被迫口交而显得无比淫靡,泪痕、口水、绯红的潮红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极致屈辱却又极致诱人的画面。
她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后面,她还要主动骑上去,用自己的身体高潮两次……让这个邪恶的天道意志彻底爽够。
而罗小川的性命,就悬在她此刻的屈辱侍奉之上。秋霜华的眼泪不停滑落,却始终没有停下动作。她只能在心底一遍遍告诉自己:
为了小川……为了让他活下来……我……什么都愿意……
巫冥看着她眼中的悲愤与决绝,笑得愈发深沉而餍足。他知道,这根曾经坚不可摧的弦,已经被他一点点绷到了极限。
而真正的崩断……即将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