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周三中午,信义区的办公区显得有些冷清。

这种午休时段特有的安静,在美惠耳中却像是暴风雨前的死寂。

中央空调微弱且规律的运转声在走廊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为她的尊严进行最后的倒数。

阿诚一早就被沈课长以【紧急实地审核】为由,调往了位于左营的分支机构。

在那遥远、烈日灼人的南方,阿诚或许正卑微地向基层窗口点头哈腰,试图在那叠乱帐中找出一丝补救的机会; 他完全不知道,在台北这间冷气强劲、与世隔绝的22楼办公室里,他的妻子即将成为那500万黑洞的唯一对价。

美惠坐在位子上,面前的电脑屏幕显示着复杂的会计分录,但她的手指却在不停地发抖。

她的皮包里依然塞着那件被沉课长【标记】过的黑色蕾丝。

那残破、带有裂口的蕾丝边缘时不时摩擦着她的手掌,提醒着她早已沦为猎物、等待被最终清算的事实。

【滴。】

【沈课长:所有人都有午休,除了你。 进来,带上你的平帐工具。 】

美惠绝望地合上笔电,起身时,膝盖竟微微发软。

她知道,这不再是昨晚那种隔着桌子的【抽样】,沈课长今天要的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资产交割】。

推开课长室的门,那股冰冷的橡木与高级皮革香气扑面而来。

沈课长正坐在宽大的皮椅上,指尖慢条斯理地翻阅着阿诚那叠厚重的、足以判刑的亏空证据。

阳光穿过落地窗,洒在那些沾满罪恶的数字上,显得格外讽刺。

【沈太太,你知道这叠纸在法律上的重量吗?】沈课长头也不抬,声音冷得像冰,【这足以让阿诚在监狱里待到他忘记你的名字。 而今天,我有个提议,可以让这笔呆账永久销账。】

【…… 您想要什么?】美惠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无法掩饰的破碎感。

【我要你签一份新的『劳动契约』。】沈课长放下纸张,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在那之前,先把你那套专业的会计师外壳剥掉。

我要看着你,穿着这件残破的黑色蕾丝,站在这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信义区,签下你的卖身契。

美惠闭上眼,泪水滑落。

她缓缓褪下那件代表她所有自尊的灰色西装套装,动作迟缓而羞耻。

随着衣物落地,她那对硕大饱满、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颤动的丰满雪球,在残破的黑色蕾丝束缚下,被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

昨晚留下的青紫指痕在雪白的肌肤上像是一枚枚耻辱的钢印。

蕾丝的断裂处勉强遮掩着乳头,却让那对羊脂玉般的傲人半球显得更加沉重且呼之欲出,透出一种病态且堕落的极致性感。

沈课长站起身,并没有急着进攻。

他从办公桌下拿出一个银色手提箱。

喀哒一声打开,里面摆放的并非审计工具,而是几件闪烁着冰冷色泽的硅胶与金属器械。

【沈太太,签字之前,我们得先确认这项资产的『吸收能力』。】

沈课长粗鲁地将美惠推倒在沙发上,强行分开她那双圆润如象牙般的修长玉腿。

慢条斯理地拨通了一个视频电话,屏幕对准了美惠。

画面上是南台湾刺眼的阳光,阿诚正挥汗如雨地在码头边对帐,背景是吵杂的重机具声。

【沈太太,看着萤幕。 你先生正在为你的『清白』努力,而你现在却连站都站不稳。】沈课长把手机随手扔在美惠面前的长毛地毯上,【如果不想要画面传过去,你就得学会怎么在极致的震动中,忍住不叫出声来。】美惠惊恐地缩起身子,却被沉课长一把抓住足踝,强行将一枚带有密集凸点、正疯狂震动的紫色跳蛋,直接隔着那件早已湿透、残破不堪的黑色蕾丝,狠狠地塞进了她那片红肿欲滴的粉嫩缝隙。

【唔…… 啊啊……!】

在那种非人的、高频震动的暴力冲击下,美惠的理智瞬间被震得粉碎。 她那张端庄的脸庞极度扭曲,双眼失神地向上翻起。

最让她绝望的是,那枚跳蛋在疯狂震动中,竟将那件残破蕾丝的粗糙纤维,深深地卷入了她最敏感的核心缝隙中。

随着跳蛋每一次高频的旋转,湿透的蕾丝布料与她那颗早已充血突出的蒂头发生剧烈摩擦,发出细微、淫靡且带有规律节奏的【嗞、嗞】摩擦声。

那种被机器与布料共同绞杀的快感,让美惠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病态的痉挛。

她那双白皙修长的玉腿死死绷紧,脚趾因为极致的生理刺激而拼命勾住沙发边缘,小腿肚的肌肉线条拉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蜜液如决堤般喷涌,却被那件卷入缝隙的蕾丝瞬间吸饱,变得沉甸甸、冷冰冰地黏附在她那具100%堕落的胴体上。

美惠只能任由生理性的泪水喷涌,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球在震动的余波中颤动不已,乳尖在那残破的布料上疯狂磨蹭,仿佛她也成了一台正被反复测试、即将崩溃的报账机器。

沈课长并没有停手,他拿起另一根带有旋转螺纹的特制器械,抵在那颗红肿突出的蒂头上。

【沈…… 沈课长…… 停…… 要坏掉了…… 啊!】

美惠的身体猛然向上拱起,那对白皙硕大的雪乳因为剧烈的痉挛而疯狂跳动,顶端在那件残破蕾丝上疯狂磨蹭,泛出一种不详且诱人的红晕。

随着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叫,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洁净的深处喷涌而出,将那张印着500万亏空的报表打得湿透,墨水瞬间晕染成一团淫靡的黑渍。

沈课长冷冷一笑,解开西装长裤,那根狰狞粗壮、满布青筋的硕大肉棒猛然弹出。

他抓起美惠的长发,将她拖到办公桌旁,让她趴在那叠湿透的报表上。

他并没有直接刺入,而是将那根烫得惊人的巨物头部,恶劣地在美惠那片被机器玩弄到外翻、不断溢出黏稠蜜液的穴口来回摩擦。

【想要吗?沈太太。这根肉棒可比那些冰冷的机器热得多。】沈课长感受着美惠体内喷发出的热度,故意停在洞口,【求我。用你这张谈专业对帐的嘴,求我这根肉棒进去平你的骚痒。】

美惠此时全身皮肤都泛着羞耻的粉红,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

她主动扭动着肥厚的臀部,试图含住那根巨物。

沈课长却猛地抽离,反手在她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脆的掌印。

【求……求课长……用您的肉棒……进来灌满美惠……美惠的小穴好痒……求您大开大合地干我……把利息……全部射进来……】

【沈太太,这笔帐……我现在就帮你『全额核销』!】

沈课长冷哼一声,对准那片湿热得一塌糊涂、早已彻底失守的幽谷,腰部猛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蛮力,整根狰狞粗壮的肉柱如同一枚滚烫的破城锤,长驱直入……

【噗滋……!】

那种极致的、甚至是带有毁灭性的充实感,瞬间将美惠那片狭窄、平日里端庄自持的禁地撑到了物理极限。

那根硕大肉柱上跳动的青筋,正蛮横地剐蹭着她体内最细嫩、紧缩的褶皱,带起了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如同搅动泥浆般的【咕滋、噗唧】水声。

随即,沈课长又是一个狠戾的深顶,那硕大的龙头竟直接狠狠地撞击在美惠那处最深、也最神圣的子宫口上。

【喔……啊……哈……!】

美惠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那种【灵魂被顶出窍】的失神感让她瞬间丧失了语言能力。

她那张冷艳的脸庞极度扭曲,双眼翻白,甚至能感觉到沈课长的形状正在她的小腹深处微微隆起。

沈课长一边撞击,一边从桌上抓起那支平日用来批阅公文的、沉甸甸的万宝龙钢笔。

他并没有用笔尖,而是用那冰冷、刻有家徽的笔盖末端,在美惠因为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乳侧,狠狠地按压下去。

【这笔资产,今天正式盘点入库。】 笔盖的硬边在娇嫩的乳肉上压出了一个深红、圆形的凹痕,像是一个无法抹灭的**【核讫章】**。

美惠感觉到那股冰冷与体内的滚烫形成的剧烈反差,那种被当成【物品】贴上标签的耻辱感,让她的子宫痉挛得更加疯狂。

为了不让自己发出那种足以惊动整层楼的堕落尖叫,美惠只能像个溺水者般,疯狂地低头咬住胡桃木办公桌的边缘。

她那排整齐洁白的牙齿深深嵌入质地坚硬的木头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那昂贵的办公家具上留下了几道湿亮且清晰的耻辱齿痕。

美惠那对沉甸甸的丰满雪乳在桌面上疯狂摆动,每一次撞击都让粉嫩的顶端与那些印满罪证的报表剧烈蹂躏。

狂风暴雨般的冲刺随之而来。

每一次撞击,沈课长都故意退到穴口、再全力钉进子宫最深处。

美惠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反复地顶弄、蹂躏,那种濒临坏掉的恐惧与极致的高潮感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具 100% 堕落的胴体只能随着肉柱的律动,在办公桌上疯狂地撞击、痉挛,溅起的蜜液将那些 500 万的报表浸得彻底糜烂。

【喔…… 好烫…… 太大了…… 呜……】

【看着这些数字,沈太太!】

沈课长从背后猛烈冲刺,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贴在那些被淫水浸湿的数字上。

美惠那对沉甸甸的丰满雪球,此刻正毫无尊严地在那叠湿冷、黏腻的报表上疯狂摆动。

随着每一次粗暴的撞击,白皙的乳肉与粗糙的纸张剧烈摩擦,甚至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

美惠惊恐地发现,那些代表罪证的黑色墨水,竟随着淫液的晕染,在那对傲人的红晕顶端留下了一道道脏污的黑痕,仿佛她的身体也成了这叠烂帐的一部分,正被一笔一笔地【核销】,【每一笔挪用的公款,都要你用这块发浪的烂肉来偿还! 你丈夫在南方跑外勤,而他的上司正在他的罪证上,狠狠地干着他的老婆!】

【呜…… 不…… 啊……】美惠的理智彻底崩溃。 那根肉柱每一次都顶进软肉最深处,带来的快感让她那片禁区疯狂收缩。

【说! 你是谁的资产?】

【…… 是…… 是课长的…… 我是沉课长的私人资产…… 快…… 灌满我……】

美惠终于在极度的羞辱中迎来了最剧烈的喷潮。

沈课长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积蓄已久的、浓郁且滚烫的白浊利息,如熔岩般全部倾泻在那片痉挛不已的白皙深处。

沈课长抽出身体时,白浊的精液混着蜜露顺着美惠的大腿滴落在报表上。

沈课长抽身时,故意用那根还带着白浊液体的肉棒,在那叠湿透的报表上拨弄了一下。

【沈太太,你刚刚喷出的蜜液,刚好盖住了第24页的坏帐金额。 这代表那一笔,我暂时不追究。 但你看,这叠纸还有两百多页……】他拍了拍美惠红肿的脸颊,【你觉得,你这具身体,还能替阿诚核销多少页?】美惠瘫软在湿透的办公桌上,眼神空洞地看着那些被精液与淫液模糊掉的 500 万数字。

她知道,这场都会背德的审计,才刚进入最黑暗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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