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尬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俞晓看不下去了,不能指望这姐妹傻傻的讲话。
“呃,怎么说呢。”真轮到自己解释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硬着头皮把当前的状态告诉她,毕竟人家也不是真傻。
当俞晓将两人深处卡在一块一时半会拔不出来的状态告诉张曦瑶后,张曦瑶也害羞的一时无语,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细若蚊蚋的呢喃:
“还能......这样么......”
俞晓没有把拔出来的方法告诉张曦瑶,只说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敷衍了过去。
此时怀里的柳凝已经拉上毛毯将自己全部遮掩了起来,缩成了一团,恨不得当场用风刃在坚硬的地板上抠出个三室一厅把自己埋进去。
她把通红的面颊往俞晓的胸膛死死压了压,她实在是无法直面妹妹,无论是现在,还是昨晚。
不过张曦瑶还是很懂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像是接受了当前离谱的事实。
但当务之急不是纠结这个状态的时候,俞晓继续将之后的安排告知张曦瑶,毕竟自己手握大量的虚空晶体,深渊矿都的人很快就明白这个东西的重要性,很快就会找上门来。
“其实昨晚......就已经做好了一个储物道具......”张曦瑶小声解释。本来昨晚就应该拿出来的,但昨晚那个场面......
俞晓一愣,一时也无话可说,学姐可真是罪孽深重,虽然自己也没有资格说这句话,当时他也做昏头了。
而柳凝一听到“昨晚”这个词,又缩紧了几分,上下都是。俞晓被刺激的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强忍着什么东西。
“嘶......”
张曦瑶歪了一下头,看着两人莫名其妙的情况,随后从自己的食指上拔出了一个小戒指。
俞晓从刺激中缓过神来,赶紧接过张曦瑶递过来的戒指。
整个指环都是由虚空晶体做成的,整体呈暗紫色,散发出黯淡的星辉,同时还能感觉到空间波动。姑且先称作虚空戒指吧。
张曦瑶解释道:“这个戒指本体是用5厘米的虚空晶体直接炼化而成,提供的空间大约有300立方米。”
300立方米相当的大,放得下大约4个海运集装箱,或者20个普通SUV车辆了。
而自己手里有17枚10cm的虚空晶体。
一个300立方米储物戒指搬走整个冰库也刚刚好,剩下的随时物品再用一个10cm的虚空晶体做储物戒指存放也是绰绰有余。
“曦瑶,你再用3个8cm的虚空晶体做戒指。”
“3个吗......?”
“对,我们各自拿一个,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物品,有一个戒指也方便的多不是么。”
目前东西也不多,冰库和埋藏的物资300方也刚好够用,当前也不需要这么多的储物戒指,8cm的就够了。
剩下的10cm或者更小的等需要的时候再使用吧。
张曦瑶点了点头,便上楼回到自己的工作室去做虚空戒指了。
等到张曦瑶进了房间,柳凝才敢露出头,叹了一口气。
“这种情况还要持续多久......”
柳凝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与认命,脑袋软软地搭在俞晓的肩窝上,墨青色的长发随着她微弱的叹息轻轻晃动。
俞晓想了想,还是做一个类似婴儿前挂式背带,或者叫做婴儿腰凳,可以托住柳凝。
虽然听起来荒唐得让人想死,但柳凝心里清楚,眼下深渊矿都的人随时可能摸过来,这个古怪离奇的姿势根本由不得她挑三拣四。
她深深地闭上双眼,把滚烫的面颊埋进男人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随你便,赶紧弄,别让曦瑶下来看到。”
俞晓嘿嘿一笑,立刻顺手扯下了一楼落地窗前那副原本厚重结实的遮光窗帘。这布料质地绵密厚实,用来做承重带再合适不过。
“学姐,借你的法术一用,用风刃把它裁剪一下”俞晓将布匹搭在柳凝背上。
柳凝认命地从他怀里探出一只白皙的手腕,指尖泛起微弱清冷的风芒。
轻微的破空声在客厅里响起,那块宽大的窗帘在无形的锋刃切割下,精准地化作了几条宽大结实的长带兜布。
厚实的布匹顺着俞晓精壮的腰胯牢牢缠绕了数圈,底端绕出了一个加厚平整的弧度,将柳凝丰腴饱满的臀部托举住。
紧接着,两条宽阔的背带顺着柳凝的双肩越过,交叉斜扣在俞晓的后背。
伴随着布料收紧的闷响,整套临时赶制出来的“考拉背带”彻底成型。
柳凝整个人被紧紧扣在俞晓胸前,修长笔直的双腿本能地向两侧分开,紧紧盘绕在俞晓的腰腹之间。
结合处的肉棒由于这股紧箍的力量被推挤得更加深入,龟冠死死抵住柔嫩的花心,那股酸胀感让她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睫毛微颤。
更让她尴尬得无地自容的是,自己的双臂根本无处安放。
为了避免手臂从侧边露出来引人怀疑,她只能老老实实地环扣在俞晓的后腰上,整个人严丝合缝地与他嵌在了一起。
俞晓试着原地垫了垫脚,又活动了一下双臂和肩膀,眼神顿时一亮。
“完美!”
俞晓赞叹了一声,眼下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只能寄希望于不会有太多剧烈的动作,他可不想在战斗中头脑发白。
还差最后一步,要用一个头蓬将柳凝遮盖起来。
回到柳凝的房间,翻箱倒柜才翻出一件大衣,显然不能遮掩。只能扯下房间里的窗帘再做一个斗篷了。
宽大的金色布料顺着两人的身形垂落,将挂在胸前的柳凝从头到脚遮掩得严严实实,衣摆直到俞晓的膝关节处,遮住了她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庞与惹眼的墨青色长发。
从外面看去,俞晓不过是一个身材肥大、披着厚重防风斗篷的神秘觉醒者,根本瞧不出斗篷底下竟然还藏着一个面红耳赤的活色生香。
为了防止意外,两人还是穿上了上衣,虽然多少有些多余了,只要去除头蓬,一眼就能看出来两人在做什么。
藏在斗篷里的柳凝轻轻吐出一口带着微热湿气的呼吸,稍微松了半口气。
虽说姿势依旧羞耻万分,但好歹在这片漆黑的布料遮蔽下,保住了她最后的一丝尊严。
她认命般地将脸蛋重新贴回男人的锁骨上,隔着衣物闷闷地嘟囔了一句:“别晃悠了……等曦瑶把戒指做好,赶紧去冷库把东西收了走人。”
没过多久,二楼走廊传来了轻盈而急促的脚步声。
张曦瑶手里捧着三枚刚刚完工的储物戒指。
这三枚戒指是用8厘米的虚空晶体炼化而成,表面流转着比之前那枚稍微稀薄些的深邃星芒,线条被精细地打磨得温润平整,每一枚内部的空间有100立方米。
然而,小姑娘刚准备下楼,整个人就猛地僵在了原地,双眼微微睁大,神色古怪地看着站在姐姐房间门口的身影。
眼前的俞晓披着一件宽大的金色窗帘,身形显得异乎寻常的肥大,胸前微微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当她注意到为什么是这个样子后,也只得面红耳赤,赶快将两枚戒指递给俞晓。
俞晓伸手接过,自己戴上一枚,另一枚顺着斗篷下摆的缝隙递了进去,塞到了柳凝的手心里。
接着,他又把那枚有300立方米容量的最大戒指套在了自己的右手中指上。
俞晓面色如常,只是眼神微微飘忽了一瞬,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低咳道:“咳,曦瑶,你先去把屋里全部东西都收了吧,包括你姐姐的。我们在门口等你”
斗篷底下,柳凝整个人紧贴在俞晓起伏的胸膛上,脸颊烧得快要融化,双手死死搂着他的后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好...好的哥哥......”
支走了小丫头,俞晓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柳凝一害羞就夹的很紧,要不是赶快支走这个丫头,不然就要在她面前释放出来了。
就在俞晓抬脚下楼的时候,柳凝随着步伐起伏颠簸了一下,深处那原本就卡得极紧的结合点,毫无预兆地往里猛烈撞击了一截!
“唔——!”
斗篷内部,柳凝整个人如同过电般猛地一颤,喉咙深处险些溢出一声失控的娇啼。
俞晓的右脚刚刚踏出门外,整个人便硬生生停在了阶梯上。
他猛地闭上双眼,身体前倾,右手死死扣住了楼梯扶手。
由于用力过猛,指节甚至因为暴凸的青筋而发白,楼梯扶手被用力抓成一撮,发出爆裂的声音。
咔嚓——
在工作室里收东西的张曦瑶听到外面有碎裂的声音,探出头来查看。
只见哥哥低头闭着眼,停在了阶梯上。
张曦瑶见状发现没什么事,又回工作室收东西了。
俞晓双眼紧闭,胸口剧烈起伏,根本不敢张嘴说话。
而斗篷底下,那团丰润饱满的娇躯还在细微而剧烈地抖动着,连带着披风也跟着泛起一阵阵不自然的轻微抖动。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两三分钟。
直到怀里那具发软的身躯渐渐平复了剧烈的抽搐,深处那股令人发疯的疯狂绞咬慢慢转为了平缓的微颤,俞晓才极其艰难地从齿缝间吐出了一口滚烫的浊气。
他缓缓睁开双眼,使用技能来到了一楼,迈着虚浮的步伐缓缓坐在了沙发上。
“学姐,你能不能别一紧张就夹那么紧......”俞晓有气无力的吐槽。
斗篷底下静悄悄的,柳凝整个人埋在他胸膛处,装聋作哑。她既没动,也没吭声,细若蚊蝇地哼了一声,权当没听见。
刚才那突如其来的颠簸高潮把她残存的力气抽了个精光,此刻她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劲都没了,哪还有脸接这种羞耻的烂话。
没过几分钟,二楼便传来收拾停当的脚步声。
张曦瑶步履轻快地走下台阶,手里捧着储物戒指,眼里满是初次体会空间收纳的神奇与欣喜。
然而当她迈进一楼客厅时,却发现俞晓并没有如约去门外等候,而是依旧披着那件宽大的金色厚窗帘,整个人陷在沙发中央一动不动。
小姑娘脚步微顿,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目光环视了一圈客厅里摆放的实木茶几、酒柜和餐桌,顺口问了一句:“这些大件家具......我们要一起收走吗?”
俞晓靠在沙发靠背上,胸膛微微起伏,面不改色地摆了摆手:“算了,收些随身耐用的就行。等到了下一个落脚点,总能找到现成的。”
张曦瑶乖巧地点了点头
小姑娘做事向来利落,三两步穿梭在客厅与开放式厨房之间。
随着虚空戒指上深邃的星辉微弱闪烁,储藏柜里的密封调料、备用干粮、净水容器以及几个顺手的小物件被飞快地收入戒指之中。
全程不过短短两三分钟,偌大的一楼除了原本沉重的大件家具外,所有能带走的生活物资被一扫而空,干净得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收拾完毕,张曦瑶转身望向沙发。
只见俞晓依然正襟危坐地陷在沙发正中间,身披那身金色头蓬状窗帘,姿势几乎连毫厘都没挪动过。
小丫头歪了歪脑袋,眼神单纯又带着点好奇,试探着问了一句:“哥哥,要把这个沙发也一起收走吗?我看你好像特别喜欢坐在这上面的样子......”
斗篷深处,柳凝的娇躯猛地僵了僵,脸颊隔着薄薄的衣料烧得快要融化。
俞晓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额角青筋微跳。
他哪敢跟小姑娘解释自己坐着不动是因为刚才那阵销魂蚀骨的绞紧直接让他双腿发软,差点连站都站不起来,只得干咳一声,沉声道:“不用......这沙发皮面都旧了,带它干什么。”
说完,俞晓深吸了一口气,手掌撑着沙发扶手,暗暗咬紧牙关,强行撑起有些打飘的双腿站了起来。
怀里的挂件沉甸甸的,随着他站起身的动作,深处那严丝合缝的结合点又泛起一层细密的酸麻。
“走吧,去越野车那。”俞晓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平稳的声音。
他不敢走得太快,每一步迈出去都刻意放慢节拍,尽量减少落差带来的颠簸。
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呆了很长时间的小窝,然后转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