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听到门铃声,我起身去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知性的大美女。
她上身一件白色衬衫,布料薄而贴身,被她高耸的胸部绷得紧紧的,扣子间隐约透出深邃的乳沟,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下身是黑色包臀裙,裙摆刚好卡在大腿中段,勾勒出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腿上裹着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丝光在光线下泛着诱人的亮泽,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美腿;
外面披着一件卡其色大风衣,腰带松松系着,知性又端庄,像一位刚下班的精英女性,却又带着一丝居家的慵懒与性感。
我看得呆住了,苏姨今天竟然穿的那么好看,目光像被钉在她身上,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单薄的家居裤根本藏不住反应,胯下那根东西迅速充血,硬得撑起一个夸张的凸起,裤头被顶得鼓鼓囊囊,轮廓清晰得几乎要破布而出。
苏姨似是被我灼热的视线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迅速爬上红晕,紧接着又注意到我胯下那明显的变化,不自然地扭过头,声音弱弱的:
“……还不让我进去。”
我这才收起冒犯的视线,嘿嘿一笑,靠近一把搂住苏姨。
手掌顺势抚上她大腿,隔着黑丝细细摩挲,丝袜的触感顺滑而微凉,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感受着那层薄薄的阻隔下温热的肌肤。
苏姨俏脸微微红润起来,呼吸有些乱,却没躲开。
她突然意识到这是在门外,急切地催促:
“快让我进去,不然等下别人……”
我不等她说完,手指慢慢往裙里探去,一边开口:
“我检查一下苏姨有没有听话。”
苏姨脸更红了,双手象征性地按住我的手腕,却没用多大的力气,像欲拒还迎。
她眼神慌乱,睫毛颤颤,低声呢喃:
“别……这里是门口……”
手指却顺势滑进裙底,意料之外的并没有感知到内裤的存在,直直的触碰到那片早已湿热的蜜穴。
肉缝已经泛着黏腻的热气,指尖轻轻一按就陷进去,热烫、湿滑的淫水顺着指缝溢出,咕啾一声。
我坏笑着揉了几下,指腹按压阴蒂,来回打圈,苏姨红润着俏脸,喉咙里漏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别……”
声音软得滴水,带着颤,尾音上扬,像在极力忍耐却又忍不住溢出。
我抽出手指,脸色逐渐正色起来:
“进了这个门,可就要全部听我的了,其中可是包括了很多过分的事。”
“您要是接受不了就走吧,要不然等下可不会给您反悔的机会”
苏姨闻言一怔,红润的俏脸有些呆滞,低头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喃喃着开口:“你不许太过分……”
“嘿嘿,宝贝真乖”
我不怀好意的笑了出来,一把拉着苏姨手腕进了门。
苏姨被我拉进门,我反手“咔嗒”一声锁死大门。
我等不及她站稳,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往下拽,声音有些沙哑:
“跪下。”
苏姨身体一僵,红润的俏脸有些苍白,声音带着怒意却压得很低:
“林逸,你疯了?这在门口……”
她试图往后退,双腿却被我膝盖顶住弯曲,身体失去平衡,“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鞋跟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长发散落下来,几缕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平日清冷的脸此刻多了几分慌乱。
我站在她面前,胯下早已硬得发疼,牛仔裤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紧绷到几乎要裂开,布料顶端甚至渗出一小片湿痕,刚刚在门口感受到的那湿热的触感和她羞红的俏脸,直接把我刺激得血脉贲张,现在几乎硬得要爆炸,整根肉棒青筋暴起,像根烧红的铁棒。
苏姨眼神一惊,下意识偏头躲开,双手撑地想往后退:
“别……这里是门口……会被听见的……”
我伸手抓住她下巴,强行掰正她的脸,让她正对那根狰狞的肉棒。
“没人会来,就现在。”
苏姨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巨乳隔着衬衫晃动。
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却仍带着一丝倔强:
“我不……你放开我……”
我没给她机会,手掌扣住她后脑勺,用力往前一按。
龟头直接顶上她红唇,粗硬的棒身挤开牙关,强行塞进那张温热湿润的小嘴里。
“唔——!”
苏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双手猛地推我大腿,指甲掐进肉里,试图后退。
我双手死死摁住她脑袋,腰身往前一挺,肉棒狠狠捅进喉咙深处。
“呃……咕……”
苏姨眼尾泛泪,眼白微微翻出,喉咙被完全堵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窒息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我快速地抽插起来,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最深处,棒身被她口腔内壁紧紧包裹,舌头无助地被挤到一边。
苏姨挣扎得厉害,双手推我大腿,指甲掐得我生疼,身体扭动着想逃,喉咙里发出“呃……呃……”的窒息声,眼白翻得更明显,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但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弱,双手从奋力推拒变成无力地抓着我的裤腿,指尖颤抖。
我见到她挣扎减弱,也放弃了继续粗暴的动作,双手松开,让肉棒自然的停在她喉咙深处,龟头被紧紧包裹,感受着她口腔内壁的收缩和舌头的轻微蠕动。
苏姨难受的神情也慢慢平静下来,喉咙里的窒息感稍缓,她喉结滚动,发出低低的呜咽,却没吐出来。
她开始自己动了起来,动作很熟练,舌头顺从地卷住龟头,沿着冠沟打转,口腔收缩吮吸,主动取悦着我。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银丝,滴到她雪白的衬衫领口,湿了一小片。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
“好骚……”
苏姨呜咽一声,舌头更用力地缠上来,渐渐的,她的动作越来越大,口腔收缩吮吸,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我看着平日高冷如冰的苏姨,此刻却跪在我家门口冰冷的地板上,红唇紧紧裹住我粗大的肉棒,她那张曾经拒人千里、带着警花威严的俏脸,现在却低垂着,长发散落遮住半边脸,耳垂红得滴血,嘴角溢出口水,拉出银丝,顺着下巴滴到衬衫领口。
曾经训斥别人时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湿润迷离,眼尾泛着泪光,只剩顺从和臣服。
这种快感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我所有的征服欲和生理快感——别人高高在上的警花妈妈,此时却跪在我胯下,用那张平日训人的小嘴温柔地伺候我的肉棒,喉咙深处还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在讨好。
那种从精神到肉体的双重刺激,爽得我头皮发麻,腰眼发酸,几乎瞬间就想把她摁住狠狠射进她喉咙深处。
我强忍着脑中预演的粗暴动作,把湿漉漉的肉棒抽了出来。
龟头离开她小嘴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串黏稠的银丝,拉长又断开,滴在她下巴上。
整根肉棒亮晶晶地裹满她的口水,龟头胀得发紫,还在微微跳动。
我把肉棒轻轻放在苏姨那张清冷精致的俏脸上,棒身正好穿过两眼之间,滚烫的温度贴着她冰凉的皮肤,龟头正好抵住她眉心,留下一道湿润的印记。
苏姨有些抗拒地往后躲开,红唇微张,却被我摁住脑袋,紧紧贴在肉棒上,苏姨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嗯……”声,立刻闭上了嘴,睫毛颤颤,脸颊烧得通红。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姨,你记住了,这七天里,我会是你的主人,而你只是一条母狗,骚狗。”
“你只要遵循听从我的一切命令、要求,不听话的话就会有惩罚哦。”
苏姨呼吸一滞,眼神有些复杂,眼尾还泛着水光,咬着下唇,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裙摆。
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正对我的视线,继续道:
“我先说第一个要求吧——每天早上,你都要给我进行口交叫醒服务。”
说到“口交”两个字时,我故意用大拇指指腹在她亮晶晶的红唇上轻轻摩挲,沿着唇瓣轮廓描摹,拇指微微用力按进唇缝,像在模拟肉棒进入的动作。
苏姨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唇瓣被我按得微微变形,口水沾在我指尖,她眼尾更红了。
“不然的话……”
我坏笑着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不怀好意的意味:
“……你知道后果的。”
她低垂着眼,没说话,只是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用力掐着已经有些发白了。
我的手指从她唇上滑到下巴,轻轻捏住,柔声却带着命令:
“听懂了吗,母狗?”
苏姨沉默。
我又问了一遍:
“听懂了吗?”
她还是沉默,双手抓紧裙摆,指节有些发白,像在用沉默表示拒绝。
我第三遍问,声音加重:
“苏姨,听懂了吗?”
依旧没有回答。
我有些不耐烦起来,一手用力扯住她脑后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离开肉棒,露出那张有些苍白却依旧精致的俏脸。
另一手握住坚硬的肉棒,使劲往她脸上挥去。
“啪!”
第一下不重,龟头扇在她左脸颊上,留下一道湿热的印记,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残留的口水,啪的一声清脆,却不至于太疼。
苏姨“嘶”地吸了口气,眉头紧皱,却没出声。
我加重力道,第二下、第三下,肉棒像烧红的铁棍,带着灼热的羞辱感,一下下扇在她脸上。
“啪!啪!啪!”
力度越来越大,肉棒拍打的声音清脆而淫靡,脸颊上很快浮现出浅浅的红印子,像被烙下的耻辱标记。
痛感其实并没那么强烈,更多的是被人固定住,用肉棒扇巴掌的感受到的极致羞耻和侮辱感,像一把火直接烧到她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苏姨终于忍不住发出低低的痛呼和呜咽:
“……啊……别……”
声音带着颤,尾音上扬,像在求饶却又一副不肯服软的样子。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白衬衫单薄的布料隐隐看见两个凸起。
脸上的红印越来越明显,左脸颊到鼻翼都是浅浅的红痕,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倔强地没掉下来。
渐渐的,我拍得有些累了,停下动作。
肉棒还停在她脸侧,滚烫地贴着她烧红的脸颊。
苏姨低着头,呼吸乱得像要哭出来,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却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我……听懂了……”
她没说“我同意”,但这句“听懂了”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我松开用力扯住她头发的手,轻轻抚摸她脑后,像在安抚一只终于低头的宠物。
“真乖。”
苏姨没抬头,睫毛湿漉漉地低垂,脸上的红印格外刺眼,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破碎美感。
我站到苏姨身后,一把脱下苏姨的卡其色大风衣,随手挂在玄关的衣架上。
风衣一脱下来,就露出她里面那身知性又性感的装扮——白色衬衫绷得紧紧的,胸前扣子间隙透出深邃乳沟;黑色包臀裙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裙摆刚好卡在大腿中段;腿上薄如蝉翼的黑丝在灯光下泛着诱人丝光,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命令:
“跪趴着,爬到沙发那边去。”
要求特别过分,苏姨闻言身体一僵,俏脸瞬间偏向一侧,沉默不语,长睫低垂。
我没给她太多时间犹豫,抬手用力打在她浑圆的臀部上。
“啪”
黑丝下的臀肉颤了颤,发出清脆的肉响。
“啊——”
苏姨地痛呼一声,声音带着颤,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本能地撑住地板。
我又连着打了三四下,力道特别大,黑丝包裹着的白嫩臀肉都出现了红痕,黑丝也被打得微微起皱,臀浪翻滚。
“听话,母狗。”
苏姨痛呼连连,声音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带着哭腔的呜咽:
“……疼啊……别打了……”
她终于顺从,颤颤巍巍地跪趴下来,双膝和双手着地,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向主人臣服的宠物。
那种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被一个和自己儿子一样大的男生打屁股,还被迫摆出这种羞耻的姿势,她咬着下唇,眼眶红了,却不敢再反抗。
我站在她身后,低声威胁:
“又不听话了?”
苏姨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呜咽着手脚并用地开始往前爬。
她动作很迟缓,每爬一步,黑丝包裹的美腿都在微微发抖,只发出鞋跟磕在地上发出“嗒……嗒……”的细碎声响。
爬到一半,她突然停了下来,双手撑地,低着头,肩膀轻颤,像已经被屈辱感压垮,停在那里不动了。
我见状上前一步,从后面抬脚踹在她高翘的臀部上。
一声闷闷的“啪!”
臀肉剧烈颤动,黑丝被踹得皱起一道道波纹。
“爬!”
“啊——”
苏姨地痛呼一声,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却不敢再停,颤颤巍巍地继续往前爬。
我跟在她身后,目光贪婪地观摩着她爬动的姿态。
上身白色衬衫随着爬行动作绷得更紧,胸前巨乳垂下来,前后晃荡,把白衬衫撑出绝美的弧度,几乎要撑破扣子;下身包臀裙被爬姿顶得往上卷,露出大片黑丝包裹的雪白大腿,丝袜在阳光下泛着诱人光泽,每一次的膝盖挪动,大腿根部的肌肉就微微绷紧,黑丝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臀部高高翘起,随着爬动左右摇晃,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被黑丝勒得更圆更挺,每一次挪动都带起一阵肉浪,裙摆晃荡,隐约露出臀缝的弧线。
她爬得越慢,我越兴奋,偶尔伸手挥向一下她浑圆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声,看着臀肉颤动,黑丝上留下浅浅的红印。
苏姨呜咽着,泪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却不敢停,只能颤颤巍巍地继续往前爬,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母狗。
终于爬到沙发前,她气喘吁吁地停下,双手撑地,臀部还高高翘着,胸口剧烈起伏,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背上,勾勒出完美的腰线。
我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这副景象,呼吸粗重,胯下硬得发痛。
苏姨整个人已经瘫软地趴在沙发上,睡裙卷到腰间,黑丝包裹的美腿无力地分开,臀部高翘。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戏谑:
“是不是觉得我很过分?”
苏姨闻言倔强地偏过头,不说话,长发散落遮住半边脸,呼吸却乱得厉害。
我继续开口:
“难道您就没感受到快乐吗?”
苏姨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还带着倔强:
“谁会喜欢这么变态的游戏……真恶心。”
我盯着她跪趴着朝向我的背影,那被卷起的包臀裙下方一摊小小的水迹,不怀好意地开口:
“哦,是吗?”
说完,我往苏姨瘫软的背影靠去。
苏姨感觉到我手指的方向,身子猛地弓起,剧烈挣扎着起来:
“不要……别!”
她双手撑着沙发想挣脱开,我却更快,手指直直摁在那抹水润温热之上。
苏姨挣扎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手指上感知到的湿润热烫,淫水顺着指缝溢出,咕啾一声。
我嘿嘿一笑:
“啧啧,您下面的小嘴都湿成什么样了?”
手指开始揉搓起来,指腹按压阴蒂,来回打圈,偶尔深入浅浅扣弄。
苏姨弓起的身子又软软趴在沙发上,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唔唔…我…没有…啊啊……”
声音越来越软,带着颤,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淫水涓涓流出,湿了我的掌心和她的大腿内侧的黑丝。
我感觉到她逐渐堆积起来的快感,却故意停了下来。
苏姨感觉到我手指的离开,同时带走了那抹快感,转头用那张已经迷离潮红的俏脸疑惑地盯着我。
就看到我背对着她,在旁边的沙发上一个白色背包里不知道在拿什么东西。
苏姨喘息着,眼神好奇又带着一丝不安。
接着我转身,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椭圆形的小物体,表面光滑,看着挺细长的。
苏姨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有些好奇疑惑地眨了眨眼。
我不理会苏姨的疑惑,跪在她身后,轻轻分开她双腿,跳蛋先在蜜穴口打转,沾满淫水,然后把跳蛋缓缓推进到蜜穴深处。
手里的跳蛋一点点没入,粉嫩的阴唇被撑开又合拢,吞没那颗小东西。
苏姨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啊……”声,腰肢弓起,又软软趴下。
然后我起身把苏姨上半身摆正,让她面对我坐好。
我坐到她面前,胯下坚硬的大肉棒直挺挺对着她。
我意味不明地说了句:
“来吧。”
打断了苏姨好奇的思绪。
她扭头一看眼前是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大肉棒,眼神有些迷离,啊呜一声,主动含了上去,熟练地舔舐起来。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响起,苏姨的口腔收缩吮吸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的双手扶住我的大腿,指尖微微用力,头前后缓慢吞吐着,红唇紧紧裹住棒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