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弥斯:陆医生
爱弥斯:我有点问题问你
陆·赫斯:我保证我们的通讯没有被监视。
陆·赫斯:放心说吧。
爱弥斯:我在给他擦身子的时候,擦到了那个
爱弥斯:额
爱弥斯:你知道的
陆·赫斯:是清洗阴茎和阴囊的时候出现了勃起吗?
爱弥斯:!!!!!
爱弥斯:太
爱弥斯:直
爱弥斯:白
爱弥斯:了
爱弥斯:【害羞】
陆·赫斯:都是人体的一部分,没什么好避讳的。
陆·赫斯:不过,你也不需要有压力。这只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证明他的身体基本反射是存在的。
陆·赫斯:倒不如说,这是个好消息,证明他的康复进度不错。
陆·赫斯:实际上,性需求很大程度上是心理需求。他毕竟是那样一个人,不用把他想得那样可怜。
陆·赫斯:总之,没有必要对此大惊小怪,等待反应消退就好。
陆·赫斯:加油,保持耐心。
于是爱弥斯关掉了很多辅助自慰器的网购页面,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男科小知识。
你知道的……她本来以为这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呢!
毕竟那样立起来的状态,以常人来说怎么看都不正常对吧?
如果作为植物人长期憋着,大概也会影响生理健康的对吧?
冒险的时候她见过可多那种人呢!
在集市里聊着什么阴湿的话题,什么女人啦、性器官啊、一天能发射十二次之类的……虽然后来才知道,那些人多少受了点利维亚坦的影响吧。
咳咳,总之,总之!爱弥斯知道了,男性的勃起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只要碰一碰那周边的地方,就会变成这样的!
绝对不是他有什么邪念!绝对不是!
她松了一口气,离开自己的书桌,走出堆满了物品的乱糟糟的房间,跃动着轻快的步伐走下楼梯,掀开门帘。
“我问过陆医生啦~他说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用解决也可以!”
漂泊者靠在床头,一言不发,也许在盯着自己的裤裆。
不不不——他绝对没有在盯着自己的裤裆,只是因为低着头,看起来好像是这样而已!他现在可是个半植物人怎么可能会——
啪!爱弥斯拍了拍自己的脸,摇晃着脑袋对自己说:
“清醒一点……你在想什么啊——”
小姑娘垂头丧气地坐到床边的椅子上,看着这位令她心情复杂的家人。
上一次清洗已经是三天前了,遵照一周二到三次清洗的医嘱,今天肯定逃不过了。
……鼓起勇气,面对他,面对它,爱弥斯!
面对那个你不敢直视的东西!
你可是游历索拉里斯大陆的冒险家、对抗鸣式的救世主、他的继任者!
你连超级巨龙都能面对,还解决不了这条十几厘米的虫子吗?
……具体是十几厘米呢?
怎么量的啊?
啪!爱弥斯拍了拍自己的脸。
“……你在想什么啊,爱弥斯——”
这时候,她才终于理解了利维亚坦的可怕之处——虽然对抗它迫使黎那汐塔人做出了很多牺牲,但此刻爱弥斯才明白,潜移默化的思维改变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放空大脑,放空大脑——嗯!”
她假装自己做好了准备,把漂泊者从床上牵起来,扶着他前往浴室——她上次就想过了,如果漂泊者可以正常地站着、坐着,那没必要像是照顾残疾人那样照顾他呀!
只要帮他开水龙头,帮他擦擦身子,不就可以了吗?
也省得那么多尴尬的事情发生,对吧?
嗯,想法挺美好的。
只是让她又一次不得不面对那条令勇者腿软的“巨龙”时,红透了的脸颊已经省略了许多表达。
“……别看,别想,别多管。”
她轻轻拧开水龙头,探手试花洒的温度,竭力寻找着冰河世纪和超新星爆发之间的平衡点,最后才敢淋在漂泊者的后背。
他没有反应,也许说明水温正合适。
“舒服吗?”她问。
他没有回头,大概是默认了。
于是爱弥斯引他坐在小凳子上,持着花洒慢慢为他冲淋全身。
“啊……洗头。”
洗头是个大问题。如果要防止洗头水流进他的眼睛里,得让他闭眼。可这个状态,他闭眼也闭不紧,怎么办呢?
或者还有一种办法——像是理发店里的那样,让他平躺下来,只冲洗头发的部分就可以了。
“在这里坐好哦!等我一下!”
爱弥斯跑出去,找了两个膝盖高的空箱子进来,垫上防水垫,摆在浴室里当做床来使用。
她让漂泊者的头稍稍出来些,枕在自己的膝盖上,方便她观察和操作。
可紧接着,她意识到这也会让自己的衣服被弄脏。
“好吧,跟你一起洗。”说着,她也把自己给拖了个干净——其实到这里为止,她都还没什么羞耻心。
随着她褪去衣物,发育正好、满盈一掌的雪白乳房和肉嘟嘟的大腿都显露出来,毫无保留地向漂泊者展示她健康性感的身体。
至于胸前两颗挺拔的小红点、丰满的阴唇和要了人老命的细腰宽胯……她偶尔会去看一眼啦,以欣赏的眼光,把它们当做自己的一部分,偶尔对自己的性魅力小小自豪一下。
其实很多时候她也忘了,自己也是个不折不扣的万人迷——意识不到自己的魅力实在是一件令人苦恼的事情呀,她对着浴室里的全身镜时,看到的也只不过是与自己朝夕相伴的身体而已嘛,除了“我真漂亮”,她又还能说什么呢?
“好啦!来,枕在这里。”
但其实,爱弥斯从来没有和漂泊者一起洗过澡,小时候也是。
所以当她低下头,看着漂泊者的脸,意识到他那空洞的视野里很有可能已经纳入了自己的下乳和乳头,多少还是会有一些本能的羞涩——嘿,你得允许男女都会有生理性的本能吧?
漂泊者有,她当然也会有啊!
所以她的动作停滞不前也是有道理的,涨红了脸也是说得过去的,拿着花洒一直淋着漂泊者的额头也不是叛逆!
“……别看我啦,洗头啦!”
她不知道是在对谁说,心虚地瞟了一眼他的下身——还好,没有反应。
不知道怎么的,她安心了,但又有点遗憾。
大概是因为他还不能“看见”吧。
除了最基本的生理本能,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所以其实,之前擦到他的时候,他也没有痛吗?
只是因为摸到了那附近的皮肤?
“哈哈,有时候我确实会想太多啦。”
她不知道是在对谁说,眉头下弯,嘴角勉强扬起,凝望着膝盖上的人儿。
“你知道吗,其实有蛮多人都说我会想太多哦?可能是因为……我冒险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她笑了笑,给漂泊者打上洗头膏,“毕竟很多时候,你总会替我思考很多事情。你一不在,我就会开始胡思乱想——嗯,还是说,这是一个救世主的必经之路?总要为其他人考虑特别特别多的东西——哇,我正在变成你诶。”
爱弥斯揉捏着漂泊者的头皮,力道不像洗头,像在摸宠物。
“而且想太多不全是坏事啊!在黎那汐塔的时候,往往就是要多想一点,才能意识到哪些是被鸣式影响的思维——哇,我差点没能从那里回来呢!利维亚坦真的好可怕,我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困死在它的陷阱里了……要不是——”
她顿住了。
“嘿嘿,还是不说这个了,聊点让你开心的吧。毕竟这种桥段还挺多的——瘫痪的病人听他的亲人说了很多秘密,大家都以为他听不见,其实他什么都听见了!所以我想让你听见什么,还得斟酌一下呢。”
可小姑娘又犹豫了很久,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许久,爱弥斯抓起花洒,冲去他头顶的泡沫。
“你知道吗,在外面的时候,我一直很想你。”
她扶正了漂泊者的身躯,再度引他坐在小凳子,用毛巾擦擦头,开始给他上半身涂沐浴露。
“唉……谁让你这么好呢?哪怕去了外面见识了形形色色的好人,你还是我心里最好的那一个。无论对谁,你都会竭尽所能地帮助,哪怕是一个无助的孩子,你也愿意为她负责……而且负责到底。”
她也顺便给自己涂了点沐浴露,权当是一块儿洗澡了。接着,爱弥斯给他擦背。
“我也算是继承你这坏毛病了,到一个地方不彻底解决问题就不走,搞得好多人都当我是大恩人呢!我哪受得起那种称呼!”
他们的距离随着语言越来越近。
爱弥斯没有特地绕道正面去,而是将就着坐在漂泊者身后,环抱着他清洗他的正面——这样还可以逃避去看一些不得不看的东西。
可说着说着,这孩子也将自己的下巴搭在漂泊者的肩膀上,有些气鼓鼓地撒起娇:
“虽然我很会应付粉丝,但再怎么说,愿意把命都交给我的级别也太沉重了!会让人喘不过气的!你不这么觉得吗?要是知道会让恩人感到不舒服,把这些话压在心里才更好吧?”
当然,都是气话,爱弥斯当然不会剥夺其他人表达的权利。
只是因为,她在和自己最爱最信任的人说话,又因为,她一直都是这么做的,所以会有一点小小的抱怨也无可厚非。
“……对了,说到粉丝——你知道我的打歌服其实是自己设计的吗?我从拉贝尔学部的驾驶制服得到的灵感……我一直觉得紧身衣很有张力哦。但是好多粉丝说……挺过分的。”
漂泊者没有反应,大概是不明白过分在哪里。
爱弥斯一边清洗他的身体,一边抱怨着:
“就是……色过分了。哪里有!我的设计难道不健全吗?会用奇怪的目光来看待紧身衣和打歌服,明明就是因为他们自己脑子里也装着涩涩的东西吧?我可是从一个衣服都不会画的小屁孩,变成了能够自己设计打歌服的超级偶像!他们不为我喝彩就算了,居然还要——”
她愣住了。
她碰到了。
那东西没有立着,只是很安分地垂在那里,但依然有相当鲜明的存在感。
爱弥斯吐出一口气,有些无力地靠在漂泊者的背上,苦笑着抱怨道:“逃不过呀,逃不过——该洗还得洗。忍一下哦?”
爱弥斯当然不可能有接触过男性性器的经验,自然也不知道男人们如何与这东西相处。
她只知道,这种粗细正好的东西,用握着并揉搓的方式洗起来是很方便的,就像洗一根粗细正好的蘑菇。
这当然是一种很直白的刺激了。
所以当那根堪称巨大的东西在她手中膨胀的时候,爱弥斯的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无所适从。她红着脸,对着漂泊者的耳边轻轻地说:
“……忍一下,忍一下!很快就好啦!”
也许也是在和自己说吧,还能顺便低头观察一下清洗的情况。
可不知道为什么,那儿怎么洗都有洗不掉的颜色,哪怕是比较用力地揉搓,也没办法把那东西和周边皮肤的颜色洗成一致的。
她不明白。
“为什么……”
小姑娘有点儿心急了,开始换了一种手法——抓握着他已然勃起的粗壮生殖器,用两只手来回摩擦搓洗,可还是不管用。
她又打了更多的沐浴露,一只手揉上半,一只手撸动着下半,只希望能稍微——
“……!”
爱弥斯的手停了下来。
她很确信有什么很温热的东西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自己的左掌心。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哪怕没见过,也在生理常识有关的课上了解过一丁点。
小姑娘呆滞着,死死地用手把那些粘稠的液体捂在漂泊者的龟头上,好像是要捂住什么惊天大秘密似的,哪怕已经有不少都满溢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耳边开始有“鼓鼓”的声音,她也明确地感受到了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还有漫上脸颊的火烧般的温度。
缓缓地,在这无比明显的鼓动声中,她张开自己的手掌——
一团粘稠、白花花的液体,正从她的掌中垂下来,像是浓了两倍的沐浴露。
它们霸道地侵占了爱弥斯的每一个指缝,毫不遮掩自己的存在,直白地告诉她——
“是你的错”。
她的眼睛瞪得好大,眼睁睁看着这些东西慢慢干燥,随着自己无意识的揉捏变得像是丝般的奇妙触感,口中不自觉地开始吐出温热的汽和有声的喘息。
但对于漂泊者也是一样的——一个刚刚射精过的人,当然会留有快感后的余韵,还有粗重和急促的呼吸,这也是生理本能。
两个人的吐息交织在一起,像是粘稠的液滴,把整个浴室的气氛也变得浓稠了。
两人因为不同的理由而低着头。
在这浓稠的氛围中,爱弥斯始终没有放开环抱着他的双手,却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就好像一个迷茫无助的孩子,粘在她最亲近的人身上,不知所措地呼吸着。
两人的剪影就这么钉死在了浴室的玻璃门上,十几分钟都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浴室里才重新响起了花洒出水的声音,还有小小的、自责的啜泣。
爱弥斯埋着头,推着穿好衣服的漂泊者出来,自己却忘了穿东西,只挂了一条白毛巾。
也许是没擦干净吧,她的两腿之间,还残留着莫名的湿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