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怀疑如同藤蔓,日夜缠绕着江栀的心脏,勒得她喘不过气。

那些过于真实的梦境,身体的奇异反应,以及那天凌晨似梦似醒间惊鸿一瞥的轮廓和触感,交织成一张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网。

她不能再独自承受这份混乱和恐惧。她需要一个出口,一个可以倾诉、可以验证的对象。

她想到了林晚。

林晚是她高中最好的朋友,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偶像系花,性格开朗大胆,甚至有些离经叛道,对许多禁忌话题都有着超乎常人的兴趣和见解。

最重要的是,林晚绝对守口如瓶,而且……江栀有种模糊的预感,林晚或许不会像常人那样,把她的话当成疯子的呓语。

周六下午,学校附近的咖啡馆角落。

江栀搅动着已经凉掉的咖啡,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断断续续地,向坐在对面的林晚吐露了那个纠缠她许久的、难以启齿的秘密。

她没有说得很具体,只是含糊地提到了“奇怪的、很真实的春梦”,“梦里总是同一个人”,“醒来身体感觉不对劲”,以及“最近睡眠好得不正常,但偶尔半夜会感觉……有人碰我”。

林晚没有说话,只是托着下巴,那双漂亮的、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芒,专注地听着。

她没有露出任何惊讶、鄙夷或担忧的神色,反而像在听一个极其有趣的故事。

“……晚晚,你说,我是不是……病了?心理上的?”江栀说完,脸颊已经红透,指尖冰凉。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自己的冰美式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栀栀,你跟我说实话,梦里那个人……是你哥,对吧?”

江栀猛地一震,手里的勺子“当啷”一声掉在杯碟上。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林晚,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林晚怎么知道?!

林晚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表情,了然一笑,眼神里的兴趣更加浓厚:“果然。你刚才说‘总是同一个人’,而且提到‘睡眠好得不正常’,我就有点猜到了。毕竟,能让你这么困扰,又这么难以启齿的,除了身边最亲近、最不可能的人,还能有谁?”

“我……我不是……”江栀慌乱地想要否认,却发现自己连否认的力气都没有。

“别紧张,栀栀。”林晚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江栀冰冷颤抖的手,她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我没有觉得你奇怪,更没觉得你病了。相反……我觉得这超级——有趣!”

“有趣?!”江栀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对啊!”林晚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你想想看,完美学生会长,私下里却被亲哥哥在睡梦中……嗯,‘照顾’得服服帖帖,白天精神焕发,晚上沉溺春梦。这设定,简直比我看过的任何小说漫画都带感!禁忌,隐秘,又充满了极致的张力!”

江栀被林晚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惊呆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晚晚!这……这怎么能用‘带感’来形容?这是……这是乱伦!是犯罪!如果……如果真的是真的……”

“所以啊,我们得弄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林晚打断她,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但眼底的兴奋光芒丝毫未减,“你之前那些试探,太被动了,也太容易自我怀疑。我们需要确凿的证据。亲眼所见,或者……录下来的证据。”

“录……录下来?”江栀的心脏狠狠一抽。

“对。”林晚凑得更近,声音带着蛊惑,“你不是怀疑你哥每晚都可能去你房间吗?那我们就设个局,让他无所遁形。这个周末,你爸妈不是要回老家两天吗?家里就剩你和你哥。你找个理由,让我去你家过夜。然后……”

林晚的嘴角勾起一个狡黠又大胆的弧度:“我提前躲在你房间的衣柜里。你像往常一样,早早‘睡下’。如果你哥真的会来,我就能亲眼看到一切。如果他没来,那最好,说明真的是你多心了,我们也彻底安心了,对不对?”

这个计划大胆到近乎疯狂。江栀听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地摇头:“不行……这太冒险了!万一被发现……”

“不会被发现的。”林晚信心满满,“我会很小心的。而且,衣柜的位置正对着你的床,视角很好。我带了最新款的微型运动相机,夜视效果超强,还有防抖,隔着衣柜门的缝隙也能拍得很清楚。只要拍到一次,就什么都清楚了。”

“可是……如果拍到的是……是真的……”江栀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面对他?怎么面对爸妈?”

林晚看着好友苍白脆弱的脸,难得地收敛了一些兴奋,语气放柔了一些:“栀栀,如果那是真的,说明你哥……对你有着超出兄妹的感情,并且用这种方式在‘满足’你,或者说,‘满足’他自己。这很扭曲,很不对。但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你需要知道真相,才能决定接下来怎么做。是揭穿他,报警,还是……用这个秘密来‘约束’他,甚至……享受?”

最后两个字,林晚说得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江栀耳边。享受?她怎么可能会享受这种可怕的事情?

但内心深处,那个隐秘的、对梦中极致欢愉的渴望角落,却因为这两个字而微微悸动了一下。她立刻将这悸动压下去,感到更加羞耻。

“我不会……享受的。”江栀咬着嘴唇,低声说。

“好吧,先不说这个。”林晚耸耸肩,“重点是弄清楚真相。栀栀,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你不能再这样疑神疑鬼下去了,这对你不好。勇敢一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我陪着你呢。”

林晚的鼓励和陪伴,给了江栀一丝虚弱的勇气。

她确实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无论是彻底的解脱(证明是梦),还是面对残酷的真相,都比现在这种悬在半空、日夜煎熬的状态要好。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做。”

林晚笑了,那笑容明媚又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放心,交给我。保证给你拍得清清楚楚。”

计划就此定下。

周日傍晚,父母已经出发回老家。

江栀以“学生会工作压力大,想和晚晚一起复习放松”为由,征得了江屿(在父母电话叮嘱下)的同意,让林晚来家里过夜。

江屿对此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平静地点头说好,甚至主动去超市多买了些零食和水果,说是招待客人。

他的态度越是自然,江栀心里就越是没底。

她偷偷观察着江屿,试图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找出破绽,却一无所获。

他就像最普通、最称职的哥哥,照顾着妹妹和她的朋友。

晚上,三人一起吃了晚饭。

饭桌上,林晚表现得活泼开朗,不断找话题聊天,江屿也温和地应答着,气氛甚至算得上融洽。

江栀却食不知味,紧张得手心一直在出汗。

饭后,林晚拉着江栀进了她的房间,关上了门。

“你哥看起来挺正常的嘛。”林晚环顾着江栀整洁的卧室,目光在靠墙的大衣柜上停留了一会儿,低声说,“一点都看不出是那种……嗯,夜袭妹妹的变态。”

“晚晚!”江栀羞恼地瞪了她一眼。

“好啦好啦,开个玩笑缓解下气氛。”林晚笑嘻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确定你哥平时都是在你睡着后才……嗯,如果有的话?”

江栀红着脸点头:“我……我之前试着熬夜,但总是很快就睡着了,而且睡得特别沉。只有一次,凌晨好像醒了一下,但很快又……像是被强制睡着了。”

“强制睡着?”林晚若有所思,“听起来有点邪门啊。不过没关系,今晚我们见分晓。你现在先去洗澡,然后像平时一样,正常上床睡觉。记住,一定要表现得自然,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我会找个借口,比如去客厅拿水喝,然后趁机溜回来躲进衣柜。你哥应该不会怀疑。”

江栀紧张地点点头。

她按照林晚说的,先去洗了澡,换上平时睡觉穿的保守睡衣(一套长袖长裤的棉质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然后早早地躺到了床上。

她闭着眼睛,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心脏却跳得如同擂鼓,耳朵竖起来,捕捉着门外的每一点动静。

她听到林晚和江屿在客厅又聊了几句,然后林晚说有点口渴去厨房倒水。

过了一会儿,她房间的门被极轻地推开一条缝,一个灵巧的身影闪了进来,迅速而无声地钻进了那个靠墙的大衣柜,然后轻轻合上了柜门。

衣柜里传来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表示OK的轻叩。

江栀知道,林晚已经就位了。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不知道江屿什么时候会来,甚至开始祈祷他今晚不要来,让这一切都证明只是她的幻想。

但另一方面,那种想要知道真相的迫切,和内心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一丝隐秘的期待,又让她在恐惧中煎熬地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江栀的神经紧绷到几乎要断裂时,她听到了。

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停在了她的房门外。

然后,是门把手被轻轻压下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咔嗒”声。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江栀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她死死闭着眼睛,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能感觉到一道目光,从门缝外投进来,落在她的身上,带着审视,带着……某种她熟悉的、令人心悸的专注。

那道目光停留了几秒钟,然后,脚步声再次响起,很轻,很稳,走进了房间。

门被轻轻关上,锁舌落下的声音在死寂中清晰可闻。

江栀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来了!他真的来了!就在她的房间里!而晚晚,就在衣柜里看着!

她能感觉到那个人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即使闭着眼睛,她也能感受到那存在感的压迫。

接着,她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他在床边坐下了。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拂开她脸颊边的碎发。动作温柔,带着怜惜,就像一个哥哥检查妹妹是否安睡。

但江栀却在这一触碰下,浑身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这触感……和梦里,和那天凌晨的感觉,一模一样!

那只手没有停留太久,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到了她的脖颈,指尖极其轻柔地摩挲着她颈侧的动脉。

那里的皮肤异常敏感,江栀几乎要控制不住呻吟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看来睡得很熟。】一个熟悉到骨子里的、低沉而温柔的男声,在她脑海中响起——不,不是真的听到,而是面板,那个只有江屿能看见的面板,此刻似乎将他的“想法”或“确认”以文字形式,直接投射到了江栀紧闭的眼睑之下?

还是她过度紧张产生的幻觉?

江栀分不清,她只觉得毛骨悚然。

那只手继续向下,来到了她睡衣的领口。

指尖灵巧地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锁骨肌肤,江栀忍不住轻轻瑟缩了一下。

【别怕,栀栀,哥哥只是帮你。】那声音(或文字)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诡异的安抚意味。

纽扣一颗接一颗被解开。睡衣的前襟被轻轻向两边拉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背心和下面微微隆起的、少女青涩而美好的胸部轮廓。

江栀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晚晚就在衣柜里看着!看着她被自己的哥哥这样解开衣服!

那只手复上了她的左胸,隔着背心,掌心包裹住那团柔软,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捏起来。

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粒小小的凸起,隔着两层布料,轻轻地捻弄、刮擦。

“嗯……”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泣音的呻吟,还是不受控制地从江栀紧闭的唇缝中溢了出来。

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熟悉的、带来过无数欢愉的触碰下,迅速发热、发软。

【反应很好。胸部敏感度维持在高位。】那“声音”冷静地评估着。

揉捏持续着,时轻时重,变换着手法。

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抚上了她的右胸,同样熟练地玩弄起来。

双重刺激让江栀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泛起潮红,身体无意识地微微扭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迅速变得湿润,内裤中央传来熟悉的、羞耻的濡湿感。

【核心区域开始分泌。可以进入下一阶段了。】

胸前的揉捏停止了。

两只手离开了她的胸部,转而开始向下。

一只手抚过她平坦的小腹,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然后探入睡裤松紧带的边缘。

另一只手则开始脱下她的睡裤。

江栀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羞耻和一种近乎绝望的、身体被唤醒的兴奋。

她像砧板上的鱼,任由那双手将她剥开。

睡裤被褪到了膝盖以下,接着是内裤。

微凉的空气直接接触到她最私密的部位,让她猛地一颤。

【完全暴露。状态完美。】

那双手将她双腿分开,摆成一个屈辱又完全敞开的姿势。

江栀感到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和……那个人的目光下。

还有衣柜里,晚晚的镜头下。

然后,她感觉到那个人俯下了身。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腿间最敏感的肌肤上。

那气息灼热,带着一种她无法形容的、属于男性的、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和一丝淡淡的、清爽的漱口水味道。

不……不要……不要用嘴……

江栀在内心疯狂地呐喊、哭泣。梦里那些被舔舐到崩溃的画面疯狂涌入脑海。她不要!尤其是在晚晚面前!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那灼热气息的吹拂下,更加湿润,更加悸动,甚至微微抬起腰臀,像是在渴求更多的触碰。

接着,一个温热、湿润、柔软而灵活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大阴唇外侧。

是舌头!

江屿的舌头!

“啊……!”江栀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腕,才将那声几乎冲口而出的尖叫堵了回去。眼泪瞬间涌出,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那舌头开始了缓慢而细致的舔舐。

从大阴唇的外缘开始,沿着饱满的弧线,一点点向内移动。

舌尖划过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极致快感的电流。

唾液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江栀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从脚趾到发梢都在战栗。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压抑的呜咽。她想并拢双腿,却被江屿的肩膀和手牢牢固定住。

舌头越来越深入,开始探索那道湿滑紧闭的缝隙。

舌尖挑开柔软湿泞的阴唇,探入那道紧窄的入口,在里面轻柔地搅动、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引发江栀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更高亢的、被强行压抑的呻吟。

“嗯……哈啊……唔……”她死死咬着手腕,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阻止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

身体却像着了火,每一个细胞都在那灵活舌头的侵犯下燃烧、融化。

她能感觉到自己爱液的大量涌出,浸湿了江屿的下巴和床单。

那湿滑黏腻的声音越来越响,混合着她破碎的呼吸和呜咽,交织成一首淫靡到极致的夜曲。

【爱液分泌量达到峰值。阴蒂完全勃起。可以开始重点刺激。】

那“声音”再次冷静地响起。随即,江屿的舌头从那湿滑的入口退出,转而向上,精准地捕捉住了那颗早已肿胀硬挺、鲜红欲滴的阴蒂。

“呀——!!!”

当湿滑温热的舌尖包裹住那颗极度敏感的小肉粒,并开始快速拨弄、吮吸的瞬间,江栀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泣鸣,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江屿用力压了回去。

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那舌尖的每一分力道,每一次摩擦,每一次吮吸,都像是直接作用在她的灵魂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灭顶般的、摧毁一切的愉悦。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松开手腕,转而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用力到指节发白。

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致命的舔舐。

双腿紧紧夹住了江屿的头,脚趾蜷缩。

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江屿的唇舌之间。

“哥哥……哥哥……不行了……啊……要死了……!”

混乱的、带着哭腔的梦呓从她口中失控地溢出。

她忘了衣柜里的林晚,忘了所有的羞耻和恐惧,彻底沉沦在这被亲哥哥用口舌送上的、极致的高潮前奏中。

江屿的舔舐变得更加激烈、更加专注。

他时而将整个阴蒂含入口中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进行高频率的快速拨弄,时而绕着那颗颤抖的小肉粒画圈舔舐。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一边的乳房,指尖掐弄着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臀缝后方,指尖按压着那处更加隐秘的褶皱。

三重刺激,从三个最敏感的区域同时袭来,将江栀彻底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啊啊啊啊啊——!!!”

一声漫长、凄厉、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尖叫,终于冲破了江栀所有的压抑和防线。

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持续击穿般剧烈地、高频地痉挛起来,头拼命后仰,脖颈拉出濒死的弧度,双眼失神地翻白。

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而汹涌的潮水,从她身体最深处猛烈喷发,大量地、持续不断地浇灌在江屿等待的口中。

高潮的强度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江栀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都要被这股极致的快感冲散了。

她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余韵未消的抽搐和破碎的喘息,意识模糊,泪水混合着汗水糊了满脸。

江屿缓缓抬起头。

他的嘴唇、下巴、乃至鼻尖,都沾满了江栀高潮时喷涌的爱液和潮水,在窗外透进的微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将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卷入口中,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性欲值:9/100】

【当前状态:超强口交高潮后,意识涣散,身体完全虚脱】

【备注:释放达到新阈值。对象进入深度耗竭与满足状态。预计恢复期延长。】

他静静地看着床上如同一滩春水般融化、失神的妹妹,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将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拭去。

又将她敞开的睡衣慢慢拉好,扣上纽扣。

再将她褪到膝盖的睡裤和内裤轻轻拉上来,盖好被子。

他的动作温柔、细致,充满了怜惜,与方才那激烈侵犯的舔舐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做完这一切,他俯身在江栀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晚安,栀栀。好好睡。】那“声音”最后一次响起。

然后,他站起身,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打开门,闪身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性爱气息,床单上大片深色的湿痕,以及床上那个仿佛被彻底玩坏、陷入昏迷般沉睡的少女,证明着方才那激烈淫靡的一切并非幻觉。

几分钟后,衣柜的门被极其缓慢地推开一条缝。

林晚从里面爬了出来。

她的脸颊通红,眼睛亮得惊人,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微型运动相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昏睡不醒的江栀。

江栀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高潮后的红晕,嘴唇微微肿胀,睡衣衫襟虽然被扣好,但依旧有些凌乱,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凄艳而脆弱的美。

林晚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她感到自己双腿之间一片惊人的湿滑,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刚才在衣柜里,目睹那禁忌而香艳到极致的现场,听着江栀压抑又放浪的呻吟,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性爱气味,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她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却已经情不自禁地探入了自己的睡裙底下,隔着内裤,用力揉按着自己同样湿透发热的私处,指尖模仿着江屿舔舐的频率和节奏,在江栀高潮尖叫的同时,她也达到了一个猛烈而无声的高潮。

此刻,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冲刷,下体黏腻湿润,心跳如鼓。但更强烈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饥渴。

她看着江栀,又看了看手中已经停止录制但保存完好的相机。

真相,以一种远超她最狂野想象的方式,赤裸裸地呈现在了她面前。

完美学生会长江栀,真的在每个夜晚,被她的亲哥哥用口舌“伺候”得欲仙欲死。

而这一切……太他妈刺激了!

林晚的嘴角,无法抑制地,勾起了一个兴奋到扭曲的弧度。

她轻轻爬上床,躺在江栀身边,侧身看着她昏睡的侧脸。

然后,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江栀睡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轻轻拉开衣襟,露出里面白色的背心和下面隐约的弧度。

她的指尖,模仿着方才江屿的动作,轻轻抚上了江栀的胸口,隔着背心,感受着那团柔软的温热和顶端小小的硬粒。

“栀栀……”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你哥哥……可真会‘照顾’你啊……”

她的指尖开始轻轻揉捏,力度很轻,带着一种好奇和探索的意味。感受着那柔软在她指下变形,顶端的小点在她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

睡梦中的江栀似乎感觉到了异样,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却并没有醒来。

林晚的胆子大了一些。

她的手指从江栀的胸口滑下,探入睡裤的边缘,然后,慢慢地、悄悄地,钻了进去,越过内裤的松紧带,探向了那片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暴风雨”的、依旧湿滑泥泞的秘境。

指尖触碰到那一片湿热的柔软时,林晚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窜过脊椎。

那里比想象中更加湿润、更加肿胀、更加……敏感。

她的指尖只是轻轻划过阴唇的外缘,江栀的身体就剧烈地哆嗦了一下,腿间又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沾染了她的指尖。

林晚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像着了魔一样,指尖开始在那片湿滑的领域探索、按压。

她模仿着江屿的动作,用指腹揉弄饱满的阴唇,探入那道依旧微微开合、不断渗出蜜液的缝隙,甚至尝试着用指尖去拨弄那颗似乎还在微微搏动的小小阴蒂。

每一下触碰,都让昏睡中的江栀发出模糊的、甜腻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迎合着她的手指。

林晚感到自己刚刚平息一点的欲望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下体空虚得发疼。

她看着江栀在睡梦中微微蹙眉、轻喘呻吟的诱人模样,一个更加大胆、更加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了她的脑海。

她凑近江栀的耳边,用气声,极轻极轻地说:

“栀栀……你哥哥舔得你舒服吗?”

“他是不是……每晚都这样,把你弄得流水,弄得高潮?”

“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他了吧?”

“你知道吗……刚才我在衣柜里,看着他用舌头舔你那里……看着你被他舔得高潮喷水……我也湿透了……”

“我也好想……舔舔看……”

林晚说着,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江栀滚烫的耳垂。

江栀在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脖颈瑟缩了一下。

林晚的眼中燃烧着兴奋和欲望的火焰。她看着江栀微张的、红肿的嘴唇,看着她在自己指尖撩拨下不断渗出爱液的腿间……

但最终,残存的理智(或许是怕江栀突然惊醒)拉住了她。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手指从江栀湿滑的腿间抽了出来。

指尖沾满了江栀的爱液,在微光下亮晶晶的。林晚看着那黏腻的液体,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将指尖送入了自己的口中。

咸的,甜的,带着浓郁的、属于江栀的独特气息,还有一丝……属于江屿口水的、清爽的薄荷味?

这混合的味道,让林晚的身体再次战栗起来。她细细品尝着,咽了下去。

然后,她替江栀整理好衣裤,盖好被子,像江屿做过的那样。做完这一切,她躺回江栀身边,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心脏依旧狂跳不止。

手中的相机沉甸甸的,里面记录着足以摧毁一个家庭、也足以让某些隐秘欲望沸腾的绝对证据。

而她,是唯一的观众和记录者。

这一夜,对江栀而言,是在极致的快感和虚脱中彻底失去意识的一夜。

对江屿而言,是又一次成功的“深度处理”和满足的夜晚。

对林晚而言,则是世界观被彻底刷新、窥私欲和某种更深层的欲望被点燃的、无比兴奋而漫长的一夜。

第二天早上,江栀在剧烈的头痛和身体极度的酸软疲惫中醒来。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门外的脚步声,解开纽扣的手,胸前的揉捏,被褪下的衣裤,还有那……让她灵魂出窍般的、被舌头舔舐侵犯直至崩溃高潮的极致体验。

不是梦。

这一次,无比清晰,无比真实。

她猛地坐起身,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整齐的睡衣(虽然有些皱),盖得好好的被子。一切仿佛都只是噩梦醒来。

但腿间那残留的、强烈的酸胀感和隐约的湿意,口腔里仿佛还残留着被自己咬出的血腥味,以及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掏空又隐约餍足的奇异感觉,都在告诉她——那是真的!

“醒了?”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江栀吓得猛地转头,看到林晚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手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晚晚……”江栀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哭腔,“昨晚……昨晚你看到了吗?是不是……我哥他……”

林晚放下手机,走到床边坐下,握住江栀冰凉颤抖的手。

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甚至有些困惑:“看到?看到什么?我昨晚在衣柜里等了好久,都快睡着了,什么都没发生啊。你哥根本没进你房间。”

江栀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晚:“什……什么?没进来?不可能!我明明感觉到他进来了!他碰我了!他还……还用……”

“用什么?”林晚眨眨眼,一脸无辜。

江栀的脸涨得通红,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栀栀,”林晚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担忧,“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产生了非常真实的幻觉?或者,那是你做的梦,但因为太紧张,分不清梦和现实了?我整晚都醒着,很确定,除了你中间好像说了几句含糊的梦话,翻了几次身,什么都没发生。你哥的房间我也留意了,一直很安静。”

“不可能……那感觉那么真实……”江栀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明明感觉到他……”

“感觉是会骗人的,尤其是在你精神高度紧张和怀疑的情况下。”林晚拍了拍她的手背,“你看,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衣服穿得好好的,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异常。如果真有人对你做了什么,怎么会一点痕迹都没有?”

江栀茫然地环顾房间。确实,一切都井井有条,和她入睡前几乎一样。除了她自己身体内部那挥之不去的不适感和记忆。

难道……真的是她的幻觉?是她潜意识里对哥哥的扭曲欲望,投射成了如此真实的“体验”?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恶心和自我厌恶。

“可是……我身体感觉好奇怪……好累……”她虚弱地说。

“做噩梦也会很累的,尤其是那种……嗯,比较激烈的梦。”林晚意有所指地说,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担忧的表情,“别想太多了,栀栀。看来真的是你多心了。你哥就是个正常的哥哥,是你自己最近太焦虑了。这样也好,弄清楚是幻觉,你也该放心了,以后别再胡思乱想了。”

林晚的话,像是一剂安慰剂,又像是一把更加锋利的刀。

江栀混乱极了。

她既希望林晚说的是真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和噩梦,这样她就不用面对那可怕而肮脏的真相;但内心深处,那无比真实的感官记忆,又在尖叫着反驳。

“我……我想静一静。”江栀疲惫地闭上眼睛。

“好,你再休息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林晚体贴地说,起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后,江栀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真的是……梦吗?

那为什么,身体的感觉如此清晰?为什么“梦里”哥哥的一举一动,甚至那面板的“声音”,都如此符合逻辑?

还有晚晚……她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吗?她当时的表情……为什么总觉得有一丝古怪?

江栀的心乱如麻。

而此刻,在厨房倒水的林晚,背对着客厅,脸上那担忧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兴奋、玩味和一丝贪婪的灿烂笑容。

她拿出手机,调出加密相册,里面是昨晚拍摄的视频的缩略图——画面虽然昏暗,但夜视模式下,依旧能清晰地看到床上少女被解开衣服、被揉捏胸部、被分开双腿、被俯身的男人用口舌激烈侵犯、直至高潮崩溃痉挛的每一个细节。

甚至连少女脸上迷乱的表情、口中溢出的呻吟、以及腿间喷涌的液体,都拍摄得一清二楚。

林晚指尖轻点,将视频备份到云端加密存储。然后,她删除了手机本地的记录。

她端起水杯,看着里面晃荡的清水,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的嘴角,仿佛还在回味昨晚指尖那混合着江栀爱液和江屿口水的、禁忌的味道。

“幻觉?噩梦?”她低声自语,轻笑出声,“栀栀,你可真是……有个‘好’哥哥呢。”

“而这个秘密……现在是我们共同的了。”

她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重新换上担忧和温柔的神色,端着水杯,走向江栀的房间。

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江栀,在真相与谎言编织的罗网中,将越陷越深。

她不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已经成为了这场禁忌游戏中最危险的旁观者和……潜在的参与者。

夜晚,依旧会降临。

而下一次“处理”时,衣柜里是否还会有另一双兴奋窥视的眼睛,或者……另一具蠢蠢欲动、渴望加入的身体?

无人知晓。

唯有欲望的暗流,在平静的表象下,汹涌奔腾,寻找着下一个决堤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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