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怒吼道:“程述言!我最后再说一遍,你再不滚,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哎呀,不洗就不洗嘛!干嘛还要使用暴力呢?真是的。”我连忙做出双手投降的害怕表情,语气里充满了无辜,“你早说你害羞,不好意思让一个大男人帮你洗澡不就行啦,至于嘛?”
我说着就作势要转身退出去。
来嘛,小满同学,让我看看你的傲气到底有多值钱。
果不其然,我还没碰到门把手,身后就传来她猛地咬牙的声音。
“谁说我害羞了!”她急了,“你这个杂鱼都不害羞,我害羞什么?”
我撇了她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切”。
“嘴硬。”
说完,我的手就搭在了门把上,微微开门,准备彻底离开。
“站住!不准走!”林小满终于被我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彻底引爆,发出了一声气急败坏的大吼。
我停下脚步,没好气地回头看着她,将她那套“杂鱼”理论原封不动地奉还:“你还想干什么?没胆子的杂鱼。”
林小小直接气炸了,也顾不上用手臂遮挡自己那完美的、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身体。
水珠顺着她紧实的小腹滑下,滴落在光洁的瓷砖上。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直直地指着我的鼻子。
“你!你休想用激将法占我便宜!我,我本来就不在意这些!”她的话说得又快又急,像一串点燃的鞭炮,“有,有本事你过来洗啊!正好老娘还觉得搓后背不方便呢!”
哦豁?鱼儿上钩了。而且是自己蹦到了渔夫的脸上。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笑容。
“你确定?”我慢悠悠地反问,“可不要嘴硬哦?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林小满咬紧牙关,那张通红的俏脸因为羞耻和愤怒而显得无比生动。
为了证明自己的“不在意”,她甚至努力地挺起了胸脯,将那对被泡沫和水珠覆盖的、形状完美的C罩杯,更加骄傲地展示在我的面前。
“来呀!”她吼道。
好。
既然你都这么盛情地邀请了。
我关上了卫生间的门,发出了“咔哒”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一声,就像是发令枪。
我转过身,一步一步,朝她走了过去。
我捡起地上那个被她刚刚丢掉的沐浴球,又拿起旁边架子上的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上面,然后双手用力搓揉,打出了丰富的泡沫。
整个过程,我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她,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挺胸抬头的姿态,但那双死死瞪着我的凤眼里,已经开始浮现出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我走到她的身后,将还带着泡沫的沐浴球,轻轻地,按在了她光洁紧实的背上。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突然的触碰而猛地一颤,肌肉瞬间绷紧。
“不是要我帮你搓背吗?”我的嘴唇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那就站好,别乱动。要是害我手滑摸到不该摸的地方,我可不负责。”
我的声音很轻,但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将脸转向一边,似乎是不想让我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很好,默认了。
我开始用沐浴球,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带着十足侵略性的速度,在她的背上打着圈。
细腻的泡沫覆盖了她每一寸肌肤,我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因为紧张而愈发明显的蝴蝶骨,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触感。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她的背部。
我握着沐浴球,顺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缓缓向下,滑过她那因为常年运动而显得紧实纤细的腰肢,然后,来到了那两团挺翘饱满的、充满弹性的蜜桃臀上。
我故意加重了力道,在那浑圆的臀瓣上用力地画着圈,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她的呼吸,猛地一窒。
然后,我丢掉了沐浴球,沾满了泡沫的双手,直接攀上了她的身体。
我的左手向上,绕过她的腋下,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只颤抖的、柔软的雪白兔子,然后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完美的乳房在我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
“嗯!”她终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软了一下,差点站立不稳。
而我的右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你,你想干什么?你找死!”
林小满慌了,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凤眼里,第一次浮现出近似于猎物被逼入绝境的惊恐。
我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充满水汽的狭小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你看,急了,急了!不就是正常的搓澡吗?难道我好心帮你搓前面,你还不乐意了?”我的手依旧贴着她柔软的小腹,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腹肌,“还是说……你这么敏感?隐私部位被男人碰一下,就要忍不住高潮了?”
啧啧啧,太有趣了。看她气得发抖的样子,比她平时那副“天下我最屌”的死人脸要生动一百倍。
“放屁!你这条死杂鱼!”林小满被我的话彻底引爆,猛地转过身来,用那双通红的、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瞪着我,“你以为我是你这种一天到晚只用下半身思考的人吗?”
她挺着胸,想做出极具攻击性的姿态,但这只会让她胸前那对完美的、沾着泡沫的白兔晃动得更加厉害,也让她赤裸的身体在我面前暴露得更加彻底。
“哦?是吗?”我装作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欠扁表情,然后,就在她怒视我的瞬间,我的手猛地向下,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润不堪的神秘花园。
“——!”
在我的指尖触碰到她那敏感核心的一刹那,我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一颤。
一股热流瞬间从她腿心涌出,将我的手指彻底浸湿。
我轻笑一声,将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看,有反应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欢迎的嘛。”我用一种发现新大陆的惊奇语气说道,“正常的洗澡而已,居然让你有反应了?怎么,想要了是吧?林小满同学。”
林小满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看着我手上那晶莹的液体,羞耻和愤怒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只能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地站着。
“好,既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我露出一个恶劣的坏笑,“我可要看看,你林小满是不是真的像你嘴上说的那么牛逼!是不是真的对男人没感觉!”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也不再有丝毫的留情。
我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然后将那根已经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猛地、狠狠地,捅进了她那紧致温热的穴口!
“唔!”
她发出一声痛苦又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用膝盖强行顶开。
我就这么维持着侵入的姿态,开始用手指在她的体内肆意地搅动、刮搔。
她浑身都在颤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但她还是死死地咬着牙,一动不动地僵直着身体,似乎是在用这种自虐般的方式,来证明她的“不在意”。
我看着她这副倔强的、宁死不屈的样子,不由得乐了。
我想起前几天我破她处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明明痛得要死,却硬是一声不吭,硬扛着让我把她从女孩变成女人。
不愧是你啊,林小满。
我抽出手指,然后用两根手指,更加粗暴地再次插了进去,开始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的甬道里快速地抽插起来。
“嗯……啊……”
她再也无法完全压抑住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的齿缝间溢出。
她身后的瓷砖墙壁冰冷,而我侵犯着她的身体却是滚烫的,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引以为傲的意志力正在飞速瓦解。
水流还在哗哗地冲刷着我们的身体,将她那诱人的呻吟和淫靡的水声混合在一起,谱写出了一曲最动人的乐章。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低声笑道:“怎么样?小满同学,还撑得住吗?要不要我再……用力一点?”
林小满咬紧牙关,那双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变得水汽蒙蒙的凤眼死死地瞪着我:“程述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他妈的就是故意占我便宜!你有什么招式尽管使!我林小满绝对不会向你屈服的!”
“等我洗完澡,看我怎么收拾你!”
哦?不屈服?
这台词可太经典了,简直是败北前的标准flag。
我最喜欢听这种话了。
“好!”我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宣言,“这可是你说的!那就别怪我了!”
我猛地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我的手指,变成了在她体内兴风作浪的恶龙。
时而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抽插,撞击着她甬道内每一寸柔软的嫩肉;时而又狡猾地改变角度,用指节狠狠地碾过那隐藏在深处、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敏感点。
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刷着我们紧密结合的下体,却怎么也冲不散这愈发浓烈的、淫靡的气息。
“唔……啊……你这个……混蛋……”
林小满咬牙坚持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咒骂。
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那不是反抗,而是身体在本能地追逐着我手指带来的、让她又恨又爱的快感。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快要站不住,只能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到极限了吧?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那根弦,已经绷紧到了极致,只需要最后轻轻一拨。
我停下了抽插,转而用指尖,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小小凸起上,开始了快速而轻柔地画圈、按压。
“不……不要……”
她的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伴随着一声混合了绝望与极致欢愉的尖叫,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她的腿心猛地喷涌而出,将我的手腕都浇得湿透。
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双腿一软,整个人就顺着墙壁向下滑去。
我一把揽住她那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腰,让她不至于摔倒。
我看着她。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瞳孔涣散,脸上写满了高潮过后的迷茫、屈辱,和一丝丝被彻底玩坏的绝望。
我不由得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
“杂鱼就是杂鱼,还嘲笑人家苏晚晴坚持了三次,结果自己呢,只坚持了一次。啧啧啧,真是没用啊。”
这句话,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无比敏感的神经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那股杀人般的气势,瞬间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程述言,你是不是真的想死!”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和高潮后的沙哑而显得格外尖锐。
我却猛地手上发力,那还留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对着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阴道,狠狠地、深深地,来了一记用力的抽插!
“啊?你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啊——!”
林小满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悲鸣,刚刚才凝聚起来的、那股杀人的气势,就像被针戳破的气球一样,噗的一声,一下子就全都卸掉了。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我的怀里。
那双刚刚还燃着熊熊怒火的凤眼,此刻只剩下被玩坏后的空洞和无助。
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哈,哈”的、意义不明的喘息声。
她整个人,都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看着已经彻底脱力,像一只被暴雨淋湿后收起了所有利爪的猫科动物般瘫软在我怀里的她,我嘿嘿一笑,将那根已经完成了征服使命的手指从她那不断痉挛、吮吸的温热甬道中抽了出来。
我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得更温和了一些,开始帮她清洗身体。
她浑身瘫软无力,几乎所有的重量都倚靠在我身上,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凤眼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她的嘴唇微微蠕动着,发出蚊子哼哼般微弱的、却依旧倔强的抗议。
“你,你给我……滚……”
“那哪儿行啊!”我连忙用一种理直气壮的、带着责怪的语气说道,“我都说了,为了补偿不小心看到你裸体的精神损失,我要亲自、负责地帮你把澡洗完!做人要有始有终,这是最基本的道理嘛!”
简直是歪理,但我喜欢。
我开始无比细致地帮她清洗身体。
我的手掌沾满了细腻的泡沫,重新复上她胸前那对形状完美的雪白山峰,我像是专业的鉴宝师一样,仔细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用打圈的方式使劲揉搓着,看着它们在我掌心变换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然后是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光滑如玉的后背,以及那两团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挺翘饱满、手感好到爆炸的蜜桃臀。
我没有放过任何一寸肌肤,每一个凹陷,每一个曲线,都得到了我最“诚挚”的关照。
在清洗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圣地时,我的动作更是细致入微。
我分开她无力的大腿,用温热的水流和轻柔的指腹,将那些混杂着水渍和她爱液的黏腻彻底洗净。
我甚至还“贴心”地,用手指再次探入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敏感不已的穴口,帮她把里面也清洗干净。
“嗯……”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似乎是想反抗,但又完全提不起力气,只能任由我为所欲为。
洗了半天,她似乎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能够勉强自己站稳,不再完全依靠我。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无论我的视线落向她身体的哪个部位,她都会猛地将头扭到另一边去,就是不看我。
嘿,这副模样,可比她平时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臭脸可爱多了。
等到把她全身上下都洗得干干净净、散发着和我身上同款沐浴露的香味后,我关掉了花洒。
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是那种标准的、偶像剧里才会出现的公主抱。
两个人,就这么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我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卫生间。
“呀!”
门外传来苏晚晴一声被吓到的短促尖叫,紧接着是薯片袋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而被我抱在怀里的林小满,在感受到门外那第三人的视线后,终于彻底炸了。
她在我怀里剧烈地挣扎起来,那点刚刚恢复的力气全都用在了挥舞手臂和蹬腿上。
“程述言你疯了!你、你要干嘛?浴巾!浴巾都没裹啊!快放我下来!”
“好好好,放你下来,放你下来还不行吗?”
我嘴上连声答应着,语气里充满了安抚和妥协,仿佛真的被她的挣扎弄得手足无措。
但在苏晚晴那已经呆滞的目光注视下,我没有走向林小满的床,而是快步走到了她的书桌前。
然后,在她惊恐万状的眼神中,我猛地一松手,将她整个身体“放”在了她那张书桌上。
“砰。”
她的臀部和光洁的书桌桌面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几本书因为震动而滑落,掉在了地上。
她就那样全身赤裸,身上还挂着未干的水渍,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态,坐在了自己日常学习的地方。
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凤眼,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愤怒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你,你还要干嘛?”
“要的。”
我微微一笑。
然后,不等她反应,我猛地向前一步,用膝盖顶开了她并拢的双腿,扶住自己那早已怒不可遏的滚烫阴茎,对准那片刚刚被我蹂躏过、依旧湿润不堪的幽谷,狠狠地,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啊——!”
一声凄厉又高亢的大叫,瞬间响彻了整个寝室。坐在床上的苏晚晴吓得浑身一抖。
林小满的身体剧烈地反抗和挣扎起来,双手向我推来,双腿疯狂地蹬踹。
徒劳无功。
我牢牢地按住她那两只不断挥舞的手腕,将它们反剪压在她的头顶上,用绝对的力量将她死死地压制在冰冷的书桌上。
我开始挺动腰身,一下,又一下,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她的身体里抽插起来。
“放开……我!程述言……你这个……畜生!”
她刚开始还能有力地挣扎,嘴里发出愤怒的咒骂,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力,试图将我这个侵犯者掀翻。
但没用。
她的力量在我面前,就像是螳臂当车。
随着快感的不断累积,那股让她又羞又恨的电流从我们结合的地方,疯狂地涌向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也逐渐变得瘫软无力,那猛烈的反抗慢慢减弱,最后终究变成了象征性的、毫无力度的手舞足蹈。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你疯了吗”的不可置信和愤怒的脸。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因为屈辱和情欲而泛起了水光。
真是……太棒了。
我的下半身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更加凶狠。
我不断地加重力道,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的整个灵魂都撞进她的身体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入她阴道的尽头,撞击着那道脆弱的宫口。
“啊……嗯……不……停下……啊啊!”
她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咒骂,嘴里开始发出控制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我高高在上地,冷酷地看着身下的林小满。
我知道,我太了解她了。
如果她真的存了抱着拼命的决心也要挣扎的话,凭她的身体素质和爆发力,我根本不可能制住她。
她现在这副半推半就的模样,不过是她那可悲的自尊心,在进行最后一场滑稽的表演罢了。
她的内心,其实渴望着被征服,渴望着被这样粗暴地、不讲道理地占有。
想到这里,我心头的野火烧得更旺了。
我松开一只手,狠狠地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正视着我。
“看着我,小满。”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好好看看,现在正在把你压在身下,让你爽到失神,把你操到高潮,狠狠地强奸你的男人,是谁。”
她被迫看着我,那双失神的眼睛里,屈辱的泪水终于顺着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因为我的话语和更深的撞击,再次涌出了一股汹涌的爱液。
那紧致的甬道,正贪婪地、一下又一下地,绞紧着我的阴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