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像细密的钢针,扎在西柏林阴冷的暮色里。
维滕贝格广场珠宝店的黄铜门铃响起时,伊琳娜·沃尔夫——燕子——正用鹿皮擦拭一枚1890年的奥地利帝国胸针。
她抬头的动作精准得像机械表芯,脸上是经过十二小时营业后仍未松懈的、橱窗模特般的微笑。
电话在第三声铃响时被接起。
听筒里传来电流的细微嘶声,然后是他低沉的嗓音,没有问候,只有坐标与时间:“夏洛滕堡军官俱乐部,地下储物间,编号B-7。二十分钟后。”咔哒。
忙音。
她放下鹿皮,指尖在柜台玻璃上停顿了0.5秒。
脉搏在颈侧敲出每分钟八十二下的节奏,比平时高出七下。
她没换衣服,只是将盘发稍稍扯松一缕,从抽屉深处取出一管无色的润唇膏,旋开,在唇瓣上涂抹均匀。
这是规矩之一:赴约时,唇必须湿润,方便使用。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需要VIP会员才能阅读。如果已经是VIP还是看到本段,请退出阅读模式!
秘密会运营不易,希望您能多多支持:www.mimihui.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