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终章

“竹子……所以说,你是最近才发现自己是女孩子?”在下课后的教学楼门口,化岚博上下仔细打量着眼前一个寒假后有着翻天覆地变化的林在竹,要说不惊讶是假的,他可不相信林在竹说的什么“最近去医院检查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发育较晚的女孩子,以前还一直以为自己是男孩子呢”。

“是真的,岚博。”林在竹故作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如释重负的微笑,“我已经去派出所提交医院证明了,等新的身份证下来,就提交信息给学校,把学籍信息也改了。”

“竹子,你拿这套说辞去糊弄其他人还行,可糊弄不了我。”趁林在竹不注意,化岚博直接伸手摸向了她的颈部——没有喉结,“发育再晚,难道还能把长出来的喉结缩回去?”

“这个理由果然应付不了你……”林在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化作一声轻叹。

面对眼前这位帮助自己良多的好友,她确认周围没人后,才低声说道,“这一切是因为……”

化岚博听着林在竹的解释,愣住了,几秒后,他收起满是复杂和震撼的表情,而后咧开一个爽朗的笑容,说道:“看来臭丫头这称号是真没叫错了。放心,以后姐姐我依然罩你!谁敢乱嚼舌根,看我不削他!”

林在竹看着眼前待自己的态度没有任何改变的好朋友,眼眶一热,也笑了。

“对了,岚博!”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之前我们不是说想去野外露营吗?这周末我们去附近的湿地公园露营怎么样,然后再叫几个朋友?”

“哟,这就迫不及待官宣,要向我们炫耀你的小男友了是吧?”化岚博促狭地眨了眨眼,一脸姨母笑。

他眼尖地瞥见不远处正悄悄靠近的陈南,故意提高声调道:“话又说回来,我也很喜欢你的小男友哎。臭丫头,要是哪天你腻了,记得把他让给我哦——是吧,阿南?”

这句话就像一支精准的箭,越过林在竹,正中刚刚走到她身后的陈南。

陈南的身体瞬间一僵,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画面,下一秒就条件反射地缩到了林在竹背后,只敢探出半个脑袋,惊慌道:“别别别!岚博姐你还是找别人吧,我永远只爱竹子的!”

“你这个笨蛋,躲什么躲,别丢人啦!”林在竹又好气又好笑,反手一捞,就揪住了陈南的耳朵,把他拎了出来。

然后才不好意思地回身对化岚博说:“总之,岚博,回头我就给你拉到一个群,说明具体的活动计划,你周末可一定要来哦!”

“安啦,肯定到!”化岚博摆了摆手,目光在两人通红的脸上来回扫了一圈,笑得更欢了,“行了,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周末见!”说完,他潇洒地转身走了。

……

厕所隔间的门锁“咔擦”合上,就像隔绝出了另一个世界。刚刚还挂在化岚博脸上的爽朗笑容,化为了一种深藏的、不为人知的静默。

他解开裤口,褪下牛仔裤。

在他平坦的下腹部,精致女式内裤下,一个小巧的金属锅盖锁正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那早已习惯了被禁锢的短小阴茎。

涂着艳蓝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触碰着那覆盖在阴茎上的金属,一丝凉意传来。

从高中开始到现在,他这将近四年来除了洗澡就几乎再没摘下过的锁,取代了几近感知不到的,再难以勃起的细小阴茎。

贞操锁就像长在自己身上的一部分,与服用的雌激素药物一起,共同塑造着他渴望成为的模样。

“如果……竹子说的是真的……”化岚博凝视着那把冰冷的金属锁,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像我这样丑陋的人……也可以吗?”

……

陈南和林在竹都没有露营经验,只是按着网红博主的清单买了帐篷、天幕、露营车、折叠椅、烤炉等设备就开始考虑其他东西了。

所以,当周末的阳光洒满湿地公园的草坪时,他们面对着摊开的巨大幕布,光荣地卡在了第一步。

“奇怪,竹子,这绳子怎么好像长度不一样啊?”陈南和林在竹联手把绳子分别系到幕布的角落,却在最后关头发现,手里还剩的这两根绳子与其他绳子相比要长的多。

“南哥,竹子姐,你们前面的绳子应该是绑错了。”

声音从旁边传来,被邀请来的梁士凡刚好摆放好最后一张折叠椅。

他拿起被两人落在包里的天幕的使用说明书扫了一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才又说道:“这两根最长的绳子是绑到支撑杆那两端的,短的绳子是系到天幕两侧的。”【拜托,光看成品图也该知道天幕中肯定有两根绳会更长啊……】

“啊哈哈,原来是这样啊!”陈南尴尬地笑了笑,而后蹲下身去重新绑绳子。

好不容易才重新绑好,他刚发力一起身,就感觉大腿一酸,一个踉跄,就要向地面栽去。

这时,一双柔软却有力的手臂及时环住了他的腰,将他稳稳接住,正是在一旁的林在竹。

“阿南,都说了让你悠着点,”林在竹温热的气息拂过陈南的耳畔,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诱惑,“逞能的后果就是这样哦。累了就跟我说,我们换一下就好了。”

“我……我没事,能行的!”陈南听着林在竹的话,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从她的身体传来的温度,和她意有所指的话,瞬间勾起了他昨晚的身体记忆。

那股酸软感从大腿处开始,蛮横地向四处蔓延,最后布满四肢百骸,泛起一阵阵无力感。

罪魁祸首,正是昨晚那场酣畅淋漓、近乎失控的性爱。

……

昨天上午,两人在公寓的厨房里为第二天露营烧烤要备的食材忙活了半天,之后便像以往一样相拥着睡去,一觉醒来已是到了黄昏。

或许是午睡的时间太长,影响了晚上的睡眠,两人本该像往常一样做一次爱就睡觉了,结果精力还是好得有些过剩。

于是,两人开始了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

最初的几轮,积攒的情欲与某种渴望证明自己的心态,让陈南就像战神一样越战越猛。

他仿佛要将整个寒假期间,只能被动承受的“憋屈”尽数奉还。

每一次挺进和射精都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直捣得身下的林在竹化作一滩春水,被他势不可挡的攻势顶弄得神思涣散,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止不住地发出放荡的呻吟,和各种不成句的、羞耻的淫语。

那一声声破碎的媚叫,也化作对陈南最好的催情剂,让他获得男性自尊的释放和复位。

【看来我也成长了,以后即使不互换身体,也能满足竹子姐了……虽然,我变成女孩子被竹子姐干的话,也真的……很舒服……】在一轮情欲释放的间歇,陈南抱着怀里香汗淋漓的林在竹,忍不住想道。

但当陈南觉得自己和林在竹都满足了,可以睡觉时——

“阿南,”一个慵懒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不会以为今晚就结束了吧?”

一只不安分的小手开始在陈南的胸膛上画着圈,林在竹微微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明天可也是休息日呢,”她俯下身,温热的唇瓣吻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我们可以……再尽兴一点哦?”

不等陈南回应,林在竹便骑坐在陈南腰腹间,她俯下身来,只用一个深吻就夺走了他所有抗议的权利,而后只又稍稍一扶一带一坐,又开始了新一轮攻势。

“小阿南,”又一轮情欲释放的间歇,林在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南,“好意”提醒道,“如果累了就跟我说,我们换一下就好。”

“不……不行!”

陈南难得的反抗似乎也激起了林在竹的性致。

她呵呵一笑,又开始了新一轮愈发猛烈和缠绵的攻势。

接下来,林在竹就像是战神一样不知足的索取。

她用尽各种方法,引导着、压榨着陈南的每一分精力,将他带向一波又一波的身心浪潮。

结果可想而知,当一切归于平静,林在竹心满意足地蜷缩在陈南怀里沉沉睡去。

而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的陈南,也彻底累瘫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困意袭来,陈南的意识被吞噬前,只闪过一个念头:“我到底在逞强什么啊……”

……

眼看陈南和林在竹那边似乎不再需要“技术指导”,梁士凡便又悄悄退开,去给烧烤炉点烧烤碳。

好不容易点燃烧烤碳,那边的天幕也搭起来了,他就跟陈南和林在竹一起把大部分营具搬到天幕内。

“哟,士凡,真人不露相啊。”才跟学姐张敏敏清洗完食材回来的化岚博,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下烧烤炉上均被烧红后规整摆放的碳块,对梁士凡有些刮目。

“我还以为你这样的乖乖仔,只会跟书本和试卷打交道呢,”他微微倾身,又凑近了一些,声音不大,刚好能让梁士凡听清,“没想到玩起火来,也这么熟练。瞧这架势,挺有男人味的嘛。”

梁士凡正把烤网架上,闻声抬头。他的目光撞进化岚博那双带笑、促狭的眼睛里,瞬间一滞。

化岚博明明身穿一身宽松硬朗的工装风格衣服,却因他瘦削的身形,过于白皙的皮肤和妖艳的蓝紫色眼影、唇彩,显出几分雌雄莫辨的精致感。

尤其是此刻,他嘴角噙着那抹若有似无、轻佻的微笑。

梁士凡感觉自己被抓弄了,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迅速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好半响才语气生硬地解释道:“看过那些地摊烧烤档老板是这样做的,学着样子做就可以了。”而后又坐到一边开始处理生蚝。

【“玩火”、“男人味”……为什么这些词从化岚博嘴中说出来就似乎变了味道啊】

化岚博在梁士凡旁边坐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跟生蚝较劲。

起初几个还很笨拙。

但不到五分钟,梁士凡用生蚝刀撬生蚝的动作就变得精准而高效起来,一插一拧一撬,蚝肉就服帖呈现在壳中。

这种惊人的学习能力和动手能力,让化岚博不由得有些羡慕。

就在这安静的氛围里,化岚博突然轻飘飘地开口道:“士凡,阿南拉你过来,是因为他也喜欢你吗?”

“噗!咳咳!”旁边正喝水的陈南,被这句话呛得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岚博姐,你胡说什么呢?士凡是我的专业课题小组成员,也玩得来,邀请他也正常啊!”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什么“玩得来”,根本就是他为了计算机编程课那个小组作业,死皮赖脸地抱上梁士凡这位学霸的大腿。

当初分工时说得好听:陈南负责程序的前端和最终的展示演讲,编程更强的梁士凡负责核心的后端和数据库。

但实际上呢?

陈南心里清楚,自己仅学了半个学期的专业水平,对 UI 设计都是一知半解的,到时候多半就是个划水的。

也正因如此,他才怀着几分“补偿”和“收买”的心理,硬是把梁士凡也拉来这次露营活动。

“哦~原来阿南你不喜欢士凡这种沉稳专注的学霸男孩子吗?”化岚博故作恍然大悟状,用一种探究的目光在几人之间来回扫视,“我还以为你博爱得很呢。毕竟你的狩猎范围还挺广的嘛,从我们小巧可爱的竹子,到温柔的敏敏姐,再到……我这种类型的。”他把自己也纳了进去,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我还以为阿南你完全不挑食呢?”

“你——!”

陈南听得头皮发麻,也顾不上反驳,连人带椅,“刺啦”一声就又往林在竹旁边靠,恨不能紧贴着她。

他一把抓住林在竹的手臂,脸上是泫然欲泣的夸张表情:“老婆,他诽谤我啊!”紧接着,他又立刻切换成一副忠犬模样,巴巴望着林在竹,“你可要信我啊,我的心里,从始至终,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只有你一个呀。”

林在竹被他这副活宝样逗得忍俊不禁,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头,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大型犬。

【啊……可爱的阿南,好想要把他抱在怀里好好疼爱!】

化岚博之前的话并没有说错,林在竹邀请这些朋友来露营,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官宣。

她就是要让朋友们见证她和陈南的关系,就是想要向好朋友分享她和陈南之间的甜蜜,就是想要朋友的认可和祝福。

所以,她非但没有阻止陈南的搞怪行为,反而还安然地享受着他的亲密。

那只轻抚着陈南脑袋的手,动作温柔得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眼神里也满是宠溺的笑意。

【老婆】

她在心里反复品味着这个称呼,甜得像饮了世上最甜的蜜。

【不过……阿南,】她的心声化为一声狡黠的低语,【比起你叫我“老婆”,我今晚更期待的,是在只有你我两人时,听着你变成女孩子,然后用那种带着哭腔的羞耻和迷情的声音,反过来叫我“老公”呢!】

【阿南你那么可爱……我真期待你今晚在我身下的样子。】

陈南那副搞怪模样引得众人大笑不止,又仿佛是一个信号,宣告着这次露营活动的欢乐开端。

很快,小小营地便彻底忙碌了起来。

梁士凡这位技术担当,顺理成章地接管了烤炉。

他就像是做化学实验似的,从网上找不同食物的大致烤制时间和烤制好后的性状,一开始烧烤时还要掐表,略显生疏;不一会儿后就能熟练地烤制不同食物了,看得大家啧啧称奇。

另一边,林在竹和敏敏学姐配合默契地处理蔬菜和肉块,然后分别用竹签串成串,陈南则在一旁帮忙,与其说是帮忙,不如说是在借机和林在竹贴贴蹭蹭,时不时还要投喂水果或者烤好的烤串,直让敏敏学姐在对面一直姨母笑地看着。

而化岚博就像一只紫蓝色艳丽的穿花蝴蝶,时而去拨弄一下烧烤架上的食物,对梁士凡的“技艺”评头论足;时而吃点食物又跑去逗弄一下陈南,笑容就没停过。

春日的暖阳最灿烂的时候,微风带来青草、绿植的香味和公园里无处不在的热闹声响。

烤炉上最后一批食物也已经烤完,吃得满足的几人或多或少都喝了点酒精饮料,各自瘫在折叠椅里,惬意地享受着餐后的慵懒时光。

远处隐约传来隔壁营地打牌时的吆喝与欢呼;再远些的地方,有情侣支起了一个小舞台,男生温柔地弹着吉他,女生的歌声便也乘着春风,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更有空旷地方上孩子们的追逐笑闹声,像绿地上叮叮当当的银铃。

陈南和林在竹并排靠在椅背上,半醉半醒间,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彼此。空气中浮动着青草、暖风和淡淡的酒意,两人嘴角挂着同样满足的浅笑。

一个同样的念头,已默契地在两人心底悄然浮现:

【再办一场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露营吧!】

这个念头甜蜜得如美梦。周遭那些混杂着欢乐的、懒洋洋的声音,成了午后最好的摇篮曲。

眼皮渐渐沉重,意识也随之漂浮。

耳边孩子们清脆的笑闹声渐渐远去,又仿佛从记忆深处重新响起,变成两个少年在单车上、在荒地上、在洒满阳光的学校教室里……记忆的潮水温柔涌来,将他们带回了那段身为竹马之交,青涩而又无忧无虑的时光之中。

……

化岚博打量了一下睡着的众人——手还牵在一起的陈南和林在竹,以及戴着滑稽眼罩的张敏敏,却唯独发现梁士凡在用笔记本在……敲代码?!

“喂,劳模,不睡会儿?”化岚博走过去,半开玩笑地问道。

“不了,有私单要赶。”梁士凡头也没抬地说道。而后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不过,我还是感谢你们接纳我,”这次,梁士凡抬起头来,目光第二次完全聚焦在化岚博身上,那双总是藏在代码世界后的眼睛,此刻显得格外真挚,“我独来独往惯了,以至于都忘了怎么跟人相处。南哥主动过来跟我接触,你们也愿意接纳我,才让我知道……我不是非得一个人。”

梁士凡说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那句坦白的话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让他下意识地想缩回自己的壳里。

“喂。”

“嗯?”梁士凡听到化岚博突然叫住了他,于是不解地抬起头。

化岚博的表情有些奇怪,他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我好看吗?”

“……啊?”梁士凡彻底卡壳了,【确实好看……但?】

还没等他想明白,却见化岚博突然凑近,而后,一个温热的亲吻极快地落在了梁士凡的脸颊上。

梁士凡瞬间僵住,只感觉血液直冲头顶。

化岚博退开一点距离,直视梁士凡那完全呆滞的表情,嘴角的笑容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我喜欢你这样真挚可爱的人。” 说完,他也不管梁士凡那副快要冒烟的样子,对他俏皮地眨了眨眼,转身走开了。

只留下梁士凡一个人,在原地彻底石化。

……

淅淅沥沥下了一小段雨,而后又停了。

雨后的空气中带着一股泥土与青草混合的清新气息,温柔地拂过脸颊,将众人的最后一丝睡意也尽数带走。

林在竹醒来后,首先感受到的,是自己指尖传来的熟悉的温度——她的手,仍被陈南紧紧包裹在掌心。

暖意从相触的肌肤一路蔓延至心底,让她恍惚间又想到以前,他们也曾这样牵着手在雨下不管不顾地狂奔。

【如果那时候的小小阿南就喜欢我……啊,不行不行,光是想想脸都要烧起来了!!】

那时激烈的心跳,似乎还残留在被紧握的手上。

林在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情好似天边那道浅浅的霓虹。

她没有抽回手,反而像小猫撒娇似的,用指尖轻轻挠了一下陈南的掌心。

陈南立刻读懂了她指尖传递的密语,只见他用指腹在林在竹的手背上安抚般地摩挲了一下,才站起身,转而望向众人并提议道:“天色不早了,我们收拾收拾,准备回去吧?”

众人于是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

……

结束了露营,陈南和林在竹两人拖着装备回到了公寓。

“阿南,我们可以在阳台搭个帐篷吗?”拉开通往阳台的落地窗的林在竹,望着城市上空那片夜幕,突然轻声说道。

“在阳台露营?”陈南突然想到他们俩小时候一起读过的《窗边的小豆豆》,【竹子当年看完后就说要一起去游泳,一起去露营……哈哈,好像都实现得差不多了】

林在竹转过身来,她的眼睛却成了在陈南看来此刻离他最近的星。“一起看星星和月亮,好不好嘛?”

“要不要买点啤酒?”

“不用啦,其实我不喜欢喝啤酒。”林在竹走近并俏皮地仰头看着他道,“阿南你也不能喝啤酒哦,你太容易醉了。”

“我也只敢有你在的时候碰一下酒精啊。”

有了白天的经验,陈南和林在竹很快就在阳台把帐篷搭了起来。

城市的光污染让夜空暗淡了许多,两人相依着,透过帐篷的透明大窗看向了天上不多的几点繁星和月亮。

在这份只属于他们的静谧中,林在竹自然地往陈南的怀里蹭了蹭,终究是没忍住,低声笑道:“阿南,我今天有看到岚博跟士凡走得很近哦?”接着,她三言两语间描述了一下她在收拾帐篷时留意到的事情。

“他们俩人应该是今天才认识的吧?”陈南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又好奇地问道。

“那又怎么样?”林在竹轻笑了一声,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声音里带着几分狡黠,“说不定,我当年认识你的第一天,也就已经对你有好感呢。”

陈南也笑了,顺着她的话回忆道:“因为我当年的英雄救美?”

“我那时可还是男孩子呢,”林在竹故意纠正他,“所以,应该是骑士救了落难的小王子才对。”

“那……这些年,我这个骑士做得还称职吗?”陈南低头看她,声音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嗯……”林在竹拉长了调子,似乎在认真思考,突然,她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光,“我现在不需要骑士了,但是,阿南,你可以做我的公主。”

“……?”

陈南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阵湿热的吐息就已然侵占了他的耳廓——林在竹正含着他的耳垂,低声暧昧道:“阿南,我们换过来……”

话音未落,她就像一只慵懒的猫,柔软地趴在他的胸膛上,并伸出一只不安分的手熟练地探入陈南的裤裆,找到那根尚还疲软的肉棒,肆意地揉捏把玩。

“你昨天才被我榨干,”林在竹轻笑着,指尖的力道却在加重,“如果不换的话,我可是有很多新花样……想试试呢?”

林在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与陈南的皮肤接触的瞬间,让他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她的指腹轻压着肉棒下突出的海绵体来回撸动,像是在唤醒一头沉睡的猛兽。

“你看,它好像并不累呢?”林在竹感受到掌心里的肉棒随着她的抚弄,正开始充血、膨胀,顶端甚至开始吐露出少许透明的液体。

她的拇指故意在那微微张开的马眼处打着圈,感受着身下之人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和绷紧的身体。

“竹子姐……别……”陈南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明明虚弱,肉棒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变得滚烫和坚硬。

林在竹的手指在他的肉棒上时而轻柔拂过带来阵阵酥麻;时而又加重力道揉捏着根部;甚至还用指甲若有似无地刮擦着那最为敏感的冠状沟边缘。

林在竹轻笑一声,动作也更加放肆起来。

她用指尖从顶端,顺着肉棒饱满的轮廓一路向下,指腹反复加重按压着下方的海绵体。

她甚至还用另一只手探到肉棒下方,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揉捏起那两颗同样因为情欲而微微收紧的囊袋。

“我的小阿南,在我面前,你不用守着那些所谓的‘男性自尊’哦?”林在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羽毛般骚刮着陈南的心尖。

“可是……竹子姐……我……”陈南的眼神躲闪,脸颊已经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可是什么?”林在竹轻笑一声,手指的力道再次加重,语气却愈发温柔,仿佛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如果你还是这么不老实,那我们就来做点‘寸止训练’,一直做到……小阿南你彻底老实为止,好不好?”

陈南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被轻易地点燃,身体的欲望本能渴望着释放,但林在竹却像一位老练的猎人,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在他即将攀上顶峰时,突然停下所有动作。

她那只恶作剧的小手会短暂地停滞,并用拇指压在马眼处,任由那股即将喷薄的欲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却无处宣泄。

“竹子姐……求求你,让我射吧……”第一次被寸止,陈南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丝请求。

林在竹却只是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声音甜得发腻:“这才刚开始呢,我的小阿南。”说完,她的手再次动了起来,节奏比刚才更快,刺激也更加强烈。

但当陈南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绷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时,她的手又一次戛然而止。

如此反复了三四次,陈南的防线在这样持续的,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下,一点点地崩溃。

那所谓的“男性自尊”在绝对的快感和林在竹霸道的爱意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悬在半空的焦灼与难以忍受的空虚。

“竹子姐,求求你不要折磨人家啦,呜呜……”他的意识已经模糊,脸颊潮红,身体因为极致的忍耐而剧烈颤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他开口哀求。

“求我?”林在-竹终于停下了折磨,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眼神里满是戏谑与得逞,“小阿南,你现在哪里还有一点男人的样子……”

这句充满了暗示和羞辱的话语,像一道电流击中了陈南,成为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力感,也无法抗拒内心深处那份对雌堕快感的隐秘渴望。

屈辱和欲望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崩溃了。

“我换……竹子姐……我换……”他带着哭腔,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孩子,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求你……别再折磨人家了……人家永远是竹子姐的小娇妻……”

看着身下男人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却满是泪痕,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又可怜又性感的模样,林在竹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她低下头,温柔地,带着无尽爱意地吻去他眼角的泪水。

“这才乖嘛,我的小阿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宠溺和得逞的笑意。

“那么……”林在竹的眼神再次变得炙热,她扶着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重新对准自己泥泞的穴口,缓缓坐下,“就让我们彻底融为一体吧。”

随着肉棒彻底插入蜜穴,那积攒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般喷薄而出。

陈南在极致的快感中发出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温暖湿润的深处。

几乎就在同时,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仿佛灵魂从身体抽离,而后又被硬生生塞进另一个躯壳。

一阵天旋地转后,意识重新聚焦。

[陈南]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上那具娇小的身体的微微颤抖,以及身下那根刚刚释放完,却又随着身体互换,又重新充满力量的肉棒。

与作为女性时的柔软不同,男性的力量充斥着这具躯体。

他低头望向身上那张属于自己的脸上写满了呆滞、羞耻和高潮后的余韵,嘴角也就不由得坏笑了起来。

他稍微挺了挺腰,感受着肉棒在湿润肉穴内重新被紧致包裹的感觉,声音低沉道:“老婆……感觉怎么样?我们要不要开始下一轮?”

与此同时,趴在[陈南]身上的互换后的[林在竹],首先感受到的是体内那被填得满满的大肉棒,紧接着就是这具娇小身体,为了迎合这场欢爱而不断从内分泌出的淫液。

这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雌堕的,渴望被狠狠插入,被狠狠填满的淫娃。

她想要逃离,但又更想要被[陈南]更多的疼爱和使坏,这种矛盾而可怕的想法让她羞耻得无以复加。

“老……老公……请……请你温柔点……”她的声音细如蚊蝇,每个字都浸透着羞耻,却又掩不住那连自己都唾弃的、对接下来可能的更强烈的欢爱的隐秘期待。

【明明只要我微微反抗,竹子姐就奈何不了我的……难道我真的也喜欢作为女孩子被疼爱吗?】

两人互换身位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欢爱。

起初,[林在竹]还羞涩地用双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陈南]那带着侵略性的目光。

身上压着的这具曾属于自己的身体,此时正一边挑逗着自己这副娇躯敏感的胸部和乳头,一边操着大肉棒不断捣弄自己的淫穴。

“唔……别……别看我……”细碎的、带着哭腔的轻吟从指缝间溢出。

胸部和乳头被搓揉、吸吮的酥麻感,小穴被不停地撑开和摩擦的清晰触感,以及随之而来的、陌生却又汹涌的快感。

这种区别于男性的在性爱中获得的快感让他感到无比羞耻,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背叛着他所剩不多的性别认知。

她扭动着身体,似乎试图躲闪,又似乎是想让那深探在体内的大肉棒与自己湿润的敏感的肉穴摩擦得更加多,最后带出的,是更多粘腻的水声和更深的刺激。

又是一次极深地撞击,那根滚烫的肉棒誓要凿穿一切的势头,狠狠地、毫无保留地顶在了[林在竹]身体的最深处。

而后,一股灼热的暖流从肉棒顶端汹涌喷出,猛烈地灌入她紧缩的子宫口。

滚烫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冲力,一股接着一股,仿佛要将她小小的身体彻底填满、撑开。

“啊……好舒服……”[林在竹]的意识被这股爆发瞬间冲垮,大脑空白得几近无法思考。

被填满的充实感与花心被反复冲击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不可抵挡的极乐洪流。

她的身体猛烈地弓起,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贪婪地绞紧、吮吸着那股不断注入的生命源泉。

感受着两人汗湿的肌肤紧密相贴,以及体内那根又重新充血硬朗起来的肉棒。

【当女孩子……好棒……】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甜蜜,[林在竹]下意识搂住了[陈南]的脖子,【好想……再来一次啊……】

[陈南]的眼神中带着强烈的掌控欲,他俯身并用双手有力地托起[林在竹]的双腿。

随着他猛地站起身,原就深埋在蜜穴里的肉棒就更是往上再顶,“噗嗤”一声,狠狠地顶入了[林在竹]湿滑温暖的小穴最深处,直抵那敏感的花心。

“噫嗯——!”[林在竹]猝不及防下,口中溢出一声混杂着惊呼和快感的呜咽。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陈南]的脖颈,双腿也本能地缠上他结实的腰腹,整个人如同藤曼一样完全依附在他身上。

“坏蛋!你这猛地一下子插进来,人家差点又要去了……”

[陈南]就这么保持着这样抱起她的姿势走出了帐篷。阳台微凉的夜风从[林在竹]的裙底吹向小腹,使其不由得更贴近[陈南]。

感受到怀中女孩微微的颤栗,[陈南]低头看向此刻正把满是春意的脸别到一边的[林在竹],于是便一边转身朝屋内走去,一边向那樱唇吻了过去。

“当女孩子……很舒服,对吧?”

“嗯……”喉咙深处溢出的近乎听不清的回声里带着[林在竹]哭腔后的濡湿和情欲的迷离。

她把脸深埋进自己情郎厚实的胸膛上。

明明眼前这本就是自己的身体,但还是对自己散发着一种诱人的气息。

“那……想要继续做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的……”[陈南]的声音里带着恶作剧般的意味。

进屋后,他命令[林在竹]把双手撑在落地玻璃上,背对自己。

[林在竹]挣扎着,想要说不,可肉棒被拔出后的空虚感和对那份极致快感的贪念却不停摧残着她的理智。

她不由得弯腰后把后裙摆提至腰间,向后翘起屁股,双手撑在落地窗上,满脸潮红地转头看向[陈南]道:“老……老公,呜……请你……请问继续干我这个骚老婆……”

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可当这句彻底臣服的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身体深处涌起了一股更加强烈的、无可救药的兴奋。

……

又是几轮酣畅淋漓的征伐,陈南的灵魂在这具娇美的躯壳里,正被不同于男性时的快感洪流彻底冲垮。

心中任何的所谓男性自尊,早在一次次浇灌中土崩瓦解。

那些曾让他羞耻到无地自容的从自己口中出来的淫靡呻吟,此刻却如同动人的乐章,不受控制地从喉间逸出,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情欲的颤抖。

各种姿势,各种体位,各种场景,他彻底沉沦于作为女性所能感受到的情爱巅峰,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这场欢愉而战栗,为身上不停耕耘的男人而绽放。

感受到自己的一条腿被架起,感受到一只强有力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后背,感受到体内的肉棒进出时温柔而缠绵,[林在竹]看着眼前露出如此深情眼神的男人,忍不住深深地吻了上去。

【就像在跳芭蕾……我又怎么能不沉沦?】

……

[林在竹]此刻软绵绵地趴在[陈南]宽厚结实的胸膛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极致高潮后的醉人潮红,呼吸细微而急促,感受着身下那颗强健有力的心跳以及体内那微微脉动但已疲软的肉棒。

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混合着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声音幽怨得像只被主人欺负狠了的小猫:“老公……看来,你比人家……更适合做男人呢……”

[陈南]闻言,轻笑了一声,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用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而光洁的后背,半响后才说道:“傻瓜,说什么呢。我们只要再换过来,你也可以像我一样重振雄风,把我按在身下狠狠疼爱啊。”

而后,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凑近她泛红的耳朵,用更低沉、更暧昧的气息吐出后半句:“还是说……我的小阿南,其实你也爱上了这种,被老公疼爱的感觉?”

“笨蛋老公……!”[林在竹]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却因为脱力而没有任何气势。

羞耻和被说中心事的窘迫让她的脸颊变得更红了:“我……不要说了啦!”她慌乱地将滚烫的脸再次深埋进[陈南]的胸膛,试图逃避那令人心跳加速的真相。

一阵天旋地转后,两人又把身体交换了回来。

“阿南,”林在竹的声音低沉而哽咽,她将脸紧贴在陈南的胸膛上,感受着那熟悉而令人心安的心跳,“这些年来都谢谢你……像个骑士一样保护我。”

她稍稍退开一些,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温柔而坚定地看着他:“但是阿南,你不需要一直都这么坚强,不需要永远都冲在我前面。在我面前,你也可以做那个想要被疼爱的公主啊。你可以对我撒娇,可以对我耍赖,可以把所有的不安和脆弱都告诉我,把未来的所有重担都分我一半……因为,”她费力的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慢慢往上,额头相抵,声音轻柔却无比笃定,“无论你是我的骑士,还是我的公主,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永远爱你。”

“竹子……”陈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收紧了拥抱,将脸埋进她的发间,声音闷闷但同样坚定地传来,“我也是……我永远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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