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奴的时候,纲手的性格表现,不像家里的其她女人,那么的包容、体贴。
面对平生悦时,她依然是不屈、较真的性子。
这一点,倒是与玖辛奈颇有些相似。
只不过,玖辛奈本身还有着活泼的一面,在家里很能放得开,比平生悦还要大胆,属于‘带着平生悦跑’的那一类,而不是‘被平生悦拽着跑’的那一类。
因此,玖辛奈的性子,并没有让平生悦感受到太大的阻力。
当然,平生悦并不讨厌纲手所给予的阻力。毕竟,这个性格其实挺不错的。而且,家里要的就是多样性,要不然千篇一律,未免太过乏味。
但是,当下摆在面前的难题是:如何说服纲手?
诡辩已经行不通了,必须要正大光明的辩倒她!
平生悦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
办公室内,再度陷入寂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清冷的月光将平生悦投在阴影中。
纲手望着他认真的面庞,恼怒渐消,心中忽的一柔。
明明可以用主人的身份强迫,却一直在尝试以理说服。小悦心里应该也是对“影”这个身份有着足够的尊重的,否则绝不会如此。
小悦所希冀的影之戏谑,其实也算是一种公私分明的表现,也是一种增进夫妻感情的努力。
我……
或许不应该那么的上纲上线?
麻布依之前说,这间办公室没有监控,隔音极好……纲手一番斟酌,最终吻了吻平生悦的额头,彼此四目相对。
老夫老妻,一切尽在不言中。
平生悦微微一愣,眼中掠过一抹惊喜。这女人,竟也有着外刚内柔的一面!
“亲爱的火影大人?”平生悦笑着搂住了纲手的腰。
“亲爱的雷影大人!”纲手笑着环住了平生悦的肩颈。
“我想促进云隐想与木叶联结在一起,请问火影大人意下如何?”
“悉听尊便。”
……
长夜漫漫。
流星如雨。
清晨,旭日东升,耀眼的金光映亮了云层。
身姿俊健的平生悦,仍在勤勤恳恳的坚守在岗位上,挥汗如雨。
良久,平生悦身子微颤,长舒一口气,心底明白,自己已经达到了身体的极限,应当张弛有度。
于是,平生悦果断停止体术晨练,坐回办公椅,安心歇息。
片刻后,沙发上的纲手丢来一条毛巾,声音沙哑:“擦擦汗吧。”
“嗯。”
平生悦伸手接住,随意的揩着身上的汗珠。
忽然,他动作一顿,眉尖微扬,注意到了办公桌最右侧摆着一纸文件,上面贴着卡鲁伊的一张一寸照片。
“这是……”
平生悦挑了挑眉,伸手将文件移到面前,赫然瞧见了文件名《个人与平生悦婚配申请书》。
“你才注意到啊!”纲手微微一笑,走到平生悦身旁,“我还以为你早就看到了,不感兴趣呢。”
“我注意力一直在我们之间,哪里顾得上别的?”平生悦一边说着,一边迅速浏览文件,大致了解了情况。
前段时间,雷影秘书办公室启动了写轮眼血继的繁衍工作计划,向全村广泛召集,自愿与平生悦婚配、适龄的单身纯洁女性。
卡鲁伊,则是麻布依从报名人员中精挑细选出来的貌美女性。
当然,这只是第一位,未来还会有更多。
“长得可圈可点,不知道性格怎么样?”纲手双手抱臂,淡淡评价。
平生悦咧嘴一笑:“性子比较暴躁,不过在我面前还好,收敛很多。”
“你认识她?”
“我和她是忍校时期的同学,坐前后桌。一转眼,也有好些年了。”
“准备什么时候与她结婚?”
“等到了结忍界的事情吧,到时候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忍界的事情,真的能了结吗?”纲手不太看好,“当初,爷爷活着的时候,我也以为忍界会永远和平下去。然而爷爷去世没多久,忍界就又烽烟四起了。”
平生悦咧嘴一笑,将纲手搂入怀中,安慰道:“放心吧,我是永生的,会永远坐镇这片土地。”
“永生?”纲手大吃一惊,盯着平生悦的双眼,确认他不是在说笑。
“不用太惊讶,我已经将这种天赋也分享给你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现在即使解开阴封印,也能维持现在的花容月貌,不会老去。”
“……”
“以后值得你惊讶的东西还多着呢,现在快来多接纳一些我的天赋吧。你的永生驻颜还不够稳定,需要巩固。”
“哦,好。”
……
落地窗外,朝阳金光万道,洞穿层层白云,普照大地。
下午,平生悦返回凛净之宅,与雏田、小樱、井野,一起出门逛街。
一路上,无数村民致以饱含崇敬的问候,感谢平生悦拯救木叶的壮举。
平生悦应接不暇,干脆与三位妻子一起躲进了天天的忍具店,享得几份清闲。
刚端上天天泡的热茶,便见到鸣人风风火火、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看你这副样子,应该不是来感谢我拯救木叶的吧?”平生悦靠在椅子上,笑着问道。
“我……我是有事相求!”
“哦?什么事?”
“我想请云隐收回对佐助的处决令!”
“处决令?”
平生悦微微一愣,旋即有了点印象。这事,他向麻布依提过一嘴。显然,麻布依记在了心上,并以官方的名义发布了文件。
平生悦眸光微闪,问:“你知道宇智波佐助犯了什么罪吗?”
鸣人避而不谈,求情道:“佐助他只是一心想要复仇,他为了复仇,像变了个人一样!”
“你这话说对了!他只是想复仇!”平生悦咧嘴一笑,“但是,巧了,云隐也只是想复仇!我也只是想复仇!”
“可是,云隐与木叶好不容易迎来的和平,难道要因复仇而破坏吗?”鸣人激动的说道。
“破坏?”
平生悦气势一凛:“对一个叛忍的处决令,难道能影响两村的和平?鸣人,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我……”
鸣人支支吾吾,满腔急切,抒发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