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孟省长拜年的!”
“你等下,我去通报一下孟省长!”
门口的一个武警背着枪快步走进别墅里,孟忙力这时正喝得满脸通红,他放下筷子。
“谁啊?你问清楚了吗?”
“这个时间给我拜年?他妈了个逼的有病啊?”
“老孟,应该是年前的那个叫王建的地产商吧?”
孟忙力皱着眉起身跟着武警往外走,边走边骂,“这傻逼这么晚干啥来啊,我不是说了那几块地皮在商量商量嘛!”
“操,今天他要是拿不出来让我满意的东西,那几块地皮他就别想了!”
“开门!”
一名武警打开大门,就看一个身穿黑西装的男人笑着站在门口。
“你是?”
“你是王董事长派来的?”
“有事等过完十五,省委上班再说吧!”
“哼!这么不会办事!”
高爽听他自说自话,他乐着一手撑在门上,让想关门的武警一愣,高爽的力气让他无法把门合上,他身边的三名武警立刻感觉不对了,纷纷把背在身后的突击步枪拿下来,孟忙力虽然喝多了,但是还没喝到无法分辨出危险的程度。
“你干什么?给我出去!”
“我说等十五后上班再说!”
“没听见吗?”
“滚出去!”
高爽没等武警拿枪对着他,他已经拿出宝箱,手一挥四把突击步枪就已经从武警手上消失了,然后他突然前冲,一拳一个打飞了四个人,孟忙力此刻的酒彻底醒了。
“啊~~救命啊!杀人了!”
高爽看着这个六七十岁的死胖子,上去一脚踹在他后背上,孟忙力顿时摔了个狗吃屎,门牙直接磕在地上,把嘴唇硌得鲜血直流,高爽上前一把抓住他后脖领子,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然后拎着他走进别墅里,一脚踹开房门,他对着里面的人说道。
“你们谁是孟忙力?”
他说完这句话,两个坐在酒桌上光着膀子的壮汉起身大喊着,其余坐在桌前的男女都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你是谁,快放开我爸!”
“卫兵呢?来人啊!”
高爽丢下孟忙力,走向那名说孟忙力是他爸的男人。
“你是他儿子?”
他刚说完这句话,酒桌上一个中年妇女想跑,高爽回手一记灭天火把她烧成灰烬,众人看到这一幕都吓得站不住了,其中两个年轻的女人顺着裤腿流出一大片黄色液体,高爽又接着说道。
“谁敢跑就是这个下场!”
“他是你爸?他是不是叫孟忙力?”
“我问你话呢!”
高爽又转头看向那个尿了一地的年轻女人。
“谁是孟忙力?”
女人顿时一声惊叫:“啊~~~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高爽无奈地说道:“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那就别怪我了。”
话毕,一道火龙从女人脚下升起,瞬间女人化成漫天飞舞的灰烬消失在原地了,他又转头问向另一个女人,那女的尖叫着被高爽抓着头发。
“说,谁是孟忙力!”
“啪!啪!……”
女人挨了两巴掌后指向跪在地上捂着嘴的老头,高爽回头对如花说道。
“他就是?好,你可以去死了!”
一记灭天火也送走了这位女人后,灭天火对着桌前的人群随意释放着,留下孟忙力和他儿子后。
高爽抬头看向巨大的客厅里面,七八个穿着漂亮衣服的男孩女孩站在原地看着这边。
他们手里还拿着游戏手柄,刚才应该是在玩游戏呢,见到突然闯进来的高爽和如花,他们明显是被吓傻了。
这些孩子里有五六岁的,还有十二三岁的,高爽没犹豫,握着嗜魂法杖对着这些小孩就释放了一道冰咆哮过去,坐在一起的小孩顿时化作血肉断肢漫天飞舞,跟他们的父母一起下地狱去了。
“呵呵,报仇还得是选在过年时啊。”
如花早就习惯了他的风格,这些人害得自己母亲十几年瘫痪在床,她早就恨得牙痒痒了,对于高爽灭他们满门的事,她可是很高兴看到的。
“老公,是啊,平时把这些人找出来还挺麻烦的……”
一向奉行赶尽杀绝的高爽,他绝对不会给敌人留下任何对自己不利的机会。
高爽看着他儿子避开他想往楼上跑,他随手甩出一道旋转的大火球飞向他的双腿,不出意外的他的两条小腿留在原地,没有双腿的身体从楼梯上滚到高爽脚边,他双腿膝盖的伤口被火焰烧得焦黑。
“啊~~啊~~~你是谁?”
“爸,救我~~”
“我的腿啊~~疼死我了!”
高爽厌恶地看了地上打滚的中年男人,他吵得高爽心烦意乱,想也没想一脚踢在他下巴上,让他安静下来了,高爽转头揪起孟忙力。
“孟忙力,你知道我来找你干嘛吗?”
孟忙力裤裆里的骚味熏得高爽直皱眉,他嘴唇上的剧痛让他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你……你是谁?”
“为什么要这样杀人!”
“我不认识你啊!”
高爽微微一笑,“呵呵,这得问你儿子十多年前干什么了。”
“如花,拿桌上那碗汤给他泼醒!”
如花端起一碗不知道什么做的汤,对着中年男人的脸就泼了上去,各种切碎的食材泼在他脸上,显得他十分狼狈,不过好在一碗汤泼醒了男人,他双手在脸上一顿划拉,把各种蔬菜碎划拉掉,可能因为汤还很热,烫得他吱哇乱叫。
“闭嘴!”
高爽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下去,中年男人马上老实了,高爽拖着他来到他爹面前。
“你俩认识沈云吗?”
男人满脸懵逼的表情看着高爽,高爽见他想不起来了,又一个大火球把他的一条大腿齐根削掉了,男人捂着大腿的断面又开始大声嚎叫起来,高爽笑着道。
“给你点提示,你爹在吉林当市委书记的时候。”
“想起来了吗?”
“还没有吗?”
“那这条腿也没必要留着了!”
又是一个大火球出现,那条大腿也离开了他的身体,高爽这时发现用大火球切人类的躯体很不错,火焰的高温能把断面的伤口烧得结疤,起码短时间内,可以保住这个人的小命。
“还是没想起来吗?我再提醒你一下吧。”
“你找黑社会,把一个已婚的女人腰打断了?”
“这个女人叫沈云,想起来吗?”
“此后,她在床上瘫痪了十几年,孟忙力,这都是你儿子干的好事。”
“很不幸的是,她的女儿是我的女人,呵呵,我叫高爽!”
“刺不刺激?你们没想到会得罪我吧?”
孟忙力作为省委书记,自然知道厉国有个变态杀人魔叫高爽,他这时才把当初中央给他们开会时,给他们看的高爽照片和眼前的男人的模样对应上,对于高爽说的事,他确实是想起来了,当初就是他帮着自己儿子摆平了公安部门的人,让他逍遥法外。
他咬牙切齿地瞪着自己的不孝子,心想悔不该当初,他犯了事自己就不该包庇他,他心想都是自己的溺爱害得他这样,可惜晚了……
中年男人两条腿都被高爽切断后,因为剧痛所以昏了过去,孟忙力见高爽又要挥动法杖,他马上求饶道。
“高老弟、我求你别杀他,我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我这个逆子做的不对,我可以赔偿沈云。”
如花听到他的话,怒火一下就上来了,“你拿啥陪我妈瘫痪在床上十二年的青春?”
“你知道我妈因为你儿子这一脚,她瘫痪在床上十二年怎么过的嘛?”
“老公,杀了他,别听他的话!”
高爽对着如花摆摆手:“如花别急,听他说完。”
“孟忙力,你说说怎么赔?”
孟忙力趴在地上,深呼吸了一口,人血发出来的腥甜味和烤肉的香味冲进他鼻腔里,他咽下胃里翻腾的食物和胃酸,转头看了一眼客厅里那堆残破的尸体,还有满地的骨灰,他绝望地对高爽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