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三上学期· 星期日· 08:15· 出租屋·客厅· 阴 ✨』
我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她始终没有转过身来。
灶上什么也没烧,她就那么拿着锅铲站着,肩胛骨在那件浅灰色开衫底下微微起伏了两下,呼吸的幅度比平常大了一点。
我正想开口说句什么打破这个局面,她先把锅铲搁下了。
她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了,就是她那种标准的“要谈正事”的样子,嘴角抿着,下巴微微收着,眼睛看着我但焦点明显落在比我更远的什么地方。
“出来坐。”她从我身边走过去,脚步声踩得很实。
我跟着她到了客厅。她在沙发上坐下来,她端着杯子但没喝,另一只手的食指在杯沿上一圈一圈地转。
我在单人沙发上坐了,两腿叉开,胳膊搁在扶手上。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坐好了别吊儿郎当的。”我把背挺直了一点。
“昨天的事。”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甚至比正常还稳了两分,“差点出大事。”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手指叩了一下杯底,发出一声闷响,
“你知道你爸昨天要是早到五分钟,我手里提着那个袋子站在卧室中间,你告诉我怎么跟他解释?”
我没接话。
“以后你爸来之前,不管是提前一天还是提前二十分钟,有六个地方必须检查。我说你听着,记住了,每一条。”
她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两间卧室互相查。你那屋不能有我的东西,我的屋不能有你的东西。袜子、身体乳、头发丝,全部清干净。你那屋抽屉里现在压着一双我的袜子,都毛了你也不知道拿出来。”
第二根手指。
“第二,卫生间。垃圾桶翻到底,洗手台上面不该摆的东西收进柜子底下。花洒那边浴帘杆上不许挂任何洗过的东西在上面晾着。”
第三根手指。“第三,客厅和阳台。沙发上那条毯子底下你最好摸一遍。阳台晾衣服的地方你先过一眼,哪些能挂哪些不能挂你心里该有数。”
第四根手指。
“第四,垃圾桶。厨房那个你不用管,卫生间和你那屋的,翻一遍,有包装纸的东西全部拿出来装袋扔到楼下垃圾桶去,不要留在家里过夜。”
第五根手指。
“第五,味道。那罐空气清新剂放在电视柜旁边那个篮子里,你也知道位置。他来之前客厅和走廊各喷两下。窗户打开通一会儿风。”
她把五根手指收回去,另一只手举起来竖了一根。“第六,手机。你的我的都检查一遍,锁屏密码打开,聊天记录该删的删。”
她说完了,把那杯放了很久的凉水终于端起来喝了一口,喉结动了一下。杯子重新搁回茶几上又发出一声响。
“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我靠在扶手上看着她,心里翻过来的是另一层意思:她把这六条说得像家规一样理所当然,语气跟她规定我每天几点之前必须关灯睡觉、换下来的脏衣服不许堆在椅背上一模一样。
她根本没有问“要不要继续”或者“以后怎么办”之类的话。
她是在默认这件事会长期持续下去,她要做的只是确保万无一失。
“那就好。”她站起来,拿着空杯子往厨房走,经过我的时候顿了一下,回过头来补了一句,语气忽然比刚才柔了半分,是那种松了一口气之后不自觉的松弛,“昨天那个被套,洗一下再铺。新买的有味道。”
我嗯了一声,她进厨房去了。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日· 14:40· 出租屋·客厅· 阴转小雨 ✨』
那之后整个上午我们各做各的事,她在厨房收拾东西洗洗涮涮,我回次卧继续啃昨天那套理综试卷的剩余部分。
中午她做了排骨汤和两个素菜,吃饭的时候两个人坐在餐桌对面,话很少,两个人心里都在消化同一件事的那种沉默。
吃完了她洗碗我擦桌子,走廊上错身经过的时候她的手臂蹭过我的,她的体温比平时高了一些,或者那只是我的错觉。
下午两点多,我往书桌椅背上一靠伸了个懒腰,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发了会呆,就听见卫生间那边传来花洒的水声。她在洗澡。
我看了眼手机,两点二十。
花洒的水声持续了大概十五分钟,然后是吹风机断断续续吹了一阵。
等吹风机也停了之后又过了几分钟,我听见她的脚步声从卫生间出来经过走廊。
用余光从角度微倾的手机屏幕的反光里看到她从我门口闪过的那一瞬。
浅灰色的吊带睡裙,细肩带,下面是灰色的过膝大腿袜,硅胶防滑条箍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脚趾甲上的浅粉色在走廊的光线里一闪。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站起来走出了次卧。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两条穿着灰色大腿袜的腿叠着搁在茶几边缘,手里拿着手机在划。
洗过澡之后头发半干不干地散在肩膀上,吊带睡裙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袜上方那一小截白皙的大腿肉,皮肤上还残留着洗完澡之后的淡淡的潮红。
她身上飘出来的是她最近才开始用的那瓶身体乳,带着一点淡淡的奶香混着什么花的气味。
我走到茶几旁边蹲下来,一只手握住了她搁在茶几边缘的右脚脚踝。
她的脚趾在灰色大腿袜里面本能地缩了一下,但没有抽脚。手机还举在半空,眼睛从屏幕上方看过来瞄了我一下。
“干嘛?”
“帮你揉揉脚。”我把她的脚从茶几上端下来,两只手捧着,大拇指搁在她脚心的位置上。
隔着大腿袜的尼龙面料能感觉到她脚底的温度,比正常的体温高了一点。
她的五个脚趾没有像平时揉脚的时候那样自然地张开放松,而是全部蜷在一起绷着,攥得很紧。
“你的脚趾怎么了?”
“没怎么。”
我没再问,两只大拇指的指腹按在她足弓内侧的凹陷处,开始用力往下揉。
她脚底的肌肉绷得很硬,怎么按都按不开。
我换了个手法,右手固定住她的脚跟,左手的大拇指从脚掌根部往脚趾方向单方向地推,推了四五下之后她最外面那只小脚趾先松开了,等五根脚趾全部舒展开的时候,她手里的手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了沙发扶手上。
我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了她穿着灰色大腿袜的脚背上。
尼龙面料的触感干燥微凉,底下是她脚背皮肤的体温。唇面碰上去的那一下她的脚背动了一动。
我把嘴唇从脚背挪到了脚趾那边,隔着丝袜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嘴里能尝到尼龙面料的涩味混着她洗过澡之后残余的一点沐浴露的味道,她的脚趾在我嘴里停在张开的位置不动了,被动地搁在我的舌面上,只有脚趾尖微微往下勾了一下又松开。
她的呼吸变浅了,像是在忍什么东西又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我把她的大脚趾从嘴里放出来,抬头看她。
她靠在沙发背上,头微微仰着,眼睛没有看我,盯着天花板的某个角落。
她的脖颈线条在灯光底下绷得很直,锁骨上方因为呼吸的起伏微微起落着,吊带睡裙的领口岔开了一点,E罩杯的胸部在松垮的布料下面每隔两三秒钟就跟着呼吸微微颤一下。
“进去。”
她说了两个字,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干巴巴的。
她已经先我一步从沙发上起来了,吊带睡裙的下摆因为坐久了皱成一团,她走路的时候也没伸手去拉。
从客厅到主卧只有五六步路,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经过走廊的时候她光脚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急促了一拍。
进了主卧她反手把门锁旋上了。
我从后面靠上去的时候她背对着我,一只手还搭在门锁上没来得及收回来。
我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她小腹上面那层薄薄的吊带睡裙布料往下滑,越过肚脐,越过小腹的柔软弧度,指尖在大腿袜的硅胶边缘顶部停了一下。
那条硅胶防滑条勒在她白皙的大腿肉上,上面鼓出一小圈被箍住的软肉。
我的手指从硅胶条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钻进去,沿着大腿内侧继续往上。
一条薄薄的棉质三角裤,手指碰到布料边缘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层布料底下的温度很高,从内部往外蒸出来的那种湿热。
我的中指和食指滑到她三角裤的裆部,压了一下。
整片布料都是湿的。
湿哒哒地贴在她的阴阜和大腿根之间的皮肤上,手指压下去能感觉到布料底下的皮肤是滑腻的,黏糊糊的。
我食指的指腹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棉布摸到了她外阴唇的轮廓,两片饱满的肉瓣在湿透的布料底下鼓着。
“从昨天晚上就这样了?”我把嘴贴在她后颈,声音压得很低。
她的后颈皮肤很烫。她没回答我的话,但身体往后倒了半寸,后背贴上了我的胸口。
我没再问了,两根手指把那团湿透的布料拨到大腿一侧。
她的内裤裆部从她阴阜上被扯开的时候,一根黏稠的透明丝线从布料和她的阴道口之间拉出来又断掉了,那些积攒了不知几个小时的淫液失去了布料的遮挡之后开始往下淌,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一路慢慢地爬到了硅胶袜边缘下方。
我的手指摸上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食指和中指顺着被淫液润滑得一片泥泞的阴唇缝隙滑进去,她阴道口的肉壁已经充血膨胀了很久,松软发烫,又湿又黏,两根手指才进去小半截就被她里面一阵波浪似的蠕动裹紧了。
她闷哼了一声,搭在门锁上那只手终于松开了,整个人的重心往我身上靠了过来。
“别磨蹭了。”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我从裤兜里掏避孕套的时候手确实抖了一下。
铝箔包装上面有一个缺口,平时用指甲一划就开了,但今天手指头上沾了她的液体打滑,划了两下都没划开。
第三下我改用两只手捏着要撕的时候,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我的手,眉头拧了一拧。
“笨死了。”
她一把把铝箔从我手里抢了过去,低下头用门牙咬住包装的一角,嘶的一声就把封口撕开了。
她把套子从铝箔里捏出来,翻了个面确认了方向,然后左手拉着我运动短裤的松紧带往下扯,短裤和底裤一起被拽到了大腿中间。
我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勃起了,茎身的血管在皮肤底下鼓着,龟头顶端的尿道口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她右手捏着套子的顶端,左手两根手指圈住我的龟头下方把那滴前液顺手抹掉了,然后把套子按在龟头上往下撸。
嘴里骂着手上利索着,三两下就把套子从龟头一路顺到了根部,末端的胶圈卡在阴茎根部的阴毛上箍了一下。
她撸了两下套子确认服帖了,眼皮抬起来看了我一眼。
“行了。”
她说完这个字转过身去,两只手撑在床沿上,腰往下塌了一下,之前妈很少主动用这个姿势。
吊带睡裙的下摆本来就够短了,她弯腰之后布料全部堆到了腰间,灰色大腿袜和内裤之间的那一截白皙的大腿和臀部完全暴露了出来。
被她拨到一边的湿透内裤歪歪扭扭地挂在左边大腿根上,裆部的布料还黏着拉丝一样的淫液。
她的阴部从两腿之间露出来,浓密的黑色阴毛被那些流了很久的液体沾湿了贴在皮肤上成了一缕一缕的,褐色的外阴唇充血得发暗,微微张开,里面亮晶晶的一片,阴道口翕动着,像在等什么东西填进来。
我两只手掐住她的胯骨,龟头对准了那个一直在往外淌液体的入口。
进去的时候没有一丝停顿。
龟头碾过阴道口那圈紧绷的肉环,一头扎进了里面滚烫湿滑的深处。
她的阴道内壁在我整根没入的那一瞬间像是被触发了某个开关一样猛地收紧了,所有的肉褶同时箍住了茎身的每一寸,又热又紧又滑,那些淫液被阴茎挤开了往两边涌,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流到她大腿上。
她的后背弓了起来,两只撑在床沿上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床单,嘴里发出了一声灌满了空气的闷哼。
我开始动的时候就没有留什么力气。
腰部发力的每一下都是大开大合的,阴茎整根抽出来到龟头将离未离的位置再一口气捅到底,每次撞到她阴道最深处那块柔软组织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会往前顶一截,床沿被她两只手撑了又撑,床脚在地板上吱嘎吱嘎地往前挪动了半寸。
她平时做爱的时候声音压得很紧,能不出声就不出声,实在忍不住也就是咬着嘴唇从鼻子里漏一两个短促的气音。
但今天她似乎把那套克制系统暂时忘记了,嘴里漏出来了拖着尾音的低沉呻吟,一声叠着一声,像是被每一下的撞击从喉咙深处顶出来的。
灰色大腿袜在剧烈的运动中开始往下滑。
硅胶防滑条本来就靠摩擦力固定在大腿上,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汗和淫液,硅胶贴在上面根本吸不住了。
右边那只先从大腿中段滑到了膝盖上方,左边那只也跟着松了,两只袜子皱巴巴地堆到了她小腿中段。
她完全没在意,或者说根本顾不上。
“妈,”我趴在她背上,嘴贴着她的耳垂,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那种她最受不了的嘴贱语气开了口,“我腿好酸,你上来帮我动两下呗。”
她正被顶得几乎说不成整句话,听见这句愣了一下,从压在枕头上的脸侧歪过来瞪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又杀人又无奈,嘴巴张了两下才骂出一句完整的来: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但是她的身体动了。
她两只手撑着床面把自己撑起来,回过身来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胸口往后推。
我顺着她的力气仰面倒在了床上,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了大半截又被她重新吞了回去。
她跨坐在我的胯上,吊带睡裙完全堆到了腰间,两根吊带早就滑落到了上臂上,E罩杯的胸部挣脱了吊带的约束整个弹了出来,两团饱满的乳肉在她坐下来的冲击力下剧烈地晃了一波,乳头颜色偏深,在一片白皙的乳房皮肤上格外醒目,已经完全硬挺着凸了出来。
她的两只手按在我的胸口上,掌根和手指压出了一片发白的压痕。
她的腰开始动了,幅度比我刚才大得多,整个人从坐到底的位置起来到大半截阴茎露出来,再重重地坐回去。
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我的龟头都被她阴道深处那块柔软的凸起狠狠顶住,她的阴道内壁裹着我的茎身做一种旋拧似的收缩,又紧又热,那些被搅成泡沫状的淫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她骑在上面动的时候,整个人的状态和她平时判若两人。
她不再是那个咬着嘴唇忍声的人了,嘴巴半张着,呼吸又粗又急,呻吟和喘息全部搅在一起不加区分地往外涌。
她的腰和屁股发力的方式很猛,每一下坐下去都重得我腰都要被砸断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夹着我的胯骨两边。
“妈你也太猛了,”我两手掐着她的腰侧,拇指扣进她腰窝上方那两块因为弓腰而凹陷的小坑里,喘着气笑着说,“刚才还嫌我笨,帮我套一下倒是利索得很,在上面这卖力气的劲头是哪来的……”
“你闭嘴!”她一巴掌拍在我胸口上,力气不大但声音脆,巴掌留在原地没收走,五根手指的指甲掐进了我胸口的皮肤里。
她的脸从脖颈一直红到了耳根,方言和普通话搅在一起从她嘴里蹦出来几个被喘息截成碎片的词。
“你给我……少……少废话……”她的腰没停还在加速,“咿……就知道……嗯嗯……欺负你妈……”
“谁欺负你了,明明是你帮我套上又骑上来的,”我故意用那种欠揍到极点的语气把话接上去,两只手从她的腰滑到她屁股上掐了一把,指头在她臀肉上陷进去又弹出来,“主动得很嘛妈,你说是不是?”
她没有力气骂我了。
嘴巴张着,喉咙里挤出来的东西已经不像是完整的语言了。
她的身体在加速度里越来越往前倾,两只手从我胸口移到了我的肩膀两侧撑着,脊背弓成了一道弧,E罩杯的胸部垂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乳头在每一次起落的惯性下画着圈。
她的指甲从我的肩膀滑到了胸口中间,掐进了胸肌上方的皮肤里,十根手指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我身体里抠出来一样死死地扣着。
然后她的语言彻底断了。
嘴合上了,呼吸变成了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粗重喘息,一声比一声沉。
她的腰部动作从大幅度的起落变成了小幅度的高频率研磨,屁股坐到底不起来了,只是胯骨前后左右地画着圈转着,阴道内壁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力度绞着我整根阴茎做环形的收缩。
我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那块凸起被我龟头反复碾过的时候整个肉壁都在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比上一次更密更紧。
她先到的。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住了。
腰停了,屁股死死地坐在我胯上不动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夹紧了我的腰两侧。
她的嘴张开了但是没有声音出来,脖颈上的肌肉全部绷了起来,喉咙的位置上下顶了两下。
她的阴道内壁在高潮的那几秒钟里做了一连串密集的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我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整个裹死了。
我就是在她绞得最紧的那两三秒钟里没忍住的。
精液隔着套子冲进她阴道深处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套子的乳胶面被撑鼓了一小截,她的阴道肉壁还在不规则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把射出来的精液在套子里挤压了一下。
她从绷紧到松下来的那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五六秒钟。
先是大腿松开了,然后是腰塌了下来,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趴趴地倒在了我的胸口上。
她的脸埋在我的脖颈和肩窝之间的位置,呼吸急促地打在我的皮肤上,一口接一口地喘着。
她的头发散在我的下巴旁边,带着洗发水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的两只手环在她的腰上,能感觉到她整个后背在微微地发抖。
两个人就那么叠在一起躺了很久。直到她的呼吸从粗重变回了平稳又变得有点慵懒,阴茎在她体内已经半软了被那层薄薄的套子松松地兜着。
忽然她开了口。
“你爸说……他问了你们班主任,说你成绩很稳定保持的不错,高兴了就临时过来看看。”
她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是很平静的报。但她的脸还埋在我的肩窝里没有抬起来,我能感觉到她睫毛在我脖颈的皮肤上扫了两下。
我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撑着我的肩膀把上半身支了起来。
她的两条吊带已经挂到了胳膊肘上,两只胸从领口里整个坠出来,乳头上还残留着刚才被高潮逼出来的充血暗红色。
她的脸也是红的,从脖颈到耳根到两颊,汗和干掉的泪混在一起让她看起来一塌糊涂。
她跪坐着把身体从我的阴茎上撤出来,阴茎从她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龟头上套着的那层乳胶明显鼓出了一个不规则的小包,里面兜着的精液从透明变成了乳白色。
她没有看那个方向,侧身下了床的时候一只脚踩在了滑到脚踝的灰色大腿袜上面差点绊一下,伸手扶住了门框才稳住。
两条皱巴巴的大腿袜在她脚踝上堆着,她弯腰拽了两下没拽上来,索性就那么拖着走了。
她走到门口旋开门锁,腿还在打颤,丝袜拖在地板上的声音沙沙的。
推开门之前她的手在门框上搭了一下,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睛里那种“我刚才在做什么”的恍惚大概只停留了一秒钟,然后被她惯有的管教表情覆盖了回去。
“把套子扔了,装袋子里等会儿拿下楼。”
“知道了。”
她走了。卫生间的门关上了,水声哗啦地响起来。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日· 16:30· 出租屋·厨房/次卧· 小雨 ✨』
她在卫生间里待了挺长时间,水声断断续续的,中间夹着她在里面翻什么东西的动静。
等她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那种带扣子的长袖棉T恤配一条宽松的运动裤,头发重新用皮筋扎了个低马尾。
如果忽略掉她耳根还没完全退干净的那层淡粉色,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周末下午在家闲着没事准备做晚饭的普通中年妇女。
她走到客厅推开了阳台的推拉门,外面还在下小雨,雨丝飘进来带着潮湿凉爽的空气。
空气清新剂的柠檬味在开窗之后被稀释得很快,过了几分钟就闻不太出来了。
她掏出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关掉揣回裤兜里。
然后走到厨房,从菜篮子里拿出两根黄瓜和一块豆腐放在案板上,开始切菜。
菜刀碰砧板的声音笃笃笃地从厨房里传出来,节奏和她平时做饭的时候一样。
我在次卧里换好了裤子,把那个装了用过的避孕套的黑色垃圾袋系紧了口。
经过主卧的时候我往里看了一眼,她已经把床单拽平了,被子叠好搁在床尾,枕头翻了面。
床头柜上放着我爸昨天带来的那床新被套,塑料膜撕开了但还没拆。
我拿着垃圾袋走到厨房门口。她背对着我在切黄瓜。
“被套洗了吧,新买的有味道。”重复了一遍,她头也没回,声音和切菜的节奏一样不急不慢的,“晾到阳台上去,明天应该干了。”
她停了一下,刀搁在案板上。
“然后把你卷子写完。”
我嗯了一声,拎着垃圾袋下了楼。
我把垃圾袋扔进楼下垃圾桶最底部,用旁边几袋别人家的垃圾压住了。
回来的路上顺手把新被套拆了泡进了卫生间的盆里加了洗衣液。
阳台上的晾衣杆空了几个位子,她下午收拾的时候清走的那些东西腾出了不少空间。
我拧完被套搭上晾衣杆的时候从阳台往客厅看了一眼。
厨房里切菜的声音停了,换成了锅铲翻炒的动静,抽油烟机嗡嗡地响着。
她的后背在厨房矮墙上方露出来大半截,棉T恤服服帖帖地贴着她的肩和腰的线条。
窗外的风吹进来的时候,客厅里空气清新剂的那股柠檬味终于散干净了。



